第9章 撩撩撩
“安安,你噴了林瑤?”章梓若很快趕了過來,詢問道。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風憶安看着章梓若微信群裏,他人幸災樂禍的描述,無奈地解釋了一遍事情的原委。
章梓若皺眉,林瑤有後臺,後臺還很硬,是圈內很多人都心知肚明的一件事。
一個人有後臺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人矯揉做作愛面子,仗着後臺各種打壓不順眼的人,她的後臺也縱容。
“之前,有一個女演員因為說林瑤壞話,被她聽見了。後來,這個女星被他們公司雪藏了。聽說是有人專門打了招呼。”
“這麽說,現在是暴風雨前的平靜?”風憶安摸摸下巴反問道。
“可能。”章梓若眼含熱淚,“難道我們要出師未捷身先死?”
風憶安:
章梓若三兩下又把眼淚眨了回去,摸摸她新剪得帥氣小毛刺兒,堅定道:“不行,任她風大浪大,我們也得掙紮!”
風憶安:“嗯。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但意料中的風雨卻一直沒有到來,劇組裏維持着平和的表象。
林瑤看見風憶安依舊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頭顱昂得高高的,恨不得用鼻孔和風憶安這種人對視。
劇組其他人對她們的過節鮮有過問插手的,萬一熱鬧沒看成,還惹了一身騷怎麽辦?
風憶安就在這種平靜中,無波無瀾的結束了戲份。
她和章梓若分析過:基于公司的利益考慮,公司不會因為林瑤的個人情緒問題而删除風憶安已經拍好的戲份,再重新找人補拍浪費時間和金錢。
那麽,林瑤如果要做什麽,大概就是這部劇結束後,會讓她和之前的那個女演員一樣被雪藏?
然而,整部劇殺青後,宣傳也進行得如火如荼。風憶安配合劇組發微博宣傳外,又接了一部新戲,一切都順風順水的令人感覺不可思議。
這下,連風憶安都有些疑惑了。
或許,林瑤并沒有外界所說的那樣拿喬小心眼?
章梓若呵呵一聲:“與其相信林瑤改變性格,不如相信你走了狗屎運。比如,林瑤和她的金主鬧翻了,她的金主已經懶得管她這些破事兒了。”
風憶安也不再把心思放在猜測這種事上,繼續兢兢業業的演戲,努力掙小錢錢。
中場休息的時候,風憶安發現自己手機上收到了一條信息。一條來自銀行的信息:您尾號XXXX的借記卡賬戶,于5月16日收入人民幣200000.00元,交易後餘額400000.00元【中國XX銀行】
望着手機上祁明喆又打來的一筆“醫療費”,風憶安摸摸下巴,壞心眼兒的開始撩夫大計。
她先給祁明喆發了一條消息:又給我打小錢錢了。家裏的賬務遲早都要交給你的,何必分這麽清楚呢?
這條消息一如既往的石沉大海。
風憶安再接再厲:
——喆喆~~小喆喆~~
——不要這麽羞射嘛~明天又是約會的日子呢!有沒有想我?
雖然湯藥的熬制,藥浴的配比,推背按穴等都可以假手他人,但是診治還是少不了的。風憶安需要定期根據祁明喆身體情況的變化來改動方子。
第二天,風憶安拍完自己的戲份,換了一身衣服,屁颠屁颠地趕往綠地別墅。
進別墅後的第一眼,風憶安就看到紫藤蘿覆蓋的涼亭下,悠然泡茶的祁明喆。
這閑适淡雅的畫面與記憶重合,風憶安心中一蕩,急走兩步,情不自禁地叫道:“雲君,我回來了。”
祁明喆的眼睛像是深不見底的古井,黑沉沉的:“我倒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多了一個雙胞胎兄弟。”
風憶安愣了一下,迅速反應過來。她大馬金刀的坐在祁明喆對面,笑道:“哪有什麽別人,雲君就是你呀!确切的說,是上輩子的你。”
對此,祁明喆不置可否,只是端起杯子,撇撇茶末,垂眸飲茶。
風憶安也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然後笑眯眯道:“我知道你心有疑慮。所以,我們更要多多相處,這樣才方便成就我們的三世姻緣啊!”
祁明喆對她的瘋言瘋語已經免疫了,開門見山道:“直接開始吧。”
風憶安不再廢話,事關正君身體,必須專注。
“情況已經開始好轉了。今天我再幫你微調一下藥方。三天後給你針灸。藥浴要記得經常泡。有我在旁邊輔助的話,會事半功倍的。明喆喆,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我嗎?”
祁明喆乜了一眼在自己手腕上摩挲撫摩的手,好整以暇道:“以前,敢這麽做的,爪子都不在了。”
風憶安一僵,馬丹,又忘了自己和正君之間的身份差距。她咧咧嘴,向祁明喆挪得更近了一些,可憐巴巴道:“少爺,我對你的一片真情,天地可鑒啊啊!”
祁明喆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哦?”
“真的。”風憶安狗腿兒的替祁明喆把茶滿上,舉起三根手指,“請不要大意的考驗我吧!”
“那給爺唱個小曲吧。”
見他冰冷陰沉的眼眸變得明亮含笑,風憶安也打心底覺得開心。她緊緊扣住祁明喆的手,抑揚頓挫的唱道:“
遙遙南山兮,青青田園兮。
窗前針腳密,溪頭捶布衣。
稚兒攀樹上,炊煙盼歸裏。
青青田園兮,遙遙南山兮。
寒衾鐵甲映刀光,飛沙走石念夫郎。
兇如猛虎殺破敵,想似君啊摘桃李。
待到明日谷稻黃,娘子我啊
功成名就好還鄉~
好還鄉啊~~
念夫郎~~~”
宛轉綿長的尾調,風憶安唱得纏綿缱绻。她眼中隐隐有亮光閃爍,更多的卻是和這陽光般明媚的笑意和缱绻情意。深深地,深深地望進祁明喆眼睛裏。
祁明喆不動聲色地抽出手,又給風憶安續了一杯茶,問道:“曲子你寫的嗎?”
手中一空,風憶安心中也有些失落。她平靜心緒,回道:“不是,是其他人。”
“章梓若嗎?”
“我想,這個鍋她未必願意背。”風憶安哭笑不得道。
“唔。”祁明喆應了一聲,望着花園裏争奇鬥豔的花朵,說道,“曲兒唱得不錯。”
“嗯。”風憶安一手托腮,一手不老實地摸上祁明喆白皙柔軟的耳垂,“那少爺不賞我點什麽嘛?”
祁明喆把風憶安的手拍到一旁,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就沖你色膽包天這一點,不罰你就是好的了。”
“沒辦法。我看到你,就情不自禁地想和你近點,再近點。”
風憶安又賊心不死的摸上祁大少的手,一點一點地扣在手裏摩挲,臉上卻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可能中了一種叫祁少的毒,看不見的時候,想你。看見的時候,還是想你。總是有無數的話想要和你說,有不盡的美好想要和你分享。”
祁明喆眼眸微斂,默然不語。
“怎麽不說話,太感動了嗎?”
祁明喆:“牙酸。”
“牙酸?我幫你看看。”風憶安樂颠颠的湊近,想要偷一個吻。
卻被一掌糊在臉上,慢慢推遠,祁明喆捏捏她的臉頰:“臉皮怎麽能這麽厚呢?”
風憶安目光幽幽:“不厚怎麽追你呢?早被打擊死了。我發一百條消息,你不但不回,還把我屏蔽了我一腔熾熱的愛意啊,得不到一點回應。”
說到這裏,風憶安突然福至心靈,試探道:“我前一段時間,得罪了一個後臺很大的人。但是,一直安然無恙,是不是——”
祁明喆漫不經心道:“哦,給你的小福利。”
“我就知道!”風憶安眼睛一亮,眉開眼笑道,“我也算是有後臺的人了?”
“只要你一直表現得這麽好。”祁明喆拍拍風憶安的頭,俊逸的臉龐如冰雪消融般,退去了冰冷和疏離,洋溢着淺淺的笑意。
“我覺得我還可以做得更好。”風憶安突然撲到祁明喆身上,被祁明喆下意識制住。她努力伸長了脖子,堅持在祁明喆臉上啵一下。然後,放棄掙紮。
“這是來自感恩少女的真誠謝意。”
祁明喆對這個耍賴皮的女人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只能黑着臉對過來的保镖吩咐道:“把她送出去!”
保镖:人生三十餘載,第一次見到如此厚顏無恥,膽大包天吃BOSS豆腐還活着的人。不愧是奇女子,臉皮夠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