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夜
第75章 夜
她們乘坐游艇,在洋流漂行了許久,在第三天的中午,終于登陸了冰島。
哪怕已是五月,靠近北極圈的冰島,氣溫也極低。和格陵蘭島一樣,都需要穿薄款的羽絨服。
許落蘇在海上航行的時候,查看了沈澤雨之前所說的《白日夢想家》。覺得這部電影很有意思,就讓旅行策劃更改了方案,将原本的開吉普車旅行,改成了自行車騎行。
當然,騎行人員只有她和沈澤雨,還有随行的兩名保镖。其它人員仍舊是乘坐吉普車,前往目的地。
因此一下船,許落蘇就指着停靠在道路旁的幾輛山地車,興致沖沖地對沈澤雨說:“看,車都準備好了。難得來一趟,來個聖地巡游怎麽樣?”
她心血來潮,想一出是一出,沈澤雨拿她沒辦法,搖搖頭道:“你還真是好的不學,會壞的。”
要知道,在電影裏自行車可是水手們為了去看脫衣女郎的代步工具。
沈澤雨嘆息一聲,背上自己的電腦包:“算了,走吧,騎車去。”
兩人蹬上了自行車,沿着瀝青公路,駛向了島內。
車輪在轉動,沿途的風景開闊又空曠,好似空無一人的島嶼上,零星地建造着幾間房屋。冷風拂面而來,凍得人發抖,前方的許落蘇望着遠處屹立的草海高坡,喊了一聲。
“啊啊啊啊啊……”
飛鳥驚起,空谷回音,袅袅不絕。許落蘇回身,風吹亂她的發絲,海藻一般揚起,笑容肆意:“阿澤,你也喊一聲試試,可好玩了!”
沈澤雨失笑,蹬着自己的自行車,很無奈道:“喊什麽啊,留着點體力,別折騰了。”
她們幾乎是踩了兩個小時,終于到了目的地,飽餐一頓後,許落蘇總算沒有折騰的勁,懶洋洋地窩在沈澤雨懷裏休息。
沈澤雨揉着她的發,輕輕笑了起來:“你看吧,還說要騎行巡游。只怕還沒走完,你人就要累癱了。”
“誰說的,我很厲害的!”許落蘇有些不服氣,氣哼哼地從沈澤雨腿上起來,張牙舞爪地咬上她的唇,“讓你嘲笑我,我要狠狠地教訓你!”
她“嗷嗚”一口,叼住了沈澤雨的唇。
沈澤雨還是笑,順勢将她抱在懷裏,仰頭銜住了她的唇,與她交纏着接吻。
情動來得莫名,許落蘇跪坐在沈澤雨身體的兩側,兩手抓住對方的耳朵,被她吮xī着唇舌,渾身戰栗。
哪怕許落蘇嘴上再強勢,也架不住她有個不争氣的柔軟身體。很快她就敗下陣來,氣喘籲籲地趴在沈澤雨的肩上,每一次呼吸都帶着灼熱的氣息。
她覺得很糟糕,胸口很癢,哪裏都很癢,連帶着面頰都帶着癢意。
她塌着腰,蹭了蹭沈澤雨的側臉,兩手扣住她的肩膀,語帶撒嬌:“我好燙啊阿澤。”
沈澤雨對她的一切了如指掌,一手稍稍擡起許落蘇的臀部,另一手落在她的褲腰上。
很快,許落蘇身上的衣服穿得亂七八糟,搖搖欲墜地挂在沈澤雨腰上。
她身上越發燙了,沈澤雨的指尖陷在一片炙熱裏。
過了好一會,耳邊傳來一陣輕喘,許落蘇跌入沈澤雨的懷裏。
沈澤雨将她剝了個幹淨,擁在懷裏,吻了吻她通紅的耳朵:“我抱你去洗澡?”
許落蘇點點頭,沈澤雨抱着她起身,走向了浴室。浴缸的水距離放滿還需要一段時間,沈澤雨褪了衣服,和許落蘇一起站在花灑下淋雨。
許落蘇緩過勁來,就開始折騰沈澤雨。擠了滿掌的沐浴露,抹在沈澤雨身上,弄得兩人全身都是泡泡,沖也沖不掉。
沈澤雨比她矮上一點,兩人站着的時候,有點身高差,幾乎很難反抗。許落蘇仗着自己個子高,搓了滿掌的洗發露,蓋在沈澤雨濕漉漉的頭上。
她一邊搓頭發,一邊哈哈笑:“阿澤,你好像一只金吉拉,小小的好可愛啊。”
她說小的時候,手還胡亂地往沈澤雨身上抹。
沈澤雨本來就很瘦,加上運動了幾年,體脂率很低,本就沒有肉的地方,更加貧瘠了。
也就是這樣的身材,讓許落蘇天天說她适合穿西裝。
沈澤雨被她摸得很無奈,抓住了她的雙手,輕聲道:“別鬧。”
就算她像只貓,以她的體型還有頭發,怎麽說也應該是緬因,而不是金吉拉吧。有她頭發這麽濃密的金吉拉嘛。
沈澤雨腹诽着,抓住許落蘇來到花灑下,沖幹淨她的胸口,張口咬了上去。
“嘶……”許落蘇仰頭,輕嘶了一聲。沈澤雨抓着她的雙手,順勢一推,将她推到了牆上。
她埋頭咬了下去,将許落蘇卷起,又松開,這才仰頭望向對方,眼裏藏着暗啞的光:“讓你嘲笑我,有你好看的!”
她發出了挑釁的宣言,兩手抓在許落蘇的腰上,跪了下去。
浴室的石板很硬嘶,沈澤雨咬住對方的時候,因為被推拒,磕了一下。
膝蓋一痛,許落蘇兩手抱住了沈澤雨的腦袋,在淋漓的溫水裏,被熏得頭昏腦脹。
她被卷入了浪潮,如同置身于昨夜游艇之上,随着海浪飄蕩,漸漸地軟了雙腿,險些站不住。
她用雙手扣住了沈澤雨的肩膀,輕嘶道:“不……不行……”
沈澤雨只覺得肩上越來越沉,不由地撐起她的腿,減少自己肩上的重量。結果重心偏移,許落蘇整個人傾身,朝她壓了下來。
沈澤雨肩都濕了,她嘗到了海水的味道,這才緩緩直起身,将許落蘇抱入懷中。
許落蘇喘着氣倒入她懷中,眼裏都是碎光,擡手在她肩上打了一下:“你好過分!”
沈澤雨将她抱入懷中,與她肌膚相貼,吻了吻她的唇:“是你先欺負我的。”
許落蘇嘗着自己的味道,面帶羞惱,重重地打了她一下:“我的欺負是你這種欺負嗎?你真是……”
她罵不下去,哼了一聲,從沈澤雨身上起來,拿過花灑将自己沖幹淨:“我不理你了,我泡澡去了!”
她氣哼哼地走出淋浴間,跑到了浴缸泡澡。
沈澤雨笑了起來,沖掉自己身上的泡沫之後,也跟着她邁入了浴缸。
彼時許落蘇趴在浴缸邊緣,懶洋洋地閉着眼。沈澤雨從她身後擁住了她,整個人趴在她身上,伸手捏了捏她的胸口:“你最近是不是長了點體重,我感覺這裏脂肪多了點。”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緣故,總覺得許落蘇好像漲了點。
許落蘇一聽就不樂意了,她轉過身,氣鼓鼓地看向沈澤雨:“你是在嫌我胖嗎?”
“哪有,我是很開心你體脂率終于漲了點。”沈澤雨傾身,咬住了許落蘇的唇,叼着她唇上的軟肉,與她交纏。
她吻了對方好一會,等到許落蘇受不了之後,才松開唇瓣,望着她溫溫柔柔道:“你以前太瘦了,還是現在比較好,有點肉。”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捏了捏許落蘇肚子上新長出來的軟肉。
許落蘇一臉悲憤,伸手戳了戳沈澤雨的臉:“難怪你以前對我愛搭不理的,我看你就是喜歡胖一點的,就像霖霈那樣。”
之前發現沈澤雨和霖霈有過一段之後,許落蘇還特意去調查了一下對方,看過那段時間霖霈的照片。
霖霈和商秋池一樣,都屬于小骨架,哪怕不胖也有種豐腴的肉感。
不像她,因為常年健身,身體線條特別清晰,身體也硬邦邦的。
曾經有一段時間,許落蘇還特別難過,覺得自己不是沈澤雨的菜。
難怪她不愛我!
許落蘇越想越氣憤,狠狠地在沈澤雨臉上戳了兩下。
沈澤雨覺得她這個醋吃得沒頭沒腦的,她拿下許落蘇的手,苦笑不得道:“我哪有。我明明只要是你我都喜歡,你長什麽樣,我就喜歡什麽樣。”
“你之前BMI只有19.5,這已經是太瘦了,我只是希望你更健康一點。”
她握着許落蘇的手,在掌中摩挲,眼裏都是憐愛:“不要亂吃飛醋。”
許落蘇掙開她的手,指尖在沈澤雨心口上重重戳了亂下:“我這是亂吃飛醋嗎?你對她那麽好,是個人都會吃醋好嘛!”
這事是過不去了,沈澤雨知道她在無理取鬧,但還是順着她的話輕聲安撫:“我對她也沒有多好。”
如果她們對彼此足夠好,也不會分離。
許落蘇一聽就炸了,戳着她胸膛的手指更加用力:“怎麽,你還覺得不夠好,是不是還要彌補她啊。”
“你這着實沒道理。”沈澤雨都無語了,她捏了捏許落蘇的臉,語氣很寵溺,“我和她已經過去很久了,但我和你在擁有将來。”
“如果你要是這麽介意的話,那我們就結婚好了。”
“咦……”許落蘇一下怔住了,她沒想到沈澤雨會說這句話,眨巴眨巴眼,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你說真的啊?”
沈澤雨點點頭:“我說真的,條件是這輩子你都不能在我面前提霖霈和商秋池。”
她能理解許落蘇的醋意,換作是她,要是知道許落蘇前面還有這兩任女朋友,那她這個飛醋能吃到下下輩子。
能夠平複這種醋意的,只能把自己從來沒給過的東西給出去。
許落蘇的雙眼一下就亮了:“這可是你說的……”她推開沈澤雨,從浴缸起身,裹上浴袍就歡天喜地地往外跑,“你等等,我去拿手機。”
她過了一會拿着手機過來,對準浴缸裏的沈澤雨,笑眯眯的:“為了避免你食言,你得再說一次。”
沈澤雨一時無語:“……”
“我衣服都沒穿。”她的語氣很無奈,許落蘇蹲在了地上,滿臉興奮:“放心,我這麽拍,只會拍到你的臉,拍不到別的。”◆
“快點,你快點說。”許落蘇催促道,沈澤雨嘆息一聲,擡起自己手發誓,“我,沈澤雨,在此承諾,将在四十歲之前與許落蘇登記結婚。但前提條件是,從此刻起再也不能在我面前提起霖霈和商秋池。”
沈澤雨發完了誓,許落蘇錄好了視頻,探頭看向沈澤雨:“為什麽是四十歲之前,為什麽今年不行?”
沈澤雨心想你要是不錄像我說不定回去就和你領證,但是現在嘛……
休想在她四十歲之前結婚!
沈澤雨擠出了一個笑,擡手拍拍她的臉:“我恐婚啊妹妹!你總得給我時間克服一下吧。”
“哦……”許落蘇總覺得自己被騙了,這像是一種防止她吃醋的緩兵之計。她還想再說什麽,沈澤雨傾身吻了過來,堵住了她的話。
她重新被沈澤雨拽入了浴缸,壓在邊緣,咬住了耳朵:“以後不許再提那兩個人了,再提我就真的生氣了,到時候我就打你屁股。”
許落蘇被入得嗚咽了一聲,甚至在想:被打也不是不行。
不過打她的話,她是不是還得戴個choker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