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080章 第八十章
這會兒一行人瘋狂購物完畢, 雖然阿言和覺覺什麽都沒有買,但看着譚小寶這一通買買買,還有這些店裏一串零的數字, 阿言完全是心如止水。
換衣服看的時候覺得時間不長, 實際上等譚小寶挨個搭配試過,将一個衣架上一排的衣服試完, 這會兒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別的店都要排隊啊,現在還不是很餓。”譚小寶此刻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早上吃了那麽多的水果, 雖然換衣服也是個力氣活,但現在還真的不是太餓。
現在這個時間, 剛過十一點,如果吃午飯又有點尴尬。
“冰冰你今天還有別的事嗎?中午一起吃飯?”阿言看着楚冰冰。
今天她和覺覺答應了大寶小寶, 所以肯定不能放兩個弟弟妹妹的鴿子,但中午帶上冰冰吃飯是沒問題的。
“可以啊。吃完飯我再忙我的去。”楚冰冰點頭。
一行人先去買了不同品牌的果茶奶茶, 随後在美食層走了一圈, 找了一家烤魚。
點了一份做醬香口味, 一份做青花椒口味, 烤魚的時間長, 三個女孩坐在一排, 阿言坐在裏邊,讓客人楚冰冰夾在了自己和小寶之間。祝覺則帶着大寶坐在對面。
這剛坐下,阿言已經迫不及待地刷手機了。
瓜,她的瓜呢!
“阿言你看什麽呢?”楚冰冰看着阿言剛坐下腦袋就要埋進手機裏的樣子問着。
“熱搜上的瓜。”阿言言簡意赅。
她生怕錯過這一會兒,瓜瓜就不會被删除了吧?
“什麽什麽?”她這麽一說, 五個人在桌面上集體紮進了手機屏幕裏。
關于謝家的這個瓜, 最早的爆料并非是出現在微博上面,而是在小紅薯。起因是一位博主發了一條博文捶胸頓足, 對自己恨鐵不成鋼。
【資深momo】:我恨!!!!因為太困早睡錯過了驚天大八卦~!昨晚上我家小區來了兩隊不同的警察,聽說是外地直接殺過來的,全小區都轟動了,聽說有鄰居還用高倍望遠鏡偷窺,好多鄰居都跑到附近的鄰居家看熱鬧,而我居然在呼呼大睡什麽都不知道,也什麽都沒看到,想哭。
這位名叫資深momo的博主,配圖是一張随手拍的小區圖。
她雖然沒有發定位,但因為IP的顯示為濱城,再加上漂亮的花園園區,立刻就有人認了出來。
“華玺別業的富婆?卧槽,這不是濱城頂壕們的園區嗎?誰家犯事兒了?”
“鄰居你好,我就在犯事兒那家的隔壁,我看到了。。。咱們微信私聊吧。”
“別業的業主被警察叔叔抓了?還是兩隊殺過來?我的天,這是犯了什麽天條啊,一般如果是經濟案件不應該直接封公司嗎?不會是刑案吧?”
“小道消息,這回被抓的感覺是出不來了,異地公安辦案,官方督辦的,X家藥丸!怪不得前些天他家的新聞和熱搜一個接一個,啧啧,回光返照一樣。”
“啊啊啊啊,我想吃瓜,誰能告訴我是誰家啊?什麽公司?球球博主回複一下!”
“資深momo”只回複了那條自己鄰居的評論,其他八卦的評論完全沒有回複,而沒過多久,這條博文就删除不可見。
不過,第一時間吃到這個富豪被兩隊警察抓瓜的網友們自然是第一時間截屏保存了下來,為的就是以防和諧之需。
而此時阿言在微博上面看到的瓜,自然就是這位小紅薯資深momo的截圖,還有夜裏模糊的照片,以及一位網友的求助微博。
“急急急,有沒有濱城住在華玺別業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們啊,我爸爸在那裏的主人家打工,但從昨天晚上就突然聯系不到了,怎麽發微信,打視頻都沒有反應。我之前還存過跟爸爸在一起的管家大叔電話,也是一點都打不通啊。有人能幫我聯系一下嗎?[聊天截圖][通話未接通截圖]”
這兩個不同平臺的博文因為牽涉到同一個小區,立刻就有福爾摩斯網友開八。
華玺別業這個知名老牌的濱城別墅園區住着很多名人,立刻就有人列出名單,有人給別墅區24小時值班人員打電話,還有人立刻聯絡房産中介探消息,還有人直接艾特起了濱城公安。
更有好事者直接跑到知道住在這個別墅區裏的明星富商或是公司官博底下去問。
有的人很是欠揍地詢問“是你家被抓了嗎?”,這樣一旦對方出來辟謠,就會排除掉一個錯誤答案。
這個世界上總是不缺少消息靈通的人士,尤其是當鄭懿派去的隊伍與特案組的隊伍雙雙撞上,動靜不小,同小區的其他業主都在連夜吃瓜,小區群裏刷着消息,有的涉及商業合作的更是立刻開始聯絡謝家犯了什麽事兒。
所以,很快就有人忍不住出來爆料。
“是謝家,前兩天還在上熱搜的謝家,具體誰被帶走了不知道。”
“當時是半夜,我們知道的時候都有點晚了。”
謝家!
看到這個答案,吃瓜群衆們集體激動了起來。
“卧槽?是謝二他們家?抓誰了到底抓誰了?那麽大動靜,不會是全家都進去了吧!”
“看那個求助的網友說,她爸爸是在謝家宅子裏打工的,估計是花匠什麽的,這都一并被帶走了,而且小地瓜的momo說是兩隊外地來的不同警隊,絕對是驚天大瓜。”
“我想說,前些天謝二又是給老婆送豪宅送鑽戒,還被媒體捧成浪子回頭,現在怎麽沒人報了?”
“哈哈哈,不敢呗,娛樂妖魔化不顧道德,真正需要報道的時候都很會裝死。”
自從網絡上各方消息渠道出事的是謝家以後,鳴謝集團各個平臺的官方賬號就被攻陷。
與此同時,吃瓜群衆們更為好奇的是,謝家到底是為什麽被抓!
偷稅漏稅也不會這樣吧!經濟犯罪也起碼得端一棟樓去調查,直接殺到華玺別業這豪宅區裏,那就是對準了謝家的某個人或是某些人。
畢竟謝家平時上的都是娛樂八卦版,這突然變身法制咖,着實讓人措手不及。
阿言看着手機裏上蹿下跳的網友們還沒有八出真實原因,她也跟着着急。
盡管自己和覺覺親眼目睹了謝臻被抓走,但他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犯了什麽事兒啊!
而且,中午首都這邊帶走了謝臻,晚上濱城就有兩個隊伍直接控制謝家了,她也跟着急啊!到底是什麽情況,也不知道蘭若怎麽樣了。
昨天中午一別,阿言估計蘭若應該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趕回濱城,但整個謝家被帶走的話,恐怕連她也要進局子做筆錄什麽的。
“哎呀這到底什麽事兒啊,應該會有官方通告的吧,之前我們在宿舍裏還吃這個瓜呢。”楚冰冰也有些着急。
阿言此刻和覺覺對視了一眼,她想了想,給蘭若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阿言】:蘭若姐,你還好嗎?
濱城,特案組辦事處。
蘭若有些疲憊地在兩位警官的陪同下走出來,一位女警為她遞上了一杯溫水。
“蘭小姐,你可以休息一會兒再回家。”
蘭若謝過後小口小口地抿着溫水,從昨日到今日,她太累了,真的是太累了。
自己的筆錄已經做完,是兩個特殊編制的警官各做一個,一個是涉及到她與謝臻身體互換的情況,另一個則是有關謝瑾大哥的案件。
昨日中午當謝臻被帶走後,她一個人回到四合院裏冷靜了數小時。
離婚,還是不離婚,怎樣才能從當下的情形中或許最大的利益。
謝臻的死活,關她鳥事。
但因為婚姻的捆綁與公司的利益,這都是蘭若需要一一思索的。
蘭若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回到濱城,而是按照原本謝臻定下的計劃,協調好的夜間航線回歸。
她要打一個時間差。
如果此刻她将謝臻在首都被刑拘帶走的消息通知謝家,那邊做出了什麽動作遠在寧城的蘭若一無所知。
尤其是......刑案,不管是涉及到什麽,蘭若并不相信這是謝臻那個傻叉一個人能做出來的。
為什麽是在偏偏來寧城的時候被帶走,她幾乎瞬間就想通了關節。
而當蘭若一點點捋着這幾年的記憶,心中也愈發沉沉。
蘭若記得很清楚,當初她與謝臻訂婚之前,謝父曾經叫她進書房,沉默地看了她很久,說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情,讓她再考慮考慮。
那會兒謝瑾已經去世,謝父坐鎮集團,将謝臻帶在身邊培養,謝臻是未來的繼承人板上釘釘,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盡管謝臻花花浪子名聲在外,但這會兒完全是蘭家父母眼裏最好的金龜婿。
那時候,蘭若只當謝父也深知自己的兒子秉性,意思是問她有沒有做好與謝臻過一輩子的準備。
但如今想來,她的公公恐怕當初就知道了什麽。
而她自己,對此一無所知。
蘭若閉了閉眼,喝完紙杯裏的溫水,她看向一旁的警官。
“李警官,那個地方,你們找到東西了嗎?”
蘭若所說的“那個地方”,是謝臻的秘密。
如果不是這一個多月她突然跟謝臻交換了身體,蘭若還真的發現不了這個小秘密。
因為成了“謝臻”,兩人的生活習慣日常作風依舊要與從前相符。
所以,蘭若以“謝臻”的外表待在書房裏,她發現謝臻總是會進來找她。
更準确的說,是小心觀察她有沒有動什麽東西,尤其是他的書架。
謝臻不準她動書架這件事,蘭若只覺得好笑。
剛開始的時候,她只當謝臻是因為交換身體,本來就看她不順眼,這會兒更加不順眼,怕她以謝臻的名義惹出禍事,這也不許那也不許。
後來,蘭若就發現了不對勁之處。
有一次她碰到了書房裏書架上的一處定制安放在上面的木雕,謝臻不準她再碰,說那個東西是他媽為其找大師開光的,不能沾女人的陰氣。
蘭若當時就與其對轟,“一個破木雕有什麽不能碰的?我現在是你的身體,你的意思是你陽氣不足?”
謝臻被她氣了個倒仰,但依舊不許她碰,說她本質上還是女人。
在那之後,只要她進書房,謝臻必定跟進來,她稍微站起身一活動,尤其是靠近書架,謝臻的眼神就會跟過來。
在交換身體之前,蘭若幾乎沒怎麽進過這一處書房,完全不知道謝臻為何如此在乎那木雕。
謝臻在乎這木雕的程度,完全不是對待一般的什麽開光物件,哪有開光的東西這麽金貴的,玉器珍貴是因為本身易碎,可木雕,就沒有摔碎的擔憂了。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蘭若以不碰那東西為由,讓謝臻答應了某些條件為自己撈了好處。
當時她還提出來,既然謝臻母親認識了什麽大師,那蘭若以謝臻的身份去找婆婆要大師的聯絡方式豈不是正好?
但這被謝臻一口否決,并聲稱大師如今已經不在了。
當時蘭若心中就覺得愈發奇怪,而在知道謝臻涉及到刑案以後,蘭若的第一反應就是,那個木雕可能與這件事有關系。
蘭若乘坐晚上的飛機回到濱城,可以說是直接被專案組成員接機,然後帶路到了華玺別業的謝家,開始全面封鎖,謝父謝母直接被上手铐帶走。
她作為家屬一共收到了三張刑事案件拘留書。
這一次,蘭若終于看清了上面的“故意殺人罪”,“窩藏、包庇罪”。
尤其是當知道死者是自己的大伯哥。
那一刻,連蘭若自己都不知道她是幸運,還是不幸。
李警官此刻看着蘭若沉吟了一聲:“東西是找到了,是本案的有利證據,不過具體還不方便透露,對了,這是你的随身物品都收好。”
蘭若接過李警官遞過來的袋子,她的包包,手機什麽的都在裏面,
此刻蘭若打開手機,電話與消息多得幾乎讓手機卡頓。
蘭若皺着眉頭,暫時沒有去管家裏不停的電話,挨個拉黑,随後打給了集團的總裁辦叫車來接自己。
昨天半夜加上今天一個半天的時間,蘭若不清楚外界傳言已經到了什麽地步。
但現在謝家進去了三個,謝臻是暫時肯定出不來的,公司卻需要□□,繼續運轉下去。
而眼下的境況,或許她等不到進局子的謝臻辦離婚,蘭若只能衷心希望自己盡快喪偶了。
蘭若看着手機上言小姐發來的消息,她心中的感受難以言表。
她不是個笨人,自謝臻被帶走,昨天下午的時間裏蘭若自然想清楚了言小姐為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找人為他們完成了身體的互換。
如果不是他們,現在替謝臻背鍋進局子的就是自己,救命之恩,實在無以為報。
蘭若給阿言發去消息報了平安,同時再度道謝。
直到現在,她依靠的都是嫁人後夫家的財勢,而謝家一旦坍臺,別說報答給言小姐與丁鈴小姐,她自身未來如何也是個問題。
所以現在,蘭若必須讓公司穩定下來,保持正常運轉,這個世界離了誰都能繼續轉,而離開傻叉老板的公司,往往會轉得更好!
人生三大喜事莫過于升官發財死老公,接下來,她要提前準備好當個失去所有,獨立艱難支撐公司的寡婦了。
即便是為了還言小姐的救命之恩,還有曾經謝大哥的照顧,她也必須抗住現在一切的壓力走下去。
...
阿言收到蘭若回來消息的時候,兩份烤魚剛剛上桌。
她确認了蘭若的安全,想要八卦的心依舊蠢蠢欲動,但總不好問當事人。
飯桌上,小寶還和楚冰冰已經激情猜瓜。
下午商場的人更多,只略略逛了一兩家店,一行人就打道回府。
說來也巧,這會兒阿言和覺覺剛到家,楚冰冰回了酒店,大寶小寶在家收拾今天的購物,正好家裏只有阿言和覺覺兩個人,丁鈴的消息過來了。
丁鈴發來了一個鏈接,還有一個賬號和密碼。
【丁鈴】:關于謝家的具體情況已經了解清楚,阿言,我給你弄了一個特殊賬號,以後案子都可以查到,包括之前幾件事的調查記錄具體都可查。賬號xxx密碼......
阿言看到消息愣住了,但內心巨大的好奇心還是讓她火速複制收藏了賬號密碼,手指點進這個鏈接裏去查看,她和祝覺的腦袋湊在一起,看得十分認真。
這一看,阿言和祝覺兩個人都被震撼了。
因為是官方,又是特殊案件調查組的記錄,居然又涉及到了玄學方面的事情。
謝二居然真的是“故意殺人”,根據謝二的筆錄自述,主謀是其母親精心策劃買兇殺人,制造車禍意外加害謝家老大。
謝二聲稱自己是被母親逼迫參與到其中的,經過了層層的掩蓋,而在車禍事發後,本就半白頭發的謝父一夜白發。
謝瑾死的透得不能再透,謝父在外也再無私生子,眼下害死自己大兒子的是小兒子與其母親,為了謝家能夠繼續傳承,他不得不為這對母子掃去一些首尾,并押着這個小號開始培養。
“飽含心血的大兒子被小兒子和後媽害死了,居然第一時間想的是利益傳承,甚至就此培養謝二,該說不愧是商人嗎?真夠冷血無情的。”阿言匪夷所思。
謝瑾如果知道,自己前腳被弟弟和後媽害死了,後腳看着親爹将害死他的殺人兇手帶着培養接位,這得是什麽感受?
放在他們這些旁觀者,局外人的眼裏,光是看着都覺得要吐血三升的程度。
親生父親不為自己伸冤報仇,當真是一絲親情也無。
“謝老大沒有變成厲鬼嗎?”祝覺說着。
“沒有,我的天!”阿言繼續往下看到了特案組這案卷記錄裏證物照片,還有相關的記錄。
這是一段由特案組做了相當詳細的全面記錄。
他們在謝家書房裏發現了密室,這裏是謝家這一處別墅的核心位。
而開啓密室的,是位于書架上的看似一處木雕的機關。
阿言看着這照片,拍攝的照片裏能夠清楚看到這密室裏有着重重黃符紙還有像是擺了什麽陣法的繩線,以及她看不懂的東西。
而位于最中心位的,有一個像是骨灰盒的東西。
阿言和覺覺查看下邊的記錄。
“囚靈鎖魂陣”,系兩百年前的邪道禁術,囚禁鎖住鬼魂困于一地,不得前往陰間投胎轉世,永世不得超生。
阿言此刻長大了嘴巴,她看着覺覺,覺覺也看着她。
這會兒,她默默跟覺覺貼的更近,兩人摟在一起,只覺得看着屏幕上的內容毛骨悚然。
害死了人還不夠,心裏有鬼的人連魂魄都不肯放過。
如果不是阿言知道這是真的,她都要以為自己在看什麽十幾年前天涯板塊的港圈豪門八卦。
狠,或是惡毒,這樣的字眼都不足以用來形容他們了。
“喪盡天良。”阿言說着,她已經不忍心再看下去,心裏堵堵的。
謝二他們的內心是有多怕謝大找回來,才會用到這樣的東西。
“還好有正義警官。”祝覺握着她的手說着。
阿言重重地點頭,她這裏雖然是丁鈴發來的特案組進行調查的記錄,但因為雙方的協調,也有了一些鄭懿隊伍分享過來的內容。
從這些記錄裏,能夠看到鄭懿警官他們不懈的努力。
阿言雖然不知道鄭懿警官光環具體的特殊性如何,但正是這樣有意義的光環,能夠讓掩蓋的罪惡重新暴露在陽光下,為謝瑾沉冤昭雪。
“記錄裏說,謝瑾的魂魄已經快支撐不住了,可能再晚一兩天,他就要徹底磨滅消失了。”
阿言看着最後的內容深深地嘆了口氣,好人不長命。
“如果再多一點像鄭懿警官這樣的光環,我覺得也是好的,世界和平!”阿言說着。
醫聖蕭青囊,正義鄭懿,還有之前認識的獸語者伊路德,她覺得這樣專項精通的光環能夠做很多對社會和人都有益的事情。
“還有這個弄陣法的邪修,也真是太可怕了!”阿言咕哝着。
另一邊,給阿言發過消息的丁鈴,同樣在用自己的賬號認真查看記錄,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