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師父出場
師父出場
“師父?!”冉寧受到驚吓。
“喊什麽喊, 你師父我好着呢。”李文掏了掏耳朵,“說說吧,什麽感受, 之前我說靳飛白的好話你還不信,剛才你就算盡力客觀, 啧,我都不想評價那叫客觀!”
冉寧:......
冉寧端正做好之後低頭檢讨:“之前是我自己對于這些資本家都有些偏見,所以看事情不夠客觀......”
“你覺得你現在客觀?”李文好笑地問他。
冉寧仔細回想了一下, 扶額:“大概可能也許,還是有點偏?”只不過以前是偏見, 現在是偏心。
李文正色:“提醒你:我只能确認靳飛白不壞, 但是靳家其他蟲我可沒法保證, 你別愛屋及烏最後被烏鴉啄了眼。”
“師父放心吧, 先不說我跟靳飛白還不到那種程度,單說靳家蟲, 靳飛白自己都防備的緊。”
他忽然想起一事,連忙跟師父确認:“對了, 靳飛黃有可能被誘騙着吸食了違禁品, 以我目前的觀察, 他估計并不清楚輕重。”
以靳飛黃的腦子, 如果真是被忽悠瘸了認為自己就是品香提神,極有可能帶一波有錢有勢的二代們入局。
而一旦二代們被綁死, 這些藥販子無形中就給自己增加了保護網。
“已經在跟蹤監視了, 不過這小子去的很多地方我們調查員去不了。”李文郁悶地說, 很多高端場所需要有會員身份或者有一定的消費額度要求, 調查員們的薪水根本不足以支撐。
“不過,這小子确定是被忽悠了, 而不是裝的?”
冉寧想了想,失笑:“我覺得這麽奇葩的性子,也很少能僞裝出來吧。”尤其是在老爺子和靳飛白兩座大山坐鎮的情況下,還能從小僞裝到大,那就真的是奇才了。
“倒也是。”李文想起調查員彙報的觀察文件裏那些正常蟲幹不出來的奇葩事兒,也揉了揉額角。
他抛開這茬問:“你目前下一步有頭緒嗎?畢竟整個過程是你親歷,我想聽聽你的分析。”
“師父,您當年跟老院長究竟有什麽交集?”冉寧直接反問,“我覺得很多線,都交叉經過了慈幼院,所以當年藍天慈幼院究竟是怎麽回事?我們追蹤的這個疤臉,過往查不到,連他怎麽跟這些豪門搭上線的也查不到。”
然而“果緣”這個據點卻明晃晃打入了豪奢圈層裏無蟲察覺。
“還有,李家那邊的調查員是否有傳來異常,我認為李家有點不對。”
冉寧一口氣把自己目前的疑問和理不通的點都抛出來。
李文皺眉:“我跟老院長交集跟這個疤臉犯罪集團應該是沒關系的,有機會跟你細說。至于慈幼院,當年那塊區域太亂,雙親都不在或不可考的孤兒太多才組成了一個孤兒院,這是慈幼院的前身。”
“怪不得我總覺得我記憶裏,院裏好像沒現在安置的老雌蟲多。”冉寧恍然,印象裏都是一些同歲或者相差不大的幼崽。
“至于李家。”李文奇怪道,“為什麽你會把目光鎖定在李家,目前李家的調查蟲潛入成功,也沒反饋任何異常。”
冉寧無法說出自己是依靠系統圓圓時不時解鎖的劇情中認為李家的劇情線有太多說不通的地方,才引起他的懷疑和關注。
“大概是直覺?”他輕聲說,“師父,你知道我親生家蟲的情況嗎?”
李文更奇怪了,表情都皺起來:“因為《基因法》的頒布,現在基因查詢必須要有基因蟲本身授權才可以,但是在報丢失的蟲提供的基因庫裏,沒找到跟你相符合的。”
星際基因核對很便捷,登記亦然。所以一般崽子丢失報案之後,事主都會留下基因方便找到幼崽後核對基因,哪怕事主死亡留存的基因序列亦然能協助核對。
所以核對不出來的情況只有一種,那就是丢崽子的那家沒有報案,或者是主動丢棄。
冉寧表情平淡的丢下一個炸雷:“我可能是李家的崽子。”
李文雙眼瞪大:“等等,什麽?”
冉寧:“因為我跟李家的這一代一個蟲,長得五官基本一樣,師父,你說這世界上存在沒有任何關系,但卻長得一樣的蟲嗎?”
他自己默默想,也許有,但是在這種情形下,加上還有系統的确認,他不會僥幸認為自己只是長得像。
李文凝神打量了許久冉寧,嘆氣:“怪不得我覺得你長得......好的,你覺得李家有問題是吧,我會親自盯着他們那邊。”
抛開這個話題後,冉寧開始關心李文的腿。
李文之前是一線金牌調查員,曾經受過很嚴重的傷後導致至今仍瘸了一條腿,以星際的修複醫療技術,修複後依然走路不平穩能明顯看出來。
可見當年傷的有多重。也因此每逢變天他的腿都會很疼,這幾天都總是陰雨天,冉寧本來沒料到能在這裏看到他那躲秋窩冬的師父。
“沒事,都是老毛病,這麽些年早習慣了。”李文湊近了拍了拍目露擔心的冉寧,反倒是安慰的那個。
“話說你過得也精致多了啊,身上這是什麽香味?聞着怪高檔呢。”李文調侃。
冉寧:......
冉寧一把薅下剛被李文叼嘴裏的煙:“師父只要不是滿身煙味,你身上也會有洗衣液的味道,一身汗味找不到亞雌你就孤老終身吧!”
“呦,羞惱啦小冉寧,安啦,我老了就賴着你,你都成功‘嫁’入豪門了養一個老瘸子輕松的很啦~”
“快!去!忙!工!作!”
“OK,OK”
*
下午,一輛嶄新的車穿破朦胧的雨絲停在了慈幼院門口,‘嘀嘀’兩聲長鳴之後,有志願者好奇的探頭出來查看情況。
冉寧降下車窗招手:“快過來,你們安排蟲來幫忙搬下東西,後備箱和後座都拉滿了,院長叔叔電話還不接聽。”
志願者看到眼熟的臉,連忙喊了同伴一起來,一邊搬東西一邊說:“院長忙呢,今天來了幾個蟲說要給院裏捐助,捐的不少,還整了儀式,院長招呼着呢。”
“我說怎麽門口還有一塊紅毯沒收起來,誰來捐助的,居然連紅毯都整上了,夠正式啊!”冉寧說着扛了一箱零食冒雨走進院內。
站在主席花臺旁面色冷沉的蟲赫然是上次匆匆而別後每天在手環上嗷嗷賣萌的安寧。
只不過遠遠望去安寧不像是來捐助的,倒沉着臉像是來砸場子的。
“安寧?”冉寧忍不住喊。
安寧淩厲冷漠的眼神射過來之後瞬間轉暖,幾個志願者就見到那冷面了一上午的雌蟲快跑着撲上來。
“哥——”
“我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