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小甜餅味道的夢
小甜餅味道的夢
“?”
靳飛白說:“不夠明顯嗎?你本來就把這個作為交易, 那必然只請了法律允許範圍內最短時間的婚假,這裏距離你上班的地點太遠,就算讓司機送, 車庫裏的車看你平時也不是很願意坐。”
“以你的性子,大概會更容易接受一個相對實惠耐用的車型, 所以提前備一個呗。”
他說的輕描淡寫,這一切也确實是不複雜,只不過前提是需要從冉寧的角度思考問題而已。
而已。
然而這世界上最難得正是設身處地的角度互換。
冉寧心裏說不清楚什麽感受, 于是只能送上一份老管家給他的小甜餅,放在咖啡的一旁。
“那......我走了?”冉寧試探着問。
“嗯, 你是明天上班還是後天?要上班就早點休息, 省的休息半個月猛一上班了累。”靳飛白換了一份文件繼續批寫。
冉寧無奈:“你就沒什麽想問的?”例如那些忽然出現的瓷器?小黃可以猜是靳飛白給的, 靳飛白自己很清楚他的表層情況和身家, 這個理由他不會信。
“你願意說?”靳飛白頭也沒擡,不過聽聲音不像是生氣想追究的樣子。
冉寧尴尬地搓了搓耳朵:“啊這......好像沒啥好說的。”
這是他和系統的疏忽, 他是前世經驗蒙住了眼,系統是被他帶偏加上小衆藏品信息量太少沒能全網掃描, 導致了現在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找理由解釋通的現狀。
“那你是想好忽悠我的理由了?”靳飛白擡頭挑眉, 閑适的問。
“......也沒。”
“那你問我幹什麽?等你想說了再說吧, 別找些離譜的理由忽悠我就行, 如果別蟲問起你不想說,可以推給我。”靳飛白欣賞了一下他窘迫的神态, 低頭繼續處理公務。
“哦, 那......謝謝?”
靳飛白這次沒搭話, 直接伸出一只手掌斜指門口, 意思很明顯。
冉寧就腳步輕快地退出了房間,輕輕合上門。
“和好了嗎?”一絲氣音幾乎貼着他耳朵響起。
“嚯唔——”冉寧看到是老管家擡手捂住他的嘴, 默默把揮出去試圖撞擊來蟲喉嚨的胳膊收回,順着老管家的力度後撤。
“呼,劉叔,你吓我幹嘛?”撤出一大段距離之後,老管家才松開手,冉寧無奈開口詢問。
“嘿嘿嘿,我這不是怕你門沒關好先生聽到,加上心急你們的情況就在門口守着問問。”老管家笑的心虛讨好。
冉寧:“......下次別這樣了叔,我可不經吓,我們——算是不生氣了?”
“那就好,這幾天反正您多跟靳先生溝通溝通,靳先生最脾氣軟的一蟲,多溝通就好啦。”老管家聞言喜笑顏開。
冉寧點頭認可:“确實,靳先生真的脾氣好性格也好,我會的,您放心。”
“好的好的。”老管家大概跟不止一個蟲說過靳飛白性格好的話卻不被認可,如今見冉寧真心贊同,不住點頭。
“冉先生,您要上班了?明天嗎?”
“嗯,對,我的婚假今天截止,本來今天有打算看看到地底特快的時間,大概估算了一下距離。”只是沒想到靳飛白考慮的這麽周全,直接采購了适合他的車。
“那您距離遠點,那以後早飯提前做,再把晚飯稍微推後一點?”老管家提議。
冉寧搖頭拒絕:“不用,我如果開車,公司那邊一路通暢,大概跟靳先生一起出門,下班了回來的時間也差不多。”
老管家眼睛亮了:“就是說我們還能一起吃飯是吧。”
“當然。”冉寧微微一笑,“為了家裏美食,我也得準點下班回來啊。”
“好,好。”
“不過劉叔,明天不用等我吃飯,我打算明天下班了買點東西送去慈幼院,剛好自己有車了,我開車自己送省事兒。”
“好,那我到時候提前跟先生也說清楚情況,對了冉先生,今天新包裝的小餅幹好吃嗎?我吩咐廚房特意制作又買了包裝機包裝起來,方便您攜帶。”老管家問。
這樣冉寧上班也可以帶一些,當做零嘴或者下午茶吃,更方便易攜。
“額,給靳先生了。”
“廚房還有,我再給你拿來點。”
“好嘞,謝謝劉叔。”
于是,冉寧今日的夢裏都是小甜餅香甜的氣息。
*
睡得香甜所以神清氣爽的冉寧,精神百倍的出現在東區的心理診所處,依着蟲族的慣例開始給所有同事蟲散自己的喜糖。
“頭,你給我說句實話,是不是搞成真的啦?那我的打賭怎麽辦?”資料室的胡麗是一個高挑的長發雌蟲,日常行為很豪放,這低聲細語的樣子可是少見的很。
“糖果都堵不住你的嘴?”冉寧沒好氣塞給他一盒糖果,然後冷哼一聲:“我不在的一周玩瘋了是吧,都開始賭着玩了?信息收集的怎麽樣了?現在跟蹤監視收獲多少?”
胡麗苦着臉:“有有有,有收獲,已經整理好,我做成心理病例的模樣放你桌上了,老大你自己去看吧,我檢讨,我現在就認真工作。”
冉寧從資料室出來到大辦公區時,所有蟲都正夠頭勾眼的看着他,冉寧:“......**[○`Д ○]”
“你們看什麽呢?”他聲音森森。
所有蟲連忙收回視線,敲打着鍵盤一副忙碌狀态。
“......”
“好了,別生氣,大家就是這會兒好奇的緊,可能過兩天會好點?”一個帶笑的聲音從身側響起。
冉寧回頭:“師父,你今天來辦公室啦?”
這裏是心理治療室,不過也是調查員日常辦公地點,因為他們的工作特殊,所以身份系統什麽的都是隐藏需權限才能看全的狀态,日常就接一些簡單的心理咨詢維持表面公司運轉。
而冉寧的師父就是聯邦調查局主星分局的一名特
挂斷手環。
“宿主~”圓圓怯生生的聲音響起,“你真的還打算離婚嗎?他們對你那麽好。”
冉寧沉默了一瞬間,低聲開口:“本就是一場交易,等雙方交易目的都到達,交易關系自然就要終止。”
“可是......”雖然圓圓裝載的情感模塊還在完善中,也明顯發現靳飛白對于他家宿主不只是交易啊,宿主自己不也在這裏越來越放松,潛意識都覺得安全,不是沒感覺的樣子。
“沒有可是,這場以我的欺騙為起點的交易,注定長久不了。”冉寧情緒在這一系列信息沖擊之後十分低沉,他手腳并用的爬上床,蓋好被子蜷縮起來。
“我困了,圓圓你安靜點讓我睡會。”
“好吧宿主,我給你放助眠輕音樂。”
“嗯。”
等咚咚響的敲門聲把冉寧從一片火海裏拉出來的時候。
他猛然坐起,滿身冷汗低喃:“更近了,就差一點點。”
聘專員,因為之前受過很嚴重的傷,出勤的時間并不多,只有在疑難案子或者有重大行動的時候才會在二線輔助坐鎮。
“你第一天回來上班,很多信息之前也不敢說的很清晰,我自然要第一時間守着詢問情況,走吧,總隊長在會議室等你視頻。”
等冉寧盡可能不摻雜個蟲傾向地描述完在靳家這段時間的全部見聞和經歷之後(只隐藏了系統相關),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說的口幹舌燥地冉寧向右偏頭,意識到不對,自己起身在會議室角落裏拿了兩瓶礦泉水,放給師父一瓶後自己擰開喝了一瓶。
主隊長是一個冷肅的黑臉雌蟲,靜靜聽完他所有的彙報後思索一會,告誡他注意個蟲安全後,只沖師父使了個眼色就挂斷了視頻。
終于等到會議室只剩下兩蟲,冉寧肉眼可見的放松了一些,倚在靠背上把玩手裏的瓶蓋。
“或許我該說句恭喜:新婚快樂,亦或是,恭喜終于有了喜歡的蟲?”師父戲谑的聲音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