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
,竟然還誤以為她們有血緣關系!怎麽可能沒,就連她都不知道那個劉曉笑到底是個什麽玩意!
“呵呵。”陸謹言嘲諷着,不再理會柳潇潇,接着閉眼修煉,徹底把柳潇潇當成了空氣。
☆、41:我才是錯的
“喂,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我了?!”柳潇潇鼓着腮幫子,很是不爽的說道。
“不記得。”陸謹言閉着眼睛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真的一點都沒有?”柳潇潇有些絕望,不禁又問了一遍。
“你很煩诶。”陸謹言睜開眼睛,眉毛一挑,略微不耐煩的說道。
他承認,是有一點熟悉的感覺,但是這個感覺是來源于臉,這家夥和上午來的那家夥長着一樣的臉,他對兩人都有莫名的熟悉感,他能怎麽說?
“你失個憶真的變了好多。”柳潇潇嘟囔着。
“以前你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的。”
“明明以前的你那麽乖那麽聽話,現在簡直性格惡劣。”
“以前你是最聽我話最稀罕我的,現在開始嫌棄我了,竟然還嫌我煩。”
“你這個樣子真是很讓人不喜歡诶……”柳潇潇站在門口喋喋不休着不知說這什麽。
“講真,你這樣沒朋友,也不會有對象的!”
“夠了…滾。”陸謹言是在忍無可忍的說道,不知道為什麽,這家夥每在這叨叨一句,他的腦袋就疼一下子,整個大腦就像是要炸裂一樣,煩的很。
雖說他倒是很想知道些他以前的事,但他是在忍受不了這種頭疼,所以,他只好下逐客令了。
“看吧,我就說你開始嫌棄我了嘛!”柳潇潇很是委屈的說道,想她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奇女子,有一天竟然會因為眼前這家夥犯愁,簡直會成為未來的黑歷史。
“都說了,滾。”陸謹言很是不耐煩的說道,這女子簡直是她見過的最話痨的人了,雖然自他醒來後,他并沒有見到幾個人。
“切,走就走,老娘還不稀罕呢。”柳潇潇嘟着嘴很是委屈“我是不會放棄的,明天我還來!”柳潇潇氣沖沖的走了。
路上,柳潇潇簡直越想越生氣。
真是風水輪流轉,今年都他家啊,以前都是這家夥還哄我,現在好了,自己放下臉去找他,結果這丫的還趕自己走,真是要氣死了。
不過嘛,自己是個大氣的女子,不能跟一個失憶患者計較不是嘛。
魔王大人那邊我也不管了!我就在這死磕了,我倒是要看看這家夥能撐的住自己幾天的話療!
柳潇潇很是傲嬌的回到了自己客戶的房子裏,随便找了一間就準備睡覺。
“老板,你在這裏吧?我剛才看見你偷渡進來了。”門外秦曉明大聲的吵吵着。
“咳咳……進來吧。”柳潇潇很是尴尬。
都說了是偷渡,你丫的聲音這麽大真的好嗎?
“老板,怎麽樣?我的老板夫現在是個什麽情況?”秦曉明八卦之火熊熊燃燒,然後低聲偷摸的說道。
“毫無進展,叨叨了半天跟沒聽見似的,最後還丫的嫌我吵把我轟回來了!”柳潇潇很是氣憤的說道。
“別急嘛,慢慢來,我翻了一些書,他們說刺激失憶的人最好用一些他所經歷的往事來刺激,要不,老板你明天給他講講你和他曾經歷了什麽吧。”秦曉明摸着下巴,出着馊主意說道。
“好,信你一回!”柳潇潇想了想,也沒有什麽好辦法,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也不知道劉曉笑那家夥到底對陸謹言做了什麽,要不,自己去找她談談?
做了決定,柳潇潇便走出了房子,在都城裏尋找着劉曉笑的下落。
然而逛遍了整個都城也沒有看到劉曉笑,最後,就只剩下了修羅宮。
“不用找了,我知道你會來的。”修羅宮門口,劉曉笑早已恭候多時。
今天在那長公主的房間看見柳潇潇的時候,她就瞬間認出了她,畢竟她和柳潇潇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
“你對我的小言言做了什麽?”柳潇潇臉色陰沉,很是不爽的說道,雖說這家夥救了陸謹言一命,但是失憶這個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呵呵,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會你的神啓酒,他又怎麽會昏迷不醒。”劉曉笑很是不屑的說道,畢竟眼前的這個人的罪惡比她還大。
“你那天把脈的時候,還真以為是他的功力深厚才會不死的?錯,那是我為他取來了仙草為其吊命,後來去求了藥谷,才找到了破解之法!”劉曉笑接着說道,只有她才知道,自己花了多少代價,才保住了陸謹言。
柳潇潇的心裏瞬間破碎,驟然感覺絕望。
“如果沒有我,他早死了。”劉曉笑走到柳潇潇的身邊,趴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這一句話,徹底打破了柳潇潇心中最後一道防線。
自己真是可笑,明明自己才是罪魁禍首,可是卻偏偏想責怪別人,明明自己才是罪孽深重的那個人。
“我……”柳潇潇踉跄着後退了一步,臉色蒼白。
自己情敵做了那麽多,而自己……什麽忙也沒有幫上。
“那…他的記憶?”柳潇潇不死心的說道,她還執着于那她最在乎的東西。
“這就要靠他自己了,若是沒有足夠的刺激,也許…一輩子都不會恢複。”劉曉笑眼神微微黯淡,她也察覺到了陸謹言失憶後的重大變化,但她卻無力阻止。
“那,神啓酒的藥力?”柳潇潇突然想到了什麽,若是神啓酒還在陸謹言的身體裏存在,那麽失憶什麽的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
“放心,大概三四天就會随着身體的廢物排出,到時候就不會再有事了。”劉曉笑淡淡的說道。
“那,再見吧,既然他失憶了,我們公平競争。”柳潇潇轉過身去,頭也不回的像一個方向走去。
劉曉笑的嘴角彌漫着一股苦澀的滋味…當真會公平,如果有一天他恢複了記憶……那麽一切都是徒勞的,就算她在失憶的那段時間贏了,也不會對他回複記憶後的決定造成任何改變……
不過,即便如此,我也要賭一把,哪怕最後,讓他永遠失憶也在所不惜……
第二天的晚上,柳潇潇再次不厭其煩的去騷擾陸謹言了,即使昨晚劉曉笑的那一番話讓她充滿了負罪感,但是她還是不想放棄讓陸謹言恢複記憶的念頭。
“我又來騷擾你了。”柳潇潇很是自來熟的說道。
“……”陸謹言依舊盤腿打坐修煉,絲毫不為所動,他已經習慣了自己從醒來就天天有女人來打擾的生活。
“陸謹言,你今天有沒有想起點什麽啊?”柳潇潇不厭其煩的變着法的問着同一個問題。
“沒。”陸謹言已經懶得回答柳潇潇了,直接用一個字敷衍了事。
“那好啵,我給你講講我們以前發生的事,怎麽樣?”柳潇潇自顧自的說道,沒等陸謹言回答便自言自語一樣的嘟囔了以來。
“你叫陸謹言,是魔界界神唯一的兒子,我們的初遇,是個意外,但又像是命中注定一樣,那是一個………”
柳潇潇盡可能用生動的語言來描述自己和陸謹言所經歷的一切。
“就這樣,我被包梓偷襲身受重傷,骨頭寸裂,你帶着我逃出了神仙居。”柳潇潇打了個哈切說道。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明天接着講給你聽。”柳潇潇有些疲憊的看着不為所動的陸謹言,神色黯淡的離開了房間。
又是毫無進展的一天,這家夥自始至終就只說了一個字,不過今天這家夥沒有趕走自己,不就是最大的進步嗎?
柳潇潇走後,陸謹言睜開了眼睛,眉頭微皺。
他聽的正有趣這家夥就走了,好掃興诶。
雖然這些事情他并沒有什麽印象,甚至想想就有些頭疼,但是這故事卻無比的有趣精彩,而且這家夥的講述很好聽,可惜,這麽快這家夥就離開了。
沒關系,明天會再來的,故事會接着繼續不是嘛。
陸謹言再次閉上了眼睛,平和的進入入定的狀态。
柳潇潇回到了住處。
“怎麽樣,老大,有效果嗎?”秦曉明暗搓搓的問道,她的八卦之火這些天就一直沒有滅過。
“我能感覺的到,他的內心毫無波動。”柳潇潇面癱的說道,那家夥就真是想什麽也記不起來一樣的懵比,全程都是像在聽別人的故事一樣。
“沒事,再接再厲!沒準等你講完,他就是什麽都想起來了呢?”秦曉明給柳潇潇加油打氣的說道。
于是乎,第三天的晚上。
“沒錯,就是我,我又來了!”柳潇潇像打了雞血一樣的有偷偷的潛了進來。
“昨天講到了包梓是吧,今天繼續!你帶我逃進了一個山谷中,在那裏……”柳潇潇堅持就講故事不動搖的說道。
她堅信着,總有一天,他會想起來這一切,所有的東西,不會再像這樣對于他來說只是一個故事。
☆、42:即将要大婚
“然而,我們完成了藥谷分配的任務,通過那個傳送獎勵,回到了神仙居。所以說,至于那個劉曉笑,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人,她真的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柳潇潇也不可能有那樣的雙胞胎妹妹。”柳潇潇講到了這裏,看看了外面的天色,月亮已經升到了最高處,說明已經到了午夜子時。
“快午夜了,我走了啊,明天我接着來。”柳潇潇向前一天一樣,黯然傷神的一臉愁挺的離開了陸謹言的屋子。
這一次,陸謹言一個字也沒有說,像個雕像一樣坐在那裏。
像昨天一樣,柳潇潇一走,陸謹言便睜開眼睛陷入了沉思。
這家夥所講的東西都是他是感覺很熟悉的,但是,他确定他的頭腦中肯定沒有這記憶,這不由得讓他很苦惱,他也想有記憶,知道自己的過去的到底發生了什麽。
目前接觸自己的三個女人中,到底誰是正确的啊。
那個長公主說自己是她的驸馬,那個跟柳潇潇長得一樣,在柳潇潇故事裏出現的劉曉笑說她是自己的愛人,而讓他看不透的便是那個柳潇潇了,每天都來跟他講故事,但是……他根本無法确定那故事是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是不是真實的。
第三天一大早,長公主便猶猶豫豫的來到了陸謹言的房間。
“謹言,我們,成親吧。”長公主一臉微笑的說道,經過了兩天的恢複期,她總算擺脫了對陸謹言害怕的情緒,鼓起勇氣想先下手為強。
這些天來,她總有一股莫名的危機感。
“哦?”陸謹言挑眉,冷冷的說着。
成婚?自己什麽都沒有搞懂,這女人将想讓自己和她成婚,是作何居心。
“在你沒失憶前,我們定下了黃道吉日,如今這日期在幾天後,我們,成婚吧。”長公主十分自然的說道,就像煞有其事的一樣,但到底有沒有這事,誰都不知道。
陸謹言陷入了沉思。
成婚,其實對于自己也無所謂了,自己不再是以前的自己,誰能給自己更好的修煉條件和權利就娶誰好了。
反正自己又沒有什麽損失不是嘛,雖說有那麽一瞬間的猶豫,但是陸謹言還是答應了。
“好。”想到這裏,陸謹言淡淡的點了點頭“一切你來安排,當日再找我便可。”陸謹言十分無所謂的說道。
長公主瞬間驚喜過頭,然後高興的沖了沖去。
沒想到,還是失憶後的陸謹言好糊弄呢,先得到他的人再得到他的心好了。
下午,整個帝都便開始張燈結彩的慶祝長公主的婚事,為其做準備。
而這消息,自然傳到了柳潇潇的耳朵裏。
柳潇潇瞬間就感覺到了絕望。
陸謹言那個家夥,竟然答應了和別人成婚,我簡直忍無可忍!
陸謹言,我可能撐不下去了,你的做法,真的……
罷了,講完你我的故事,我們便…老死不相往來吧,你馬上就要成婚了,我……還是不要再去煩你了。
這一晚,柳潇潇來的格外的晚,陸謹言不由得有些焦急,只不過,他把這焦急的情緒當成了想聽故事的迫切。
“我又來了…嗯,沒臉沒皮的又來了。”柳潇潇低着頭,很是無精打采。
“昨天到了神仙居吧,那我們繼續……”柳潇潇很是沒有鬥志的帶死不拉活的講述着故事的最後一部分。
毫無積極性,也沒有那樣的繪聲繪色了,簡直叫像是敘述一件無所謂的事情了。
“然後,我在修羅宮再次見到了你,而現在…你要成婚了……”柳潇潇黯然傷神,有些頹廢。
“吶,既然要成婚了,那我以後就不來打擾你了,反正你什麽都想不起來。日後也不會苦惱,這些天講述的東西,你就真的把它當成故事吧。”柳潇潇近乎放棄的說道。
“我走了,放心,你不會再見到如此煩人的我了。我要一個人去阻止戰争了,再見……”柳潇潇很是無所謂的說着。
她現在是抱着必死的希望了。
她要去面見修羅界界神,哪怕被當成神界的奸細也無所謂,被打死也無所謂,反正她什麽也沒有了。
“等一下。”突然,陸謹言叫住了柳潇潇。
柳潇潇略微頹廢的回過頭去,只見陸謹言站起身來,向柳潇潇的方向走去。
“你講的那些故事,是真的?”陸謹言走到柳潇潇的面前,猶豫的問道。
“假的,都是假的,你就當故事好了。”柳潇潇無比頹廢,她已經不對面前的這個人抱任何希望了,這人真的讓她感覺無比的陌生。
“嗯?”陸謹言危險的冷哼了一聲,他對面前這家夥的态度很不悅。
“你愛咋咋地吧,我先走了。”柳潇潇轉身就想離開這個讓她傷心的地方。
突然,陸謹言抓住柳潇潇的袖子,一個拉扯,把柳潇潇拉進了懷裏。
“媳…婦……?”
柳潇潇的身子瞬間一僵,然而下一秒,她卻狠狠的推開了陸謹言,然後快速的後退了一步。
以前的陸謹言,永遠都不會用這種不确定的語氣喊出這兩個字,也不會這樣的來抱她。
眼前的這個人,就像是陌生人一樣,讓她感覺無比的陌生。
如果不是知道這殼子裏是失憶沒有換人,恐怕,柳潇潇早就以為裏面的換了個靈魂。
“你……已經不是以前你了。”柳潇潇冷冷的看着陸謹言,最後發瘋一樣的沖出了陸謹言的房間。
她的小言言已經一去不複返了,那個蠢萌的小白不存在了,現在的這個高冷的家夥,永遠都不會成為自家小言言。
他已經有了新的人格,不再需要以前所有的了。
陸謹言呆愣的站在原地,他現在的感受很微妙,連自己都說不清。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像那個故事裏的人一樣,去對柳潇潇,明明,那個故事可能是假的。
但是……他感覺,當他叫出那連個字的時候,就好像以前叫了千百遍,很是熟悉,而且,柳潇潇的身上的氣味,真的很熟悉。
他記得,當那劉曉笑碰他的時候,他是無比的厭惡的,但是……柳潇潇不一樣,感覺完全不一樣,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但是,這個叫做柳潇潇的女人,拒絕了自己,很是堅決的推開了自己。
他想不通了,如果他就是那個故事裏的男主角,那麽為什麽柳潇潇要逃,如果自己不是,為什麽柳潇潇會這麽的執着,這就讓他百思不得其解了。
陸謹言現在很是煩躁頭疼,随後回到自己的床鋪上盤起腿來,準備休息。
柳潇潇逃走的第一天晚上,沒來,陸謹言皺眉。
柳潇潇逃走的第二天晚上,沒來,陸謹言煩躁。
柳潇潇逃走的第三天晚上,沒來,陸謹言踱步。
柳潇潇逃走的第四個晚上,沒來,陸謹言難安。
柳潇潇逃走的第五個晚上,沒來,陸謹言備婚。
沒錯,明天就是她與長公主的婚禮了,但是這一天晚上,陸謹言徹底失眠了。
“該死的家夥,為什麽還不來。”陸謹言無比的煩躁,卻又無可奈何。
“咚咚咚……”突然,敲門的聲音傳來,陸謹言下一秒便沖過去開門。
“謹言……”門外的女子柔聲的呼喚道。
陸謹言瞬間臉色一黑,剛看見這家夥臉的時候,他以為是柳潇潇,但是這家夥一開口,他就知道了,這家夥并不是柳潇潇而是劉曉笑。
“你來幹什麽?”陸謹言煩躁不悅的說道。
“明天你就要成婚了,你就真的想娶她嗎?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劉曉笑楚楚可憐雙眼帶着水霧的說道,她還抱着最後的一絲希望,雖然這麽多天毫無進展,但是她還是想再争取一下。
“我并不認識你,而且,我娶誰,是我的·自由,滾。”陸謹言彭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謹言!”劉曉笑呼喚着,卻無人應答。
她又一次又敗了,但讓她心痛得是,她敗在了長公主的手上而不是柳潇潇的手上,這讓她更加的不甘心痛。
為什麽,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家夥也能讓謹言娶她?她不服!劉曉笑帶着無比的不甘,離開了陸謹言的房間前。
第二天的清早,整個帝都都沸騰了,今日,是他們的公主出嫁的日子。
幾乎所有的人,都到街道上去圍觀,想一睹驸馬的真容。
“老板,你真的不去嘛……”秦曉明無聊的盯着頹廢的柳潇潇說道。
“他娶妻關我屁事,我老老實實的待着,等着他們結完婚然後找修羅界的界神報告戰況和黑幕就好了,他不信也無所謂,殺了我更好,我已經無所畏懼了。”柳潇潇很是頹廢的坐在桌子前,她現在整個人簡直就像一個不修邊幅的瘋子,頹廢到了極點。
☆、43:陸謹言大婚
“喂!老板你倒是振作一點啊。”秦曉明很是無奈的說道,自家老板一旦頹廢就沒個盡頭,這要是一蹶不振可就毀了。
“那個,我能進來嗎?”門口突然傳來了歐冶峰殇很是猶豫的聲音,他站在門口已經有一陣子了。
“随便,愛進不進,不進拉倒。”柳潇潇托腮,心不在焉,很是敷衍的說道。
歐冶峰殇尴尬的推來了門,走了進來,這些天柳潇潇在糾結,他也在糾結。
他前幾天就想跟柳潇潇表白來着,但是他感覺自己并沒有機會。
然後,他就突然聽說了柳潇潇的相好,也就是那個陸謹言,要成婚了,而且成婚的對象還不是柳潇潇,他瞬間就感覺自己的春天來了,于是乎,又糾結了幾天,今天便下了決定。
“那個,暴力女,你能先出去一下不?”歐冶峰殇有些緊張的搓了搓手,說道,畢竟這是他第一次決定跟別人表白,人多了說不出口。
“你悠着點啊傻大個。”秦曉明有些不放心的說道,畢竟現在柳潇潇的狀态很不好,萬一受刺激出問題就壞菜了。
秦曉明看了眼兩人嘆了口氣,然後離開了房間,并且随手帶上了門。
“那個……”只剩下了兩個人,歐冶峰殇更加緊張的要命。
他的小心髒一瞬間就要跳出來了一樣,抑制不住。
“我…我…喜歡你……”歐冶峰殇憋了半天,把臉都憋紅了,才結結巴巴的把想說的話說出口來。
“啊?哦,随便。”柳潇潇發呆,很是心不在焉的說道,歐冶峰殇瞬間滿臉黑線,這叫什麽回答,這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
“你…做我妻子好嗎?我可以為了你脫離家族,不惜一切代價,娶你為妻的……”歐冶峰殇定定的看着柳潇潇說道,他可是動了真心的。
反正他又不在乎家産繼承什麽的,脫離家族又怎樣?又不會死的。
“當然不好!我都是要死的人了,不嫁。”柳潇潇拄着腦袋,很是敷衍無所謂的說道。
她已經有了赴死的心了,她不想耽誤別人,所以,還是算了吧。
“我!我是真心想娶你的!”歐冶峰殇以為柳潇潇不信,于是乎傻傻面紅耳赤的又強調了一遍。
“我知道,但是我是個要完犢子的人,不想耽誤你。”柳潇潇淡淡的說着,但是有些魂不守舍。
“我……”歐冶峰殇沒有詞了,他是想不到什麽來勸說柳潇潇嫁給他了。
他也知道柳潇潇現在的處境。
神界緝拿者,魔界通緝人,修羅界他父親也對其身上的修複能力虎視眈眈,她這個處境要是找不到生路,那就是徹底的死路一條,完全沒有退路。
可是,他控制不住他的心,他就是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了這個異族。
“真的,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我不怕死的!”歐冶峰殇漲紅着臉,還是不死心的說道。
“呵呵,哪怕與整個世界,和自己的至親為敵?你也能這麽的,毫不猶豫?”柳潇潇雙眸微眯,嘲諷的笑着說道。
歐冶峰殇猶豫了,他能感受的到柳潇潇身上那種世界上只剩她一人的孤獨感,他真的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所以,他遲疑了。
“抱歉……”歐冶峰殇低着頭,嘆了口氣,看了眼柳潇潇便頭也不回失落的離開了房間。
他已經沒有臉說自己喜歡柳潇潇了,他連陪她與世界抗衡的勇氣都沒有,他又有什麽資格向她求一個機會。
柳潇潇嘆了口氣。
沒了陸謹言,她的世界,就只剩下了一人,別人就算是再好的,也不可能跟她一起去對抗整個世界……
陸謹言今天大婚…我去祝賀下吧,就…只是去看看罷了,看看……而已。
柳潇潇很是頹廢的整理了下儀容帶上鬥笠,遮住容貌,便走出了房間,她最終還是聽信了秦曉明的建議,為了讓自己不後悔而去看一看。
街上,已經站滿了人,聽說新郎已經去接新娘來成婚了,他們正等着新郎接回新娘。
柳潇潇淡淡的看着遠方,內心毫無波動,可能心已經死了。
沒過多久,就看見陸謹言整個人意氣風發的騎着白馬,身穿紅衣喜服,帶着後面的八擡大轎向修羅宮的方向返回。
柳潇潇黯然傷神的看着那兩人,不禁有些自嘲。
如果那一天她和陸謹言都沒有逃婚的話,大概她也是這樣被八擡大轎被他接回家的吧。
可惜,世間沒有後悔藥。
柳潇潇嘆了口氣,轉過身,便想離開這個令人傷心的地方,但是下一秒就突然聽見陸謹言的聲音很有威嚴性的響起。
“你要去哪?”
柳潇潇一愣,向陸謹言的方向看去,只見陸謹言已經下了馬,正向柳潇潇的方向走去。
全場因為陸謹言的開口,鴉雀無聲,尴尬極了。
“怎麽回事?!”轎子裏傳出了長公主的聲音,然後就看見長公主慌張的摘下了紅蓋頭,走出了轎子。
“柳潇潇,你,還想去哪?”陸謹言走到柳潇潇的身邊,眸子微寒,冷冷的開口道。
“你管我?”柳潇潇不屑的冷哼一聲,很是傲氣的說道。
如今的她,跟面前的這個人,沒有一點關系!
“你那故事中不是說,我陸謹言是你的戰友和未婚夫嗎,怎麽,這麽快,就反悔了?”陸謹言雙眼微眯,淡淡的說道。
“我說了,你把它當故事就好了。”柳潇潇偏過頭去,冷淡的說道。
“但你說過,那是我所經歷過的。”陸謹言依舊不松口的說着。
“我說什麽您都信啊?那我還說你是死人詐屍呢,你信嗎?!”柳潇潇揚起下巴,十分挑釁的說道。
“你!”陸謹言明顯有些惱怒,氣息開始變粗,隐約動了怒。
“夫君,你在那幹什麽呢?我們的婚禮該繼續了。”長公主有些焦急的插話道,她總感覺要出變故了。
“閉嘴!”陸謹言轉過頭,一臉威嚴很兇的對長公主吼道。
“我在問你一遍,你那故事,到底是不是真的?!”陸謹言站在那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女人怎麽怎麽這麽善變,這才幾天,就說這是故事,而不是她與他過去的經歷了。
“假的!那只是故事!”柳潇潇偏過頭去,死撐着嘴硬道,她是真的絕望到不想再跟眼前這個,她并不熟悉的陸謹言扯上關系了。
陸謹言徹底惱怒了,伸出爪子便把柳潇潇偏着的腦袋,掰向他面朝的方向,随後,下一秒便俯身吻了下去,那極具侵占性的氣息瞬間占領整個領地。
鬥笠掉落在地上,柳潇潇的容顏露了出來。
圍觀的衆人倒吸一口冷氣,鴉雀無聲,不知是因為那傾城的容顏,還是陸謹言那大膽的做法。
柳潇潇瞬間就傻了。
這是她和陸謹言第三次這麽的親密,第一次是喂藥,這是情有可原,第二次是陸謹言身中□□,勉強原諒。
而這一回…好像跟前面那倆的性質,完全的不一樣诶……
柳潇潇緩過神來後,便是無比的憤怒!
柳潇潇毫無猶豫的擡起爪子。
“啪……”老娘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光子!
“別碰我!”柳潇潇揍完陸謹言便立刻後退一步,與其拉開距離,防止其繼續獸性大發。
陸謹言忽略了臉頰上的疼痛,雙眼有些惬意微眯,舔了舔嘴角,好像在回味剛才的味道,柳潇潇的臉瞬間爆紅。
“夫君!”長公主不可置信的睜大着眼睛驚呼着,她認識陸謹言這麽長時間,不管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這家夥都從未和別人有如此親密的活動,這簡直……
然而,下一秒,長公主便臉色慘白起來,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今天…她貌似要完犢子了,不但嫁出去不太可能,而且……現在整個帝都的人都知道她被綠了啊!
陸謹言瞥了一眼長公主,然後很沒有誠意的說道“抱歉。”
随後,就見陸謹言這家夥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橫抱起柳潇潇便向一個人方向狂掠而去,等長公主反應過來想要派人去追的時候,人早已經沒了蹤影。
這一次神啓酒另陸謹言因禍得福,化解了藥力後修為更上一層樓。
“喂!放我下來!”柳潇潇吵鬧着推着陸謹言卻完全推不動,最後簡直放棄了。
然後就看見陸謹言這家夥帶自己進入了一個隐蔽的山洞,看他輕車熟路的樣子,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陸謹言面無面無表情的把柳潇潇放了下來,柳潇潇趕忙往後退去,她感覺有點瘆得慌。
自從這家夥失憶後,就像換了一個人,她是完全琢磨不透這家夥的心思,只能小心為妙。
☆、44:狂被吃豆腐
“你……你想幹嘛?!”柳潇潇有些慫的說道,她總感覺現在這個氣氛很讓人感覺完犢子。
“媳…婦…?…”陸謹言低着頭,生澀且莫名其妙的念叨着那兩個字。
“噗咳咳咳,你造嘛…你這個語氣念出這兩個字很怪的……”柳潇潇瞬間一抖,有些想笑卻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身上起了一身的雞皮噶噠。
她家的小言言喊出這兩個字那叫個自來熟啊,超萌的。
然而這貨失個憶再喊這倆字,簡直了……瘆得慌已經不足以形容柳潇潇現在的感受了,而且,她還有點想笑,真的怪異到沒誰了。
“我這不是在練嗎!”陸謹言有些惱羞,尴尬的說道,真是的,熟悉一個稱呼也是要時間的好伐。
“話說,你,想幹什麽?”柳潇潇撅了撅嘴。
“我……那兩個女人說的不像是真的,我就感覺…你說的最像是真的了。”陸謹言有些小糾結的說道。
畢竟,其他的那兩個人,都是反複的強調自己和她們的關系,但只有柳潇潇,為自己講述了自己以前的故事。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家夥突然不承認這是她與他的故事了,好奇怪啊,女人真是搞不懂。
“诶……你失憶了一回,竟然智商長高了。”柳潇潇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要知道,她家小言言一向蠢萌傻的可以,現在不但霸氣高冷了,還漲智商了……好神奇!
“然後呢,我說的話可信,你就把我拐這來了?打算幹什麽啊你!”柳潇潇接着追問道。
“那幾天為什麽沒來找我?”陸謹言驟然面癱的問道,語氣中隐隐約約的帶着幽怨。
“你個要結婚的人了,我去破壞你們家庭美滿幹什麽啊……”柳潇潇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一開始我是答應的,但是後來,我想跑了來着,但是就是因為你不來,我才裝作想娶的樣子,因為……我想帶你一起走。”陸謹言有些不大自然的說道。
其實吧,是他想再試試逃婚的感覺,看看能不能想起什麽,但是什麽都沒有,他依舊是大腦中一片空白。
“我們還是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吧,咱倆現在已經不再一條水平線上了。”柳潇潇冷冷的說道,她隐隐約約感覺到了自己和現在這個陸謹言的代溝。
“為什麽?”陸謹言有些不悅的說道,他不明白為什麽柳潇潇突然這麽的嫌棄他。
“等你哪一天恢複記憶的時候,再來找我吧。”柳潇潇淡淡的說道。
她總感覺,眼前這個高冷的家夥并不是陸謹言,她還是覺得那個萌萌噠的蠢白才是她的小言言。
“我好像,能想起來點什麽了。”陸謹言突然一本正經煞有其事的說道。
“啊?”柳潇潇瞬間燃起了希望的小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