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
,估計……是我們聽錯了吧。”秦曉明低聲的說道,一副生怕吵醒包梓的樣子。
夏姐也懵比的點了點頭,一切都沒有變化,應該沒有事,然後兩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再次入睡。
等夏姐睡熟後,秦曉明再次偷偷摸摸的溜回了隔壁。
如果包梓沒有問題,剛才她和夏姐開門的時候就該被驚醒了,既然沒有醒,那就證明這人已經被柳潇潇放倒了。
秦曉明蹑手蹑腳的走到包梓身邊,戳了戳他的臉。
沒有動靜。
秦曉明一咬牙,扇了包梓一個耳光。
沒動靜。
嗯嗯嗯,這家夥肯定被放倒了,然後秦曉明放心的打開了櫃門,就見柳潇潇虛脫着跟鹹魚一樣的坐在櫃子裏,那樣子怕是被吓壞了。
“剛才發生了什麽?”秦曉明壓低聲音說道,生怕驚醒隔壁夏姐。
“那侍女醒了發出了聲音,這家夥發現了問題,然後來開櫃門,我用麻藥在那一瞬間放倒了他。”柳潇潇喘着粗氣說道,這種心裏壓力這麽大的事,真的很累人。
“這家夥就是我跟你們講那個故事中,反水的包梓,沒錯,就是這個沒良心的玩意。”柳潇潇很是嫌棄的看了一眼床上的某人,然後對秦曉明和歐冶峰殇說道。
“那我們下一步幹什麽?還在這浪費生命嗎?”歐冶峰殇抓住了關鍵的問題問道。
“我本來是想揭穿這個夏姐在酒裏下毒的事來着,但是現在看看來不行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跑路吧,趕緊收拾東西,今晚就走!”柳潇潇急了忙慌的說道,現在時間就是金錢,她也不确定包梓能被放到多久的時間。
三人對視了一眼點點頭,只能先逃了,再不逃估計就要完犢子了。
于是乎三人每人都背上了包袱,一切準備就緒。
秦曉明打開了門,瞬間就愣住了。
門口,站着夏姐和左右的士兵,她們被包圍了……
靠!
“沒想到吧,你們最終還是落在了我的手裏。”夏姐很是陰險的說着。
“每晚,我有起夜的習慣,你忘記了嗎?”夏姐微微一笑,如果不是後面的一群士兵,當真認為她很和善。
“跑啊!”柳潇潇一聲慘叫,然後掉頭順着窗戶就跳了下去。
二樓而已,摔不死,還是趕緊跑的比較好!
于是乎,秦曉明和歐冶峰殇學着柳潇潇,也一起跳了下去,然後撒丫子就跑。
“特麽的,給老娘追!”夏姐瞬間就激了,這家夥真是難纏,自己還真沒想到這群人會跳窗戶。
柳潇潇帶着三人在大街上狂奔,眼看着後面的士兵就要追了上來。
“柳潇潇,來這!”突然,一個有幽深的巷子中,傳出了一聲有些熟悉的聲音,柳潇潇瞬間帶着兩人狂奔進去。
然後,三人便被扯進一個地道,徹底消失在了那些士兵的眼前。
“乎,得救了。”柳潇潇長呼了一口氣,放下心來小聲地說道。
“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嘛,柳老板娘。”剛才那人把他們扯下來的那人,摘掉了頭上的鬥笠,然後緩緩的說道。
“诶……好眼熟,你,哪位來着?”柳潇潇有些懵比,她向來記性不太好。
☆、38:他鄉遇故知
“柳老板娘,你還真是健忘,你忘了,你魔界神仙居剛剛開業的時候,說有奇效酒勁大,我不服,和你打賭一壇子不倒的那個人。”那男人有些頹廢的解釋道。
他就這麽的沒有存在感?怎麽都不記得他了呢,他明明貢獻很大的,要不是有他以身試法,後面怎麽會有人去買酒呢?
“奧!是你啊!對了,說好的每月買最大限額十壇呢!你怎麽沒來!”柳潇潇想起來這個人,然後……就想起了一件她最關心的一件事。
“我的錢都在修羅界啊,我回來取錢然後再回去的時候,你就已經關門了,害得我沒喝上更多的酒。”那男人很是委屈。
取個錢的功夫就倒閉了,怪他喽?
“咳咳,好伐,但是情況緊急來着,沒有功夫通知。”柳潇潇很是尴尬的說道,她忘記了自己的酒樓就開了沒半個月就倒閉了。
“不過這回謝謝你了,诶,不對,你怎麽知道我有難呢!而且還準備了這個地道。”柳潇潇很是狐疑的說道,這不會是個坑吧,那她豈不是自己跳進坑裏?
“這裏是我精心挖的呢!”男人嘟囔着說道“前幾日,當我來酒城發現你的神仙居又開業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你有此難了,要知道,你可是開在了酒城一霸夏姐家的對門。
你知道為毛她家對面那麽好的地方會出售嗎,就是因為開在對面的全部都被夏姐搞死了。我就猜到你總有一天會這樣,然後我就很機智的為你挖了這麽一個地道。
嘻嘻,報酬嘛,你賞我幾壇子酒就可以了。”那男人一臉大公無私很是自戀的說到。
“酒?不好意思,所有的酒都在夏姐家對門的樓上放着呢。”柳潇潇聳了聳肩,她能怎麽辦啊,她也很無奈啊……
“我去,我好慘啊……”那男人瞬間捂住心髒,幼小的心靈受到一萬點暴擊。
他這是有多點背啊,挖了這麽久,結果毛都沒有得到,好想再喝一次那美味啊……
“不過嘛……要是有酒頭的話,那就有酒了。”柳潇潇話鋒一轉,拐彎抹角的說道。
“酒頭!酒頭在哪!”男人的心中燃起了希望的小火苗。
“你見過的,陸謹言,沒錯,陸謹言知道放在了哪裏……”柳潇潇狡猾的說道,她開始套話了。
“你是說陸謹言陸老板啊,我前幾天好像見過他。”男人想了一下,摸了摸下巴,有些不确定的說道。
“什麽!在哪?!他怎麽樣了!”柳潇潇瞬間有些激動,這麽多天快一個月了,總算有陸謹言的一點消息了。
“我不确定的,我前幾天到修羅宮獻禮的時候,聽說長公主在找醫師給一個人治療,我路過門口,看那人有點眼熟,現在想起來,好像…是陸老板吧……”男人極其不确定的說道,他這年近青年老眼昏花的,是在沒辦法肯定自己看沒看錯。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等外面的那些人走了,我們就趕緊去!”柳潇潇簡直激動的要哭了,她總算可以再見到陸謹言了。
不過…找醫師治病?那……陸謹言是不是傷的很重啊!萬一危及生命要死了怎麽辦!不行,自己的行動必須要盡快!
柳潇潇暗搓搓的下定了決心,她現在驟然感覺自己在這待的每一分鐘都是浪費生命!真想沖出去啊……柳潇潇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自己沖動的念頭。
沖動是魔鬼,自己絕不能在這種腹背受敵的情況下亂了方寸!
“你,能幫我嗎?事成時候,我免費送你二十壇神香酒。”柳潇潇下了狠心說道。
“好啊!這還不簡單,我帶你進帝都,然後你化妝易容下僞裝成醫師再混進去,簡直易如反掌。”男人瞬間想出了一條可行的妙計,然後自戀的摸了摸下巴。
“老板,那……我們怎麽辦?”秦曉明看了看柳潇潇說道。
她和柳潇潇是雇傭關系,現在神仙居徹底倒閉,自己該何去何從啊?
“你……”柳潇潇有些為難了。
照現在這個形勢,他們應該是各奔東西了,但是……
“你…願意跟着我嘛?”柳潇潇定定的看着秦曉明問道“跟着我,來去阻止這場戰争。”
“好啊!我可是個有原則的殺手,老板,工資照發哦!”秦曉明微微一笑,大大咧咧的說道,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這幾天來,可是她最驚心動魄的日子了,她還想這樣的再爽幾天,潛入修羅宮什麽的,不是爽翻啦嘛!
“你呢,歐冶峰殇,我覺得……你還是回去當你的大少爺比較好。”柳潇潇勸慰的說道。
畢竟,這家夥沒少給自己帶來麻煩,尤其是他那個煩人的老爹。
“不!在家太無聊了,雖然我比較廢,但……帶上我好不好?”歐冶峰殇很是堅定的說道。
經歷了這麽多事,他是看清楚了自己的父親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所以,我再願意回去,更想跟着柳潇潇混。
阻止戰争,會載入史記吧!好想在上面留名啊……
“那好吧,等待這幫人疲乏不在門口堵我們了,我們就出去,前往修羅宮!”柳潇潇堅定的點了點頭。
她的任務還一點沒有完成,先找到陸謹言,想辦法治好他後,她還得去找修羅界的界神,畢竟魔王大人那邊還需要救場。
也不知道魔王大人那邊怎麽樣了,萬一…皇甫家,希望你們有點分寸……
夜漸漸的過去了,天色漸漸的亮了起來,士兵們也徹底放棄的搜尋,然後返回了夏香居。
然後,柳潇潇四人偷偷摸摸的走了出來,柳潇潇打了一個手勢,三人留下了原地,而柳潇潇自己辨別了方向,朝着一條巷子走去。
那裏裏面還有她的一縷血脈之力,雖然有些風幹流逝,但是能收回來一點是一點,盡管這一點并不會改變她體內天神血脈的比例,但是她還是很是摳門的把那一絲收了回來。
對于她來說,那每一點都是得之不易的東西啊。
要知道皇甫家主殺了那麽多才成真神,可見這玩意有多珍惜,所以,自己還是省着不要浪費了。
收回來血脈之力,柳潇潇回到了地道口,與其他三人集合。
死人偷偷摸摸的出城了,他們的目的地——帝都修羅宮。
修羅界的帝都,不同于神界也不同于魔界,是一個比較陰森的地方。
魔界的帝都有些奢靡,享樂之人很多。神界的帝都很是正經,管制力很強。而修羅界的帝都,說不上是什麽感覺,看起來很和諧,但是環境污染很嚴重,顯得陰森森的,有些壓抑的感覺。
趕路趕了兩天,四人才到了帝都,然後他們跟着男人,進入了男人的家。
畢竟需要先整頓一晚上才好。
“我家不大不小,你們別嫌棄現在住一晚,明早再易容進入修羅宮。”男人很是大方的說道。
男人的家的确并不是什麽金碧輝煌的地方,也只是普通的二三流經商人家。三人對男人點了點頭。
講真,他們可是連衣櫃裏都能待下的人,這種住宿條件已經很不錯了的好伐?
一·夜無話,第二日,三人早早的起了床。
秦曉明的作用就派上了,她可是易容的好手,給自己和兩人稍微改動後,就是一樣的效果,她并沒有改的很離譜,要是改動太大,皇宮裏那幫高手可能會看出端倪。
一切準備就緒,三人走到了修羅宮的門口,接下了皇榜。
然後,三人就被帶進了皇宮,在路上當然得套出點話來。
“大人,我們要救治的,是什麽人啊?”柳潇潇很是狗腿的對那士兵說,一聲大人簡直叫的那家夥骨頭都蘇了。
“大妹子啊,你們要救的人是我們的驸馬!不過我們這驸馬誤食了什麽東西,然後就病了,現在急需有能力的醫師來救,你們已經是第一百二十八個接下皇榜的人了,前面的人都失敗的沒有看出個所以然。”士兵挺胸擡頭很是霸氣的說道,在妹子面前愛表現,是一般男人都有的心理活動。
雖說柳潇潇的臉部易過了容,但是改動不大,看起來還是一個可人的妹子,讓男子傾心。
“謝謝大人了。”柳潇潇眼簾微垂,然後聲音感激的說道。
演戲嘛,誰不會嘛。
不過這也套出來了不少的東西。
哼哼,驸馬?陸謹言你還真是夠了,到哪都有爛桃花,又百鴻又是假柳潇潇又是這個長公主的,還有完沒完了!
我可是要生氣了!
三人來到了長公主的房間裏。
只見一個一身粉裙,穿着樸素落落大方的女子坐在床邊,拉着那床上人的手。
那床上之人,還真的是陸謹言,但是此刻他卻昏迷不醒,不知道怎麽樣了。
☆、39:記憶還是命
柳潇潇瞬間眉頭緊皺。
這個不要臉的玩意!竟然抓我家小言言的手!爪子是不想要啦嘛!你丫的等着!老娘早晚弄死你!真是氣死我了!
柳潇潇的內心已經炸毛到開花,但是表面上還是微笑着,像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
“你們是接榜的醫師吧!快,過來,救救我的未婚夫!”那女子見柳潇潇三人走了進來,趕忙起身,十分恭敬的說道,但是卻沒有放開她的爪子。
“公主你先別急,容我看一看,沒把脈,我也沒把握。”柳潇潇穩住這少女說道,随後走上前去,準備為陸謹言把脈。
“來人,拿個手帕來,好讓這位醫師把脈。”公主突然對士兵說道,士兵趕忙出去取了一塊手帕。
媽的智障,你特麽是不是腦子有坑啊,把脈還要隔着一層,感情這貨就你能摸是不是!
柳潇潇強忍住心中的炸毛,表面上很是順從的接過手帕,然後把起脈來。
然而,柳潇潇剛搭上陸謹言的脈搏,臉色就瞬間一變。
“他…喝了什麽?!”柳潇潇雙眼圓睜,吓的後退一步,哆哆嗦嗦的問道,眼底閃過了絲絲的不可置信。
“我那日想與他一起飲酒來着,誰知他不想我喝酒,就把那一壇子酒都喝了,然後就變成了這副模樣,我也不知道那酒是不是有問題……”公主顯然被柳潇潇的反應吓傻了,然後有些害怕的說道。
酒……果然自己把的脈沒有錯…這家夥,是喝下了那一壇神香酒的酒頭,也就是神啓酒啊!
一壇!整整一壇啊!
要知道,這玩意五滴就是一壇神香酒,一勺便可以醉生夢死預知未來,一壇…一壇可就是找死的節奏啊!
要不是陸謹言修為還能抵擋壓制一些,他現在早就爆體而亡了啊!這個長公主……到底對他做了什麽!
“那酒酒勁過大,您這驸馬,怕是不用多久就會爆體而亡了……”留下面如死灰的說道,她顯然沒有想到會出這樣的變故。
“怎麽會……只是一壇酒而已啊!”長公主一臉的狐疑,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那也得看是什麽酒啊!”柳潇潇恨鐵不成鋼的對長公主說“那玩意可是酒頭,一杯倒的東西,他丫的喝了一壇……只能說現在還活着就是一個奇跡了!”柳潇潇嘆了口氣,很是頹廢的說道,她沒想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啊!那醫師!怎麽辦啊!”長公主瞬間就慌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柳潇潇很是頹廢。
看着脈相,陸謹言可是必死無疑啊,怎麽辦,怎樣才能救他啊!
“她沒有辦法,我有辦法。”突然,門口出現了一個蒙着面的女人,但只看那身姿,就知道這是個絕世美人。
柳潇潇一愣,這不是她的聲音嘛,不會吧,是她?!
柳潇潇僵硬的轉過身去,看見了那個一身白衣的女子。
沒錯,是她!那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在執行藥谷任務的時候,這家夥還想搞死自己!
麻蛋,她怎麽也跟來修羅界了,等等……她出現肯定沒有好事,她丫的想幹嘛!
“你是?”長公主望去說道,語氣中帶了些許敵意,女子都嫉妒比自己美的人,當然會産生敵意喽。
“我叫劉曉笑,你好。”那女子淡淡的說道,聲音中有一股勾人的魅力。
她不是叫柳潇潇嗎,那我就取個諧音叫劉曉笑好了,反正名字什麽的,無所謂了。
“你能治?!”長公主沒有糾結于名字,而是很迫切的說道。
她的驸馬已經昏迷一周了,這期間不吃不喝,再拖下去,她真的怕出什麽問題。
“當然,但是……會有副作用。”劉曉笑雙眼微眯,輕笑着說道。
“什麽……副作用?”長公主狐疑的問道。
“記憶模糊…也就是說,他可能會忘掉自己的記憶,或者說……是記不清。”劉曉笑沒安好心的說道。
柳潇潇思考着原理,好像明白了什麽。
神啓酒就是根據這個人所經歷的人生,然後預算出未來可能發生的東西。
但是,如果這個人沒有人生沒有記憶或者記憶模糊,那麽,神啓酒就沒有效果了……原來如此!
但是……他記憶迷糊了,那,我該怎麽辦啊?
“好!你來治吧!”長公主思考了一會,然後點了點頭。
柳潇潇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但看了看躺在床上跟死了一樣的陸謹言,她把所有的話都憋回去了。
小言言,比起你記得我,我……更希望你活着。
若你日後真的什麽也記不得,那我來幫你恢複記憶好了。
劉曉笑從長袖中掏出三根銀針,然後走到陸謹言的身邊。
下一秒,三根針狠狠的插在了陸謹言的腦袋上,然後劉曉笑在拔出針,三股鮮血流了出來,随後一切歸于平靜。
衆人靜靜的等待着,終于,大概一刻鐘後,陸謹言悠悠轉醒。
那雙眸子睜開了,雖說熟悉,但在柳潇潇的眼裏,卻有哪裏不一樣了。
“夫君,你可算醒了!”長公主瞬間先入為主,搶着說道。
都說對于一個人來說,第一眼看見的,是最深刻的,所以長公主強到了這個位置。
陸謹言面無表情,眼底沒有任何波動的掃向四周…
“你們,是誰?”陸謹言冷冷的開口道,聲音中沒有任何溫度,好像自己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一樣。
柳潇潇不由得後退一步,瞬間臉色面如死灰這…已經不是她所認識的小言言了……他當真是什麽也不記得了啊……
“夫君,我是你的未婚妻,你,還好吧?”長公主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她也感覺眼前的這個人讓她覺得陌生。
“好了幾位醫師,我夫君大病初愈,就先不跟你們道謝了,你們可以先走去領賞錢了。”長公主揮了揮衣袖,示意着侍衛。
這群人還是趕緊走吧,畢竟那個白衣的女醫師那麽美,萬一自家驸馬剛沒記憶就移情別戀,那就不好了。
侍衛懂得了長公主的意思,然後帶着幾人走出了房間,然後關上了房門。
“諸位,左拐盡頭領賞錢,我需要在這看門,就不帶你們過去了。”士兵很是恭敬的對衆人說道。
“謝謝大哥。”劉曉笑先一步說道,刷夠了好感度,随後向零錢的地方走去。
柳潇潇,就像丢了靈魂一樣,很是頹廢灰溜溜的帶着兩人離開了修羅宮。
陸謹言不認識我了…現在有小砸婊趁着他失憶撩騷他…他會不會今晚就犯錯誤幹柴烈火了呢……
不對…他怎麽樣,跟自己有什麽關系,他有了一個有權有勢對象自己不應該祝賀嘛,但為什麽…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了呢……
心裏面好難受了,這是種什麽樣的感受啊……
自己…會不會喜歡上了那家夥,不不不,不會的吧,不會…吧。
柳潇潇無比的糾結,以至于着了魔一樣蹲在修羅宮門口畫圈圈。整的秦曉明和歐冶峰殇很是尴尬……
自己老大這是為情所困啊!秦曉明摸着下巴,準備開導開導自家老大。
秦曉明也蹲了下來。
“老大,你喜不喜歡那個叫陸謹言的家夥?”秦曉明開門見山的門道。
“不知道……”柳潇潇一臉的滄桑,她一直沒辦法正視自己的感情。
“那行吧,我換個問法。”秦曉明搓了搓手,來了鬥志“你就說,陸謹言那家夥剛才用那種冷漠的眼光看你時候,你什麽感受?”
“藍瘦香菇……”柳潇潇依舊頹廢。
“這麽多天沒見道陸謹言,你會不會分外思念?”秦曉明接着問道。
“非常想,想瘋了……”柳潇潇還是頹廢。
“如果有一天,陸謹言死掉了,你會怎麽辦?”秦曉明十分嚴肅的說道。
“……”柳潇潇沉默了。
如果陸謹言死了,這世間…能真正跟她一起走完的人就再也不會有了…日後所有的困難和腹背受敵都是自己扛……
沒了一起分擔的人,我還活着幹什麽啊……
“我…也許會放棄,然後被他們抓到,處死……”柳潇潇頹廢着,眼底好像有什麽不一樣了。
這是她第一次正視自己的感情,而不是逃避,她好像有了答案。
——-“媳婦,如果,這回平定了這些事,你嫁給我好伐,我想對你負責……”
好啊……你倒是,給老娘記起來啊……
“老大,你現在,該有答案了吧。”秦曉明笑着說道,她看到了,自己打老大的眼神已經變了,剛才的頹廢已經一掃而空。
“那當然。”柳潇潇笑了笑,站了起來,轉過身去,目光望向修羅宮。
陸謹言,今天之前都是你追我!今天只後,換我來追你可好啊?!
記憶模糊?哼!那老娘就讓它清晰起來!
☆、40:陸謹言大變
柳潇潇握緊拳頭,很是堅定的對自己點了點頭,然後随手買了一瓶水便為自己卸妝。
她要再回去,她絕對要恢複陸謹言的記憶,不惜一切代價。
“你們回我那個客戶的家裏先住幾天吧,我必須要回去。”柳潇潇對兩人說道。
她要是不回去,陸謹言被那長公主洗腦的怎麽辦?而且,陸謹言這記憶是被劉曉笑給封住的,鬼知道她想幹什麽。
“老板,加油!順便說下,老板夫我很滿意哦!”秦曉明意味深長的說道,然後瞥了一眼臉色慘白的歐冶峰殇。
哼,傻大個,你不會有機會勾搭老板了!老板可是名花有主了的!
“放心,等他回複記憶了,再介紹你們認識。”柳潇潇深吸了一口氣,放松了些,然後戴上鬥笠遮住容貌便偷摸的潛入了修羅宮。
畢竟,她剛出來,不能再那麽大方的回去吧。
而此刻,長公主的房間裏,氣氛很是尴尬。
“夫君,你……還好吧?”長公主小心翼翼的對着坐在床邊愣神的陸謹言說道,她感覺到陸謹言這一次性格上的變化很大。
“我,忘記了什麽?”陸謹言冷淡的開口道,整個人面色冷如冰霜,讓人脊背發涼。
“你……就是失憶了一下而已,你就記住,你是陸謹言,是我的未婚夫就夠了。”長公主鼓起勇氣硬着頭皮說道,不知道為什麽,面對現在的這個陸謹言她總是很慫。
謹言這是怎麽了,明明…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怎麽……一個失憶而已,連脾氣和氣場都變化了這麽多。
“滾。”陸謹言眉毛微微上挑,很是不耐煩的對長公主低吼道。
他現在很煩躁,他總覺得自己少了些什麽,忘記了些很重要的東西,但是腦子裏一片模糊,什麽記憶也看不清。
這女人說他是她的未婚夫?為什麽我一點印象也沒有?罷了……
長公主被吓的怯生生的縮了縮脖子,然後逃命一樣逃離的房間,卻不想,剛出門就看見了領完錢準備出宮的劉曉笑:“醫師,他怎麽變成了那個樣子啊?!”
“诶…他現在變化很大嘛?”劉曉笑有點疑惑,卻看見長公主很确定的點了點頭“可能是記憶消除的太徹底了,那先進去把把脈,給他再治療一下吧。”劉曉笑眼底閃過一絲狡猾,然後衣服很是大義凜然的說道。
“那就拜托醫師您了,這裏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就不奉陪了。”長公主瞥了一眼房門,微微哆嗦了一下,然後很慫的走開了。
劉曉笑看了看長公主,然後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你是?”陸謹言看到摘下鬥笠露出真顏的劉曉笑,瞬間一愣。
這人…好熟悉啊……
“我們…見過嗎?”陸謹言眉頭頭緊皺的說道,他仔細的想着,卻只感覺頭疼,不禁有些煩躁。
“謹言…我叫劉曉笑,你的真正愛人。”劉曉笑眼底很是複雜,臉皮厚如城牆,裝作很是真誠的說道,要是不知道真相的人,很容易被糊弄過去。
陸謹言的眉頭瞬間皺的更緊了。
這個稱呼……他聽着很不舒服,這是下意識的感覺,他并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為什麽這家夥跟剛才的那家夥一樣,也說是自己的伴侶啊,但是,這人真的好熟悉啊,可是,在哪裏見過呢……沒印象。
“你知道你不會信的,沒關系,以前你追我,現在換我來追你,我們……重新開始吧。”劉曉笑眼眸微微波動,很是煽·情的說道。
然後,劉曉笑動作很是自然的坐在了陸謹言的旁邊。
這個人…沒有剛才的那個那麽讨厭,可……
陸謹言現在感覺無比的頭疼,他現在簡直就像一個白癡,什麽也不知道,哪怕別人說什麽,他也不知道對與錯。
而此刻,蹲房頂的某人瞬間氣的牙根癢癢,小言言…那可是我家的小言言,竟然讓別人這麽指染,怎麽可以!
柳潇潇表示她開始吃醋了,她本來就是個心胸不不是很寬廣的人,現在就更氣憤了。
“謹言,我們重新開始好嗎?”劉曉笑很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道,然後一只爪子很沒有分寸的向前伸去抓住了陸謹言的手。
陸謹言瞬間感覺腦子裏轟的一聲像炸掉了一樣,疼的要死,也煩躁厭惡的要死。
下一秒,他便下意識的一掌拍了出去,劉曉笑瞬間被乎到了牆上。
“女人,你最好別碰我!”陸謹言咬牙切齒的說道,不知為何他很厭惡眼前的這個人碰他,哪怕感覺她如此的熟悉,也一樣的容不下。
現在的女子,都這麽的奔放嗎?還是說……自己以前跟她真的有什麽?
無所謂,反正現在沒有關系就夠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的我,可不是現在的我。
“你最好,在我沒殺你之前,滾出去。”陸謹言眼底微冷,但還是念在熟悉的份子上,沒有下死手。
“謹言…我們回不去了嗎?”劉曉笑一臉絕望的看着陸謹言,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嘴唇微微顫·抖的說道,那樣子楚楚可憐,引人升起保護欲。
“滾!”陸謹言冷冷的開口道。
女人,真是種麻煩的生物,哭哭啼啼的,好讨厭!
“等我,我會再回來的。”劉曉笑深情的看了一眼陸謹言,然後黯然傷神的離開了房間。
某個蹲房頂的家夥簡直要笑炸了,這家夥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畢竟陸謹言沒失憶的時候還沒對這家夥這麽兇,一失憶可好了,更完犢子了,自作孽不可活。
不過,這家夥到底是用什麽方法讓陸謹言失憶的呢,她果然還是好在意這個問題,畢竟就算百依也不可能有封印別人記憶的能力,這肯定不是醫術上的東西了。
而且,這東西封印完人的記憶,竟然會改變人的性格,這就更令人奇怪了。
柳潇潇一臉糾結愁挺的蹲在房頂上,一蹲就是一下午,畢竟白天進去被人看到那不容易跑,晚上還能好逃一點。
這一下午,直到晚上,也再也沒有人過來,劉曉笑直接出了修羅宮不知道去幹什麽了,而長公主是徹底被吓怕了,即使這房間是她的住所,也不敢再回來了。
夜晚柳潇潇偷偷摸摸的張望着,查看了一番修羅宮裏的兵力分布,才打起了進入陸謹言房間的念頭。
自己這麽進去不太好吧,萬一這家夥把自己當成劉曉笑那家夥該怎麽辦,萬一這家夥像對別人一樣的對自己該怎麽辦,真的是好愁挺了。
柳潇潇一咬牙,堅定了自己的信念,然後跳下房去,走到了陸謹言的房門邊,徘徊着。
不得不說,她慫了,到這個時候,她偏偏不敢了。
柳潇潇很是緊張的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推開了房門。
房間裏,陸謹言正打坐修煉,這也是柳潇潇頭一回看見這家夥這麽認真的修煉。
這家夥以前從來都不勤奮的,他這一身修為可都是因為天賦才有的,而現在竟然開始修煉了,簡直可怕。
“那個……”柳潇潇有些為難的站在門口,不知道說什麽好的開了口。
兩人就像是第一次見面的那樣,陌生,但是那個時候的陸謹言比現在要好相處一些。
“你怎麽又回來了。”陸謹言很是不悅的眉頭緊皺,然後睜開了眼睛。
柳潇潇瞬間心裏咯噔一下子。
這家夥,還是把她和那家夥認錯了……
“陸謹言!我…不是中午的那個人。”柳潇潇神色黯淡下來,很是冷淡的說道,她剛剛的滿腔熱血,被他的一句話瞬間澆滅。
“哦?”陸謹言來了興致,仔細的打量起柳潇潇來,從氣質上,他終于發現了一些不同。
如果說劉曉笑身上的氣質是高山冷雪,那麽柳潇潇便是谷中寒泉,但是唯一不一樣的是,劉曉笑總是有些怯卻猶猶豫豫的感覺,而柳潇潇整個人站在那便像是一個已經毫無退路的人。
事實上,柳潇潇真的已經是毫無退路,她現在如果不能解決這一堆突發情況,那麽,就只有死路一條。
“倒是有些許不同,你和她是雙胞胎?”陸謹言很是冷淡漠不關心的問道,卻不想他這一句話徹底讓柳潇潇惱火。
“陸謹言!你給老娘記住,老娘叫柳潇潇!那家夥跟老娘沒有任何血緣關系!”柳潇潇壓下心中的怒氣,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家夥,認錯她倆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