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呃……這個嘛,啊哈哈哈……”喬雙窘迫地笑起來,心慌意亂地不知該如何是好。這明明是趙令的挑撥離間的話,王爺何必這麽在意。然而,事實上,她确實收到了不小的影響。
趙謹也沒催她,雙手交挽站在那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沒關系,慢慢想,本王有的是時間。”
喬雙艱難地吞吞口水,良久,才頗為無奈地看着趙謹,“王爺,其實這件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榮王就不應該說這樣的話。”
趙謹動了動唇角,緩緩開口,“喬雙,如果今天本王執意要知道你怎麽想的呢?”
喬雙頓時就尴尬了,說好了會給人自我良好的感覺,說不好就會否認趙謹的付出。想了一下,感覺怎麽說都不對啊。一時間,她心中焦躁的讓她直想抓耳撓腮。偷摸瞄了趙謹一眼,他依舊是那副堅定的模樣看着自己。
抿抿唇,喬雙只好開口說道,“王爺,如果只說我自己,王爺确實對我很不錯。但是在京城的時候,我也不認識王爺啊,您對別的姑娘什麽樣的,我哪裏知道啊。這都沒有對比,怎麽能得出對誰更好的結論。”
趙謹聽了這個答案,不甚滿意地冷哼一聲,“你這丫頭片子,越來越會跟本王說話了。”
喬雙暗自松了口氣,憨傻地笑笑,“哪裏叫會說話呀,我這不是實話實說嘛,王爺不會生氣吧。”
“要跟你生氣,本王早被氣出毛病來了。”趙謹淡然地上下打量她一眼,“行了,軍營的事本王會安排好的。至于二皇兄那邊,你自己小心應付。”
喬雙使勁點着頭,“看在王爺的份上,我會好好招呼榮王的。”
趙謹聽了,心裏又有些不舒服了,眉頭微微一動,漫不經心地道,“你随意就行了,若是讓二皇兄誤會你對他有企圖,恐怕皇上那邊不好說。”然後擺擺手,轉身離開了。
喬雙目瞪口呆地送走了趙謹,耳邊一直回響着他剛才的那句話。等她回過神後,一臉驚恐地打個哆嗦,摸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誰要對他有企圖啊,又不是嫌自己命長了。”想到趙謹今晚那略微反常的态度,說不好奇是假的。不過,她既然已經打算和他保持距離,就不應該抱有不該有的好奇心了。
搖搖頭,喬雙把趙謹的事甩在腦後,坐在桌前考慮明天要怎麽應付趙令。想到還得跟他一起吃飯,她就煩躁地想扒光自己的頭發。
這個人果然還是自我感覺良好,好像只要看到他的姑娘,都應該喜歡他一樣。想到前世的自己,喬雙有些洩氣。要不是她經歷一世,也是很難看穿趙令那張皮囊的。
算了,把人送走了就好,這幾天暫且忍忍吧,可不能讓他跟朱智運那幾個人有來往,否則會壞了他們的大事。
趙謹回到軍營後,并沒有早早地歇下。腦子裏還是在想喬雙的話,從她今晚說起趙令的神态,她應該是沒有陷入他的男色才是,這讓他心裏舒坦了一些。只是,喬雙似乎有意無意地在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這又讓他有些不悅。果然,趙令還是在她面前說了些什麽,要不然她不會突然這般疏離。
在床榻上翻來覆去好幾次,趙謹才聽了心思。反正趙令不會在潞城待太久,而他和喬雙之間的相處來日方長,他也不需要這麽着急地去改變什麽。等人離開了,他可以慢慢地改善,悄無聲息地再次入侵她的生活,到時候他們肯定會和從前一樣。
此時此刻的趙謹,并沒有真正地意識到,喬雙對他來說,确實已經成了特別的存在。如今的他,只是本能地不希望喬雙疏遠他。畢竟,喬雙不做作,坦誠自然,偶爾故意狗腿,也不會顯得很刻意。總之,他和喬雙相處很舒服,讓他無需放太多心神。
趙令約了喬雙用膳,正準備出發的時候,趙謹的人卻找到了他。
“見過榮王殿下,屬下是北潞軍副将季迪。聽說王爺對本軍的操練很感興趣,将軍特意做了安排,差屬下來接您過去。不知道,您現在方便嗎?”季迪站在門口,謙恭有禮地跟趙令說道。
趙令聽說可以去軍營,立刻打消了去找喬雙的念頭,擡眼看着季迪,“本王還有幾個随從,都是本王貼身伺候的人。到時候,不會被攔在軍營外面吧。”這可是去給他找虎符的人,要是被攔在外面,計劃豈不是全都被打亂了。
季迪笑道,“回王爺,将軍已經吩咐下去了,王爺您此行帶多少人都不阻攔,盡可以餐館我軍操練。”
趙令聽了季迪的話,并沒有高興起來,反而開始懷疑趙謹是不是準備了陷阱給他。畢竟,一向冷酷的趙謹,可不是會這麽輕易答應他,還對他如此放松的人。
再者,他一來就告訴了喬雙此行的目的,憑着兩人的關系,趙謹不可能不知道他是來找虎符的。他這麽大方,難道說……虎符真的不在軍營裏,所以他才敢這麽大膽地讓自己進去?趙令猜測起來。
季迪也很耐心,等了好一會兒才微微躬身,開口問他,“王爺,咱們現在可以出發嗎?”
趙令看了眼季迪,總覺得他臉上的笑帶着深意。但這會兒已經沒時間深究了,他點點頭,負手往外走去,“走吧,耽擱太久也不好。”
一行人到了軍營,季迪直接帶着趙令和他的人去了趙謹的帳篷。趙謹此時正在處理公務,聽到外面的傳話,頭也不擡地應了句,“讓他們進來吧。”
待到趙令進了帳篷,就看到趙謹起身走過來,抱拳行禮,“見過二皇兄。”
“五皇弟不用多禮。”趙令繞過趙謹,在帳篷裏轉了一圈,“五皇弟還和以前一樣,布置地如此簡單。”一眼就看完了,讓他都不知道從哪兒下手找東西。
趙謹也沒攔着他,“這裏是軍事重地,東西太多反而累贅。打仗的事,記在腦子裏就行了,沒必要全都寫在紙上。”他輕描淡寫的口氣,帶着明顯的嫌棄。
趙令聽出來了,其他人也聽出來了。趙令氣得臉頰抖了抖,卻咬牙忍了下來。季迪也咬牙忍着,卻不難從他微顫的肩膀看出,他此時忍笑忍得有多辛苦。
“走吧,二皇兄,你不是說要來參觀我的兵是如何操練的嗎?這會兒他們正在校場上,你可以在看臺上仔細地看。”趙謹并不在意趙令是否生氣,說完話就率先離開了。
季迪緊随其後,屋子裏頓時就剩下趙令和他的人。給自己的人遞了個眼色,他也慢慢跟了上去,後面還跟了兩個人。
“一!”
“哈!”
“二!”
“哈!”
……
趙令越靠近校場,越能感覺到震天的氣勢。直到進了校場,看着滿場黑壓壓的人,他眼裏浮現出了貪欲之色。如果這些人都歸他所有,那他簡直就是如魚得水啊。瞥了一眼趙謹,他不動聲色地收斂了自己的心緒。
等到操練結束後,今日負責操練的羅堂走到了看臺下面,“禀将軍,今天的例行操練已經結束。接下來,是将士們的對練,請将軍指點。”
“行,去吧。”趙謹點個頭,便不再看羅堂。
羅堂回去,發號施令後,就跟自己親近的副将練習起來。季迪此時也找了自己的親信比劃起來,只是他的視線卻不停在羅堂等人身上打量。
等衆人的對練結束後,趙謹就他們存在的問題簡單說了一下後,突然把趙令推了出來,“這位是本王的二皇兄,也就是當今榮王,今日有幸來我軍參觀。不管是例行操練還是對練,你們的表現讓他很滿意,今天中午多給大家加個肉菜。”他的話一說完,底下全部都是歡呼聲。
趙謹卻側頭看着趙令,“二皇兄,既然來都來了,不若咱們也來練練吧。好久沒和你對打了,還真是挺期待的。”
“什麽?”趙令沒想到趙謹會來這麽一出,詫異地看着他,本能地就拒絕了,“今日不便,對打……就留在下次吧。”
趙謹卻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脫掉自己的大麾和盔甲,從随從手裏接過自己的劍,又示意季迪把他準備的劍送到趙令跟前,這才拿劍指着地,“二皇兄,沒什麽不便的。你忘了,小時候父皇可是随時都會考較咱們,現場比劃也不是沒有過。如今長大了,難道二皇兄反而沒了小時候的氣魄嗎?”
在上萬名将士面前被刺激,趙令也拉不下來那個臉,只好黑臉接過了長劍,和趙謹跳到看臺下面的比武臺上,“既然五皇弟盛情要求,那我就不客氣了。”
兩人就在比武臺上你來我往,一時間刀光劍影,硝煙彌漫,兩人互不相讓,倒是讓衆将士看得入了迷。
趙令從小保持着習武的習慣,至今功夫也不弱,看上去和趙謹打得不相上下。比武過程中,他最多拿出了七分的功力,然後看到趙謹額頭上逐漸滲出的汗珠。他在心中冷嗤,覺得趙謹也不過如此。所以這将軍之位,果然還是應該交給他來坐,否則他今天輸了,怕也是不能服衆啊。
就在趙令欣喜自己即将勝利的時候,戰局倏地就開始發生了轉變。原本看上去有些疲累的趙謹,手上的攻勢突然變得淩厲起來,動作也比之前加快了不少,讓已經使出七分功力的趙令疲于奔命。
不過一刻鐘,趙令完敗。而他呆愣地看着手中的劍,再擡頭看看趙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二皇兄,承讓了。”趙謹抱拳,淡淡地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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