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喬雙盯着書頁上的內容,猛地歡呼起來,扔掉手裏的書奔出來,準備去告訴趙陸欽。
誰知道剛跑過去拐彎處,就和迎面過來的趙謹撞個正着。她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結果腳後跟挂在牆角上了。看着她就要摔個倒仰,幸好趙謹眼疾手快地将她攔腰抱住。
“怎麽做事這般急急燥燥的。”趙謹蹙眉,不滿地瞪着喬雙。
感覺到腰上那只大掌的熱度,透過衣裳源源不斷地往裏滲進來,喬雙驀地酡紅了臉頰。她慌忙地往後退了一步,羞怯地低着頭,小聲說道,“我就是……發現了那院子秘密的,想要……想要去告訴欽大哥。”她的視線左右飄忽,就是不敢直視對面的人。
趙謹瞧着她一臉做賊心虛的模樣,還以為她偷摸做了什麽虧心事,“說吧,是不是又犯了什麽錯,不好意思讓本王知道?”
“啊?”喬雙詫異地擡頭看着他,不明所以地問道,“我沒做什麽啊?我這一個下午都在書房裏,怎麽可能會犯錯。”她不服氣地噘着嘴,還小聲地哼唧起來。
趙謹瞧着她這小孩子模樣,倒也覺得新鮮。這小姑娘現在是越來越不怕他了,居然還敢跟他哼聲。不過,他也不在意,本來就是個剛及笄的小孩子。
“沒犯錯最好。”趙謹一副大度的模樣,讓喬雙郁悶了好一會兒。
“不對呀,王爺,您不是在軍營裏嗎?怎麽突然回來了?”喬雙驀地想起來,他可不是在軍營裏操練嗎?他要是離開了,那朱智運他們不是也能離開?
趙謹轉身往回走,發現喬雙沒跟上,還開口提醒她,“你不是要去找陸欽嘛,本王跟你一塊兒去吧。”路上,他也順便解釋了他會出現的原因,“本王離開的時候沒人知道,他們現在還在校場上。本王也只得這一會兒的時候,把事情說完了,本王就得回去了。”
“王爺,什麽事非得您親自跑一趟啊?”雖然這樣問道,喬雙還是猜測着他這樣做的可能性。能讓他如此在意的,恐怕也就是軍饷的事了。
趙謹睨她一眼,“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二皇兄明日就到潞城了,他恐怕會先來這裏找你,然後再去一趟軍營。”
“啊!”喬雙驚道,“我竟然把這件事給忘了。”這段時間忙着處理朱智運的事,已然把趙令給忘得一幹二淨了。她有些無奈地嘆口氣,“榮王他幹嘛非要到我家來呀,我家又不是驿館。”她頗有些不耐煩地翻個白眼。
趙謹嘆口氣,“想來是不打算放棄虎符,所以想要再次跟你套近乎,打聽虎符的下落。”
喬雙皺眉望着趙謹,這才想起她一直忘了問他關于虎符的事,“對了,王爺,當初您帶着虎符回京,是怎麽跟皇上說的啊?我沒有告訴榮王虎符的下落,可是他一回京,就應該知道虎符在您手裏啊。”
趙謹看着她,“因為皇兄和本王都達成一致,不告訴任何人關于北潞軍虎符的事。本王會來接管北潞軍,也是因為衆臣子跟皇兄舉薦,皇兄才定下來的。等到二皇兄回京的時候,事情就已經成了定局,他也改不了。不過,他倒是提出過虎符的事,畢竟有了虎符……才能調動軍隊。”
喬雙摸着下巴,稍稍理了一下,“也就是說……整個大瑜國,知道虎符在您手裏的,就知道皇上、您和我了。那榮王那裏……你們是怎麽應付的啊?”她得清楚了,才能知道接下來要如何應付趙令。
“皇兄只告訴他,虎符雖然是兵權的象征,但并代表不能做更改。畢竟如今是本王接任了将軍,自然可以提請朝廷重制虎符。這在大瑜國的歷史上,也不是沒有先例。畢竟,虎符是每位将軍都畢竟珍而重之的存在,找不到也實屬正常。”趙謹淡淡地說道。
喬雙挑眉,倏地笑起來,“我都能想象出來,榮王聽了這話,怕是會氣得鼻子都歪了吧。”
“鼻子倒是沒氣歪,不過看本王的眼神,頗有幾分殺氣。”趙謹說得很淡然,分明不把趙令的威脅看在眼裏。
喬雙點點頭,“既然這樣,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招呼一下吧。讓他知道,虎符真的不在我這裏啊。而且……我也不知道虎符在哪兒啊?畢竟,我只是個女孩兒。”她一臉天真地聳聳肩,再無奈地攤開手,看上去無辜極了。
趙謹揉揉她的頭發,“你小心應付,他可能已經知道咱們走得近的事了,可能會說些難聽的話。你要是受得住就忍忍,受不住就刺回去。出了事,本王會給你擔着的。”
有了趙謹這句話,喬雙立刻笑顏如花,“有王爺的話,我可就放心多了。”
趙謹離開後,喬雙就去了趙陸欽那裏,把自己在書上發現的秘法告訴他。
“你們今天晚上再去一次,肯定會有收獲的。”喬雙信心滿滿地說道。
趙陸欽立刻應了下來,“好,那我這就去作安排。”
眼看着趙陸欽轉身就要離開,喬雙趕緊将人攔下,“诶,等一下。這件事很快就能說完,着什麽急啊,我還有事要問你呢。”
趙陸欽停了下來,看着喬雙眼裏的興味盎然,心裏自然明白她要問什麽。不過,他還是很配合地問了一句,“小雙姑娘,你想問什麽?”
“你跟小涼怎麽樣了?”喬雙也沒拐彎抹角,直接就問了出來。
說起小涼,趙陸欽的表情微微有了絲柔情,“小涼應該是對我有情意,不過她也是有些害怕我的。我已經知道症結所在了,之後就知道該怎麽對她了。我白天去買了些東西,交給她的時候,她看上去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接了過去。”
“不錯嘛!”喬雙滿意地笑道,“我還以為你們要花很長的時間才能有進展,看來是我想多了。小涼的性子有些畏縮,你竟然知道她對你有意思,就千萬不要因為她眼下的那點抗拒就放棄。我可以已經在開始準備小涼的嫁妝了,你可別讓我等太久啊。”
趙陸欽嗯了一聲,“我也希望不要等太久。”
喬雙睡了一個好覺,精神飽滿地準備迎接趙令的到來。不過,她也沒有刻意等他,而是在他來之前,去書房看看書,寫寫字。
等到巳時二刻,就聽到小涼過來跟她說,“小姐,榮王殿下到了。”
“是嘛。”喬雙放下手裏的筆,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笑着跟小涼說,“走吧,咱們去迎接榮王。”
“不知榮王殿下駕臨寒舍,小女子有失遠迎,還請王爺恕罪。”喬雙笑得恰到好處,讓趙令奔波的疲憊一掃而空。
“是本王叨擾了喬小姐,還請喬小姐不要責怪本王才是。”趙令的表情很誠懇,再讓人生不出一絲勉強。
若不是喬雙知道趙令就是個會說花言巧語的人,她恐怕也會被他這真誠的态度給感染了吧。可惜,她才不會相信他說的任何一個字。
“王爺何出此言,您能光臨寒舍,只會令我福蓬荜生輝,又怎麽會責怪王爺。”奉承的話說完了,喬雙這才将人迎進來,“王爺您一路奔波,請入府休息一下吧。”
到了花房,廚房早就備好的茶水點心很快就送過來了。喬雙專門安排随侍趙令的下人智岳,很有眼力價地第一時間給他斟滿茶水。
喬雙很滿意,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些,“不知道王爺此次前來潞城,是皇上有什麽安排嗎?”她自然是知道真相的,所以看到趙令眼裏那一閃而過的慌亂,她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趙令吸了口氣,“本王此次到潞城,是個人行為,跟皇上沒有任何關系。”
“哦。”喬雙故作了然地點點頭,“那王爺此行,是為了什麽呢?有什麽,是需要我幫忙的。”
趙令吸了口氣,把自己一路上準備好的措辭告訴喬雙,“是這樣的,上次本王過來是奉皇上之命,祭奠喬将軍,順便帶回北潞軍虎符的。可惜沒能在喬小姐這裏找到,北潞軍營裏也沒有發現蹤跡。本王變回了京城,無奈回複皇上。如今五皇弟上任北潞軍将軍,沒有虎符是萬萬不可的,加之皇上對虎符也很關心,本王便想着再次前來,希望喬小姐能配合本王,尋找虎符。”
喬雙心中冷笑,呵,這是把她當傻子看了,蒙她不懂軍營裏的規矩是吧。不過呢,要不是忠王告訴她,她或許就信了他的鬼話。既然他這麽“誠懇”地要求自己配合他,她要是不做點什麽,好像有點說不過去啊。
“王爺,上次您到寒舍來找過一次了,并沒有您想要的虎符。後來民女也擔心是不是被家父藏在府上,又重新找了一次。”說到這裏,喬雙果然看到趙令眼裏滿是期待,可惜……“很遺憾的是,我沒有發現任何長得怪異的東西。不過,王爺既然開了口,民女自當配合。”
“是嘛。”趙令看着喬雙,想了片刻,才開口道,“本王聽說喬小姐同五皇弟的交情甚篤,不若……喬小姐跟五皇弟說一聲,讓本王去看看他練兵。”
作者有話要說:
被拖着打麻将,所以才寫到這個點【笑cry】,果然不能一心二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