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聖誕節
第028章聖誕節
想到禦子,小田切在心裏咋舌:啧啧啧,就算看上小林翔,就算看上花卷健次郎,我也絕不可能看上他,絕、無、可、能!!
正在和女朋友吃飯的小林翔:“啊秋~!”
小林的女朋友連忙拿紙巾給他擦了擦鼻子,擔心地問:“翔君,是感冒了嗎?”
小林親一下女友的額頭,“沒有沒有,嘿嘿嘿,肯定是要君想我了。我和你說,要君他那個人跟個二哈一樣誰都受不了他,肯定是他想起我這個唯一的摯友就忍不住念叨兩句布拉布拉布拉……”
而被形容為二哈的小田切還在一個人奇奇怪怪地傻樂。
那情形怪異到就連旁邊喝酒的無賴派三人都注意到了,太宰治更是投去詫異的目光,又湊到織田的身邊悄聲問他:“織田作——你認識那個人吧,他是不是對我們有什麽意見?我和你說哦,我感覺那個家夥一定是在想什麽不好的事情,而且絕~對和我們有關。”
面對太宰的無端猜測,坂口安吾推一下眼鏡,小聲反駁他:“你這完全就是無理由的指責吧,人家說不定就是想到好笑的笑話,很普通地在笑而已。”
“普通?”太宰治偷摸指着小田切,不滿說:“你說這是普通?”
坂口安吾看一眼小田切,又看一眼小田切,唔,這個畫面确實……
他輕咳一聲,沒有再做反駁。
太宰治輕輕哼笑聲,表情十分張揚。
這時和小田切相熟的花卷插了一嘴,借機給他辯解一句說:“其實這位先生說得沒錯,要君最喜歡講一些奇怪的冷笑話,把別人凍得半死,然後自己哈哈大笑。那家夥腦回路很奇葩,我看他大概又是想到什麽冷笑話,自己在那邊偷笑呢。”
“哎,居然是這樣的人,看起來真不像。”太宰治的語氣不鹹不淡,又忽然轉過身湊到織田身邊吐槽說:“明明長着一張嚴肅的臉,性格卻這樣,你說是不是很奇怪?”
織田作之助沉默一會兒,忽然說:“關于小田切桑,我倒是有聽說過一點點……”
“什麽什麽,你知道什麽?”太宰治好奇地追問。
織田說:“小田切桑愛講冷笑話并且腦回路十分奇特這件事情,其實底層的大家都有所耳聞。隔壁……我是說我所在科室的隔壁,那群負責巡邏的同事。據說他們之中只有一位名叫小林翔的、性格特別外向且自來熟的家夥,能和小田切桑對上腦回路,所以排班的時候,他們科室的科長總會故意把他們排在一起,能省下不少的麻煩。”
坂口安吾無語了,“是把怪人和怪人安排在一起嗎?就不怕他們遇到事情的時候出事?”
織田想了想,說:“但是我覺得小田切桑也沒那麽奇怪。他人還是很靠譜的,上次給我去請教怎麽養孩子,還是他給我出的主意。”
坂口安吾有點好奇,随口問一句:“他是怎麽說的?”
織田把當天的情況說了一遍。
坂口安吾:“……對你這個獨生子說讓你把孩子當弟弟養,你覺得這是靠譜嗎?他就是在敷衍你吧!然後因為被你的問題難住,就順勢把你推給其他人。”這麽一想,這個小田切也挺詭的,至少比有點天然的織田作“機智”一點。
太宰治忍不住偷笑,“噗噗噗~織田作,你有時候也是蠻奇怪的。”
“是嗎?”織田不置可否,但還是給小田切挽尊了一句,“但他确實幫到了我——我是說他給我推薦的同事,說的都很有用。”
坂口安吾又順手推了推眼鏡,“你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哈哈哈……”太宰治還在偷笑,哇啊啊安吾這是什麽直男發言?怪不得到現在都沒女朋友。
關于小田切的話題,幾個人很快就失去興趣,又開始談論起其他的話題。這讓耳朵靈敏的小田切暗自松一口氣,揚了一個聲調,喊花卷給他再上一杯馬提尼。
太宰治漫不經心地向他掃過去一眼,視線在紅圍巾上微微停留,卻又在小田切察覺之前默默收回目光。
那個人似乎……
嘛,算了,讓森醫生頭疼去吧,又不關他的事?
太宰治用纖細蒼白的手指按着酒杯裏的冰球,将冰塊一次次壓入水中,聽着冰塊撞擊玻璃杯壁後發出的脆響,仿佛玩得不亦樂乎。
可愛。小田切收回目光,心想:就算是一個黑泥精,但還是……卡哇伊。
如果養一個性格這樣可愛的女兒,一定會很不錯吧?
“啊啾!”遠在平行世界的露O亞打了個噴嚏,心道:難不成是直哉那小子又在罵我??不就是五條悟失蹤了嗎,瞧把他樂的,難道還真以為咒術界沒有五條悟他就能當老大了?他當夏油傑是死的嗎?等我回家就狠狠揍他一頓,讓他知道知道咒術界誰才是真正的卡密薩馬!
唔……有點苦惱啊,今天用什麽揍他呢?
又不能動刀動槍地把人真噶了,哎,蒼蠅拍、雞毛撣子和癢癢撓什麽的都玩膩了,要不今天就用數據線吧?唔,這個好,就讓我大發慈悲的幫他體驗一回小兔宰治着迷的極限運動吧!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時間飛逝,轉眼間聖誕節到了。
聖誕節這天霓虹這邊還是很熱鬧的,大家都愛在這天晚上出去約會,也有很多公司在聖誕節這天放假或是讓員工提前下班。但PORT-株式會社聖誕節并不休息,所以帶着亂藤四郎送給他的一條親手織的紅圍巾的小田切,在吃完早餐後就告別孩子們,不情願地打着呵欠上班了。
出門後被一陣冷風迎頭呼臉,小田切凍得打了個擺子。
12月份的寒冷天氣裏還要穿得西裝革履,卻沒有幹部才能披的黑外套,小田切在心裏狠狠痛批森某某不愧是和鬼O辻并稱兩大“屑老板”的人,這種該被列為陋習的穿衣風格,早就該被抛棄!他罵罵咧咧地詛咒森老板往後必得老寒腿,無奈地緊了緊自己脖子上的紅圍巾。
啊,這刺骨的寒風中,只有這條亂藤四郎親手給他織的“愛的小圍巾”是他唯一的溫暖!
不過脖子上挂着條紅圍巾,極容易讓他想起來首領宰,這讓小田切總有一種自己要篡位的感覺。
但是……
啧啧,篡就篡吧,如果真能篡他是真的會上的,這種大冬天還要讓自己的員工穿這種單薄的衣服還不讓穿外套的,都該被踢、屁、股!!
好不容易到了公司,匆匆忙忙簽到後,小田切立刻拿着一次性紙杯從飲水機那裏接了一杯熱水暖手,剛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這時剛進辦公室的小林三步一邁的蹦跶到他身邊,哈哈笑着和他打招呼,笑得張開的大嘴裏連小舌頭都展露無遺。瞧小林那一臉喜色的樣子,小田切猜測這小子八成是談戀愛了,他剛想酸一下,就想起來自己的人設——啊,他現在已經“不是”單身狗了。
小田切強撐着露出一個笑臉,恭喜小林說:“看來你是交女朋友了啊,今天是聖誕節,你們晚上肯定要出去約會吧?真好啊,恭喜恭喜。”
但是怎麽說呢,除了棒讀的語氣,小田切的表情看着也有點兒皮笑肉不笑。
小林心想,看你這笑的,不僅沒有半點兒祝福的樣子,反而給人一種深深地嘲諷感,看不出真心不說挑釁力還挺足,完全起了反作用。
唉,要不是我了解他天生就是個撲克臉,真的會把這當成陰陽怪氣呢。
個頭不高的小林踮起腳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對他說:“要君,咱們以後沒事還是盡量別笑了,看着吓人不說,我怕你因為這個挨揍,那就得不償失了。”
小田切:“……”我謝謝您嘞。
兩個人一起從公司裏走出去。■
大概是太興奮,這一路上小林不僅走路都在飄,還在哼歌,從這個歌哼到那個歌,又從那個歌哼到另一首歌。可他唱歌也就是普通人的水平,說不上全程跑調,但唱着唱着就有幾句走音,折磨得小田切的耳朵都在發癢。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小林又把他今天頭一回帶的便當拎出來。
小田切剛瞧了一眼,小林就顯擺着說是他的女朋友給他做的,還非要和小田切一起吃便當。小田切拒絕不了熱情的小林,只好和他一起在小公園找個地方吃飯。
小田切把便當打開的時候,發現小林似乎有些緊張,但等小林看見他便當盒裏裝着的糖醋裏脊和紅燒土豆,還有保溫杯裏帶着的蛋花湯後,忽然露出了地鐵老人看手機的同款表情,不敢置信地用眼睛瞟他,指着便當說:“這就是你的愛心便當??”
小田切仿佛能感覺到小林在用眼神說:就這?就這?
“只是午飯而已。”小田切回答得很淡定。
他和五條禦本來就不是真的夫夫,怎麽可能有愛心便當?而且小田切到底是土生土長的華人,偶爾吃吃日式便當還行,但時間久了,這些日式料理還是不和他的胃口,自然還是想吃國內的菜,所以在他的強烈要求下,五條禦就被迫改了菜單,天天給他帶中餐,偶爾才帶一次日式便當。
小林炫耀的把自己的便當拿出來。
打開蓋子,裏面的白米飯做成小熊的模樣,旁邊擺着幾塊心形的炸雞塊,淋着蜂蜜芥末的醬汁金燦燦的十分誘人,紅色的小香腸切花,做成章魚的樣子,小柿子、胡蘿蔔和黃瓜都切成心形,整整齊齊的碼放在小格子裏。
小林鄭重得像端着金條一樣端着便當,期待地看向小田切,兩個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作者有話說:
我有想過,要不要讓小田切篡個位,但這麽說吧,小田切幹不過劇本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