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幻想小劇場
第027章幻想小劇場
僵立在酒吧樓梯口的小田切瞳孔巨震。
哦,命運啊,在我徹底放松之後忽然放出這麽個炸雷?
嗯,威力果然不一般。
酒保花卷健次郎對小田切露出笑臉,“要君,又來了啊?還是和平常一樣嗎?”
“啊,波本威士忌。”小田切緊張地應了一句,佯裝鎮定地走過去,卻轉身就坐在距離太宰治三人最遠的位置,那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連花卷都詫異地多看了他幾眼。
正想打招呼的織田也因此收了聲。
“什麽啊,居然也是‘我們’的人嗎?沒想到這裏這麽受歡迎啊。”太宰治看向小田切,語氣帶着一點喝高了之後的高昂,語調輕松,但還是讓小田切頭皮發麻。
因為被點出身份,小田切不得不站起來鞠躬,“太宰幹部。”
“嘁,又是一個無趣的人。”太宰治一眼就能瞧出來小田切全身上下都是對他們的抗拒,滿臉都是“千萬別和我搭話”、“我不想和你們說話”、“請當做沒看見我”之類的表情,簡直太明顯了。
然後太宰治就如他所願,真的當他不存在。
而被徹底無視後,小田切卻覺得輕松不少,眼睛的餘光瞧瞧那邊真的沒有人看他,這才坐回去悄默地喝酒。
花卷的視線在三人和小田切之間流轉,一邊借故擦着酒杯一邊湊到小田切面前,壓低了聲音小聲說:“怎麽了要君,你怎麽蔫兒了,你這個緊張的樣子對得起你這張‘大哥’的臉嗎?”酒保心想你長着這麽一張嚣張跋扈的帥臉,性格卻這樣膽小嗎?真是不可思議。
小田切喝下一杯波本壓壓驚,也小聲再小聲的和花卷開玩笑說:“我沒有吓到哆嗦,都是心理素質好。再來一杯。”
花卷一邊給他倒酒一邊問他:“那個人很可怕嗎?”
“不。”小田切更小聲地說:“那個人不是可怕,是……”他想了想,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只是用深沉的眼神暗示一眼花卷,“唔,算了。”
花卷露出一臉迷惑,但也算是明白小田切那一眼什麽意思,就沒有再多問。
因為怕麻煩,小田切并沒有真的和太宰治等人接觸,但卻抑制不住腦子裏的自動腦補,比如他如果真的和三人接觸,會發生什麽呢?
小田切的腦內小劇場,如電影一般不受控制地播放着。
幻想小劇場,開演了!
如下:
幻想裏的花卷一邊給他倒酒一邊問他:“那個人很可怕嗎?”
“不。”幻想裏的小田切暢所欲言,壓低了音量和花卷小聲吐槽:“那個人不是可怕,是麻煩,是詛咒,是黑泥精。被他纏上的人,不是變成男媽媽,就是被盜刷銀行卡、被炸摩托車,甚至從小組織的首領變成給大組織首領跑腿兒的,倒黴程度五顆星……”
幻想裏的太宰治:“……”
幻想裏的織田:“……”
幻想裏的坂口安吾:“……噗!”
幻想裏的坂口安吾正想嘲笑幻想裏的太宰治,卻聽下一句就是:“再不就是從普通社畜變成變成職場吐槽役,從正經人淪為搞笑角色。”
幻想裏的坂口安吾:“……”
幻想裏的太宰治看一眼幻想裏的坂口安吾,發出了幸災樂禍一般的笑聲:“噗噗~”
“我收回前面說的話,還挺有意思的。”幻想裏的太宰治看向幻想裏的小田切,“喂,那邊的酒鬼,你要說話就大聲一點,讓我也聽聽怎麽樣?”
幻想裏的小田切聞言話一停,不是吧,什麽耳朵啊,這麽小聲也能聽見??
幻想裏的太宰治說:“我好像聽見什麽‘黑泥精’之類的話,你能告訴我,黑泥精什麽嗎?”
幻想裏的小田切和幻想裏的花卷面面相觑,後者給他一個看着是“愛莫能助”其實是“我要吃瓜看戲”的眼神,然後就低頭假裝認真擦酒杯。
幻想裏的小田切把新倒的一杯波本一口氣喝下去,感覺酒燒着腸子滑下去的時間裏,一直在思考怎麽應付幻想裏的太宰。
學中也?唔……會很慘。
學國木田?啊,一樣慘。
學中島敦?不行學不會。
學織田?這個可以試試。
幻想裏的小田切定定神,對幻想裏的太宰說:“黑泥精是一種妖怪。”面對着看不懂的太宰治的眼神,他淡定地說:“要聽我給你講一個黑泥精的故事嗎?”
“嗯~?”幻想裏的太宰治沉吟片刻,忽然笑眯眯的對幻想裏的小田切說:“好啊,如果你故事講的好,我就不追究你冒犯幹部的罪責了。”
嗯?幻想裏的小田切想了想,問他:“……冒犯了嗎?”
幻想裏的太宰治吓唬他說:“冒犯了哦,說幹部的壞話,可是要被送去地牢抽小鞭子哦。”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黑泥精……”幻想裏的小田切開始講故事了。
然後他就把現實裏的太宰治的故事,改吧改吧,講給這邊的幻想裏的太宰治聽,其內容包括但不限于:現實裏的太宰治的性格,顏值,受女性歡迎的程度,以及一些趣事。比如他沒錢吃飯也可以憑借臉蛋找到願意養他的小姐姐,比如他把朋友扔下抵酒錢然後自己逃跑,比如他和兩個好友一起被叫成“無賴派”的事情,還有被醉酒後的某人跑來他家砸窗戶還把他罵哭的事情,以及和小姐姐相約一起“去天堂”的時候,小姐姐死了他還活着的事情等等等等,可謂是黑歷史大揭秘。
幻想裏的太宰治眼皮直跳。
雖說這個故事和他無關,但他卻有一種被指桑罵槐的感覺。
幻想裏的小田切說:“我的故事講完了。雖然有我的藝術加工,某些地方也适當得誇張一點,但大抵是差不多的——關于黑泥精的故事。反正就是一個可愛的黑泥精的故事,可·愛·的。”
……果然是在隐喻我吧?
但這些奇怪的流言到底是從哪裏捕風捉影聽來的,我可一件也沒做過哦!幻想裏的太宰治輕飄飄地說:“即使你說再多的‘可愛’,也挽救不了你得罪幹部的事實哦,要、君。”
幻想裏的小田切沉吟片刻,“太宰幹部,我覺得我們沒那麽熟,您叫我小田切就好。”
“……罪加一等。”
“我覺得要君很親切,請您務必這麽叫。”
幻想裏的織田無奈道:“太宰,你別吓唬小田切桑。”
“哎——?那好吧。”幻想裏的太宰治聽話的放過幻想裏的小田切,不過又問他:“要君叫我黑泥精,是覺得我哪一點和黑泥精很像嗎?讓我猜猜,是‘想要離開這個世界’和‘好看’對嗎?”
幻想裏的小田切:“……您說的對。”自戀這一點上您真是比誰都自覺。
幻想裏的太宰治語氣忽然一變,“但是明明沒什麽接觸,要君卻一副好像很了解我的樣子呢,好奇怪哦。”
幻想裏的小田切卻并不緊張,“我是GAY,所以長得好看的男孩子我都會想要了解一下。”
幻想裏的無賴派三人:“……”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危險。
幻想裏的太宰治笑了笑,“确實很了解,連我刷中也的卡和炸他的摩托車你都知道呢。”
“很過分。”幻想裏的小田切認真的看着幻想裏的太宰治,“請不要欺負中……中原幹部,對于男人來說車就是老婆,您炸他的車就等于炸他老婆,是十分過分的事情,請您不要再這樣做了。”
“噫——好嚴肅,你這個人好嚴肅——無趣到我都枯萎了~”幻想裏的太宰治像蔫兒了的面條一樣晃晃悠悠趴在桌面上。
幻想裏的小田切卻忽然來了精神,“那換種有趣的說法吧。你炸掉他的車,就好像他炸你的織田作,這樣說的話就能理解了吧?”
“哎等等……”幻想裏的太宰一臉陰沉地擡起頭,目光冰冷地看着幻想裏的小田切,“你什麽意思?”
說實話,幻想裏的小田切有點被他忽然嚴肅起來的表情吓到。
他沉吟片刻,遲疑着說一句:“……男媽媽沒了?”
“噗!”幻想裏的太宰治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扯着幻想裏的織田的袖子告狀:“哈哈哈他說男媽媽哎哈哈哈,織田作,他叫你男媽媽!”♀
幻想裏的織田無奈地看一眼幻想裏的小田切,“小田切桑,請不要陪着太宰胡鬧。”
“……抱歉,是我不對。”幻想裏的小田切陳懇地道歉。也是,本來就要對付一個難纏的小兔宰治,如果他也加進來一起口嗨,那織田也太慘了一點。
他喊一聲幻想裏的花卷,“健次郎,給織田君一杯波本,我請客。”
幻想裏的織田:“謝謝。”
“請不用客氣。”幻想裏的小田切又對花卷說:“也請給我再來一杯。”然後他就安安靜靜地去喝酒了。
這一回無論幻想裏的太宰治怎麽撩撥他,他都好脾氣得順着他說,且并不當真。
幻想裏的太宰治不高興了,喊幻想裏的花卷:“請給我一杯洗潔精!”
然後被幻想裏的酒吧的老板立刻拒絕:“沒有。”
後來幻想裏的小田切再來酒吧喝酒的時候,碰到幻想裏的太宰治三人的情況就多起來了。但幻想裏的他依舊更加享受的一個人的時間,坐在角落裏喝酒,不太參與他們的話題。可是幻想裏的太宰治卻偶爾會喊着他一聲,讓他附和自己的言論。幻想裏的小田切通常情況下都哄孩子一樣應和,但也有時候會站在被欺負的很慘的坂口安吾那邊。
這時候幻想裏的太宰就會說:“要君是叛徒,叛徒!”
幻想裏的小田切不知道幻想裏的太宰治,是真的察覺到自己對港口沒有認同感而對他的試探,還是就随口一說——但他覺得,前者的可能性會更大一點。
不過沒關系。
他本來就是一個底層小職員,沒人會在意他認不認同,再說高層的人哪裏會認識他啊,誰還會在乎他一個底層裏的底層小職員怎麽想?
後來的發展小田切懶得想了,所以他的幻想小劇場也就到此結束。
不過想想,雖然幻想小劇場的OOC程度太濃……
“噗哈哈哈哈哈!”但他還是被幻想小劇場裏自己的風趣幽默逗得渾身顫唞,伏在吧臺桌子上止不住發笑,同時在心裏想:帥氣的皮囊和有趣的靈魂,啊,明明我都有,怎麽就……到現在還沒有老婆呢?唔,禦子那個家夥不算!
作者有話說:
小田切的腦補小劇場,其實是原版內容。
但我覺得以小田切的性格實在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太宰治他們也都OOC了,過程中也有一些不通順和沒邏輯的地方,最後被我舍棄了。不過删掉還挺可惜的,都寫了這麽多字了——順帶一提,這還是删減版,删掉了好、多、字!
所以最後,我還是沒忍住,把前一版留下來并當成腦補小劇場放給大家看看,嘿嘿。
算是逗個樂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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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提,我畫了個小田切的人設。
但從封面就能看出來我是個幼稚園水平的靈魂畫手,實在拿不出手啊……
╮(╯▽╰)╭最後只能扔到垃圾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