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司珩正一只手撐在他家門上,另一個手臂一下一下的捶打着他家的門,但這力道聽起來有些有氣無力的。
譚斯言不由得擰了擰眉,司珩的頭是低下去的,因此他此時透過電子門鈴并不能看見他的表情。
但憑借譚斯言對這些年來對司珩的了解,他總感覺司珩現在這樣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司珩是從小在精英教育下長大的孩子,他的一站一坐,甚至一颦一笑,都是接受過司家專門的高等禮儀訓練的。
因此司珩像如今這樣,站沒站相的,大半夜在別人家的捶門這種事情,是從前的司珩絕對不可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譚斯言有些奇怪,透過電子貓眼的傳聲筒問道:“小叔,你這麽晚來找我有什麽事嗎?有什麽事不能手機上說嗎?我要睡覺了。”
他如今素面朝天,穿着睡衣的模樣,雖說司珩從前不是沒有見過,但如今他們早就不是小時候了。
也不知道司珩有沒有聽見譚斯言的話,總之他并沒有回複,只是依舊不依不饒的捶着他家的門。
譚斯言有些無奈道:“小叔,你要是真的有什麽事的話,就這樣說吧,我能聽見。”
司珩還是沒有說話,但他好像有些等得不耐煩了似的,捶門的力道也重了不少。
譚斯言見司珩一直不說話,此時也有些生氣了,他關掉了電子貓眼,掉頭就走。
譚斯言準備回到二樓睡覺,就這樣任由司珩在他門口敲上一晚上。
反正他房間隔音好,就算司珩真的站在他門口敲一晚上的門,他也能安靜入睡。
但還沒走出幾步,譚斯言就有些不耐煩了,這一下一下的敲門聲仿佛在敲擊着他的神經。
于是譚斯言踩着拖鞋,沒幾步就折返回了門口,猛地拉開了門。
今天是陰歷十五,每個月月亮最圓的一天。
譚斯言打開門後,便看見了皎潔的月光,高大的男人沐浴在月光下,略帶着迷離的眼神此時卻牢牢地鎖定了他。
譚斯言此時正在氣頭上,因此逆着光也沒看清司珩不同于往常的神情。
與此同時,譚斯言帶着微怒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司珩,你到底想幹什麽啊?大半夜的敲我家門,又不說找我幹嘛。我和你難道還有什麽……唔……”
還沒等譚斯言反應過來,高大的男人便闖進了他的家,拽住了他的雙臂,便将人按在了一旁的門上。
帶着酒香的吻席卷而來,将譚斯言帶着怒氣的話語全都給堵了回去。
譚斯言的腦子裏仿佛有一根弦斷了,時隔多年,唇上的柔軟觸感是那樣的清晰。
司珩趁着他因為說話而微張的唇,飛快的攻城略地。
待到意識到司珩在對他做些什麽的時候,譚斯言已經掙脫不開了。
此時他雙臂都被司珩按在門上,他又哪裏敵得過司珩的力氣。
再想要伸腿踢他的時候,譚斯言早就被司珩的攻勢奪去了思考的機會。
等到司珩松開譚斯言後,譚斯言幾乎覺得自己剛剛快要窒息了。
他被司珩攔腰抱在懷中,微微紅腫的雙唇此時正大口的攫取着新鮮空氣。
直到意識慢慢回籠,司珩喑啞的聲音才在譚斯言耳邊響起:“斯言,這一次,我不是偷偷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