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章
第 45 章
王宏楊說完話, 就直接轉身離開。
“你們!”
毛莎指着他們,咬牙恨鐵不成鋼:“你們怎麽不提前提醒我。”
被指責的人很無辜:“剛剛我們使眼色了,你沒看到。”
剛才毛莎被自己搗蛋鬼的腦補氣的不輕,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的提示。
懶得跟他們掰扯, 毛莎慌忙地去追王宏楊。
“王宏楊你等等, 你聽我解釋。”毛莎追上他。
然後她一口氣直接說了,“是, 我是利用你對付了盛寧, 但是我之前幫了你那麽多, 不能不作數吧?”
她倒是利用的理直氣壯。
然後在這個基礎上, 毛莎又解釋:“而且我這次也沒有完全利用你,至少有一部分,我真心的在幫你。”
“我已經囑咐讓他們拖住老師了,我讓他們等你唱完整首歌再回來, 可他們沒聽我的!”
“所以這事真不賴我,是盛寧她不讓你唱的,不是我, 你能明白嗎。”
從前都是王宏楊對着毛莎侃侃而談。
而毛莎一邊在心裏吐槽着, 一邊随意回答應付着王宏楊。
今天第一次, 毛莎這麽掏心掏肺地跟王宏楊講心裏話。
“如果事情是我做的,我認, 可這事确實不是我,我一定要跟你說清楚。”
王宏楊在對面一直安靜地聽着。
等到毛莎說完。
他點了下頭:“我知道了,謝謝你幫我。”
然後轉身繼續往回走。
“不是?你就這個反應嗎?”毛莎覺得很不對勁,追上去問, “你不會想不開吧?你想開點。”
王宏楊:“沒有,我想的挺明白的。”
而且剛才毛莎的話, 他也聽明白了。
毛莎幫了他,又利用了他,最後事情弄巧成拙,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看毛莎是真的擔心。
王宏楊嘆了口氣,只好把事情說明白一點:“你剛剛這麽一解釋,說實話我松了口氣。”
王宏楊:“我也知道我沒用,可你不但沒有嫌棄,還真的想幫我。憑這一點,就夠了。”
王宏楊表達了他的态度。
并且沒有責怪毛莎。
可毛莎卻更不放心了。
她嘟囔着說:“我怎麽覺得你怪怪的。”
“經歷了這麽大的變故,有變化很正常。”王宏楊覺得自己此時冷靜的可怕。
他嘆了口氣說:“這件事讓我明白了什麽是命運,我注定了在高中時代寂寂無名。”
毛莎欲言又止,想說讓他看開點。
卻見王宏楊45度仰望天空,目光幽深,惆悵地說,“看來只有等到上大學的時候,我才能憑借自己的才華一舉爆紅,成為當紅的歌星。”
毛莎:……
很好,不擔心了。
還是以前的那個精神狀态。
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麽多的自信。
毛莎在心裏吐槽。
但在這個節骨眼上,毛莎不忍心再說一些打擊王宏楊的話,所以只好閉嘴微笑點頭。
主打一個你開心就好。
最後和王宏楊分別的時候,她還不忘給王宏楊上眼藥:“那就說好了,不能記恨我,如果你非要記恨人,那就去記恨盛寧去。”
王宏楊點點頭表示知道。
毛莎才放下心,回去繼續給盛寧搞事情。
-
系統将這一切都彙報給了盛寧。
盛寧對此沒什麽特殊的反應,甚至還誇贊:【不錯。】
【哪裏不錯了!】
系統急的團團轉,【他們怎麽都不表态呀!也不去維護你。】
盛寧被傻白甜系統的話逗笑了。
【寶寶,你也太天真了。】盛寧說,【怎麽會有受害者去維護加害者?】
他們現在的窘境,全部都是盛寧一手造成的。
她狠狠地坑了他們一把。
系統卻要他們去不計前嫌的維護她?天底下沒有這樣的先例。
陳淑容和王宏楊一樣。
在意識到自己也被坑了後,陳淑容很主動地過來找盛寧說話。
可她連盛寧的跟前都沒走到,就被段儀給帶走了。
段儀說:“你別過去了,大小姐現在不想見你。”
陳淑容疑惑:“為什麽?”
“我也不知道。”段儀說,“大小姐這麽做,應該有她這麽做的道理吧。”
于是陳淑容就只好離開。
【繼續等吧。】盛寧在旁邊看着這一切的發生,對系統說,【故事主線正在回到它原本的位置。】
一開始系統綁定盛寧,它的嘴裏念叨的全是故事主線。
可現在情況卻完全反了過來。
成了盛寧在心心念念着故事主線。
系統欲哭無淚地問道:【宿主是不是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提前想好了怎麽把故事線給扳回來?】
【當然不是。】然後盛寧反問,【我是那麽善良的人嗎?】
系統疑惑:【那為什麽?】
【為你。】
盛寧她幹好事一直都喜歡留名。
既然系統問出來,盛寧就不會藏着掖着。
盛寧說:【故事線怎麽樣對我來說無所謂,可既然我叫你一聲寶寶,那你就是我罩的。】
本來她是一個內心很冷很硬的人。
無論什麽都阻擋不了她。
可突然有一天,系統竟然提出要盛寧叫它寶寶。
于是羁絆産生,盛寧就不能只顧着自己。
系統的任務,她也自然會幫助它完成。
【哇嗚嗚嗚嗚宿主。】
系統非常感動,仰着頭放聲大哭,【你怎麽這麽好呀。】
系統自己以為,它偷偷地查看自己的小金庫,偷偷地計劃以後拯救宿主的結局,就已經是個很好很仗義的統了。
可今天聽到盛寧這麽說。
它才發覺自己對盛寧付出的,不足盛寧對它的萬分之一。
它的宿主從不說愛這個字。可卻讓系統覺得,自己時時刻刻地被寵愛着。
現在又向它坦白遵守故事線的原因。
【嗚嗚嗚嗝嗚嗚嗚。】系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不要宿主對我這麽好,我們停下吧好嗎?不要再讓他們傷害你了。】
一想到今天盛寧的這份委屈是為它而受。
系統就更難受了。
【已經停不下了。】
事情已經發生,那就沒有可以回頭的餘地。
和系統的情緒化不同,盛寧一直都很鎮定。
她的語氣甚至充滿着興味盎然的期待:【而且我也很好奇,他們會做出什麽樣的反應。】
看樣子好像準備看一場大戲。
系統擦掉自己早就連成串的淚水。
努力冷靜下來。
它不由自主地開始祈禱,祈禱他們不會背叛她。
不過幸好,這段時間,段儀一直跟在盛寧的身邊。
而且從始至終地向着盛寧。
于是顯而易見的,段儀也被孤立了。
她們再偷偷聊天的時候,也不會帶上段儀。
消息的來源被切斷。
段儀身上的氣壓越來越低,氣得不輕。
于是她找到了麹翊岚,問他:“你現在還是不是寧門了?”
“當然是!”麹翊岚回答的毫不猶豫。
段儀,“那給我說說,你們最近都偷摸幹什麽呢?”
全班都背着她狗狗祟祟地搞東西,當她看不見是吧?
“這個保密。”麹翊岚依舊回答的毫不猶豫。
段儀亮出拳頭:“小心我讓你退出寧門!”
“真不能說。”麹翊岚一臉為難。
由于實在招架不住段儀的逼問,于是他只能很模糊的透露:“反正我們不幹那忘恩負義的事,你就放心。”
段儀納悶了,“那你們都避着人幹嘛?”
“秘密。”
麹翊岚的嘴堪比保密局,明明答案就在嘴邊了,他卻硬生生地憋回去。
實在忍不住,于是就又蹦出幾個字:“等明天吧。”
明天就能知道了。
于是段儀一頭霧水地來,又一頭霧水地回去了。
“大小姐。”段儀湊過去給她彙報情況,“他們好像明天有新動作。”
盛寧很淡定地回:“那就等。”
和段儀的憂心忡忡對比,盛寧看上去好像還有點期待。
-
盛寧最近除了段儀,和誰都懶得交流。
陳淑容和王宏楊還好,趕過一次之後就乖了,不再往盛寧的眼前湊。
難搞的是沈恪。
每天早晚見面,沈恪屢屢欲言又止。
盛寧看着實在難受,于是主動說:“玩個游戲怎麽樣?”
沈恪精神一振,“什麽游戲?”
“從現在開始,我們兩個之間互不說話,誰先說話誰就是狗。”
沈恪想說什麽,卻被盛寧打斷。
盛寧:“好了,現在游戲開始。”
……
她怎麽開始玩這種幼稚的把戲?
沈恪沉默着閉上了嘴。
該說不說,雖然幼稚,但挺管用的。
就這樣到了第二天。
輿論持續發酵。
并且在毛莎的不懈努力之下,有關盛寧的惡評喧嚣塵上。
相比昨天,高二(一)班內的氛圍異常浮躁。
明顯全都在等着什麽。
甚至段儀還聽人抱怨說:‘時間怎麽過得這麽慢?!’
然後旁邊立刻有人阻止。
那人自覺失言,害怕地捂住嘴看向盛寧的方向,明顯是針對這盛寧來的。
而盛寧從始至終都伏在桌面上閉目養神。
對外界發生的事沒有任何知覺。
一直到上午的最後一個課間。
麹翊岚興奮地抱着一個大塑料袋跑進教室,說:“來了來了,終于都弄好了。”
然後大家都像約定好的一樣擁過去。
班長還在旁邊小聲提醒:“大家不要搶啊,每個人都有,還有很多富餘的。”
盛寧在教室後面閉目養神。
他們就在講臺那分發東西,而且非常默契地沒有叫喊和擁擠,又沉默又井然有序。
段儀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
她悄無聲息地靠近他們,卻發現他們拿的東西是一個紅色的小徽章。
随後,班長直接給段儀遞過來一個,“喏,你的。”
段儀接過來,“這什麽啊?”
她仔細地低頭看。
徽章是方形的,紅黃配色,中間是一個大寫的N,圓乎乎的形狀有點類似麥當勞的M标志。
然後在N的右下角,還有一個小小的貓爪印。
N和貓爪印是黃色,其他的位置則都是紅色。
段儀懵了一會兒,擡頭看班長,卻發現班長已經把徽章別在自己的校服上了。
周圍的別人也是。
拿到手之後就直接都戴上了。
藍白色的校服,戴着個紅色的徽章,簡直明顯的不能再明顯。
段儀:“……怎麽感覺你們有點邪乎呢?”
“住嘴!”班長認真地說了一個冷笑話,“我不許你這麽說自己!”
段儀:……?
看段儀是真懵。
班長也很費解,低頭提着胸口的徽章觀察,疑問說:“難道很難理解嗎?”
“別打啞謎了!”段儀耐心耗盡,“你們這搞的是什麽東西?”
“寧門啊。”
班長笑眯眯地說,“這是我們做的寧門信徒的周邊,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
這人是不是覺得自己可幽默了?
段儀為班長可憐的幽默細胞默哀幾秒。
然後突然反應過來。
眼睛蹭地睜大,“你是說你們都加入寧門!成為寧門信徒?!”
班長聳了聳肩膀,說:“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