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相
真相
自游樂場事件後,一連消停了好幾天,生活重新回到了正軌。
賀歡還在糾結沒有給紀夢出答複,報國實在熱血,奈何孩子怕死,可謂是又怕又想糾結死了。
林星池當初為了救夏之桃胳膊上被影獸傷了道口子,賀歡嘗試着出手,幫他治愈掉了。
不得不說,真的好用,無痕快速不留疤,就是使用完很累很消耗體力,畢竟是被影獸爪子所傷沾了黑氣,修複起來難度更大一些。
但成就感也是無與倫比的,有種治病救人救死扶傷的感覺。
夜色如墨,悄然無聲地覆蓋了整座城市,将白日的喧嚣與繁忙一并吞噬,給人留下了難得的寧靜。
夏之桃坐在自己的書桌前,穿着柔軟的棉質睡衣,長發随意地挽成一個低馬尾,桌上堆滿了筆記、練習冊,她正在苦逼地寫着作業,準備寫完就睡覺。
然而,這份寧靜并未持續太久。就在夏之桃沉浸在解題的思緒中時,一陣突如其來的敲窗聲打破了夜的寂靜。
那聲音起初微弱而模糊,仿佛是風穿過樹梢時的錯覺,但很快,它變得清晰而有力,一下又一下,有節奏地敲擊着緊閉的玻璃窗,如同某種神秘的信號,在寂靜的夜晚中顯得格外突兀。
夏之桃的心髒咯噔一下,手中的筆也停了下來,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窗戶的方向,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她有些應激地蹭地從凳子上起身站,放下手中的筆,偏頭看向身後的窗戶。
窗簾如厚重的屏障,遮擋了窗外的世界,卻擋不住那隐約可見的黑影,在窗簾上輕輕搖曳,如同暗夜中的幽靈,晃晃悠悠引人遐想,又令人心悸。
夏之桃的喉嚨微動,咽下一口唾液,雙腳仿佛被無形的絲線牽引,一步步,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未知的窗口,呼吸都刻意放緩,生怕驚擾了窗外的存在。
指尖輕輕觸碰窗簾的一角,猛地一拽,窗簾如潮水般退去,露出了窗外的真相——黑影緊貼着玻璃,仿佛與夜色融為一體,卻在發現夏之桃的目光時,變幻出一條尾巴,輕輕搖擺,似乎在打招呼,又似在示好。
夏之桃眉頭緊緊地皺起,啪地一聲光速把窗簾拉了回去,動作幹脆利落絲毫不留情面。
影獸……
沒完了是吧?這月第四次了,她家窗戶口怎麽會出現這玩意,這可是十六樓!
在了解過影獸這種生物後,夏之桃徹底接受了世界奇幻的設定,懼怕之心少了不少。
這種孤孤單單沒有宿主的影獸,能力很微弱,一般都沒什麽戰鬥力,小心一點就沒什麽危險性。
有宿主的會麻煩一些,不光自身戰鬥力因為有了營養供應而變強大,還會賦予宿主戰鬥力和“異能”。
就像他們所遇到的男人,打又打不過,捉又沒捉到,他的技能就強化在了空間能力上。
為什麽他們死命奔跑了那麽久,對方卻兩三分鐘悄無聲息的就追了上來,絲毫不氣喘籲籲看起來輕松無比?
就是因為對方有位移類技能,可以輕松改變自己的位置,人家能準确定位他們的位置,還根本不用跑那麽遠。
“怎麽不搭理我?”窗外的影獸急得開口說話了,說着又用尾巴敲了兩下窗戶。
這兩天閑得沒事,林星池下課給他們科普了很多影獸安全類的知識。
比如家裏這種地方,影獸是需要經過房內主人的允許才能進入的,所以他們吃人襲擊人一般都是在野外,或者人少的公共場所。
要是別人家可以随便進,那他們早就不愁吃不愁喝了,異能管理局也會根本來不及管制它們。
所以,只要不搭理它,不同意它進自己的家就可以了,它就不能為非作歹。
搭建虛幻空間也是需要消耗影獸大量的能量的,所以它們攻擊人也是精挑細選,不想浪費機會的,畢竟一旦沒吃上,又要餓肚子好久,要是再倒黴一點甚至會直接被逮捕。
總而言之,遇到影獸不要怕,保持冷靜然後拖延時間等待救援。
異能管理局那邊有專門的人監控,影獸發動異能傷人能被監控到,虛幻空間架構成功能被監控到。
一旦被檢測發現,一定時間內異能管理局的執勤隊伍就會立刻出發救人,最多十幾分鐘就能到達。
當然也有特殊情況,她們上次的那個鬼屋就屬于棘手狀态,搞得他們半小時才在鬼屋裏找到她們姍姍來遲。
夏之桃拉了窗簾就往回走,完全不搭理它,頓時,這家夥急了。
“你說要當我宿主的呀,現在怎麽又不搭理我了!”影獸堅持不懈地用尾巴敲着窗戶,語氣裏竟然有一些委屈和可憐巴巴。
怪不得這動靜有些耳熟,原來是之前天臺上見到的那一只。
夏之桃回到書桌旁拿起手機,就要給紀夢打電話,讓對方把這個倒黴玩意兒趕緊帶走抓了。
然而,她剛要摁下撥號鍵,就被影獸的一句話打斷了。
“他們是不是又胡編亂造東西給你洗腦了?可不要聽他們的,那些家夥才是真正極致的利己主義。”
影獸蹲在窗戶邊晃悠着,那語氣簡直是快要委屈死它了,竟然讓人覺得有些可憐。
鬼使神差地,夏之桃停下了撥打電話的手,眸子一擡撇了它一眼,放下了手機準備聽聽這貨到底想說什麽。
真相這種東西,不能只聽一方人的個人視角,也要聽聽被告是怎麽說的才是,每個人都會在自己對自己有利的視角上闡述,所聽見的往往都不是純正的事實。
窗簾被夏之桃拉開了,但沒有打開窗戶,夏之桃搬了個凳子坐在它面前,隔着玻璃沖它揚了揚下巴,“給你一個辯駁的機會。”
影獸的尾巴輕輕拍打着窗玻璃,發出輕柔而有節奏的聲音,仿佛是在為它的說辭伴奏。
“那幫人說我們影獸吃人對不對?”
黑影不屑地嗤笑一聲,語氣中嘲諷意味十足,甚至帶着些許挑釁的意味,尾巴随風微微搖晃着。
“他們在說謊,吃人的明明是你們人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