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明目張膽不要臉
第23章 明目張膽不要臉
第二天婚禮言校虞沒有參加而是和張鳴舟出去玩了。
鄭曉敏故意為難,言校虞沒有那麽大度當做無事發生,笑呵呵的去參加婚禮。
人家本着不歡迎的意思,他也不至于熱臉貼冷屁股,但凡言校虞能幹出這麽忍辱負重的事,他也不至于糊到現在。
用李楠的一句話說,言校虞就是太端着放不開,但凡他懂得委屈自己這會兒早爬到一線了。
言校虞不去,張鳴舟自然也不去,張鳴舟是他的發小,什麽得罪人張鳴舟不在乎,一切以言校虞的利益出發。
張鳴舟信誓旦旦對言校虞說:“我的好兄弟誰也不能欺負。”
張鳴舟能力有限,只能将鄭曉敏拉進酒店黑名單,以後他家旗下所有酒店拒不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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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了車,張鳴舟帶言校虞出去玩,他簡單做了攻略,準備打卡景點。
剛上車扣好安全帶,程晏給言校虞發了消息。
【程晏:你把我踹疼了,真的好疼。】
配上委屈巴巴的表情包,言校虞腦海裏瞬間竄出程晏高大的身軀委屈巴巴的縮成一團流眼淚。
有點可愛是怎麽回事?
【言校虞: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晚上給你揉揉。】
言校虞真不是故意的,而是情況緊急,他慌亂之下用了些力道。
事情還要從早上說起,言校虞睡得正香,昨晚筋疲力盡天空露出魚白肚才睡。
也就是睡了三個小時張鳴舟過來敲門叫他起床參加婚禮。
聽到張鳴舟的聲音,言校虞呆愣三秒瞬間清醒。
看見身邊迷迷糊糊想要拉着他繼續睡的程晏,言校虞更亂了。
張鳴舟就在外面,程晏在他床上,這要怎麽辦?
言校虞第一想法就是不能讓張鳴舟知道,他要把程晏藏起來。
之前他秉持着無所謂的态度大膽承認了一回,那會兒張鳴舟怎麽說的來着?
別為了報複程晏惡心自己。
張鳴舟不信他和程晏之間的色情。
說實話言校虞也有些不信,他和程晏屬于莫名其妙看對了眼,毫無緣由。
後來也一直沒有機會袒露他和程晏的關系。
今天張鳴舟就在門外,只要他打開房門讓張鳴舟看見床上的程晏,自然會相信他們之間的茍且。
可眼下言校虞有了私心,不想将這段關系公之于衆,他喜歡這種帶着禁忌感偷偷摸摸的關系。
這也是他和程晏的秘密,誰都不知道,只屬于他們兩個人。
言校虞對于這段莫名其妙的關系想的很清楚,他們只不過是偶爾偏離航道行駛的火車,早晚會回到各自軌道,然後各奔東西。
未來注定毫不相關,那麽就讓秘密成為秘密。
言校虞為了掩飾二人之間偷偷摸摸的關系,機智的将程晏塞進衣櫃。
程晏本就高大壯碩,不大的衣櫃勉強容納他。
脖子沒辦法直起來,于是程晏歪着脖子憋憋屈屈蜷起腿,冷聲說:“這是最後一次。”
程晏不僅臉上是冷的,話語也更加低沉。
言校虞腦子突然間蹦出一個想法,他想親程晏,哄哄他。
言校虞飛快在程晏嘴角親了一下,俏皮的說了一句,“老公乖。”
然而他沒等程晏做出反應,冷着臉無情的關上櫃門。
小虞老師充分展示了什麽叫變臉比翻書還快,好似剛才溫柔叫程晏老公的人不是他。
接下來就是打掃戰場,将落在地上的紙巾、包裝紙的外皮、橡膠制品、還有油瓶子一股腦的塞進垃圾桶,他還不放心的将袋子口系緊。
确保沒有任何男人遺留下來的痕跡,言校虞這才氣喘籲籲的去給張鳴舟開門。
張鳴舟挑眉道:“怎麽藏男人了?這麽久才開門。”
言校虞心虛的轉移話題。
讓一個喜歡八卦的放棄八卦的事,那麽只能抛出更八卦的事。
于是言校虞跟張鳴舟講了昨晚鄭曉敏欺負他的事。
張鳴舟聽後生氣的拍着大腿道:“鄭曉敏也太過分了,讓你彈鋼琴表演還道德綁架你,怎麽不給我打電話,我幫你怼她。”
一開始張明舟想說揍來着,但一想鄭曉敏是個女生這才在腦海裏改了說辭。
言校虞洗着臉道:“放心我沒吃虧。”
張鳴舟來了興趣,“怎麽回事?你是自爆身份了,還是發瘋創死所有人?”
言校虞喜歡端着架子瘋不起來,張鳴舟更願意相信言校虞自爆身份。
“快說快說,我的胃口已經被吊起來了。”
言校虞是盛達的太子爺,他要是自爆身份沒有人敢得罪他。
他爹言承禮是全國響當當的企業家,福布斯排行榜首位的龍頭老大,多少年都沒掉下來過。
言家房地産發家,又在房地産即将不景氣的時候退出,超級有眼光的将主營業務轉至其他賽道。
近兩年房地産行業接連爆雷,倒閉破産的比比皆是。
而言家靠着獨到眼光成功轉型,繼續在別的行業風生水起。
張鳴舟曾經調侃過言校虞,他就算是什麽都不幹,靠着各大商場以及寫字樓收租也可以在福布斯占有一席之地。
可言校虞就是想不開和他老子對着幹混娛樂圈。
如果是張鳴舟肯定老老實實回家繼承家産。
言校虞洗幹淨臉,用柔軟的毛巾擦淨臉上的水分,這時的他想到躲在櫃子裏的程晏。
“程晏幫的我。”言校虞将各種護膚品往臉上抹,他說:“程晏叫我過去幫他打麻将,其他人都覺得我和程晏關系不錯,于是沒事了。”
“程晏會幫你,他腦袋進水了?”
聽了言校虞的話,張鳴舟摸着下巴開始冥思苦想,想了足足五分鐘也沒想明白程晏為什麽要幫言校虞。
腦海突然間想到李富貴被救的事,再加上那句警告,“不許告訴他,否則我弄死你。”
程晏幫言校虞把李富貴找了回來,結果程晏學人家做好事不留名,白白便宜了景行。
因為那句警告張鳴舟一直不敢告訴言校虞真相。
想到這事,張鳴舟突然間釋懷了,不再糾結程晏為什麽會幫言校虞。
或許這就是他們兩個的相處模式。
張鳴舟覺得用電視劇裏的經典猜詞來形容很貼切,那就是“你只能我欺負,其他人門都沒有。”
卧槽好帶感!
張鳴舟感嘆,他們真的不能談戀愛嗎?
真的很好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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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假期,每個景點都出現人擠人的現象,搞得言校虞興趣缺缺都想回去睡覺了。
手揣進褲兜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消息,他說完揉的話程晏就沒動靜了。
這真的很不程晏。
他以為程晏會說騷話或者自戀,沉默真不是程晏的性格。
言校虞老是看手機,張鳴舟發出不滿的聲音。
“小虞你看看我,我長的不比手機好看,你至于無視我盯着個死物?”
言校虞心虛解釋,“粥粥最好看了,比手機好看一萬倍。”
張鳴舟翻了個白眼,無情揭穿道:“小虞你在敷衍我,我懂。”
這個景點索然無味,張鳴舟拉着言校虞原路返回。
“小虞你和你那個送外賣的男朋友還處着嗎?”
言校虞又心虛的嗯了一聲,“還在一起呢!”
“我去,還處着呢,看來他活不錯,你沉淪了。”
“不許瞎打聽。”
手機振動了一下,言校虞迅速掏出查看消息,結果是李楠發來的消息。
她說了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壞消息是原定言校虞上的戀愛綜藝,節目組把他換了,換江序和景行一起以情侶檔上節目。
這也是他們第一次公開官宣,節目組覺得可以搏一搏流量,于是果斷換掉言校虞。
好消息是錯失一個大熱門戀愛綜藝節目,另一個極限挑戰節目組對他發出邀請。
極限挑戰的項目是追擊游戲,綜藝名也叫《追擊游戲》。
聽這名字就很費體力。
兩個綜藝節目不管是熱度、實力都差了好多。
戀愛綜藝是衛視獨播,而追擊游戲只是在網絡上播。
大節目與小節目的區別。
言校虞從熱度高的綜藝換到了沒知名度的綜藝,多少有些不開心。
沒有人會喜歡被人換掉,能被換掉證明你不是很重要可有可無。
手機屏幕亮着言校虞沒有貼防窺膜張鳴舟看的很清楚。
他安慰似的拍了拍言校虞的肩膀道:“小虞你等我執掌家産,我第一個捧你,再也不讓你受這窩囊氣。”
言校虞是不開心,但也不想掃了張鳴舟的興致,他開玩笑的說:“那我還活着嗎?”
張鳴舟冷哼一聲道:“肯定沒了啊,估計那會兒你孫子都入土為安了。”
插科打诨離開擁擠的景區,張鳴舟開着車帶言校虞去了觀音廟。
下了車,言校虞疑惑問:“帶我來這做什麽?”
“我覺得你最近事業、愛情都不順利,拜拜沒毛病。”張鳴舟邁着步子上臺階,說的一本正經。
言校虞差點就信了,他跟着張鳴舟上了臺階,“提醒一下,觀音是求子的。”
“你看你這不是死腦筋了嗎?神仙都認識,捎個口信的事,拜誰不是拜?”
“有道理。”
觀音廟拜了一圈,他們從另一處下山。
山腳下有個道士擺了個算命攤,生意還很紅火,攤子前面都是女孩子算姻緣的。
當然也有算事業的,離開的人都說準。
張鳴舟觀望了片刻,也拉着言校虞排隊。
言校虞不信這個,說:“一個道士在觀音廟擺攤,禮貌嗎?”
“湊個熱鬧,不覺得很好玩嗎?”
算命的隊伍足足排了半個小時,到他們的時候,後面又成了長長的一串。
張鳴舟很新奇,說:“道爺,幫我算算愛情,幫我兄弟算算事業和愛情。”
道爺看着不是很靠譜說的話卻很對,就跟偷看你家戶口本似的。
張鳴舟連連點頭虛心受教,“那我的愛情在哪呢?”
張鳴舟這些年也處過男朋友,但都不長久,分手原因五花八門,就連睡覺打呼嚕都是分手理由。
他就想要個天長地久的感情,求道爺指點一二。
道爺說他的意中人已經出現了,只不過還沒有發生感情糾葛。
張鳴舟将身邊人想了一遍也沒有找到那個意中人。
到底是誰呢?
張鳴舟算完又去後面買各種符保佑自己今年順順利利。
道爺問言校虞想算什麽,言校虞說:“還是事業吧。”
姻緣什麽的他不是很想知道。
道爺說言校虞今年開始轉運,事業會迎來一個轉折點,也就是說會紅,全國人民都知道的那種爆紅。
言校虞表示感謝,對于道爺說的話只信了三分。
爆紅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言校虞不覺得自己會有那個幸運。
況且,怎麽紅啊,熱門綜藝都上不去。
道爺最後又說了一句,“遵循內心,你會得到想要的一切。”
算完,言校虞也去後面買符,他在一衆符裏挑了個健康符然後付錢走人。
張鳴舟有些貪,什麽符都買了一遍,手裏拎着不下十餘個。
“你就買一個,太少了吧?”
言校虞看着手裏的健康符道:“一個就很好。”
家裏有個生病去世的哥哥,所以言校虞覺得健康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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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一天,晚飯時張鳴舟說是想吃路邊攤撸串,于是二人去了市區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小店很小,也就十幾張桌子,不過生意很好,老板也忙的腳不沾地。
二人落座,言校虞因為要減肥只點了素拍黃瓜和疙瘩湯,張鳴舟不需要控制點的都是高熱量高蛋白的食物。
嘗了一口疙瘩湯味道很不錯,言校虞問他是怎麽發現的?
張鳴舟撸着串說:“去年來這邊出差清哥帶我來吃過,我跟你說清哥會玩會吃,挑的店都沒毛病。”
“這次要不是程晏搞破壞,來的應該是清哥。”
“程晏真是太讨厭了。”說完話,他又被啤酒嗆了一下,劇烈咳嗦起來。
言校虞趕緊遞過去紙巾問:“慢點喝,沒人跟你搶。”
話剛說完,言校虞就看見張鳴舟跟招財貓似的舉起左手打招呼,“晏哥好巧你也來吃飯。”
言校虞回頭去看,程晏就站在他身後雙手插兜站定。
剛罵完人,當事人就出現在眼前,可比神仙出現的還快,怪不得張鳴舟會嗆到,合着是吓到了。
程晏沒有生氣而是拉開言校虞這邊的椅子自然落座,“我忘帶手機了,方便讓我蹭頓飯嗎?”
“……?”
言校虞心虛悶頭喝疙瘩湯,張鳴舟雖說不願意也不能明目張膽攆人,只能笑笑說:“當然可以了。”
程晏拿出一雙新的一次性筷子,夾了一筷子黃瓜嘗了嘗。
程晏剛吃了一口,褲兜的手機響了,手機鈴聲還是言校虞的歌聲。
張鳴舟:“……?”
說好的手機忘帶了呢?
你一個堂堂大總裁,明目張膽蹭吃蹭喝?
可要點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