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想哄老婆開心
第18章 想哄老婆開心
回到房間反鎖上門又拉上窗簾,言校虞這才無力的坐在床上可憐巴巴的啃蘋果。
蘋果嘎嘣脆,湯汁雖然有些甜但也不能裹腹,頂多能算個小零食,吃幾口就沒了。
肚子還是餓得慌,人都開始暴躁了。
這時,張鳴舟的語音電話打了過來,言校虞有氣無力接起,“喂,粥粥怎麽了?”
張鳴舟覺得言校虞的語氣不對,好似快死了,奄奄一息,“小虞你怎麽了?別吓唬我。”
“沒事,就是餓的沒力氣。”一天沒吃東西,只是在剛才吃了一個蘋果,他還能活着已經算是個奇跡。
聽到這話張鳴舟放松下來,他按着電梯鍵下樓。
“小虞你已經很瘦了,真不用減肥吃點吧,人的快樂也就這些了。”
言校虞覺得張鳴舟說的有道理,等程晏睡着了,他再去找點吃的填飽肚子。
“小虞我跟你說最近忙死我了,酒店天天出事,這兩天也不知道中了什麽邪,每天都有抓小三的原配。”
“都快趕KPI考核了,紮堆給你添堵,這幫男的就不能管好自己?對了還有影帝溫述入住我們酒店,為了防粉絲打擾其他客人,我跟防賊似的防着他們亂竄。”
溫述言校虞認識,只不過是單方面的認識。
過不久他們會認識,溫述是《無軌》的男主角,他們有對手戲。
溫述在業內口碑很好,人也屬于成熟穩重那款。
演技更不用說,三金影帝的實力在那擺着,言校虞開始期待未來的合作。
“溫述怎麽來荊南了?我記得他長期在海城生活。”
“應該是錄節目吧,具體我也不知道,忙的焦頭爛額。”
這會兒張鳴舟好似上了車,言校虞聽見關車門的聲音。
“小虞,我後悔了,我應該混娛樂圈,回家繼承什麽家産,天天累成狗,都沒時間出去玩,連八卦都顧不上,你敢信,我都三天都沒去群裏吃瓜了。”
怪不得張鳴舟不知道他被人罵的事情,如果知道絕對不會這麽安靜,他一定會替言校虞打抱不平。
想到網上的事,言校虞煩躁的翻了個身,肚子又開始鬧情緒,“行啊,來和我當難兄難弟吧!你現在加入也不晚。”
“進入娛樂圈你就要開始當孫子,日常還要與貧窮做伴,偶爾還要被人罵,粥粥,你做好準備了嗎?”
想到言校虞這些年的辛苦境遇,張鳴舟果斷放棄進入娛樂圈,“那還是算了,沒有錢我會死。”
沒有幾個人有言校虞的魄力,家産說不要就不要了。
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可張鳴舟看言校虞适應的挺好的,也比以前開心了。
以前言校虞活的像一個機器,用程晏的話說虛僞,什麽樣就是什麽樣,裝什麽?
那會兒張鳴舟以為程晏純屬是找茬,直到言校虞離家出走,程晏用自行車帶他來自家門口,這才恍然大悟程晏一早就看出來言校虞的僞裝。
要不說他們是死對頭呢,一看一個準。
又聊了幾句,張鳴舟像是剛想起來似的恍然大悟道:“忘問你了,鄭曉敏結婚你去不去?”
“她在隔壁市結婚,我們可以開車去,然後趁機玩兩天。”
“我跟你說,我最近上班都快瘋了,急需潇灑一下續命。”
鄭曉敏是他們的大學同學,嫁了影視公司的老總,給好多人都發了請帖,其中也包括言校虞。
據說婚禮很盛大,請了好多圈裏人,還有很多資本大佬都會賞臉光臨。
婚禮采用全封閉管理,不讓外人和媒體進。
言校虞不想去,可李楠知道這個事鼓勵他去社交,于是他不得不去。
“玩兩天可能有點困難,我參加完婚禮就得回來。”
李楠給他安排的行程比較緊,婚禮回來還要去參加綜藝錄制,根本沒時間放松。
“小虞不對啊,你平時不是挺閑的,怎麽你們公司開始發現你這顆金子啦?”
倒不是他們發現言校虞是個發光的金子,而是因為程晏。
想到程晏言校虞心裏悶悶的又開始不開心了。
“是金子總會發光,我也要發光了。”
“啊,太可惜了,本來還想讓清哥帶着咱們玩一圈呢,結果你有事,不過沒關系,提前預祝你勇奪三金。”
“謝謝,你當我在搞體育競技?”言校虞話鋒一轉道:“清哥也去嗎?”
“當然了,清哥和鄭曉敏的老公是商業合作夥伴,肯定得到場啊。”
“一般情況下都是程晏去,你也知道程晏是什麽德行,才不會參加婚禮,你還記得嗎?他老子的婚禮他都沒參加。”
“也不知道誰能請的動他。”
程晏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上次的婚禮是二婚。
言校虞聽張鳴舟說,程晏他爹吃的可好了,娶了一個和他們年齡相仿的大美女,還生了個漂亮的女兒,聽說很寵愛小女兒。
這也是言承禮讨厭程晏他爹的原因,老牛吃嫩草不是東西。
上學那會兒程晏和他爸的關系就不好,他也不服管,以前路過他家總能聽見父子倆吵架的聲音。
程晏他爹還打人,用的還是藤條。
那天言校虞從程晏家路過,隐約聽見花園有動靜,于是好奇的看了一眼,結果看見程晏跪在地上挨打。
藤條一下一下抽在身上,他跟不知道疼似得,一聲不吭。
與程晏的視線對上,程晏仿佛覺醒的野獸瞬間進入戰鬥狀态,他對着言校虞豎起中指,然後無聲的說了一聲滾。
言校虞知道程晏為什麽會挨打,他推了少年班的名額,而他爸根本不知道。
第二天程晏來上學後背都不敢靠椅子,言校虞趁着午休去藥店給他買了藥。
他偷偷将藥塞進程晏的書桌,沒有告訴程晏那是他買的。
程晏回來發現藥袋子問:“你買的?”
言校虞哪裏敢承認,虛張聲勢道:“怎麽可能,你覺得我會關心你?”
程晏将藥重新塞進書桌,扯了扯嘴角,“你更希望我死吧!這樣你就是第一了,萬年老二。”
那些年,言校虞被程晏壓得死死的,一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程晏常年第一,他常年第二,而他不管怎麽努力,都無法超越程晏。
被人戳中要害,言校虞咬了咬牙道:“放心,等你開追悼會那天,我一定笑的超大聲。”
言校虞埋頭做題,不理程晏。
不過放學的時候,他發現那包藥不見了,也不知道程晏是丢了,還是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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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張鳴舟約定好出發的時間,言校虞挂斷語音電話,這才發現李楠給他發了消息。
李楠很激動讓他看熱搜,事情反轉了。
切換頁面到了微博緊接着看見熱搜消息,張亮發了一個視頻配文,眼沒瞎,謝謝關心。
視頻內容是《無軌》選角那天的表演視頻,剪輯出言校虞與江序的試鏡對比。
一個臺詞順溜演技在線,一個憑借一二三四五六七表演完全部片段。
對比強烈,該選誰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
因為張亮出來發聲,輿論的風向發生改變,言校虞從被罵的人變成被捧的人。
甚至有微博大V就言校虞唱歌難聽跳舞難看這個事發表了意見,自信的人勇敢做自己,無懼風雨。
當初罵人的話全都消失不見,通通變成鼓勵的話,言校虞一時之間感概萬千。
退出微博,回到微信,言校虞看見李楠發過來的消息。
【李楠:你和張導的關系還挺好,有時間謝謝人家,不然你可就慘了。】
【言校虞:知道了。】
言校虞沒有張導的聯系方式,想着下次見面一定要請張導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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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校虞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總是會醒也不知道怎麽就失眠了?
翻來覆去準備入睡,客廳突然傳來水杯摔碎的聲音,言校虞猛地起身,打開門出去查看情況。
言校虞看見程晏蹲在地上捂着肚子,身邊是水杯碎裂的殘渣,程晏臉色難看,連杯子都拿不穩。
“你怎麽了,胃又疼了?”言校虞出聲關心,走過去查看程晏的情況。
程晏疼的直不起腰,豆大的汗水從額角流下,他扯着嘴角道:“我不是惹你生氣不理我了嗎?連給你做牛排都不吃,都便宜那個胖地缸了。”
看來也不怎麽疼啊,還知道調侃人。
“人家叫李富貴,不是胖地缸。”言校虞扶着程晏坐在沙發上,他則是坐在地毯上抓過程晏的手按壓合谷穴。
經過上次處理程晏胃疼,言校虞已經掌握到了經驗,按壓的手法也更加純熟。
“我還生氣呢,為什麽要吃你做的牛排?”言校虞又開始板着臉,生氣就是生氣,哪有那麽容易好。
他從來都不是個見死不救的人,程晏生病了他也不能看着不理。
就像是那次程晏挨打,他完全可以裝作看不見,可良心上還是驅使他去藥店買了藥給他。
但一碼歸一碼,氣要生,人要管,冷戰還是要繼續。
“我勸你還是去趟醫院,總是胃疼搞不好是大毛病,要是來個胃癌,那麽程老板可就是天妒英才。”
一連讓言校虞撞見兩次胃疼,足以說明這個事挺嚴重的,程晏應該重視起來。
程晏單只手抓握住言校虞的手腕,懶散道:“怎麽,關心我?”
見言校虞不說話,程晏自顧自的說:“也是,小虞老師肯定的關心我,畢竟我要是死了,誰能滿足你?”
“小虞老師不管是哪張嘴都特別貪吃,只有我能滿足。”
這人怎麽如此嘴騷?
言校虞怒瞪着程晏,要不是看在程晏生病的份上,他這巴掌怎麽也得打到程晏滿臉桃花開。
讓你嘴賤,這種人就該把嘴縫上。
等程晏沒那麽疼又吃了藥,言校虞又開始冷戰狀态,板着臉不理程晏。
等人走後,程晏摸了摸麻癢的合谷穴,突然間萌生了想要哄人的想法。
怎麽能把小虞老師哄好呢?
怎麽辦,想哄老婆開心。
程晏回到卧室也不管時間是幾點,直接給陸惟清打了通電話,陸惟清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差點從床上掉下去。
聽清楚原因,陸惟清憤怒道:“所以你淩晨三點給我打電話就為了問我怎麽哄人開心?”
陸惟清血壓飙升,這會兒就快壓不住了。
“對啊,這對我很重要。”程晏說:“你知道的,我從來不會哄人,更不會道歉,我需要你的意見。”
程晏說的一本正經,而陸惟清一個頭兩個大,“不是,你到底看上誰了?竟然能讓你主動道歉?”
“我可真是太好奇了。”
在陸惟清的印象中,這個祖宗生人勿進,好似對誰都不感興趣,追他的人不少,就沒有人能讓他動心。
前段時間,程晏叫他過去送衣服,陸惟清也沒多想,結果看見淩亂的房間,以及臭屁的程晏。
“我攤牌了,我讓人,睡了。”
陸惟清還記得程晏臉上當時的表情,好似找到了人生樂趣一般興奮。
陸惟清一直覺得程晏只是玩玩,沒成想當真了。
這哥們戀愛了。
這可是大新聞,必須好好八卦一下。
程晏提醒道:“清哥,我是讓你提意見,不是八卦我。”
“知道了正在努力想,”陸惟清開始使壞,“不如你給你的小情人磕一個?”
“這就是你出的主意?”
陸惟清撓撓頭,“你到底怎麽把人得罪了?”
“說他唱歌難聽,跳舞像廣播體操。”
“你嘴是夠賤的了,她沒暗殺你?”陸惟清說:“要是有人這麽嘲諷我,我一定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謝謝,他沒有你那麽小氣,”陸惟清不靠譜指望不上,程晏打算挂斷電話。
那邊陸惟清又問:“對了,紅城影視的老板結婚你去不去?”
陸惟清只是象征性的問一下,他知道程晏不會去,肯定是他去。
果然程晏輕嗤一聲道:“我連自己的婚禮都不想參加,你覺得我會參加別人的婚禮?”
陸惟清覺得自己純屬自讨沒趣,“行,我就問問,你不去我去。”
“新娘是明舟和小虞的同學,他們去正好我也去一起搭個伴,這幾天新項目的事就麻煩你盯着了,我要去放松幾天。”
程晏不緊不慢的說:“哦,知道了,那你就好好盯着項目,去參加婚禮這種事交給我就好了。”
陸惟清:“……?”
哥們,光速打臉?
你要不要回去聽聽剛才自己說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