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教他哄人
第9章 教他哄人
程晏站在衛生間門口自然的鎖上門,雙手插兜望着鏡子裏的言校虞。
表情很臭,眼眸好似裹挾着冬日最凜冽的風雪。
他的聲線清冷,用一種命令的口吻在說話,就像理所應當他不開心言校虞就該哄他開心。
言校虞知道這件事是他自己誤會了,程晏是好心幫他,可他還是讨厭程晏說的話。
什麽我玩過了其他人就不能碰,他又不是玩具?
言校虞收回視線望着鏡子裏的自己開始脫西裝外套。
他的語氣很淡,“我不會哄人。”
他本來就是換衣服的,現在也是要脫衣服換上幹淨的衣服。
西裝外套丢在洗漱池的中間臺面,擡手又去解襯衫紐扣。
一顆顆扣子解開,還沒等完全解開,身後的程晏邁步走過來。
他扳過言校虞的肩膀,将人抱到洗漱池大理石臺面上。
底下鋪着西裝外套,也不至于有多涼。
言校虞莫名其妙看着眼前堵在自己跟前的男人。
程晏把他的路堵死了,他連跳下去都做不到。
身體微微後仰,言校虞的後背貼到微涼的鏡子,肩頭的衣領滑落,有些涼,他縮着肩膀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酒店衛生間一般都是兩個洗漱池,一面連在一起的超大鏡子。
言校虞此刻坐在兩個洗漱池中間的大理石臺面,而程晏就貼着浴櫃站着。
言校虞的雙,腿無處安放。
只能被迫分開。
程晏雙手撐在大理石臺面,微微靠近道:“吐我一身那次不是挺會哄人的,現在就忘了,小虞老師,需要我幫你回憶嗎?”
言校虞的後腦抵在鏡子,眼前的程晏靠的很近,只要他稍微靠近一點就可以親到程晏。
程晏的唇屬于上薄下厚,唇色很漂亮,唯一突兀的地方就是嘴角的傷口。
那是他做的好事,程晏沒有還手,甚至還委屈上了。
程晏一直都是吊兒郎當的毒舌男,說話做事都像是一個不解風情的人。
然而今天程晏的委屈與平時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言校虞被戳到了心窩子。
言校虞腦袋一瞬間短路,他的吻落在程晏嘴角傷口的位置上。
蜻蜓點水,很輕很輕,生怕程晏疼一點。
“對不起,我再動手打人就是狗。”言校虞信誓旦旦的說着,拿出很大的誠意哄人。
程晏睫毛輕顫似乎是沒想到言校虞會親他,短暫的愣神之後,程晏追着吻了過來。
鏡子裏的他們相互靠近、相互占有,誰也不讓誰。
他們暫時忘記彼此的身份,只記得唾液交換産生的愉悅情緒刺激着他們想要更多。
真正将他們拉回現實的是急促的開門聲,“小虞你沒事吧?”
開門走進來的是張鳴舟,張鳴舟明顯是跑過來的說話都是粗重的喘氣。
“人呢?”
言校虞和程晏的舌尖勾在一起忘記分離,言校虞嗚咽了一聲,抽回自己的舌尖回應張鳴舟。
“我在衛生間上廁所,粥粥,怎麽了?”言校虞也有些喘,他努力平複自己的呼吸。
言校虞有些慌亂,朋友就在外面,而衛生間裏的他衣衫不整,就連臉上都是情,欲未退的嬌,媚。
張鳴舟說:“我聽員工說你和程晏差點動手打起來,因為什麽啊?”
“一點小矛盾,已經解決了。”言校虞有些心虛。
程晏掰過他的臉不滿的瞪着他,好似再說可沒那麽容易解決。
言校虞的手搭在程晏的後頸就跟捏小貓似得,他眼神示意程晏要乖。
程晏就是一條野狗哪裏是他可以馴服的,于是程晏扯開言校虞的手,野蠻的咬住言校虞的脖頸。
好朋友就在外面,而他和死對頭正在衛生間裏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沒事就行,我以為打起來了,吓得我趕緊過來看看你有沒有被程晏湊殘。”
因為某個不做人的壞人,言校虞說話都開始不利索,“我......我有那麽......廢嗎?你覺得我打不過他?”
隔着門板張鳴舟吐槽道:“小虞不是我瞧不起你,而是程晏那狗太強大,你還記得上學那會兒,他和外校打架,一挑十,咱們可都是圍觀的人,他打人多狠你是親眼見到的,還用我多說嗎?”
“你和程晏身形體力相差太大,我怕你吃虧。”
這件事言校虞還記得,打架的原因不記得了,只記得那天的程晏好似發了瘋的野獸。
最後是他的那個保镖東哥來處理才不至于把事鬧大。
“我......”言校虞及時屏住呼吸,将就快溢出來的聲音壓了回去。
程晏的吻下移去了不該去的地方。
弱小可憐的他縮着肩膀可憐兮兮的求程晏放過他。
程晏輕聲說:“我在教你如何哄人。”
言校虞嗚咽一聲,更委屈了。
外面的張鳴舟聽見點動靜,關心道:“小虞你怎麽了?”
言校虞一方面要阻止程晏,一方面還要分出心思和張鳴舟對話,顯然有些不夠用,“我......我沒事。”
“那你說話聲音怎麽怪怪的?”張鳴舟說:“你不會是便秘了吧?”
言校虞想哭,只能認下這個毛病,“嗯,我确實便秘了。”
“哦,怪不得,那你加油,我再給你說個八卦順順,沒準你一激動就順暢了。”
言校虞哪還有心思聽張鳴舟八卦,一顆心提到嗓子眼。
雙腳踩在大理石臺面上,言校虞的視野集中在程晏的頭頂。
他一邊覺得程晏瘋了,一方面也很享受程晏的服務,同時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更加刺激他的神經,讓人沉淪。
言校虞盡量找回到自己的聲音,穩住自己的呼吸道:“什麽?”
程晏不滿意言校虞冷靜自持的态度,開始使壞,他一向牙尖嘴利,也很會利用自己的虎牙。
言校虞本來可以推開程晏,可他還是沉淪了,沒辦法拒絕這份折磨。
張鳴舟在門外說:“我跟你說,程晏前幾天和他的小情人在車裏,做了。”
“我有朋友看見程晏的車停在巷子裏,司機在外面抽煙,而他那輛比亞迪就忽悠忽悠的晃着。”
“我覺得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裏面在做什麽。”
聽到這裏,言校虞緊張的沒忍住。
程晏直起身,抽出紙巾擦了擦臉。
程晏特別壞的小聲說:“小虞老師需要看醫生了,沒到一分鐘,可不是正常水平。”
言校虞有苦說不出,瞪着他委屈。
程晏提着西褲再次蹲下去,這次換了位置。
言校虞咬着唇,愣是一聲不吭。
外面的張鳴舟還在八卦,“看不出來,程晏還挺會玩,大晚上不回家,在外面找刺激。”
“你說那個小妖精到底是誰,我現在越來越好奇了。”
“你說會不會是我們身邊的人?”
言校虞沒辦法回答張鳴舟的猜想,他現在特想大聲承認就是自己,然後讓程晏手下留情別再折磨他了。
可惜他不能,身邊人知道,總會傳到老爺子耳朵裏,那他可就死定了。
張鳴舟管理酒店很忙,今天還有兩個酒會,也就是這麽一會兒功夫又有人找他了。
張鳴舟接了電話出去,把門也帶上了。
聽見關門的聲音,言校虞的聲音徹底冒出來。
單手撐在大理石臺面,程晏惡劣的問:“小妖精舒服嗎?”
不屬于自己的手指還在作祟,言校虞氣的咬住了程晏的肩膀。
他下嘴比較狠,隔着襯衫也咬到了肉。
程晏沒有理會言校虞,而是自顧自的說:“現在學會哄人了嗎?”
言校虞委屈的快要流眼淚,“我學會了,你可以出去了。”
“再等等,還沒完。”
小的時候言校虞喜歡掰着手指頭算數加法減法都可以。
五根手指頭減去一根手指頭還剩下四只手指頭。
而這個數量是他能夠承受的極限,不能再多了。
*
樓下酒會還在繼續,言校虞換了衣服出來。
重新回到酒會,他看見不遠處的程晏端着酒杯和人交談。
人模狗樣的程晏這會兒是社會精英的模樣,絲毫沒有剛才不做人的畜生樣兒。
不過人模狗樣的程晏還真是受看。
視線落在程晏手上,言校虞想的是這家夥洗沒洗手?
想到那只手做過什麽,言校虞恨不得替程晏把手洗幹淨,起碼五遍洗手液。
正出神想着事,張鳴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
“對了,你那會兒不是說要去找制片人嗎?怎麽樣了?”
“不怎麽樣,那家夥兒想潛規則我。”想到李傑言校虞便一陣惡心。
看着是個人,其實骨子裏就是個混蛋。
張鳴舟說:“卧槽,這麽大膽?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德行,盛達的太子爺也是他能潛的?”
言校虞沒說話,他現在已經不是盛達的太子爺了,從卷鋪蓋滾蛋開始,他就不是了。
見言校虞有些失落,張鳴舟暗道自己不該提這茬。
“小虞別在這傻站着了跟我走,好兄弟給你拉關系去。”
“不......不用了。”言校虞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拒絕,可架不住張鳴舟力氣大。
張鳴舟拉着言校虞走到程晏身邊,說:“晏哥,我聽說你的影視公司是【無軌】的出品方,能不能給小虞弄個試鏡機會?”
“他是真想和張導合作,成全一下呗!”身邊也沒外人,張鳴舟說話也不客氣。
他都想直接內定來着,知道言校虞不喜歡所以才沒說。
程晏的視線落在言校虞身上,言校虞只好硬着頭皮說:“謝謝晏哥。”
這聲晏哥有點甜。
程晏嘴角微不可查的彎了彎心情極好的說:“小事,我直接把張導微信名片推給你,你自己約。”
程晏提到微信,言校虞很快想起把人删了的事,于是阻攔道:“沒事,不着急。”
“你都叫我晏哥了,怎麽也得把事給你辦了。”
說着掏出手機給言校虞發送名片,然而沒有發送成功,微信界面顯示不是好友。
言校虞把他删了。
程晏嘴角下壓,擡眸看向言校虞故意道:“小虞老師,你什麽時候能改改提褲子不認賬的毛病?”
話落,所有人的視線落在言校虞臉上,好似再問,你們什麽時候有一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