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也來嘗嘗
33你也來嘗嘗
所有人都看向了蘇以年。
這件事報警他也撈不到好處的。
畢竟打人的是他,傷得最重的也是張錦豐,人家都有醫院證明的。
而蘇以年這邊的證人也很容易被推翻。
“蘇以年。”陳老師輕聲呵斥了一聲,随即又轉向張錦豐的媽媽,“張錦豐媽媽,我們心平氣和的再溝通一下。”
張錦豐媽媽聽見他要報警,已經開始笑了,“陳老師,我們就聽他的報警啊。”
“到時候我還要看看你拿什麽證據。”
陳老師快急死了,辦公室的老師們也準備出來勸阻一下蘇以年。
結果就見他從包裏掏出了一張醫院的單據。
“不用拿什麽證據,這個就足以讓你的兒子在裏面去蹲起來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那張單子上,性別那一欄赫然寫着:omega。
陳老師看着蘇以年微微張開了嘴巴。
張錦豐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只有他媽還是依舊趾高氣昂的,抱着胳膊輕嗤一聲,“那又如何?這種單子随便P一張就行了。”
“P的單子,你是覺得警察叔叔瞎,還是辦事不牢靠?”
蘇以年将單子直接拍在桌面上,“阿姨,請您看清楚,上面有醫生簽字,您要是求真,大可以去。”
張錦豐的媽媽這才看了一眼桌面上的單子,仔細辨認了一下。
臉色變得不太自然起來。
“那也沒有證據表示當時我們錦豐逼迫你....你...”
“他有人證。”商譽出現在門口,他走進去站在蘇以年身邊,高大的身影幾乎把蘇以年完全籠罩在自己的範圍裏。
他盯着比自己矮很多的女士,“這位女士,當時張錦豐用信息素壓制蘇以年的時候,是我用信息素幫他洗滌的。”
陳老師一時沒搞明白現在的發展,她手指輕輕顫抖,“商譽,你說的是真的嗎?”
商譽之所以能成功轉學,是因為他那全校第一的成績,所以陳老師對他的信任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
“陳老師,當時還有餘蔭也在,他也可以作證。”
“實在不行,就請您調監控,他們發生争執的地方是沒有監控,但我幫蘇以年的地方有監控。”
本來張錦豐的媽媽就已經不自然了,現在看見商譽進來更加不淡定了,蘇以年從一個不起眼的beta變成了珍惜的omega。
現在還有alpha作證。
“咳,既然如此的話。”她就是個典型的變色龍,看見情形不利自己,立馬就開始變臉。
“那就相互道個歉吧。”
“醫藥費就當是對這位同學的補償好了。”
蘇以年只想解決麻煩,這樣就達到了他心裏的預期,但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我不會道歉。”
“該道歉的人是他,而且道歉的對象也不是我,而是被他威脅過的那些人。”
張錦豐的媽媽聽見這話瞬間來氣了,“喂,小朋友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件事就到這裏,你要是再追究,也沒有什麽好結果的。”
她直接拿出自己的家庭背景來碾壓,“你要是不松口,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離開這裏。”
陳老師聽不下去了,“張錦豐媽媽,您這是威脅嗎?”
“您這樣蘇以年同學是有權到omega保護協會尋求幫助的。”
張錦豐的媽媽瞪了一眼陳老師,踩着高跟鞋直接離去。
剩下張錦豐也狠狠地瞪了蘇以年一眼,追着跑了出去。
“蘇以年,你這是真的嗎?”陳老師還是有些不可置信,怎麽就變了性別了呢?
別的孩子或許她還會替他高興,可這個人換成是蘇以年,她只會覺得憐惜,沒有好家庭的omega該怎麽過啊?
每個月的抑制劑都是一筆不菲的開支。
“陳老師,是真的。”商譽替蘇以年開口,他知道現在蘇以年還沒辦法正視自己的第二性別。
陳老師捂了一下臉,“老師不是不相信你蘇以年。”
“我就是...我也不知道怎麽說。”
蘇以年明白陳老師的意思,他笑了一下,“陳老師,沒關系的。”
“你是不是覺得我挺白癡的?”回去的路上,蘇以年問商譽,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失落。
心理确實也是空落落的,以前他對未來有非常大的期望,有明确的目标,可現在什麽都沒了。
變得一片蒼白,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好像全都被打亂了。
“商譽,我還有點兒事,晚上我自己去你家。”蘇以年現在必須要去做一件事。
他這幾天跟商譽已經是形影不離了,這讓他有些畏手畏腳,很多事情他都沒辦法去做。
比如。
“omega的抑制劑,有便宜且有效果的嗎?”
藥店售貨員是個小姑娘,她看着蘇以年這張臉就知道對方是個極其優質的omega,但沒想到還是個拮據的omega。
“有的,但那種效果不太好,而且對優質的omega收效甚微。”
“我覺得您可以買稍微好一點的,這樣比較安全。”
優質omega要是在發情期被alpha碰見,那場面她都不敢想。
絕對會上社會新聞的。
“安全。”蘇以年跟着嘀咕了一句,“那好吧。”
他斥巨資買了一個月的量,多巨資呢?是他在拳館掙的一半。
以前常聽那些小O們議論抑制劑哪種好,還有什麽腺體貼哪個品牌的好看。
他都沒關心過,只聽說價格都不便宜。
當時蘇以年真沒覺得跟自己有什麽關系,而且每個月都要用的東西肯定也不會貴到哪裏去。
結果現在輪到自己,只剩下心痛了。
他拿着抑制劑說明書看了半天,收效甚微且便宜的是口服的,而這個是直接打到胳膊上的。
藥效更快,持續的時間更長。
“蘇以年,終于是等到你一個人了。”蔣志朋從一個角落裏忽然鑽出來,嘴裏喊着一顆煙,吊兒郎當的堵住了蘇以年的去路。
“你天天跟那個新朋友形影不離的樣子,讓我有些懷念啊。”
“當初咱倆也是那樣好。”
蘇以年沒有回應他,默不作聲的将東西收好,“蔣志朋,你再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麽?”
“報複?那你就來,別跟狗似得。”
蔣志朋冷笑了一聲,“看你過得這麽好,我心裏很難受啊。”
他伸手想要攀住蘇以年的肩膀卻被躲開,臉上的那道傷疤變得越發猙獰起來,“蘇以年,我有現在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你憑什麽現在享受美好生活,我卻只能活在陰溝裏!”
“陰溝裏的地獄,你也該來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