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洞中……
洞中……
被推開的燭長宣,一屁股摔在地上。
疼得皺着眉,撐起身子揉着屁股,嬌滴滴的說: “幹嘛這麽用力嘛,都被你累了半夜,還推我~”
聽到這種暧昧不清的話,宋一稻黑着一張臉,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看着就是生氣,用力一甩衣袖,就飛走了。
肆仇看着宋一稻離開的背影,并未追上。
燭長宣起身,食指戳了戳肆仇的肩膀:“人都走了,還看,不追上去嗎?”
肆仇轉身拍掉燭長宣的手,翻了翻白眼 :“我是先丢掉你自己追上去,還是帶着你追上去添堵?”
燭長宣不滿:“我怎麽會添堵呢,你老是這樣說我,不會有對象的。”
肆仇不耐煩的捏住燭長宣的臉,眼神恐怖:“舌頭不想要了嗎,我不介意幫你割下來。”
燭長宣猛的搖頭:“唔唔~”
一大早,寒雪盡三人就發現燭長宣又不見了。
燭世淨心急如焚的在屋子裏來回走動。
陳桃越看越心煩,無奈的說:“只能分頭去找了,估摸現在應該不會離得很遠。”
燭世淨應到:“好。”
寒雪盡不知為何,在發現燭長宣不見了後,心情似乎變得煩躁了,也同意分頭去找。
可憐的歲笙早被寒雪盡收入儲物空間,無聊的啄着看起來不好吃的丹藥。
此時肆仇正帶着燭長宣禦劍飛行。
劍上的燭長宣卻一直犯困,又怕摔下去,只能把肆仇的腰抱得緊緊的。
肆仇嫌棄的掏出一顆丹藥,強行喂給燭長宣。
吃了丹藥後,燭長宣一下子精神了許多,感嘆到:“哇哦~,這是什麽藥?比咖啡還管用?”
肆仇疑惑:“什麽咖啡?這是清涼丸,還有別貼我這麽近。”
燭長宣撇撇嘴,松開了肆仇,郁悶的說:“抱一下怎麽了,又不會少塊肉。”
肆仇:“……會喝酒嗎?”
燭長宣:“會一點。”
想了想,燭長宣又補充道:”要是你想借酒消愁的話,會愁更愁的。”
肆仇忍無可忍,咬牙切齒道:“閉嘴。”
看着真的生氣了的肆仇,燭長宣識相的閉上嘴巴。
而肆仇帶着燭長宣來到郊外的一家客棧後,就叫老板上了他最濃的幾壇酒。
喝了不少酒後,肆仇臉頰緋紅,醉醺醺的向燭長宣訴苦了很多往事。
“你可知,那時翠花家的狗都欺負我,二蛋,大丫,狗剩這幫小王八蛋,更是讓人讨厭……”
“你說,為什麽宋一稻不喜歡我,就因為我長得太好看,怕配不上我嗎……”
燭長宣基本沒喝,基本都默默聽肆仇的吐槽,和不停的吃着花生。
肆仇看到認真“咔咔咔”吃着花生的燭長宣,氣不打一處來,雙手拍桌:“喂!你到底沒有聽我說!”
燭長宣剛拿起一顆花生,無奈扭頭,定定看到了她幾秒,随後又繼續把花生喂到嘴裏“咔咔咔”吃了起來。
肆仇氣憤的推開燭長宣那盤花生:“別吃了。”
燭長宣嘆了口氣:“我怕我安慰你,你會罵我。”
肆仇已經醉的頭腦有些不清醒了:“你安慰我,我罵你幹嘛?”
燭長宣嚴肅道:“其實我覺得吧,你太輕浮了,要是有人這樣追我,我不扇她兩巴掌才怪,,宋師姐這樣一個這麽正經的人,不喜歡你很正常啊,你不要想這麽多。”
肆仇聽不下去,怒喊:“閉嘴!”
燭長宣:“……”
一個和母親來客棧的小女孩,聽見這樣大聲的動靜,偷偷走到兩人面前,盯着兩個漂亮的姐姐看,對着燭長宣還看發呆了。
注意到小女孩的視線,肆仇兇神惡煞的恐吓:“看什麽看,信不信我把你抓了去賣掉?”
吓的小女孩趕緊跑回母親身邊,緊挨着母親,不敢再看。
燭長宣:“……”沒想到肆仇酒品這麽差。
忽然燭長宣想到什麽,對了,現在可以問肆仇,樊逆美她有沒有定情丹的解藥呀。
卻得到了讓燭長宣失望的回答。
“沒有。”
燭長宣憂愁抱頭:“那可怎麽辦?”
肆仇忽然一笑:“啊哈~你那相好的可是意外中了樊逆美的定情丹了~”
“那個冰塊看上誰了?我記得…是個實力不凡的omega~吧。”
燭長宣更是心塞:“你也知道啊,唉,她看到我母親了。”
“哈?哈哈哈~你母親?那是你母親!哈哈哈……”
燭長宣瞬間心情一落千丈,對肆仇的調笑也無動于衷。
肆仇醉醺醺的拍了拍燭長宣的肩膀:“你也不用太沮喪,我知道有一種密法,可解定情丹。”
燭長宣瞪大了眼睛,驚喜的問:“是什麽?”
肆仇猥瑣的靠近燭長宣的耳邊:“中了定情丹的那人,與她真正喜歡的人雲雨一翻,即可解。”
燭長宣聽了面紅耳赤,但又不得不沉思,心也揪了起來,寒雪盡真正喜歡的是誰?會喜歡她嗎?
三人分頭找後,寒雪盡來到郊區外,意外的看見一家小客棧外的桌上,正是在喝酒的肆仇和燭長宣。
寒雪盡一個閃身,面容嚴肅的來到兩人面前。
燭長宣看見來人是寒雪盡,驚喜感動道:“又是你找到我了!”
看着燭長宣的笑,寒雪盡一瞬間恍神。
肆仇搖搖晃晃的起身,看向寒雪盡。
“真晦氣,就算臉上沒了煤印,還是一張冰塊臉。”
寒雪盡冷漠的看了一看肆仇。
肆仇:“人就給你了,帶着我心煩,還倒黴。”
說完,搖搖晃晃的禦劍飛走了。
燭長宣看着那個樣子的肆仇:“她這樣不要緊吧?”
寒雪盡心裏有種不舒服的情緒:“你擔心她?”
燭長宣搖搖頭:“沒有,她哪裏用得着我擔心。”
“那就跟我走,你不知道姐姐很擔心你嗎。”說完一把拉過燭長宣,帶着她禦劍飛起。
燭長宣輕飄飄的問:“你呢?也擔心我嗎?”
寒雪盡聽了心莫名一痛,未作回答。
飛行時,燭長宣忽然看見不遠處的下方,幾只僵屍紛紛排隊跳下懸崖。
燭才宣趕緊拉着寒雪盡看那邊。
“你快看哪,看哪,昨天我就是被這些僵屍追了半夜。”
寒雪盡聽了,疑惑僵屍為什麽跳崖,就帶着燭長宣飛去了崖底。
在到達崖底後,只見周圍的樹林陰沉沉的,光線還不好,霧氣也很重。
底下是一條湍急的小河流,幾只掉進河裏的僵屍,直接被沖了下去。
寒雪盡總覺得深林裏面有什麽吸引着自己,便向深處走去。
“啊,還要去嗎?”
寒雪盡沒回答,燭長宣害怕,硬着頭皮緊緊跟上。
這裏人跡罕至,雜草叢生,沒走多久,兩人來到了一個陰森的石洞門前,但石門并沒有完全閉合,留了個縫,瘦一點的人,還是可以從縫裏擠進去的。
燭長宣看着裏面黑黑的就很可疑。
寒雪盡回頭,冷不丁的對燭長宣說:“進去。”
“啊!好吧。”看着寒雪盡不容置疑的神情,燭長宣只好上了。
她小心翼翼地從門縫側身探進去,終于進來後,看着深處黑漆漆的,催促着寒雪盡也快點進來。
寒雪盡一只腳踏了進去,頭也過半,但是卻突然停住,竟卡住了……
燭長宣愣愣的看着寒雪盡被門縫卡住的胸……
“……開玩笑的吧!”憂傷的抱着自己不大不小的,羨慕了。
寒雪盡惱羞:“不許看!”
然後抽身退出去,對着門內的燭長宣喊到:“退後。”
看着寒雪盡喚出了自己的佩劍,燭長宣趕緊退後。
幾道劍氣,瞬間就把石門劈成幾塊碎板塊了,寒雪盡帶着幾道光芒,冷漠的走進來。
燭長宣:“……”
寒雪盡帶頭走進洞穴深處。
而兩人越往裏走,竟越是光亮。
終于看到了散發出光的源頭。
洞穴深處的光芒,是一片怪異的七色花發出的,似乎是這些花,散發的花粉,花粉帶着五顏六色的光,形成美麗的光點。
看到這一幕,燭長宣都忘記了害怕,好奇的走進花叢裏,好神奇!也好香啊!
寒雪盡眉頭微蹙,看着這怪異的花叢,一時想不出這是什麽植物。
也跟着走上前,當聞到這越來越濃的花香時,寒雪盡腦袋也越來越昏沉,忽然一個激靈,想起來這是什麽花。
惑媚花!有催情的奇效,無人可抵。
可不是已經很久沒出現了嗎?現在偏偏被她們遇上,還是一個omega,一個alpha。
寒雪盡渾身發熱,眼神侵略的看向前面花叢裏也有些異樣的燭長宣。
燭長宣抓了抓衣服: “你覺不覺得有點熱啊?”她也穿的不多啊。
穿的嚴密的寒雪盡,更是熱的扯開白色外衫,就這樣散落在花中,隐隐約約露出了單薄的裏衣。
燭長宣一回頭就看到寒雪盡這樣大膽的動作也是一愣。
在惑媚花的影響下,寒雪盡一把推倒燭長宣,壓在她身上,聞着alpha身上誘人的信息素的味道。
如果換做他人,或許她寧願殺了那人,也不願自己這樣。
但如果是眼前這alpha,她卻讨厭不起來,不如說想用她來解這燃眉之急。
意識已經開始不清醒了,寒雪盡受不了的扯着燭長宣的褲子。
都到這個份上了,燭長宣也知道情況不正常。
而且連她自己都不怎麽熟悉的那裏……都有點那啥的……!!尴尬又羞人。
燭長宣強忍難耐,想阻止寒雪盡的動作:“雪盡,別……不行……”
寒雪盡此刻理智基本沒了,順着本心行動。
眼睛變紅,恨狠的說:“什麽不行,用你一下怎麽了?”
…………
洞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