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偶遇僵屍事件
偶遇僵屍事件
陳桃不解的看着反常的寒雪盡,心急的她還是想先抱抱她的寶貝女兒。
正當陳桃張開雙臂想抱住燭長宣時,寒雪盡一把推開燭長宣,主動上前攬住了陳桃的細腰,腦袋枕在她的肩膀上。
燭長宣:“……”
感覺內心在吐血,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表白,竟落得如此下場,還沒開始戀愛,就先失戀了!!
但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寒雪盡喜歡她媽?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燭長宣委屈巴巴的看着抱在一起的兩人。
“雪盡,你這是怎麽了?”陳桃奇怪的問。
寒雪盡松開陳桃,星星眼的看向陳桃:“我只是太想你了!”
陳桃張了張嘴,可又不知道說什麽好,然後注意到燭長宣的氣息。
震驚的問:“你怎麽……怎麽變成omega了?”
我生出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啊!!!才半年不見,性別都變了!?
燭長宣勉強收起悲傷:“不是,我之前吃了改變信息素的丹藥,今晚應該就會恢複了。”
寒雪盡嘟着小嘴,委屈的說:“姐姐,你怎麽老是看她,都不在意我~”
這話聽得燭長宣更是臉都垮下來。
陳桃感覺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你,中邪了?”
此時歲笙忽然尖叫起來:
“噫呀!我想起來了!一定是剛剛那個魔修給主人用了定情丹的原因。”
陳桃一驚:“定情丹!”
她想了想寒雪盡奇怪的行為舉止,恍然大悟, 但是: “這只雞?……是?”
歲笙聽了氣血上湧:“你再罵!本雀可是有上古鳳凰血脈的歲笙大人。”
陳桃:“這……是這樣嗎……”這不是雞?
燭長宣不明白,疑惑的問:“定情丹是什麽?”
歲笙搖頭晃腦的解釋:“就是情緣獸的內丹,用了的人,第一眼看見誰就會深深愛上。”
原來是這樣嗎!寒雪盡并不是真的喜歡她媽!郁悶一下散去大半。
“那現在該怎麽辦,有什麽辦法解除嗎?”
歲笙發愁:“難,需要服用屬于這只情緣獸的精血練成的丹藥方可解開,但問題是我們連取下定情丹的人,她有沒有收集那只情緣獸的精血練丹藥,我們都不知道。”
燭長宣擔心的說:“要是沒有精血怎麽辦?”
歲笙:“傳聞是還有另外一種解決方法啦。”
“是什麽?!”
歲笙不好意思的說:“嘿嘿,我忘了。”
燭長宣:“……”
陳桃看着氣色不錯的燭長宣,安心不少 。
因為她們夫妻常年外出,只了解到女兒對誰都愛搭不理,郁郁寡歡,只有她們夫妻回來,在她們面前才算鮮活。
但現在,看着精神狀态明顯好了許多,估計都是雪盡的功勞,果然讓雪盡和她女兒訂婚是對的。
陳桃安慰道:“不要擔心,剛剛你父親已經去追那魔修了,他定會擒住她的。”
陳桃話音剛落,燭世淨便禦劍回來:“唉,讓那個魔修跑了。”
陳桃嘴角一抽:“……”我希望你也憋回來了……
燭長宣:“……”
“快讓我看看我家寶貝!”燭世淨激動地上前抓住燭長宣的肩,仔細查看。
“咦?你怎麽變成omega了!”
燭長宣無奈又解釋了一遍。
“哈哈,原來如此,宣兒沒事就好。”
探查了燭長宣的身體狀況後,燭世淨驚喜的說:
“哎呀,太好了,宣兒,出來的這段時日,你身體變好了很多,不過這是為何?”
歲笙趕緊蹦出來,大大刷了一波存在感。
燭世淨欣慰的看着寒雪盡:“原來如此,多虧了雪盡你啊!”
歲笙:“阿巴阿巴……我呢……”
寒雪盡冷漠的看了一眼燭世淨:“嗯。”
轉頭揚起笑臉對陳桃說:“姐姐,你餓不餓,要不要去吃點東西,然後在一起休息。”
陳桃看着熱情的寒雪盡有些尴尬,不知如何應對:“這……”
一起休息……嗎,即使知道原因,燭長宣依舊不開心的撇了撇嘴。
燭世淨聽到寒雪盡喊自己妻子姐姐,感到驚奇又好笑:
“哈哈哈,沒想到才半年不見,雪盡嘴都變得這麽甜了,那豈不是要喚我哥哥了,哈哈哈。”
寒雪盡面無表情的看着燭世淨:“大叔,你是餓傻了嗎,淨說胡話?真不懂姐姐怎麽會看上你。”
接着又攬住陳桃的手臂,一改高冷,嬌滴滴的說:“姐姐~你什麽時候甩了他嘛?”
燭世淨笑着的臉瞬間僵住,臉黑成碳。
燭長宣眼巴巴的看着寒雪盡。
陳桃一臉為難,歲笙卻憋不住的大笑,翅膀一顫一顫的。
最後知道事情原尾的燭世淨臉色也沒好到哪去。
這樣光明正大占着自己妻子,打又不能打,罵又顯得自己不懂事,憋屈極了,只能拿着扇子狂煽風,消消氣。
燭世淨和陳桃想着先找到那個魔族,問清楚情緣獸精血的事,再回玄天宗問事。
一家人又來到天滿第一酒樓,陳桃左右兩邊坐着燭世淨和寒雪盡,燭長宣孤獨的坐在桌子對面。
雅間裏,小二笑嘻嘻的給這一桌顏值極高的客官上完菜後便退下,不敢擾,內心又好奇八卦着她們的關系。
本來燭世淨想好好問問她們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可……
“姐姐,來~啊~嘗嘗這快紅燒獅子頭,肥肉不膩,瘦而不柴!”
陳桃拿起碗來裝寒雪盡要喂自己的獅子頭。
無奈笑道: “我自己來就好。”
燭世淨忍無可忍,立刻撒嬌地抱着陳桃的手:“娘子~,我也想吃,你喂我~”娘子二字還刻意重重說出。
陳桃寵溺的看着燭世淨,夾了一塊到燭世淨碗裏:“好啦,自己吃。”
寒雪盡不樂意了,也抱住陳桃另一只手:“姐姐,剛剛我給你夾肉,你夫君他不會生氣了吧,那像我,只會疼姐姐。”
燭世淨氣得手裏的筷子都被他捏斷。
寒雪盡見狀,害怕道:“姐姐,你夫君他好可怕!”
陳桃:“……”我該怎麽辦才好?
燭長宣已經心無旁骛,默默埋頭幹飯。
晚上,經過燭世淨和寒雪盡激烈的争辯,陳桃決定開四間房,一人一間,這樣就好了。
燭長宣心塞,明明是四個人,她卻沒有存在感。
歲笙看看燭長宣:我們是一樣的。
半夜,燭長宣起床上廁所,在茅廁附近,竟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對自己招手。
居然是樊逆美!
燭長宣一時反應不過來,樊逆美已經一下飛去她身邊。
突然樊逆美注意到燭長宣身上的信息素,震驚的問:“怎麽你身上是alpha的信息素?”
燭長宣一時不知如何解釋:“這……這個……”
樊逆美紅着眼睛,憤怒的問:“你騙我!”
然後想到到燭長宣身邊還有幾個實力高強的修士,便施法弄暈了燭長宣。
帶她去到郊外的樹林裏時,樊逆美再喚醒她。
燭長宣一醒來,只見到一臉可怖的樊逆美,盯着自己。
趕緊解釋說:“不是我想騙你的,是肆仇,她讓我這麽做的。”
樊逆美聽了怒發沖冠:“哼,你們居然聯合起來欺騙我,你選一個死法吧!這是我對你最好的仁慈。”
燭長宣:“啊……”
“要她死,得先問過我!”肆仇突然從天而降。
“哼,那我就先讓你生不如死!”
樊逆美用最大法力催動了磨擊玉,使出了她最強的幻術。
肆仇趕緊抵禦,但還是被樊逆美的幻術有影響到,開始頭腦發暈,身子有些搖晃。
燭長宣趕緊上前喊肆仇:“喂,肆仇,你不能倒下呀!”
緊要關頭下,肆仇趕緊在兩人周圍設下結界,坐下打坐運氣。
樊逆美都對她們使用了幻術,但她的幻術竟沒有完全影響到燭長宣,反而燭長宣進入了肆仇的識海裏。
一間破屋外,一個七八歲的女童正擋在一位倒下的婦人面前。
穿着粗布破衣的十幾個村民,圍着她們。
村民高聲大喊着:“你這個妖物,死,死,死!”
孩童淚流滿面,憤怒的看着那些村民,村民竟被這紫色的眼瞳吓到,紛紛退後幾步。
反應到他們竟被一個孩童吓到,然後便幾個人上前抓住小孩。
一些人大喊着:“綁起來,沉去河裏。”
小孩不甘地看着倒下的母親,被棍棒敲到的頭,流了一攤血,沒了氣息。
燭長宣上前想阻止,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穿過了小孩,也沒有人看得見自己。
看着自己有些透明的身子,又看看那小孩好看的紫瞳,忽然意識到,這個小孩……就是肆仇吧。
這是她小時候的經歷嗎,燭長宣皺着眉,咬緊牙關,憤怒握拳。
忽然,一陣狂風刮過,,村民紛紛被吹倒,而那孩子被一突然出現的女子抓起。
嚣張道:“這小孩,我要了。”說完,禦劍帶着小孩飛走了。
忽然畫面一轉,燭長宣就看到一黑袍少女出現在村子裏。
而那少女,正是肆仇。
一改常态,臉面無表情,眼裏仇恨的盯着那些熟悉的臉:“七年前,你們視我為妖物,将我的母親害死,現在,我要你們這些人的狗命。”
說着,便施法,村裏燃起了熊熊大火。
村子裏響起了陣陣慘叫,燭長宣閉上眼睛。
再次睜開眼時,只見坐在地上打坐的肆仇,神情不好的皺着眉。
結界還沒有被樊逆美突破。
燭長宣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而結界外的樊逆美,看着那兩人,氣卻消得差不多了,而多次使用魔擊玉的反噬也來了,難受的捂着心口。
深深看了一眼燭長宣:“念在曾經的喜歡,我便放過你,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燭長宣無話可說。
樊逆美并未解除肆仇中的幻術,就算自己不解除,大概不用半夜,肆仇自己也能破解了。
轉身離開時,又覺得奇怪,燭長宣怎麽這麽快就醒來。
一個多時辰過去,肆仇的結界竟然消失了,而她還未醒來,燭長宣雖然很困,又一直緊張的不敢睡過去。
夜間的樹林也太恐怖了,幸好月光比較亮,忽然不遠處響起了沙沙沙的聲音。
燭長宣咽了咽口水,仔細看去,竟發現幾只晃晃悠悠像僵屍一樣面目猙獰的屍體走過來。
燭長宣吓得大叫了一聲:“卧槽,僵屍!”
用力地搖着肆仇,也沒有搖醒,還直接倒在地上。
其實肆仇已經有外界的感知了,還差最後一步,就能突破幻境醒來。
她也知道外面發生的事,心急也沒辦法。
雖然聽說最近天滿城有人練屍,竟沒想到會被自己這個狀态遇見,真是倒了大黴。
想來燭長宣應該會自己跑掉,但她估計得被這些僵屍咬幾口了。
這樣沒有防備的中了屍毒,修為必然會被影響,沒想到她堂堂魔尊右護法,居然會淪落到這副田地。
燭長宣看着行動遲緩的僵屍,趕緊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抱起肆仇,撒腿就跑。
還不忘吐槽肆仇:“你快點醒過來呀!你怎麽這麽重呀!”但終究沒有抛下肆仇。
肆仇一瞬間呆住,這個世上,除了她的母親,還有魔尊大人,還從來沒有人這樣無條件幫過自己。
剛出生,因為自己異樣的眼瞳,被村裏人似為妖物、禍端,就連她那alpha母親都抛棄了她,只有母親艱苦的照顧自己,一直說她的眼睛是最漂亮的……
燭長宣一直大喘氣不敢停下,感覺都要使出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力氣了。
肆仇:燭長宣……你這個笨蛋,抛下我不是跑得更快嗎……
然後一個不留神,燭長宣被絆倒。
肆仇也摔了出去,滾了幾圈後,頭磕到了一棵樹頭,才停下,聽着肆仇的頭被重重磕到的聲音,燭長宣急急的說着‘對不起,對不起,不好意思啊’。
轉身看着不遠處的僵屍,扭着妖嬈身子,正朝她們走來。
燭長宣心急如焚:“實在抱不動了,只能拖你了,應該會快一些。”然後抓起肆仇的雙腳,拖在地上,飛快地逃命。
途中還不忘自言自語的安慰肆仇:“幸好你穿的是黑衣服,髒了也不怎麽看得出。”
肆仇:……把我剛剛的感動還回來,自從遇見你後,我是不是倒黴了好多?
天開始蒙蒙亮了,僵屍似乎感應到有什麽人在呼喚他們回去,便轉身回頭,不再跟着燭長宣她們。
燭長宣見僵屍越走越遠,直至消失不見,終于累的趴在地上。
“”得救了!”
沒多久,肆仇也終于醒來。
燭長宣見肆仇醒來,傷感難耐的緊緊抱住她。
“太好了,你終于醒了”然後看着肆仇滿臉擔心:“你小時候……”
“好了,別說了” 肆仇默默拿下自己頭發上的枯葉。
燭長宣不知如何安慰,只得更用力的抱着肆仇。
剛醒來的肆仇,還有點虛,無力地推着燭長宣,想推開卻發現沒力氣。
“喂,行了,差不多就得了,你放開我啊!”
“不,我不放。”
肆仇:“……”
兩人拉拉扯扯,衣服都松開了好多。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你們兩個果然有問題,你還說你不喜歡alpha了!”宋一稻高聲質問道。
肆仇差點要翻白眼: “不是,你誤會了。”
宋一稻滿臉憤憤: “誤會什麽,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燭長宣和肆仇互相看了看對方松散的衣服,兩人又抱得緊緊的樣子。
尤其是燭長宣,本就穿着單薄的素衣,就被樊逆美抓出來,剛剛的拉扯,肩膀都露出大半雪白,引人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