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師尊為我出氣
第20章 師尊為我出氣
白憐雪擡首看向程洛楓,打趣道:“小師弟,你的這個小弟子如此為難冷凝,你就在一旁看熱鬧也不說句話,若非我,難道真要百年不見?”
程洛楓慵懶起身行了過來,白憐雪笑笑:“這才對麽,總讓人家一個女子主動多不合适。”
程洛楓淡淡開口:“冷凝仙子,可有興趣與我比一局?”
冷凝怔了下,程洛楓繼續道:“若是冷凝仙子勝,可提任何要求,若是我勝,冷凝仙子終身不得入棠梨院。”
白憐雪看向程洛楓,有些拿不準程洛楓的意思,以程洛楓的修為,若不相讓,冷凝必輸無疑,但若是對冷凝有意就又另當別論了。
冷凝鄭重開口:“若我的要求是與你結為道侶呢?”
程洛楓:“我說了任何要求。”
冷凝又問:“可否用靈力?”
“可以。冷凝仙子甚至可以求助他人,只要他人願意助你,如何?”
冷凝攥拳:“好。”
程洛楓開始布陣,一刻鐘後陣成:“半炷香內,冷凝仙子無論用任何辦法破陣都算仙子贏,仙子入陣吧。”
冷凝猶豫一刻行入陣中,程洛楓輕輕揮手陣法開啓,開啓一刻衆人便看明白了程洛楓對冷凝無意。
時間法陣,白憐雪嘆息一聲,時間到了陣法自破,想要提前出陣,除非有讓時間快速流逝的辦法,但在場之人除了程洛楓誰能做到。若集衆人靈力一起或有可能,只是程洛楓已經表态,又有誰會去觸這個黴頭。
“憐雪仙子可是想助冷凝仙子出來。”程洛楓淡淡說道。
白憐雪怔了下,這語氣……惱了?但因為什麽,從小到大,她明明才是師姐,可偏偏有些怕程洛楓:“既然冷凝與師弟沒有緣分,我自然不會做多餘的事。”
程洛楓:“今日憐雪仙子做的也不少。”
白憐雪:……
玄策行了過來拍了拍程洛楓的肩膀,又對白憐雪道:“小師弟一向是這個性子,師姐多包涵。另外就是,小師弟他十分看重新收的小徒弟,上次還從我這讨了一件紫霄冰魄甲給小師侄,因為小師侄對煉丹感興趣,就要了我半園子的靈藥。”
白憐雪這才明白過來,程洛楓竟然是為了她方才對上官景宏施壓而惱:“真是想不到,咱們只對修行上心的小師弟,竟然也會有在意的人了。”
說着擡手拿出一件丹爐:“小師侄,我是你的憐雪師伯,這算是今日初見的拜師禮了。”
程洛楓掃了一眼,下品道器丹爐,因他不喜煉丹,丹房內丹爐品質并不佳,擡手接過給了上官景宏:“景宏,謝過你二師伯。”
上官景宏拱手:“多謝師伯。”
白憐雪笑笑點首,卻有些肉疼,這丹爐可是她廢了很大力氣才得到的,修士中選擇丹道的不多,因此很少有人會費心去煉制高品質的丹爐,這下品道器品質的丹爐幾乎可以與其他靈寶的上品道器相較了。
以她對程洛楓的了解,收拾完冷凝下一個就是她,花財免災吧。
冷凝原以為程洛楓如今不能動用靈力,所布陣法定然不是多難,心中甚至隐隐猜測程洛楓對她是不是也有同樣的心意,可如今陣法一開,她便明白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一炷香後,陣法自動破解,冷凝行出,程洛楓開口:“還望冷凝仙子遵守賭約。”
在旁的其他人暗暗嘆息,原本看着是一雙璧人,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冷凝不甘:“程洛楓,我是心悅于你,但你有必要讓我如此難堪麽?”
程洛楓不答,擡步準備離開,哪料冷凝的仙劍竟攔住他的去路:“事已至此,索性今日便将一切都說清楚。”
程洛楓停身回首冷眸看向冷凝。
冷凝攥拳:“若你當真對我無意,當年又怎會舍身救我?”
程洛楓沉默。
冷凝繼續道:“彼時,我們年幼,不知深淺去邙山玩耍,遇到妖獸,被逼無奈之下跳湖自救,可我不會浮水,是你抱住了我,為我渡氣,救我性命。上了岸後我高熱不退,是你用體溫為我取暖……若你對我無意,怎會不顧男女之防為我做這些。”
上官景宏眸色冷下,心中深處泛起沉沉殺意。
“想不到還有這麽一出,難怪冷凝仙子非程長老不嫁,雖說咱們修士不在意這些,且又是危難之時,情有可原,但程長老這麽做未免太過絕情了些。”
“是啊,無論怎麽說兩人已經有了肌膚之親,程長老就該為冷師叔負責。”
“你這話說得,難不成當時讓冷師叔死在湖裏麽?這好心救人反倒要賠上自己,日後我是萬萬不敢救人了,尤其是救女人。”
程洛楓方要開口,一旁玄明忽然道:“此事就到這吧,在這麽多小輩面前多有不便。”
冷凝落淚委屈質問:“程洛楓,今日我已将話說到此處,你還要逃避麽?”
程洛楓淡淡說道:“冷凝仙子的話不知從何說起,我印象中并無此事。”
“好!好個并無此事!”冷凝羞惱,召回仙劍,持劍殺向程洛楓,玄策忙結下護陣擋下一擊。
冷凝再攻,玄策沉眸擡掌震退冷凝:“師妹,我了解洛楓,他從來不是那種做了不認之人,他既然說了沒有,那就是不曾有過,師妹是不是記錯了。”
“記錯?!”冷凝凄然一笑,“你覺得我是在拿自己的清譽污蔑他。”
玄策:“我不是這個意思。”
程洛楓打斷:“玄策師兄,不必多言,想要弄清楚當年之事并不難,不過,事後還要麻煩你為我療傷了。”
“你要……不成,此事不急于一時,待你傷好後……”
話還沒完,程洛楓已經拿出一枚玉簡,擡手自冷凝額間取了一滴鮮血,指尖方要再動,玄明忽然開口:“不必了。”
程洛楓停頓一刻,玄策趁機奪過玉簡,若是讓程洛楓開了這寶物,之前那些給這人喝下的靈藥可就全都白費了。
玄明攥拳看向冷凝,似乎鼓起所有勇氣才說道:“冷凝師妹,當年之事的确與洛楓無關。”
冷凝看向玄明:“可你明明告訴我,是程洛楓他”
玄明打斷:“當年你高熱時一直叫着小師弟的名字,迷蒙間還說出了你對他的愛意。後來你醒來,我怕你接受不了才騙了你。其實掉入湖中後,小師弟與我們相隔很遠,更不可能尋到你,他上岸後便回去尋人來救我們,先一步離開了,對于後面的事并不知情。”
冷凝不可置信地看向玄明:“所以,當時救我的人是誰?”
玄明沉默。
“你說話啊!”冷凝指甲已經陷入手心,鮮血順着掌心流下,“玄明師兄,是你,是不是?!”
玄明無力垂首:“是我。”
“是你!怎麽會是你!哈……不,你在騙我,你在為了程洛楓騙我,是程洛楓,就是他。”冷凝咯咯笑了起來。
程洛楓蹙眉:“玄策師兄,将玉簡還我,事情總要弄個清楚明白。”
玄策扶額,事情到這已經清楚了,冷凝她不是不信,只是接受不了啊!若再用玉簡證實,那冷凝估計死的心都有了。唉!自家的小師弟各方各面皆是天才,唯獨在感情一事上是個白癡。想着拉着程洛楓離開了。
上官景宏、君天佑淺淺一禮随在程洛楓他們身後。
他們方一出門,裏面就傳來了打鬥聲,随着一聲悶哼打鬥止。
程洛楓要返回查看情況,玄策趕緊拉住了他,這個時候您老人家就別去添亂了。
殿內,玄月真人扶起玄明:“如何?”
玄明輕輕搖頭:“我無礙。”
玄月沉眸看向冷凝:“冷凝師妹,你還要鬧到什麽程度才肯罷休。為了那點破事當真不顧幾千年的同門情意麽?!”
冷凝凄然一笑:“玄明師兄,你為什麽不告訴我真相?!你知不知道你讓我幾千年來如一個傻子一般。”
玄月打斷:“告訴你又如何?冷凝,告訴你你就能放下對洛楓的情意麽?”
冷凝攥拳:“至少,至少……我在他面前不會如今日這般狼狽。”
“他若在意便不會有你今日這般模樣,他若不在意即便你再狼狽些又能如何?冷凝師妹,洛楓與你沒有可能,早些放棄,你也能早些解脫。”玄明開口說道。
冷凝沉默,良久轉身離去,柳雲澤對着衆人一禮趕忙追了上去。
白憐雪嘆息一聲:“玄明師弟,我也是服了你了,既然對冷凝師妹有情,為何不同她說明呢?如今來了這麽一下,你們倆怕是真的沒有可能了。”
玄明苦笑了下,他與程洛楓天淵之別,有什麽資格去同程洛楓相争。
……
回到棠梨院後,玄策将玉簡還給了程洛楓:“真是想不到,玄明師兄還真能藏事,若是一開始就挑明,這倆人弄不好還真能成一對,這下不成仇人就不錯了。”
“情之一事當真是害人不淺。”程洛楓難得地感嘆了一句,不自覺地看向上官景宏,“景宏萬要引以為戒。”
上官景宏:……
一旁君天佑忍不住笑了下,低聲:“看來師尊也看出你與柳師弟的關系有些不同尋常。”
上官景宏微微蹙眉方要開口,君天佑轉言:“當我未說。”
玄策怔了下,笑着打趣:“真是難得,這清心寡欲的小道長竟然也會入紅塵了。”
程洛楓不可見地蹙了下眉,随即察覺到厚重威壓正往滄溟山方向過來,當即提起了幾分警覺。
玄策收起笑意,沉眸:“來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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