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師尊的絕世容顏
第19章 師尊的絕世容顏
三日後,滄溟山拜師禮。
上官景宏與君天佑一早就被玄策真人叫走,與兩人細說了一下拜師流程,并且讓兩人換上了滄溟山弟子象征性的白衣道袍。墨發為一枚檀木簪束起。
約半個時辰後,典禮正式開始,兩人按着之前所言一同入了主殿,主殿正座處,程洛楓與冷凝仙子并肩而坐。
在入主殿一刻,上官景宏就怔住了,今日的程洛楓就如當日與赤雲真人相戰時一般,紅衣雪發。
當時距離很遠看不清程洛楓的容貌,如今上官景宏只覺驚豔。
紅衣似火,雪發如瀑,膚若凝脂,額間微微垂下的雪發擋住少許入鬓斜眉。
許是不喜這種場合,程洛楓略顯不耐,慵懶地撐着頭,修長玉指輕輕摩挲着茶盞,如羽長睫微微垂下,百無聊賴地看着桌案上的花紋。
直到聽到玄策聲音:“君天佑、上官景宏行拜師禮。”
程洛楓才停下手中的動作,微微調整坐姿,擡眸看向兩人。
對上程洛楓的眼眸,上官景宏只覺心跳都漏了一拍,那絕對是他見過最美的眸子,那雙眼眸如生在黃泉邊上的彼岸花般,妖豔明媚,又如雪山幽谷深處的寒泉,澄澈清冷,讓人一眼便深陷其中,再難回往。
怔神間,旁邊的君天佑輕拉了拉他的衣角,上官景宏才回神,忙跪身叩拜敬茶。
之後是柳雲澤向冷凝仙子行拜師之禮。
人群中,衆弟子悄悄議論:
“你們有沒有覺得冷凝仙子與程長老很配啊,尤其是他們今日皆着紅衣,感覺像成親一般。”
“男俊女美,天作之合。聽聞冷凝仙子對程長老早有戀慕,此次回來就是要與之結為道侶。”
“可我聽說程長老修的是無情道啊!”
“嗨!那位是誰,程長老,修無情道都是幾千年前的事了,這會兒指不定修什麽道呢。只是我聽聞程長老癡迷于修仙,無意于情愛之事,恐怕冷凝仙子難得其心啊。”
上官景宏眸色深處劃過深深不悅。他的師尊值得最好的,冷凝仙子雖在仙界有美人名氣,但卻始終只排在了第三位,如今又是柳雲澤的師尊,自然是配不上。
拜師禮結束,柳雲澤猶豫了一下後行向上官景宏,張了張口,卻不知該說些什麽。
上官景宏溫和笑道:“想不到與柳醫仙竟如此有緣,景宏的傷能好得那般快還要多謝柳醫仙。”
上官景宏雖笑得溫和,但柳雲澤能夠感覺出其中的疏離,明明這是他想要的結果,可偏偏有些不甘心。
君天佑笑道:“景宏師弟認識這位師弟。”
上官景宏輕輕颔首:“此前我的腿傷便是柳醫仙醫治好的。”
“哦?最難消受美人恩啊,景宏師弟。”
上官景宏忙道:“師兄莫要說笑,如此對柳醫仙太過不尊重了。”
君天佑忙對着柳雲澤拱手:“柳醫仙見諒,天佑玩笑之言。”
柳雲澤搖首:“無妨。”
“雲澤,你與上官景宏認識麽。”冷凝仙子行了過來。
柳雲澤恭謹道:“回師尊,有過幾面之緣。”
上官景宏、君天佑拱手:“弟子見過冷師伯。”
冷凝微微擡眸:“聽聞景宏師侄于陣法上的造詣十分不凡,我閑時也喜歡研究陣法,今日難得機會,咱們切磋一下如何?”
上官景宏垂眸,拱手恭謹道:“冷師伯,弟子初入仙門,于陣法一途所知不過皮毛,自是不及師伯,怎敢與師伯切磋。”
冷凝笑了下:“景宏過謙了,人階之下的修為便可以陣法傷了太虛境的修士,若這只是皮毛,那我只能說是連皮毛都不及了。”
上官景宏不可見地蹙了下眉,看來這位冷凝仙子是非要找他麻煩:“師伯若是一定要同弟子切磋,那弟子有兩個條件。師尊傷重,我不願師尊為我擔心,弟子初入修行之門,尚未入人階,因此陣法切磋時不可用靈力。”
冷凝仙子點頭:“好。”
上官景宏繼續道:“第二,若是弟子僥幸贏了,弟子想師伯應允弟子一個承諾。”
冷凝:“若是你輸了又如何?”
上官景宏溫朗一笑:“師伯本是靈虛幻境的修為,弟子輸了本是正常,且是師伯又執意要與弟子切磋,若弟子輸了還要有什麽賭注,師伯難免有以大欺小之嫌。”
冷凝柳眉微蹙:“好,我應允你。”
上官景宏拱手:“另外,弟子想以三局定勝負,我與師伯各有三次布陣機會,若哪一方沒有破解對方的陣法則算輸,此外,無論是破陣還是布陣之時用了靈力則算輸。師伯覺得可否?”
冷凝仙子不耐道:“如你所言,不過本座可沒有那麽多時間在這耗着,每個陣法破陣時間為一炷香。”
上官景宏點首:“師伯先請。”
冷凝仙子原本就沒怎麽把上官景宏看在眼中,随手布了一道陣法:“師侄入陣吧。”
上官景宏行入陣中,眸中劃過幾分鄙夷,雖說此陣是冷凝随手所布,但靈虛幻境的修為布出這種陣法,若是他怕是早已無地自容了。這般修為悟性還妄想染指他的師尊,真是可笑至極。
此陣于上官景宏而言,破解不過須臾之間,但他并沒有急着破陣,而是假做認真尋找陣眼之狀。如此過去了半炷香的時間,才開始着手破陣,破陣的過程也顯得十分笨拙。剛好在一炷香前破解了陣法。
一旁看熱鬧的弟子忍不住議論:“這冷師伯随手布的陣法,景宏師弟都要費這麽大勁才破解,這賭約他豈不是輸定了。”
“畢竟是人階不到的修為,輸了也很正常,贏了才不正常。”
“也是,可惜了,那可是冷師伯的承諾啊。”
說話間,上官景宏已經布好了陣法,恭謹道:“師伯請。”
冷凝入陣不消片刻陣法便破,同時更加了幾分輕視之心,這種陣法還不夠看。
接下來是第二輪,同上一輪一般無二,上官景宏也是堪堪破陣,冷凝則比方才稍微廢了些手腳。
第三輪,冷凝的陣法較前兩次繁雜了許多,但也沒有多花費多少心思。
這一次,上官景宏入陣後須臾之間便已破陣。
冷凝怔了下随後冷眸看向上官景宏,前兩次他是故意裝出一副險些破解不了的模樣。
這一次,上官景宏布陣用了将近一炷香的時間,溫聲:“師伯請。”
冷凝入陣一刻,頓時覺得不妙,這陣法絕非前兩次可比。
半炷香過後,陣內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冷師伯該不會真的破解不了這陣法吧?”
“不大可能,再怎麽說冷師伯也是靈虛幻境的修為,總不至于被一個還未入人階的弟子給困住。”
君天佑看着陣法,眸中劃過驚異,這才多久,景宏師弟在陣法上的造詣更勝了。若換做是他,不用靈力絕對破不了此陣,不知已是靈虛幻境修為的冷師伯有沒有辦法。
上官景宏始終保持着溫和笑意謙恭地立在一旁。
一炷香将至時陣法被破,但卻是動用靈力強行破陣,冷凝冷眸看向上官景宏:“說吧,想要本座做什麽?”
上官景宏唇角微微上揚:“師尊有傷在身,需靜養,弟子希望師伯百年內莫要入棠梨院打擾。”
此話一出,衆人先是怔住随即一片嘩然。
“咱們滄溟山誰不知道,這冷師伯此次回來目的就是追求程長老,與之結為道侶,這景宏師弟是想打散程長老的姻緣呀!”
“俗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景宏師弟可真行。”
“程長老有這麽一個弟子估計要孤獨終身喽。”
上官景宏直接選擇忽略衆人的議論,在他印象中,前世冷凝追求自家師尊不成,便起了歪心,用了下作手段。
被師尊發現後,冷凝就此避世,此後沒多久就傳出師尊飛升的消息。說不定師尊飛升出現問題與冷凝的手段有些關系。
此世許是因為師尊來了上官府,才将時間稍稍延後,他絕不能讓上一世的事重演。
冷凝冷冷道:“除此之外,其他條件你可任意提出。”
“師伯難道要對一個晚輩食言而肥?”
冷凝攥拳,玄明上前笑道:“景宏師侄,你這個條件實在有些強人所難了。”
上官景宏溫聲:“那方才冷凝師伯以靈虛幻境的修為要與我這個連人階都不到的弟子切磋,不是強人所難。”
玄明語塞。
冷凝看向玄月真人,玄月真人正因為自家辛苦養大的小徒弟成別人家的黯然神傷,壓根就沒心思管其他的事。
冷凝又轉頭看向玄策,玄策似是早已料到,早一步轉頭與其他長老閑聊。在滄溟山他與程洛楓的關系最好,自然清楚程洛楓對冷凝一點其他意思都無,肯定不會多管閑事,去給程洛楓添堵。
“這就是洛楓收的小徒弟呀,小家夥,一來滄溟山就這般讓師伯下不來臺可不太好呦。”一個身着淺藍色紗裙,容顏絕美的女子禦劍而來。
冷凝眸色一喜:“憐雪師姐,你回來啦。”
白憐雪,滄溟山天璇峰主,玄天榜第七名。上官景宏恭謹一禮:“見過師伯。”
白憐雪輕輕颔首:“小家夥,能否給師伯一個面子,換一個條件。”
上官景宏眸中劃過淡淡不悅,雖然不願,但這位在滄溟山的地位僅次于玄月真人,這面子總是要給的,溫聲:“既然師伯開口了,那就改為十年吧。”若師尊真到了飛升之機,十年時間應該夠了。
冷凝還想再言,白憐雪點頭:“好,便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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