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換了笙笙我,一定讓她哄堂大孝!
第24章 換了笙笙我,一定讓她哄堂大孝!
教導完小兒子,霍心蘭又将注意力轉到小廚房上。
碧珠已經盯好幾天了,小廚房的小鍋子都沒有任何異樣。
非說他有什麽過錯的話,也不過就是愛躲懶偷閑了些。
都是當下人的,能偷閑的時候,誰都想偷閑。
霍心蘭為人寬容,當差的宮女太監只要把分內之事做好,去偷懶躲閑時,她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眼看傅笙笙的滿月宴都快到了,小鍋子還沒什麽舉動,不由得讓碧珠懷疑自己是不是冤枉了人家。
她把這一想法跟霍心蘭說了:“如果咱們真的冤枉了小鍋子,說明真兇另有其人,很有可能趁咱們注意力被小鍋子吸引的時候,再次對九皇子下手。”
這一個月霍心蘭都過得膽戰心驚,生怕沒了另一半解藥的加持,傅司辰又會發病。
但出乎意料的是傅司辰這一個月都很安靜,甚至連癡傻都好了些。
原本給他喂飯,傅司辰都不知道咀嚼下咽。
現在教了幾次之後,他已經能夠主動将飯菜咽下去了。
霍心蘭不知道傅司辰身上具體發生了什麽,但相信這肯定是托女兒的福。
如果小鍋子真的是清白的,她們确實得盡快調整調查方向。
霍心蘭皺眉沉思着,忽然聽到了傅笙笙的小奶音。
【娘親,不要放棄,繼續查小鍋子。】
【我拿渣渣爹的腦袋保證就是小鍋子暗中做手腳!】
【這個叫小鍋子的,後來靠着暗害哥哥的功勞,被提拔成禦膳房總管大太監,成了大鍋子!】
【他現在是因為剛調來流光軒,知道您對他們這些新來的宮女太監不放心,不敢做手腳。】
【但這都一個月了,他背後的主子肯定也要忍不住催促他動手了。娘親,不能現在放棄!】
霍心蘭心頭一跳,當即下定決心,吩咐碧珠:“繼續盯着小鍋子。他應該快出手了。明日就是笙笙的滿月宴,宮中會有家宴,到時候人多手雜,小鍋子或許會趁着這一機會動手。”
碧珠連連,點頭不敢大意。
……
天武帝重男輕女,歷來公主的滿月宴都不算隆重。
但因為這次能聽到傅笙笙的彩虹屁,天武帝龍顏大悅,按着皇子的規格給傅笙笙辦了一場滿月宴。
這引得許多宮妃不滿,但誰也不敢言語。
天武帝先是皇帝才是夫君,皇帝獨斷專行,但凡有所質疑,只會自招禍端。
滿月宴當日,霍心蘭起了個大早。
這次天武帝賞了不少東西,将霍心蘭原本空下去的妝匣重新填滿。
瞧見被霍心蘭放在最底端的白玉青鸾簪,碧珠一笑:“小主上次都沒用到這東西,趙婕妤便輸了。這次要不要把這東西戴着防身?”
霍心蘭笑着搖了搖頭:“這東西貴重,平時不能戴。若是磕着碰着,反倒成了我的不是。更何況今晚皇後也在,我若是戴了這東西,反倒惹她厭惡。”
這白玉青鸾簪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刻而成,其真正的價值并不在簪子本身,而是因為這枚簪子寓意不同。
——這枚簪子是天武帝親手雕琢而成,代表着宮中獨此一份的殊榮。
在霍心蘭徹底看穿天武帝的涼薄本性之前,他們也曾有過一段恩愛時光。
霍心蘭為人低調謙遜,得寵之時都不敢輕易佩戴這枚白玉簪。
現在好不容易複寵,她更是明白低調做人的重要性,絕不會戴着這枚簪子去皇後和其他妃嫔面前惹她們不痛快。
今日是女兒的好日子,不管怎麽樣她都得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赴宴。
霍心蘭正對鏡描眉,紅玉滿面春風地從屋外跑進來,神秘兮兮走到她身邊低聲道:“小主,您猜奴婢剛剛看見了什麽?”
她的興奮勁異于言表,連帶着霍心蘭都被這份情緒感染,笑着問道:“看到別人不要的銀子啦?”
紅玉不好意思地一笑,聲音壓得更低:“奴婢剛路過張婕妤那兒,才走到門口就聽到了她的慘叫聲。可見趙嬷嬷把她收拾得不輕。”
霍心蘭描眉地動作頓了頓,很快又繼續。
張婕妤屋中的下人都進了慎刑司,基本全部被關着,只有趙嬷嬷是被特赦的。
碧珠使了點銀子,就将趙嬷嬷塞回到了張婕妤宮中。
現在張婕妤宮中只有這主仆二人,只不過誰是主誰是仆就不一定了。
剛見到趙嬷嬷的時候,張婕妤還以為自己洗清了嫌疑,以為趙嬷嬷是來伺候她的。
她剛張嘴讓趙嬷嬷去給她燒一壺熱水,便得到了趙嬷嬷的一巴掌。
趙嬷嬷恨毒了這個差點将她九族都葬送的女人,一邊扇一邊罵,把張婕妤的臉都扇成了個豬頭,到現在還沒消腫。
張婕妤一個千嬌百寵的官家小姐,又在宮中養尊處優這麽些年,哪裏會是趙嬷嬷的對手?
這一個月來,她日日夜夜都在與趙嬷嬷厮打,但沒有讨到一點好。
當然,張婕妤戰績也不是全敗。
趙嬷嬷也被她整得很慘,據說耳朵都被張婕妤咬掉了一只。
可惜守門的侍衛得了話,對裏面的動靜全然不管。
張婕妤和趙嬷嬷都不能走出宮門,也沒太醫願意去為她們醫治,兩個人如今都是在死撐。
“趙嬷嬷不愧是張婕妤身邊的第一打手,手裏沒鞭子,她就折了樹枝,抽得張婕妤渾身沒有一塊好肉。”
“不過趙嬷嬷現在日子也不好過,晚上睡覺都不踏實。”
“有次張婕妤被她打狠了,半夜三更拿了小廚房的刀,想去殺了趙嬷嬷。”
“奈何她膽量不夠,剛進趙嬷嬷的屋子,一個緊張沒握住刀,刀身落地發出的聲音驚動了趙嬷嬷。”
“張婕妤慢了一步,沒能搶到地上的刀,手指頭都被趙嬷嬷剁掉了。”
紅玉說得那麽叫一個眉飛色舞,就好像親眼見到了似的。
她只要一想到這兩人對傅笙笙和傅司辰的所作所為,就恨得牙根癢癢,這點傷都是便宜她們了。
霍心蘭慢慢停下手中描眉的動作,有些怔楞。
她雖然想讓這兩個人互相折磨,但沒有具體想過她們會用什麽手段折磨對方。
如今聽紅玉描述起這些手段,霍心蘭心裏發毛。
碧珠瞧她臉色不好,示意紅玉別說了:“今兒個是小公主的好日子,咱們不提那些晦氣的東西。小主您別往心裏去,都是她們咎由自取。”
躺在床上的傅笙笙抱着一個精致小巧的繡球,甩着小短腿,對此深表認同。
【就是,不能同情她們。】
【張婕妤把兩個哥哥要過去後,哥哥們身上也沒有一塊好肉呢。】
【大冬天的讓兩個哥哥穿單衣,跪雪地,還要十七哥哥卧冰求鯉。】
【還美其名曰這是孝道。】
【去她的孝道!要是換了笙笙我,一定讓她哄堂大孝!】
霍心蘭抱起氣鼓鼓的女兒,溫聲哄着,心卻越來越沉。
張婕妤的罪孽真是罄竹難書,還好她有笙笙,躲開了那些恐怖的将來。
她的良善沒能為三個孩子換來絲毫安全,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壓下這份良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