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殿內豔事
第二十八章殿內豔事
殿內,三人跪作一排,上首的帝王手肘撐着扶手,眼尾上揚,目光淩冽,一股不怒自威之感讓人汗流浃背。
“宋知禮 ,朕記得上回你在這兒還是去年開春,這次又是因為什麽?”
這個名字斐曦也是如雷貫耳,宋知禮的傳說可是僅次于箐妃的存在,天選纨绔聖體,闖禍無數仍然深得聖寵。
雖然不是什麽欺男霸女的惡事,但也讓人津津樂道。
“陛下!這藍眼睛小子在樂樓欺負人家小姑娘,清閑聽雅樂的地方讓他攪得烏煙瘴氣,着實可惡!”宋知禮上半身緊緊伏在地上,頭也不敢擡聲音卻是理直氣壯,絲毫不怯。
趙以靈:“哦,朕明明記得,令尊早就禁止你出入風月場所……”
這句話讓宋知禮一下洩了氣。
“你呢?”趙以靈下一刻将矛頭指向斐曦。
斐曦努力潤和着幹澀微紅的眼睛,鼻間也莫名堵了,弱弱道,“小的原本和萊奧納準備回去,不料小侯爺就、一下把萊奧納推飛了出去。”
“你!你明明那時候被這藍眼睛欺負,爺、我還見你哭泣才一下心急,力使用大了些……”宋知禮迫不及待為自己辯白,一雙澄澈的雙眸滿是不可思議和對斐曦說辭的痛心。
“小侯爺是您誤會了,找育植園的人一問便知,小的也是實話實說。”斐曦低着腦袋,試圖躲避趙以靈的目光,他現在也汗流浃背了。
趙以靈一個眼神過去兩人都閉上嘴巴,輪到萊奧納的時候,等文譯博士到了衆人才明白他在比劃什麽。
“你美麗動人的面龐和充滿魅力的氣質讓我深深着迷。”
“自從見到你就讓我魂牽夢繞,夜不能寐……”
萊奧納說一句文譯博士翻譯一句,話語漸漸露骨,如同孔雀開屏一樣展示自己對斐曦的好感。
文譯博士已經年過半百,一臉正經得給萊奧納做翻譯,這種職業精神斐曦很是佩服。
倒是宋知禮在旁邊坐立難安,紅暈湧上他的脖頸,耳尖,他面容微怒,“這不知廉恥的游商快讓他閉嘴,簡直污了聖聽,成何體統!”
當然萊奧納并沒有他說得這麽難堪,他只是對萊奧納的奇怪作态有一種莫名的敵意。
趙以靈眸光幽深,笑意分明,俄而垂目斂眸,聲音卻嚴肅低沉,“夠了,宮中打鬧有辱斯文,念在情有可原,朕酌情處置。”
話語未落,趙以靈揮了揮手命人将東西拿上。
趙總管畢恭畢敬端來紙筆,這小侯爺也是宮中常客,挨罰時的流程也是輕門熟路了。
“抄二十遍。”随着皇帝殘忍的話語那些東西就落到了宋知禮手裏,他苦着臉向皇帝謝恩。
“萊奧納,因為你的原因使得小侯爺受傷,又是戴罪之身,便讓令尊負起責任吧。”趙以靈淺笑一聲,看向文譯博士。
萊奧納聽到翻譯後怒目圓睜,滿是不可思議,他不懂為什麽自己被打了還要被罰。
趙以靈一句話就堵了他的嘴,那熟種之事可沒過去,他們和丹陽國交易都敢作假,就得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更何況他的父親還沒過來,萊奧納現在就是皇帝手裏的人質。
暫無性命之危,別的也不要奢求了。
斐曦垂首低眸,挺直腰板,規規矩矩得跪着,他現在有一種頭懸利劍,脖子冰涼之感。
“至于你……”
趙以靈冷如寒泉的目光掃視着斐曦,最終停留在了那潔白如藕的脖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斐曦心裏求爺爺告奶奶,瘋狂祈求漫天諸神,饒他狗命。
沒想到趙總管帶着人都退出門外,大殿裏只剩下他和斐曦。
一時間這裏空曠且安靜,斐曦因為心累已經無法控制臉上的表情,目光游離,整個人呆滞原地。
誰來把他帶走?他害怕!
“過來,拿着這。”趙以靈從桌上拿起一 ,懶洋洋地朝他晃了晃。
斐曦戰戰兢兢上前雙手捧過,下一瞬就察覺不對,抽書時對方毫無松手的跡象。
“……陛下?”
趙以靈抿唇輕笑,眼底眸光一略,幽幽地泛着波光。
在斐曦還沒反應時就被人拽入了懷中,環抱着姿勢暧昧至極。
斐曦腦海裏似乎有攻城略地的戰争打響,頓時警鳴大作,他都沒這樣抱過別人,這狗皇帝又想幹什麽幺兒子?!
“讀出來,最後面。”
書被強硬的塞進斐曦懷裏,他不得已打開書看着那頁熟悉的內容,還沒開始他就像個開水壺燒紅了臉,支支吾吾半天,字音在他嗓子裏經歷坎坷後一個個擠出來。
恍如度日如年,斐曦讀到最後兩個模糊的字才遲疑地停下,記憶閃現,之前箐妃就問他,之前打哈哈過去了。
但是現在是皇帝,斐曦擔心自己的小命不保。
“回陛下,小的有一點印象。”
斐曦心裏打鼓話語卻斬釘截鐵。
“但是只隐約記起前一個字,是葉字。”
趙以靈捏住斐曦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呼吸交錯間,冷然出聲,“确定麽,朕怎麽知道你不是在說謊……”
斐曦抓狂,他要怎麽證明啊?自己就是一個小喽啰,連探子臉都沒記清,豬隊友送紙條全是廢話。
“陛下……”
趙以靈用唇舌堵住斐曦的話語,這個油嘴滑舌的騙子,他不想再讓斐曦的話語擾他心神了。
空氣變得稀薄,柔軟的觸感給予斐曦新奇的感受,酥麻的感覺從心底升起蔓延至四肢,他睜開眼睛看清趙以靈眼底翻湧的欲望,差一步就要陷入讓人沉淪的漩渦中。
這一次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猛烈,僅僅只是口舌上的交鋒使得兩人之間氣氛焦灼,溫度灼燒至心神震蕩。
雙方勢均力敵,你來我往間趙以靈手蛇般游走往下,斐曦卻毫無動靜,冷靜非常。
他心涼透了,斐曦被別的東西硌得慌,自己的卻軟如面團,任人揉捏搓圓都毫無反應。
斐曦只感覺自己跟板上魚肉,任人宰割。
戲唱一半趙以靈半垂着雙眸,唇角笑容清淺,好似剛才發癡發狂的另有其人,“那朕就姑且相信你一次。”
“唔……謝陛下。”斐曦紅潤的唇瓣被趙以靈的手指抹去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