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狗血劇情要開始了嗎
第一十四章狗血劇情要開始了嗎
皇帝大步而出 ,斐曦跟在後面等着葉景玉先走,誰承想那小子反過頭來拍了拍斐曦的肩。
看着葉景玉似笑非笑的眼睛,斐曦下意識的豎起一身汗毛,還未品出什麽,人家就走了,在前面和他的頂頭上司有說有笑。
趙總管突然落後半步,低聲和他說:“那位大人與陛下是同窗情誼,你不要多想,好好伺候陛下才是正道。”說着也拍了下他的肩。
斐曦一臉疑惑,秉承着少說多做點原則,禮貌地回了幾句附和的話。
什麽伺候陛下是小的福氣,沒有什麽比陛下更重要了,張口就來的那種。
此時兩個人在後面達成共識,前面的領頭的卻一個賽一個深沉,趙以靈不發一語聽着葉景玉講話,臉上不見半點情緒,眼睛裏閃過一抹深思。
日頭剛好,微風不燥。
斐曦被打發去拿東西,穿過禦花園長長的走廊,看着美麗的花海,蝴蝶在嬌豔的花朵上起舞,花香沁人心脾。
下班前的時間格外難熬,想到下班後的時光,斐曦激動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四下無人走路也歡快了許多,在轉彎前一秒又老實下來,因為前面有人過來了,那人低着頭也是一身太監服穿着,似乎是斐曦之前的那種等級的小太監。
想到這斐曦心中出現一種奇怪的預感,那人與他擦肩而過,快到看不清側臉,他還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這步子走穩,基礎功練得好啊。
剛心下松了口氣,雙手一攏起準備裝好架勢時摸到了袖中有一團硬物,在裏面揉開拿起來一看是張紙條,上面寫着——九皇子親啓,臣等暫不能相見,望殿下保重,以備後續打探消息。
斐曦瞬間冷汗就下來了,狗皇帝之前發瘋問他是不是細作,自己答得還很痛快來着,他是沒想到這原身身份真有問題。
腦海風暴,下一秒馬上把紙條團吧團吧塞嘴裏幹咽了下去,斐曦差點被噎死,麻蛋,誰知道是不是趙以靈設了局,等下搜出來管他是不是,都是皇帝看心情一句話的事。
他和趙以靈之間從來沒有過信任兩字。
斐曦口中瘋狂分泌唾液,企圖把異物吞下去,效果不如人意,已經卡到胸腔那裏了,他狂拍胸脯,不得已連滾帶爬地到了水缸邊,埋頭苦喝幾口,人才回來半條命。
擡頭臉上都是濕漉漉的一片,剛掏出巾帕擦拭幾下,猛地被人拍了肩膀,斐曦如同掉落陷阱才反應過來的動物,瞬間停止了呼吸。
“圓圓?”
耳邊是熟悉且明朗的聲音,斐曦心中如萬物複蘇,枯木逢春,一下又活了過來,他擦着額頭,一臉驚訝地看着後面的人,“江、烏玥你怎麽在這兒?”
“箐妃娘娘派我來拿個東西,剛巧就在你後面。”江時溫柔的笑意卻讓斐曦不寒而栗。
江時剛剛在後面,那、那他剛剛那一系列匪夷所思的舉動要是被發現了不就是心虛,掩蓋事實嗎?
斐曦瞳孔緊縮,面上還是強裝鎮定,睜着圓潤的眼睛,語調輕快地說:“剛剛有些餓,就吃了塊糕點,誰知道差點噎過氣去,還好這有點水,不然就慘了。”
“确實,餓得到連紙和糕點都分不清了,沒關系,就算真的噎着我在後面也能來救你。”江時習慣性的摸了摸斐曦的頭,只是他這些日子長高了不少,摸到的高度不一樣,手上的動作也有點生疏了。
斐曦讪笑幾聲,什麽紙,他怎麽不知道。
這時,江時突然笑了,一雙眸子如燦陽般明亮 ,“逗你的。”
斐曦心下松了口氣,這玩笑開得挺逼真,“烏玥還說我皮,你也不遑多讓啊。”
“我知道他給你寫了什麽。”江時的後半句讓斐曦剛舒下去的那口氣堵在了半路。
斐曦突然咳嗽幾聲,錘了幾下胸口,又四下環顧了幾圈,眉毛彎彎,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我只是吃塊糕點噎着了。”
“是啊,還和以前一樣急。我們要是沒分開,你現在就能知曉全部,之前燒壞了腦袋,想來也是只記得一半吧。”江時還是那副熟悉的表情,氣質一如既往的溫潤爾雅,少許的俏皮讓他和斐曦更顯得親近。
不知道的外人會以為兩人是關系親密的朋友,斐曦也是這樣以為的。
江時替他整理了額頭邊淩亂的發絲,動作細致溫柔,他說:“其實我們小時候在宮外就見過,還在你家同住過一段時日,只是後來戰亂我們就走散了,再後來宮中相見……可惜才剛相處一段日子你又得病,直接忘記以前的事了。”
斐曦腦海裏轉換一下隐藏詞,他和他在另一個國家生活過一段日子,他到了原身的國家做客,到宮裏一起住過。
後面原身國家發生戰亂,權利體制崩潰,原身和他逃跑時分開,然後在趙以靈的皇宮裏相遇,所以原主人發燒死去,斐曦穿過來繼承的記憶直接砍了一半,而他以為是原主失憶,不好點明。
現在找上門來,說明原主那個國家情況有點緊急,如果他現在咬死不知道的話可能會被那邊的人暗地裏弄死,就趙以靈對他那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态度,他八成活不了。
斐曦想到這裏眸光一閃,“我一直記得烏玥,那時候穿着好看的衣服拉着我玩,在一個很大的宮殿裏面,可是我好冷,每次都是夢見自己被凍才醒的。”
盲猜原主是不得寵的小透明,之前都快被暴君整死了都沒見人出來,感估計是看他活了,想讓他價值變現。
一根線上的螞蚱,翻不了身,要是去趙以靈面前告密,指不定讓他陪着一起玩完。
果然聽到這裏江時的神情柔軟了一些,“無礙,已經過去了,現在有我保護你。”他手撫上斐曦的臉頰,輕飄飄的觸感讓人不禁心底發癢。
斐曦偏頭作勢要抱,而後停下來,表示自己身上有點髒,等有機會下次再續,現在他要回去複命了。
兩人出了禦花園就是相反的地方,斐曦一臉不舍的與人道別,轉頭就變了臉色。
他不知道的是對面那人目不轉睛地盯着他,直到背影消失,江時溫柔的神情慢慢褪去,轉而眼中湧起驚濤駭浪般得墨色,如果還和兒時一樣,那他就能把他永遠留在身邊。
回到大殿裏,趙以靈首先注意到斐曦頭上的濕發。
未等他開口斐曦就先交代,“小的路上渴極喝了口缸水,沒想到把頭發打濕,萬幸沒誤事,求陛下恕罪。”
趙以靈聽到他和魚缸水的時候嘴角微微翹起一個弧度, 很快就壓了下去,正色道:“無事,下次渴了可以找朕要水,這裏滿壺的水還怕不夠你喝?”
斐曦聽他說完不由得雙股一涼,之前喝水到膀胱緊繃的情景還歷歷在目,那種陰影他要用半生來治愈。
今天發生的事只有狗血兩字形容 ,以後不僅要伺候這個神經病,還得應付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