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同居?
第13章 同居?
在森鷗外的死皮賴臉軟磨硬泡下,穆庭葉藏還是付了藥品費用。
“停職期間的事沒問題,現在就可以告訴你。”
森鷗外接過穆庭葉藏的錢,數也沒數地全都扔進抽屜裏,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收了錢還不忘用飽含歉意的目光看向穆庭葉藏,“你應該知道,我已經離職了,那座實驗室的資料怕是有點難度。”
“但那個地方或許還留有記錄。”
順着森鷗外的目光看去,遠處高聳的五棟大樓映入穆庭葉藏的眼中。
作為一直駐紮此地的龍頭,能有什麽資料都不奇怪。
歸根結底,森鷗外的目的只有一個,拿下港口mafia。
上層連不死軍團這樣的計劃都能通過,前期肯定也實行了不少其它同類向生命企劃,他可不信森鷗外一點信息都拿不到。
更何況他主動背了這麽大一個鍋,絕對有不少人肯賣他人情。
扶持森鷗外的利大于弊,這些小動作還在他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
“那麽……”穆庭葉藏占據了診室唯一的座椅,擺弄着森鷗外的鋼筆“給我講講你的計劃。”
私人醫生能做的可不多,mafia這種極為排外的組織是不會接受一位醫生成為首領的,即便前任首領已經死亡。
一位合格的合作夥伴會在必要時刻提供一切支持。
他很好奇,森鷗外準備了什麽精密的計劃好取而代之。
“你覺得首領臨死前為了報答一直兢兢業業照顧他的醫生,所以傳位給他怎麽樣?”
“這麽新穎獨特且充滿挑戰的計劃你是怎麽想出來的?”
穆庭葉藏突然有點懷疑合作夥伴的智商,不死軍團真的是森鷗外提出來的嗎?
“随便想的。”
位置被占據的森鷗外突然向後斜靠着藥劑牆,撞得牆上的瓶瓶罐罐一晃,“mafia的處世之道比其他領域要簡單的多。”
“服從和被服從,就這麽簡單。”
只要你能帶領他們走向更成功的地方,他們才不會管你是怎麽上的位。
至于那些污點,是留給同類組織攻讦用的。
森鷗外暗色的眼眸一閃,沒有人會不喜歡不挑剔出身的地方。
“好吧,不過你要另找見證人,近期我不适合在橫濱露面。”
穆庭葉藏一直信奉告知目标,剩下的交給員工的簡單管理法則,他不會過多插手森鷗外的計劃。
最近正是資産清繳的關鍵時刻,要是被人發現他和港口mafia有聯系,指不定怎麽編排他。
從大衣口袋裏掏出一張空白支票,穆庭葉藏在上面簽下一個全然陌生的名字。
“需要多少自己填,你只有這一次機會,別浪費。”
“桐谷川?”接過支票的森鷗外念出上面的簽名,饒有興致的看向穆庭葉藏,“看來我還沒有查清你的全部産業。”
“隐藏資産是所有有錢人的共識,這有什麽好意外的。”
穆庭葉藏看了森鷗外一眼,順手撕了張日歷,在背面留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好了,我下午還有會議要參加。”
“有事直接聯系我。”擡手将那張算不上規整的日歷塞到森鷗外的襯衣口袋裏。
收回手時,猶豫了半天,穆庭葉藏還是沒忍住開口:“改天我送你一條新領帶。”
這個配色實在是……有礙觀瞻。
襯衣的口袋本就不是放東西的地方,森鷗外掏出那張紙夾在手中,擡眼看向穆庭葉藏,“我還以為你是那種随時随地帶一盒名片到處發的人。”
“名片?”在身上翻了半天,總算是找到一張的穆庭葉藏塞到了森鷗外手中,“這個只能聯系我的秘書。考慮到效率問題,我還是更希望你直接來聯系我。”
沒等穆庭葉藏正式提出告別,診所的大門就被粗魯的推開。
“醫生,我的同伴受傷了,請救救他!”
“你得當一回助手了。”豐富的随軍經驗,能讓森鷗外快速判斷出傷口的嚴重程度以及治療方式。
這麽明顯的槍傷已經開始在白日裏出現了,看來這幾個組織之間的矛盾正在不斷擴張,他要等的時機也快要來了。
推開手術室的門,森鷗外讓來人先帶着同伴進去。
心中明白森鷗外一人做不了這場手術的穆庭葉藏認命的跟了進去。
在手術正式開始前,森鷗外總算有了點職業素養,不忘開導新任的助手,“這裏是中立地帶,偶爾能從患者口中聽到有趣的信息。”
雖然穆庭葉藏沒做過手術,但從普通人的角度來看,森鷗外的手法相當粗暴。
麻藥還未完全起作用,手術刀就劃開了傷口。
工具離的太遠,幹脆直接徒手将彈殼挖出來。
在戰場上,穆庭葉藏見慣了各種各樣的傷口,但這個傷口怎麽這麽奇怪?
那麽深的印記,還是貫穿傷,比起被流彈打傷,更像是自己近距離扣動扳機造成的傷口。
原來是這樣啊。
穆庭葉藏按照森鷗外的指示用止血鉗鉗住血管。
至于森鷗外口中有趣的事,穆庭葉藏一點都沒聽到,耳朵裏全是傷者的喊叫。
如果不是手術室不讓外人進,森鷗外絕對會被外面那個壯漢揍一頓。
人的時間和精力是有限的,在森鷗外這裏當助手的穆庭葉藏注定要缺席下午的總結會。
遲遲不見自家老板出現的秘書,信息一條接一條。單手不方便打字的穆庭葉藏幹脆撥了個電話。
“老板,季度總結會要不要延後?”優秀的人下屬從不質疑老板,只會提供解決方案。
“不需要。”穆庭葉藏想都不想的拒絕了這個提議,公司近一段時間的發展方向必須低調,按照上一季度的來就可以。
“你替我做個總結發郵箱裏,我這裏臨時有事走不開,順便把晚上的酒會也推掉。”
“好的,老板。”
對話結束的很快,簡短又高效。
麻藥勁也上來了,傷患安靜了不少。
森鷗外也開始準備縫合工作,至于止血鉗,在穆庭葉藏打電話時,就被森鷗外接了過去。
将傷口縫好,森鷗外推開門對着陪同傷患一起來的壯漢說道:“近期診室病床緊張,沒有地方留給他,傷口不要碰水。”
目送沒有交錢就攬着同伴胳膊的壯漢離開,穆庭葉藏總算是明白森鷗外為什麽這麽窮了。
看着屋內逐漸暗下來的光線,明白沒人把自己帶出去,絕對會被鐳缽街的原住民盯上的穆庭葉藏嘆了口氣。
不是所有的診所都是中立地帶,森鷗外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在鐳缽街立足,一定和那些組織做了交易,診費就是其中一項。
那位傷患的創口絕對是自己弄的,目的就是留在診所做內應。
但現在森鷗外把他趕走了,對方的行動也會提前,大概率就是今晚。
“你被綁的時候別連累到我。”
“用到我的時候就張支票讓我随便填,用不到的時候就別讓我連累你。”森鷗外捂着心口故作姿态,“你可真是狠心,學弟。”
“我還有更狠心的。”穆庭葉藏極其霸道的占據了診所裏唯一的卧室,扔給森鷗外一條薄被,連枕頭都沒給。
誰都別想讓他睡地板,誰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