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下身一涼,白鶴庭扭頭望向床邊的男人,在震驚中瞪大了眼:“你敢……”
駱從野沒搭腔,把他的褲子徹底扯掉,随手扔在了一邊。
這個角度白鶴庭看不到他的臉,但能從信息素裏感受到一股理智且冷酷的壓迫感。
他不自然地并起腿,厲聲質問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
駱從野卻直接擡腿上了床,跪在他的身上,神色淡淡答:“犯法。”
他慢條斯理地用左手解開皮帶,給白鶴庭背了一遍法條:“以暴力手段強行與未被标記過的Omega發生關系,需要去教會買一張贖罪券,再把這個Omega娶了。”
白鶴庭弓起後背要起身,又被他用右手壓了下去。
“差點忘了,你不一樣。”他解開褲扣,繼續道,“平民如果強奸貴族,是要處以死刑的。”
白鶴庭背過左手去推,被駱從野抓着手反按在背上。
“刑具已經給你了。”他自靴筒中又抽出一支匕首丢在白鶴庭臉前,“一把不夠的話,我再給你一把。”
白鶴庭忽然停止了掙紮。
“白鶴庭。”平生第一次,駱從野連名帶姓地直呼了這個名字。
他俯身湊近Omega後頸處的敏感腺體,用膝蓋分開那兩條長腿,壓低聲音道:“你養的狗,死了。”
傳說,人類誕生之初并沒有Alpha和Omega之分。
神給了Alpha更強大的體魄,又給了Omega更易生育的身體。
作為代價,分化成Alpha與Omega的所謂優質人類一生都将受到欲望的折磨,在神賜予的繁衍本能面前俯首稱臣。
即使是曾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的白鶴庭也不能例外。
龍舌蘭酒信息素急速湧入,白鶴庭自喉間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也軟塌塌地跌進了床裏。
駱從野卷起舌尖,舔掉了犬齒上冷杉味道的血。
與生俱來的強占有欲被滿足讓Alpha心情愉悅,他安撫性地舔了舔被自己咬爛的傷口,又去舔Omega紅透了的耳朵,輕聲問:“疼嗎?”
白鶴庭當然不可能回他,他也沒指望會得到回答,待身下人不再抖了,才掐住那窄腰開始動作。
……
駱從野太清楚該如何取悅這副身體,沒過多久白鶴庭便急喘着叫出聲,雙腿用力夾緊了他的腰。
他停在深處小幅度頂了幾回,把Omega釋放出來的東西往那緊實的小腹上抹。
剛抹開一點,便停下了動作。
白鶴庭身上多了一道他以前沒見過的傷疤。
他沿着那疤從頭摸到尾,大約有二十多公分長,斜在腹間,像切割傷。
“怎麽傷的?”
白鶴庭還停留在快感的餘韻裏,目光半天才有了焦點。他沒回話,只推開了駱從野覆在自己身上的手。
他不答,駱從野也沒再追問。
他撩開白鶴庭汗濕的額發,看着他的眼睛問:“白嘉樹辦的那場葬禮,葬的是誰?”
白鶴庭還是沒回答。
駱從野左肩的傷口還未完全止血,血染花了多半只袖子,白鶴庭伸手自那緊繃的小腹探入,沿着溝壑分明的腹肌線條一路向上摸,啞聲道了句:“脫了。”
駱從野喉結滾了滾,拉起衣服下擺向上一拽,Alpha年輕且結實的身體暴露在昏昧夜色中。
白鶴庭依次摸過那些深深淺淺的舊疤。
絕大多數他都認識。
是他親手割的。
修長手指順着劇烈起伏的胸肌摸上左肩,白鶴庭用掌心按住那道新鮮傷口停留了片刻,又繼續向上,沾血的手心覆上了駱從野俊朗的側臉。
他的神情嚴肅到近乎冰冷,駱從野按住了他的手。
白鶴庭突然用另一只手撈住他的脖子,在駱從野失神的空檔,翻身把他按進了床裏。
*
極度興奮狀态下的Alpha肌膚很燙,抵在喉嚨上的刀尖便更顯冰涼。
白鶴庭右膝壓上駱從野前胸,左手死死卡住他的脖子,居高臨下地看着他:“我是不是說過,如果你敢咬我,我就撬光你的狗牙?”
強制标記将徹底激怒白鶴庭,駱從野在扒他褲子前就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你是說過。”他微微揚起腦袋,把命門徹底暴露出來,伸長左手覆上白鶴庭汗涔涔的腰,沿着他的腰線一點一點往下摸,無所謂地勾唇笑,“但是更狠的我都受過了,你覺得我會怕這個?”
薄刃在Alpha脖頸上壓出一道不明顯的紅印,白鶴庭冷聲道:“明天一早,帶上你的人,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駱從野的視線落回到白鶴庭手上。
他手裏的匕首正是自己剛剛丢在床上的那一把,長度僅有二十公分,烏木手柄上雕飾着複雜的火焰紋樣。
“這麽一看,确實挺粗糙的。”他順着白鶴庭的臀一路摸到大腿,漫不經心道,“我的手藝現在進步了很多,過幾天給你做個新的。”
白鶴庭一怔,駱從野趁機抓着他的膝窩往旁邊掰了一把,白鶴庭重心不穩,直接跌坐在了他的身上。
刀刃劃過皮膚,這傷痕累累的身體又添一道新傷。
白鶴庭閉了閉眼。
“還撬嗎?”駱從野用兩指捏住刀尖,把這危險品往邊上挪開一點,好心提醒白鶴庭,“不撬的話,我要用了。”
說完,還不等他反應,駱從野用右肘支起身體,吻上了他的胸口。
匕首從指間滑落,白鶴庭忍不住輕喘出聲,擡手扣住了他的後腦。
“你的身體裏有我的信息素。”駱從野仰起臉看着他微阖的眼,輕聲道,“它想要我。”
白鶴庭的眼睫顫了顫。
駱從野看向他左眼下的那顆小痣。
這顆淚痣真是投錯了胎,偏偏跟了個鐵石心腸的主子。
眼圈都沒見紅過一回。
他六歲被白鶴庭帶回家,十六歲費盡心思混進護衛團,十九歲把這個人抱進了懷裏,二十歲險些喪了命。
他一直都知道,白鶴庭是他摘不到的月亮。
但是,說不恨是假的。
“我知道我不配。”駱從野低下頭,自嘲地笑了笑,“我也知道你不會受制于本能,你向我證明過了。”
白鶴庭緩緩睜開眼。
駱從野沒再繼續開口,白鶴庭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濃密的發頂,染血的寬肩和微微躬起的後背。
房間裏只剩下密集的雨幕不停砸上窗戶的聲音。
冷杉信息素頃刻間失控爆發,白鶴庭抓住駱從野的頭發向後一拽——低頭吻住了他的嘴。
駱從野呆了幾秒,呼吸猝然加重,他吮住那根肆無忌憚侵犯自己口腔的舌頭,雙手箍着白鶴庭的腰用力下按,白鶴庭皺眉悶哼一聲,将五指插入他的發根,吻他吻得更深,又被扣着後腦推倒在了床上。
滾燙的身體再次覆上來。
年輕Alpha下身沖撞得兇狠,附在耳邊的呢喃卻溫柔。
“将軍……”
燎原野火将理智焚燒得一幹二淨,白鶴庭應不出聲。
他只會呻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