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路途11
路途11
“主子,主子,您之前和太子殿下前往的那個地方有消息了,方才十五過來交給了屬下一封信件,請主子過目”說着秉餘十一雙手将信件奉上。
“人怎麽樣了”雲簇終道。
“回主子,已經派人去跟蹤他了。”
“我知道了,退下吧。”
“是”秉餘十一躬身退了出去。
雲簇終打開手中的信件,只見上面寫着短短的一句話,今日午時,老地方見,句末寫這封信的人似是覺得這張紙有些空白,于是在紙上畫了一朵幽蘭花,還細心的塗了顏色,那人的畫工極好,那朵花經過他的繪畫就在你面前綻放,惟妙惟肖頗為好看,要是平常雲簇終見了定要誇贊一句,此花濃重卻不失淡雅,不争不搶,暗來清香,但現在可談論這些的時候,雲簇終放到鼻子下面一聞,随後像是對這個答案有些驚訝,一雙弦樂眉皺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皺緊,像是在回憶這麽非常重要的東西,如此循環幾次,看的君朝霄正要雲簇終将信紙遞到君朝霄手中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繼續是沉浸在回憶之中。
君朝霄接過信紙,也同樣在鼻子下聞了一下,這次他沒有在去質疑雲簇終,而是和雲簇終一起保持了沉默。
這香味,不是先前所聞到的丹藥香,但還不如聽到那個丹藥香要好。
這種味道,是聖上才能使用香味,聖上自然是不可能來的,聖上來了這滿朝的官員早朝要怎麽去上?而且聖上一旦跟過來身份就會暴露,自然而然也就會引起不少的熱議,來人如果是聖上的貼身侍從常年伺候在聖上身側,多多少少染了些許味道,這也說的通,但聖上雖然無能,好歹也是和多位兄弟手中拼到的皇位,定然是不會這麽幹的,可見來人絕對不是聖上,或是聖上的貼身侍從。
那會是誰,能拿到聖上的身邊拿到香料,并且能從自己的地盤上脫身來跟着我們,還能在聖上敏感多疑的性子上做的這般隐蔽,能處心積慮做到這般境地的人,雖然是敵人,但也不妨礙要誇一句這人真是厲害,那當然如果為我們們所用就給好了。
“國師”雲簇終道。
“什麽,栖焉你說誰,國師思夜闌?”
“對,臣突然記起早些年間,聖上召臣去寝殿商議政務,聖上身邊的禮官說國師突然禀告事務,讓臣門外等候,臣偶然聽見國師說觀測到天像有變動,似是有幹旱之年的征兆,唯有以國家之君主為祭,方能逆轉國運,臣大驚,未能聽見後面,等臣冷靜下來聖上和國師已經交談完了,最後國師離開之時,臣又依稀聽見國師說什麽替代之類的,沒有聽清楚,殿門就已經打開了,國師從裏面走出來,身上好像就有聖上所用的香料的味道,不過聖上已經通傳了臣,臣不好在思索,等商議完事情,臣沒有想起這件事情了。”
“距今幾年了?”
“三年有餘。”
“按照你的意思來說國師在這麽。早之前就已經拿到了聖上的香料,冒着被發現的風險,保存到如今,就是為了設計局面來針對我們不成?”
“臣不知,可能國師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當時殿下也已成年,正是朝堂上商議立儲君之事商議最為熱鬧的時刻,殿下不會不知道自己當時有多少人支持吧,不過最後這件事情以聖上暴怒,摔了幾本奏折結尾,之後也就沒人敢提了。”
“那這就解釋的通了”君朝霄道。
“現在下幾時”雲簇終問道。
“快午時了,我們現在就去?”
“好。”
君朝霄和雲簇終因為事發緊急,沒有時間在去才買衣服,也就穿上了各自侍從的衣服,一起向上午發現的洞口走去。
“哎,兩位是誰家的孩子,看着面生,在幹什麽呢”君朝霄和雲簇終在前往洞口的路上碰見了以為老人。
“老人家我們不是這裏的人,我們外出游玩路過這裏,見一時有趣,就進來了”君朝霄道。
“哦,那你們切記要在天黑之前回去,我們這個村莊啊,進來不知怎麽的,晚上常常有奇怪的聲響,前些日子一戶人家,天黑了才回家,不知道是碰到了什麽東西,回來之後全家人就都瘋魔,嘴裏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話,總之就是快些離開吧,這裏最近不安全。”
“您老人家還記得那戶人家說的話都是什麽嗎?”
“不記得,那家人當時像瘋了一樣,手裏拿着刀,看見有人從他們家門口路過都要罵誰兩句,我們連買菜都要繞道走,誰會閑着沒事去聽那家人說的什麽。”
“好,那謝謝您老人家了”君朝霄道。
“客氣,舉手之勞而已,況且我的小兒子如今怕是也和你們這般大,你們從何處來的啊,沒準還見過我那小兒子呢”老人家眼角帶着淡淡的笑意道。
“我們是從庭格桂州來的。”
“那太巧了,我兒子也去的是庭格桂州。”
“确實有緣分,那您老人家的小兒子叫什麽啊?”
“他啊,叫弗渠,悄悄和你們說我小兒子可是當今皇子的副将呢”一提起小兒子,那位老人家的臉上是掩蓋不住的驕傲。
君朝霄和雲簇終看着這份驕傲得神情,覺得頗為刺眼,他們有多久沒有看到過這沒人對他們露出這份神情了呢,這是父母對子女最真摯的沒有任何謀劃愛和自豪。
君朝霄聽見這個名字,好像是想起了什麽,從袖口拿出一個禮物送給老人家,沒想到那老人家看了之後,熱情的招呼着二人去家中坐坐,君朝霄欣然應允。
君朝霄和雲簇終走在那位老人家的後面,向着最深處的房屋處走去。
“你給了他什麽”雲簇終貼在君朝霄耳邊道。
“他兒子的遺物,他兒子恰好是我在庭格桂州的副将,戰死前的最後願望便是讓将士隐瞞他戰死的事情,将自己的東西都托福給了和他較好的戰士,讓其幫忙每個月和他交好的戰士每個月都寄一些東西給家中的父母,後便離去了,我去看傷亡的時候這裏恰好聽見了,便拿了其中的一樣東西,想着有打完這場仗之後親自送去,順便給自己掙一個好名聲,方便父皇立我為太子,你也知道結果,那就是我得勝歸來,還沒有送出去這件東西,就被立了太子,在之後就是我怕被人抓住把柄,就沒有去送,如今聽到那人名字,就想起來了”君朝霄擡頭确認那位老人家沒有聽到雲簇終的講話後低頭也貼在雲簇終的耳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