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付出代價
第34章 付出代價
施明明在海市肖爾符安排的賓館裏住了一周,說實話肖爾符并沒有虧待他,臨走的時候甚至還給他買了一張高鐵票。
他問肖爾符最後怎麽樣了,其實他更想問的是肖鳴許會不會和徐子星一起去美國。但肖爾符只是說隐患已經解除了,這件事往後不要再提,甚至等施明明回到醫院才知道肖爾符在他媽的賬戶上打了五萬塊錢。
就是這樣,肖家人的心都是軟的,面上再冷酷無情,在大是大非面前終是狠不下心來的,哪怕他爸當年做出那樣的事情,肖爾符還願意出手相助,他欠他們的,真是一輩子都還不清了。
彼時的施明明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徐子星提前出國,肖鳴許繼續在京市一中備戰高考,他全心全意留在醫院照顧他媽,偶爾路過京市一中,看着穿着校服手上拿着書的同學,心裏也會閃過些許遺憾,直到,那天晚上,他從醫院回家拿東西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打在後腦勺上,頭上套了個袋子,拖進漆黑的巷子裏。
棍棒不由分說地落在身上,力道之大五髒六腑都要移了位,他拼命護住腦袋,大聲喊到:“別打我,我身上的錢你們都拿去。”
然而無濟于事,他只能咬牙忍受着,直到一棍子打在他腹部,“哇”的一聲吐出一血,那些人此停下來,他聽見有人開口:“這...都吐血了,還打嗎?”
聲音有點耳熟,但施明明腦子裏一片混亂,完全想不起是誰,直到眼前一刺,頭套被揭開,面前赫然是肖弛的猙獰的大臉。
“是...你”施明明邊說話,嘴角邊流下一串鮮紅的血跡。
肖弛蹲下來拍拍施明明的臉道:“怎麽?看見我很驚訝?”
巴掌印清晰地留在施明明臉上,他渾身發抖,像只從鳥窩裏掉出來的雛鳥,滿臉驚懼地看着肖弛。
待适應了刺目的亮光,他才看清肖弛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印子,不用想也知道是為什麽被打的。
難逃一死。施明明腦子裏浮現出這四個大字。
“你很有本事啊,那天一偷聽完就跑到海市告狀,是知道肖鳴許向着徐子星就搬出肖爾符是吧。”肖弛抓着施明明的頭發逼着他仰起頭,“怪我小看你了,以前還以為你是個書呆子,現在才發現你是什麽都懂啊,老話說得對,會咬人的狗不叫。 ”
肖弛從懷裏掏出煙盒,抽出一只讓身邊的小弟點上,放到嘴邊吸了一口,煙頭立馬冒出絲絲火星。
施明明聞不得煙味,一下被嗆得咳嗽不止,血點就這麽濺在肖弛臉上,顯得他越發駭人。
“好巧不巧,我這人最擅長訓狗了,尤其那種不聽話的狗。”
煙頭一轉,瞬間吻上施明明的後頸。
尖叫聲震得肖弛耳膜疼,他掏了掏耳朵,看着還算白皙的頸脖上一個灰漆漆的洞,還在冒着煙,将煙嘴放回口中,猛吸了一口。
“你說你這麽做值嗎?人家徐子星和肖鳴許兩情相悅,徐子星做什麽在肖鳴許那都是情趣,就你非要摻和一腳,把人家搞得相隔兩地,你說你該不該死。”說着又是兩拳打在施明明肚子上。
施明明只覺得胃裏面翻江倒海,有什麽東西極速從喉管反湧上來,吐了一地紅紅黑黑的東西。
空氣裏彌漫着難聞的味道,肖弛捏着鼻子道:“你不是皮厚嗎?怎麽跟紙糊的似的,打兩下吐兩下,這才哪到哪呢。”
施明明握住肖弛攥着他脖子的手,求饒道:“別打了…我求你…別打了…”
肚子像裂開一樣的痛,他怕真的打出什麽毛病,家裏是拿不出錢給他治的。
“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麽去了?我是不是一早和你說過,乖乖聽話別惹我,是吃得教訓太少,記不住是吧。我們肖家人的事,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一個外人來多,不過也沒什麽,多事就要付出多事的代價嘛,你給我忍住了,今天這頓不僅是我的,還有徐子星的,你可得忍着點咯。”
說完便操起牆邊的棍子,路燈下的倒影裏,掄起的棍子一下接一下的砸下,尖叫聲減弱,直到完全歸于靜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