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嘤!”
點擊就看宋祁醉破防。
梁毅之猖狂大笑:“我就說吧,100%概率。雲姐你呆會投骰子投到寶箱千萬不能讓她拆!”
宋祁醉委屈,不等她說什麽,雲亦絡已經主動把懲罰抽好了。
[單手俯卧撐×10]
看似很難,實則很難。但是已經是所有懲罰中最好的一個了。
不社死。
宋祁醉眼睛一亮:“這個我來。”
“不行不行!是小雲抽的就小雲來!”
她們都知道她經常鍛煉,打死不答應。
“但是她腿骨折了啊,你們別太離譜!”
“哦也是。”她們交頭接耳地讨論,大膽提出,“那要加大難度!讓小雲坐你身上,你做俯卧撐!”
“OK的!”
宋祁醉做好準備,俯卧在毯子上,雲亦絡拄着拐杖慢慢坐到她背上,然後把拐杖遞給邊上的人,努力把自己坐穩了,好讓她受力均勻。
宋祁醉将一只手騰空,只留一只手支撐自己,想了想,把騰空的手塞給背上的人。
雲亦絡于是抱住她那只手,有種在騎馬的荒謬感,這手就是辔頭。
“騎穩咯!”
噫,更像了。
宋祁醉穩穩地做起俯卧撐。大病初愈,她做的比以往費力許多,額上青筋明顯,很快有汗珠滾落,但是仍然很穩當、可靠。
她那往日輕浮的、玩世不恭的神色褪去,有一瞬回歸她本來的模樣。
很快,十個俯卧撐結束,她趴到地上,笑着抱怨道:“累累累!你們就是欺負我大病初愈。”
“那你沒事吧?”
宋祁醉驕傲道:“絡絡那麽輕,我當然沒事。”
區區八十斤。
嘁。
宋祁醉在心裏打起算盤,以絡絡的身高怎麽說也得有九十斤,嗯,還是要多喂喂,養肉肉。她們正青春期着呢,還會抽條長高,不把體重追上來,絡絡豈不是要變成火柴人?
雲亦絡毫無所知,她怕累着了她,早早拄拐杖離開她的背。
她現在已經長高長胖很多了。從一米五出頭長到接近一米六,從非常營養不良的七十多斤長到較營養不良的八十多斤。
這才短短幾個月,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有正常的bmi了。
她聽見她說她輕,她還想着祁醉生病後都瘦了呢。
臉上肉肉都掉沒了,估計都不到一百了。
按照宋祁醉的身高和體脂率,健康的體重應該至少100斤。
于是接下來輪到其他人的期間,宋祁醉給她塞草莓、塞小蛋糕。她給宋祁醉剝葡萄、夾鴨舌。
衆人:玩玩玩。
她倆:吃吃吃。
其他人想從她們這薅點草莓,宋祁醉護住:“不行,這是我給絡絡的!”
雲亦絡:“……但是我也吃不了一箱。”
“哦,好吧。那施舍你們一點。”
其他人怒笑,聯合起來把她揪過來揍。
“就我!救我!”她掙紮,“你們不能打我,嗚嗚嗚!”
陳青予松開蒲扇一般的大手,起初被宋祁醉薅走草莓、剛剛找她要草莓的就是她,她冷笑道:“那正好,我們剛剛抽到了寶箱,是指定懲罰。”
她一松手,宋祁醉就溜回雲亦絡邊上,躲在她身後,只露出一個腦袋。
顧蘇木配合地拿出指定懲罰的轉盤。
上面有五花八門、亂七八糟的東西。
簡單的有兩個人合吃拇指餅幹,社死的有在地上陰暗地爬行、被當衆打屁股等等。
陳青予陰險地點了點能讓宋祁醉挨打的那個。
雲亦絡抱着女孩的腦袋揉了揉,主動說道:“我來接受懲罰吧。”
她們是一組的,指定懲罰一般是指定某組,沒有說可以指定某個人。
陳青予拖長語調:“不是吧,某人那麽膽小嗎?”
“你的激将法太拙劣了!”宋祁醉咬牙切齒。
“有用就行。”
宋祁醉洩氣,蹭蹭把她攬在懷裏的人:“沒關系,她就是想看我丢臉來着。只要我不要臉,我就是無敵的。”
“懲罰是不是可以拖到自己回合?”
宋祁醉不明所以地“嗯”了一聲。
雲亦絡笑道:“那我們拖一會,呆會我抽個寶箱。”
陳青予挑眉:“想要抽到免除懲罰?這個概率很低哦。”
宋祁醉已經支棱起來了:“我們絡絡運氣可好了!”
世界女主!主角光環!
其實雲亦絡沒有覺得自己以前的運氣多好,如果她運氣好,那就不會幼年喪父,少年時母親重病。但是遇到祁醉以後,她覺得自己的運氣好像,确實還行?
她就像她的光一樣,破開黑霧,闖進她的世界。
雖然冥冥之中感覺這次能夠如她所願,她依舊拿出鄭重的态度,細細地聽、感覺骰子的走向——6、6、6。
十八點,寶箱,豁免權。
其實1-18格還有兩處也是寶箱。但是它們是要抽的。
雲亦絡還是不願意賭運氣、賭概率。
她只想要100%,只想給她100%。
因為她知道祁醉其實老要面子了。
宋祁醉眼睛亮晶晶的,圍着她猛誇。像只漂亮的蝴蝶,圍着自己的小花贊美。
“我靠!”“作弊!”“你舅寵她爸!”
雲亦絡淡定地繼續低頭,這次換了個東西,開始剝龍眼了。
祁醉比較挑,喜歡換着吃。
她叼走她手裏的龍眼,然後抱怨道:“一直吃甜的和鹹的,想吃辣的了。”
“不能吃辣的。”
宋祁醉癟嘴:“哦,好吧。”
許迎星賤賤地湊過來:“呦,這誰啊,怎麽突然那麽聽話啊?妻管嚴啊!”
宋祁醉免疫了她的攻擊,并且義正言辭:“不要亂說話,污蔑我和絡絡純潔的友誼!”
嗯,但她确實沒有否認她很“聽話”。
她今天都只喝了那麽一點點酒呢!
許迎星:……
姐,你不覺得你的舉動對于一個姬崽很暧昧嗎?
又是貼又是蹭的!
宋.目前仍然鐵直.常與好朋友同床共枕一起洗澡.與好朋友共喝一杯奶茶.摸朋友大腿.拍朋友屁股.等等.祁醉,表示哪裏暧昧了?
她現在都不敢捏絡絡屁股了,還不夠收斂嗎?!(祁醉震怒)
當然,她還是有億點私心的,如果女主喜歡她——不是愛啊,她是不是就不會被削成人彘被燒死了?
所以,她要跟絡絡成為頂好頂好的朋友!
于是宋祁醉拿起一個大胖草莓,咬了一口,嗯!這顆很甜!
反手塞進絡絡嘴裏。
“這顆超甜你嘗嘗!”
許迎星捂臉,透過指縫她都能看到嫂子她整個人都紅成了晚霞。
宋祁醉真誠:“你發燒了?”
雲亦絡:“……沒有,可能剛剛的酒勁上來了。”
沒錯,就是這樣。一個小時前喝的雞尾酒的酒勁上來了!
這顆草莓何止甜過頭了,還有點醉人。
但是一想到眼前這個大侄女對不知道多少個人做過這樣的“分享”舉動,她整個人一下冷卻完畢。
宋祁醉要是知道她想什麽,肯定要直呼冤枉。
這在朋友之中也是很親密的舉動好吧!她只會分享給許迎星,但是許迎星常常很嫌棄她的口水,只會矜持地吃沒被她咬過的部分。
後面投骰子基本上是宋祁醉來——畢竟雲亦絡的水平也太作弊了一點。
偶爾雲亦絡來開寶箱,開出小禮品或者步數,硬是庫庫追到第二的位置。
梁毅之對此心服口服:“雲姐原來也是100%。”
至于宋祁醉開出的奇奇怪怪的懲罰,只要是不涉及到腿的,雲亦絡也一力承擔了。
陳青予對此表示:“小白臉。”
這輪宋祁醉又開出了個懲罰——女仆裝。拎起那沒多少布料的衣服,她露出了個嫌棄的目光,然後想了想平常絡絡把自己裹的密不透風的性格,說道:“這個我來。”
雲亦絡也看到那稀少的布料,臉一下綠了。
不行,她不想讓祁醉穿。
宋祁醉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去了廁所一趟,把這套衣服穿了出來——少少的布料下,是米色的秋衣。
她閃亮登場,多方面展示自己的秋衣秋褲。
衆人:……
習慣了,這種鑽規則的騷操作。
宋祁醉理直氣壯:“這是能穿給你們看的嗎?還有這個!”她掏出一條杠塞式尾巴,發出了來自靈魂地質問:“這是什麽?這個要怎麽穿?我整半天沒整明白,連說明書都不給我。”
一群成年人避開了她的視線。
一輪結束她就可以換回自己的衣服了,宋祁醉繼續跟絡絡貼貼,得意地叭叭:“還好我今天穿的是米色的秋衣,不是我那件粉色的。”
她真的特別喜歡跟絡絡貼貼。
或許是靈魂游蕩的那些日子就養出的習慣,金色光圈是她唯一能接觸的溫暖。
不過那個時候大多時間她只敢遠遠圍着。
女主,兇兇。女配,怕怕。
現在女主一點也不兇辣!
宋祁醉快樂極了。如果她現在也是游離的狀态,她大抵就能看到那金光又明亮又柔和,金色的絲線主動地往她身上鑽,甚至隐約在她頭上形成了銀白色的光圈。
她們組憑借雲亦絡強大的技術和運氣,還是成功拿到了一個獎勵。
手機。
雲亦絡把裝着手機的盒子遞給她。
宋祁醉歪腦袋:“幹嘛啊?這個給你啊!我的手機就是這個牌子這個款式的。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