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第39章首發
第39章海貨
紀香蘭看到海草雙眼都要發光了, 在這以前吃壽司,最喜歡吃的就是海草壽司。
脆生生的口感,搭配一下酸姜片, 簡直就是解膩神器, 酸脆的口感和涼拌也是極搭的。
紀香蘭三兩步走過去,将這一團海草撿放進桶裏,還有些深紫色的纏繞在了一起, 她一并将這些裝進桶裏。
一同随着海浪被沖上岸的還有一些空的貝殼, 有一塊貝殼雖然已經是空的了, 但是顏色漂亮極了, 有半個手掌那般大小, 天然的粉紫色,在光線的照耀下還有着貝殼的珠光。
真漂亮, 她有點愛不惜手的抹了幾下, 害怕放進桶裏被磕碎了,直接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海水拂過的沙面, 偶爾會有未逃離而去的小螺類,紀香蘭看有幾個大螺, 撿起發現裏面居然有小小粉色的透明螃蟹。
竟是寄居蟹!
真的很可愛小小的一只, 粉嫩嫩的軟殼, 蝸居在海螺口裏。
她握了握手裏的海螺殼, 很想帶回去養,但是家裏并沒有玻璃可以改造成玻璃魚缸。
她有些遺憾地摸了摸寄居蟹的殼, 将它放回了原地,“快走吧, 等以後有緣再見了。”
後面她又鏟了好幾下的月亮貝,月亮貝和蛏子的呼吸洞是有點像的, 都是八字形的。
她越找越往東去,看見一個三四根筷子大的洞,心下一喜,應該是海葵的洞。
海葵藏得都不深,她幾個鏟子就把海葵鏟出來了。
圓柱體一般的,有點像是蚯蚓的顏色,她輕輕捏了捏,放進了桶裏。
沙灘上有一道劃痕,劃痕的盡頭有一個圓圓的鼓包,應該是貓眼螺的。
貓眼螺的殼也老漂亮了,一鏟子下去,是個肥大的貓眼螺。
貓眼螺的肉的顏色有點熒光紫那般,半透明,碰到還不會縮回去,一擠一股股水流就噴了出來。
當真是一個解壓神器,貓眼螺的殼也是像肉質那般帶點淡紫色的,半透明,她也很心水這些殼。
可惜的是不管是月亮貝還是貓眼螺,太老的做起來就有點老了。
口感沒有小顆的那般好吃,但是鮮倒是鮮的。
紀香蘭越趕越上頭,來這裏的不僅只有他們,還有別的一些小孩子,應該都是漁民的孩子。
他們趕海的速度可比他們快多了,大牛甚至還和他們比賽,想當然輸了。
但是,一些大孩子倒是沒有恥笑他們趕得慢,甚至還教了一些技巧給他們。
“喏,你們看,這個八字洞拐彎了的這種,就一定是蛏子。”
“現在的月亮貝才最好吃,因為養了一個冬天了。”
“對的啊,這玩意趕得又快。”
紀香蘭趕得腰都有些酸,她擡起頭向遠處眺望,海的遠處像是一個溫順的情人一般,一浪接一浪輕柔地抛來小浪花。
近海的遠處還有不少海鷗在飛翔,此情此景就像一副油畫躍然于眼前一般,連那三歲幼童入了淺海都像那小海龍一般自在。
海邊找打的孩子,就沒有一個不會游泳的。
紀香蘭回過頭去找了一下陸衛的身影,他就在不遠處跟着,褲腳也卷了起來,正彎着腰看着地面,不知道看到了什麽。
紀香蘭的桶已經快滿了半桶了,她有點好奇陸衛究竟撿到了些什麽。
于是,她朝他走了過去,他很警覺,她才靠近想吓他,就被他發現了。
回過頭時本有些淩厲的眼神,在發現是紀香蘭時,瞬間軟了下去。
紀香蘭探頭過去看了看,桶裏有一些海草,還有一個很大的海螺。
“你撿到海螺了?”
“嗯,在岩石那邊撿到的。”
紀香蘭發現不得了了,這個看似最不會趕海的人,竟然還趕到了梭子蟹!而且東西還不少!!
他是怎麽做到的?!
“你哪裏趕的?後面那礁石嗎?”
“對的。”
紀香蘭也打算朝那邊走去,陸衛卻說:“你別去,那邊容易站不穩,摔下去很容易被磕傷,而且全是孩子在那頭,要趕也趕不到什麽了,我這還是他們送了很多給我的。”
紀香蘭覺得有些可惜,可是知道他說的都是事實。
聽到他後半句,她狐疑看了一眼,看他這個高冷樣,也不像是會有孩子緣的人。
她都沒得到孩子們的饋贈,他倒是有了?
陸衛沒說的是,有好幾個梭子蟹還是岸邊一個小姑娘給他送的。
小姑娘估摸四五歲的模樣,說他是她見過長得最好看的大哥哥。
陸衛當然不能占人便宜,結果她哥哥也笑了笑,讓他收了,“你收吧,我們吃這些都吃得快吐了,還羨慕你們能吃地上長的東西呢,那東西要錢,這個對我們來說不用錢。”
陸衛接受了,給了他們一把小糖果,孩子們都高興壞了。
接二連三,孩子們都往他桶裏扔東西。紀香蘭和大牛他們是矜矜業業在趕海。
陸衛是走過路過都能飛來橫“貨”。
幾人集合碰頭的時候,一對比,竟然是陸衛的桶裏最重,吓壞了大頭他們。
“哇,看不出妹夫這麽能幹。”大頭在經歷過這幾天的事情之後,已經自動自覺叫紀香蘭做妹了。
紀香蘭也沒糾正,這裏的人似乎喜歡叫別人哥和姐的。
所以,他就想當然的也叫陸衛為妹夫了。
陸衛一臉古怪地看着他,紀香蘭比他小,自己可別他大。
“妹夫?”陸衛重複了一遍。
大頭點頭,“對啊,她是我妹,你不就是我妹夫?”
這,好像被占了便宜的感覺?
紀香蘭裝不知道的模樣,她摸了摸鼻子,悄悄笑了笑,看見大頭一直看着她。
“怎麽了?”
他默不作聲,将桶裏的東西一股腦全倒入她桶裏了。
大牛見大頭全給了紀香蘭,他的就倒給了陸衛。
兩人的桶一下就滿了,“今晚我們要回去了,我們會和村長說任務完成了的,明天我就讓村子裏的打井隊過去,車子你們幫忙聯絡來接我們。”
能給家裏打井,說什麽都行!
陸衛這才知t道紀香蘭他們做這麽多,就是為了打井的時候,低聲問她,“你怎麽沒告訴我呢?”
紀香蘭回道:“那我們能自己解決的,你工作那麽忙,說這些做什麽。”
陸衛微微笑了笑,沒接話了。只是接過她手裏的水桶,輕聲說:“那我們回去吧,回去晚了,山路不好走,安全起見還是早點回去的好。”
紀香蘭看着身後那一片大海,雖然還沒玩過,還是不舍地點點頭,“那走吧。”
他們回到碼頭的時候,紀景和還在船艙裏,大頭進去催了,文阿勇才把人給送出來,畢恭畢敬的。
這前後的态度轉變屬實有些耐人尋味,大牛他們沒察覺出來正常,但是文阿勇那微妙的神态可沒逃過紀香蘭的雙眼。
文阿勇說:“後天,我們去接你們。村民占五個位置,你們那占五個位置,一共十個位置。”
他說的後天,正是出島的日子,有這機會出島,紀香蘭也有些心動。
心動的是她也想出去買東西,但是,她暈船。
暈船的感覺并不好受,就在這瞬間,她腦子裏就有了治療暈船的方子。
但是需要的草藥差不多有十來樣,簡單點的也□□樣,也不知兩天能不能再後山找齊,看來這兩天她得抓緊時間去尋了。
紀景和點頭,“那麻煩你們了。”
“紀師傅,我說的事情,你再仔細考慮一下。”
紀景和搖頭,“這事,若十年後你我都仍健在,我定和你握手言歡。”
別人是不知道這十年的涵義,紀香蘭可是清楚得很的,十年以後就快改革開放了,那就意味着是一筆買賣。
現在人多,紀香蘭也不便詢問。
“那我們先走了,後天見。”
告別了他們後,這次換作陸衛坐在了副駕駛室,因為他不放心小甘開車,特意去監督的。
兩人并沒有下車,這會繼續往回開了。
車棚裏還有大牛和大頭二人,紀景和一看那幾個水桶,都愣住了,“你們趕了這麽多東西?”
“對啊,肥得很,今晚又可以大吃一頓了。”紀香蘭也很滿足,畢竟上島以來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趕海。
雖說沒有條件可以常來,但是她的心願清單又可以消去一項了。
紀香蘭說:“而且好多大貨都是陸衛趕的。”
她這話一出,紀景和都驚訝地看向她。“看不出來啊。”
大頭也輕飄飄來了一句,“對啊,看不出來啊,這妹夫。”
紀景和:……
送別了大頭和大牛之後,車上只有睡着了的王大力,他鼾聲都打起來了。
紀香蘭才問紀景和,“你們剛才在船艙,聊了些什麽?”
紀景和失笑,“沒聊什麽,聊夢想。”
“夢想?”
“他不僅想做禾口碼頭的隊長,也想做這南邊列島的隊長。這就意味着,他需要很多的船和人力。”
紀香蘭搖頭,“果然是夢想,不大現實。總不能讓農民去做漁民。船倒好說。”
紀景和說:“可是時間可以解決,多年以後,船員的兒子、孫子這些都是人力了。”
這點倒是真的,所以他差的是船只,一個會造大型船的人才。
“他腦子滿靈活的,後天我也想出島,爸,這兩天要是來打井,你們跟着,我要去山裏找藥材,我要做一味暈車藥。”
最好,就是今晚趁夜進山,看看有什麽夜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