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他們一共在大別山待了近一個月,這期間餘麟也成功曬黑了不少。
雖然旅游致富項目遞交給了大別山的領導,但具體的開發與實施并不是短期內就能解決的事情。
餘父說這個項目計劃能在2年內啓動,已經是比較快的速度了。
所以最後餘麟和傅恒等人又捐贈了一批上學物資,就只能先打道回府。王招娣則是留在了大別山鎮,有任何變動可以随時保持聯系。
回去路上,餘麟搭乘傅恒的車,美其名曰聊聊項目計劃書。而保镖3號早已看透傅總的小心思,默默開着GMC商務車,搭載着自己的同伴,跟随在他們後面。
“回餘家還是回童心花園?”剛進江城,傅恒問一旁困得昏昏欲睡的餘麟,“這麽久沒見,你應該會回家一趟?”
餘麟打着哈欠點點頭:“先回家,你直接把我放下來吧,讓周哥他們送就行。”
傅恒略過這個話題,往餘家莊園駛去。
他提起另一個話題:“你過陣子要回童心花園嗎?”
“回啊。”
餘麟不解他為什麽這麽問。
他應該會在家裏待個兩天,畢竟當初可是那麽硬氣地拖着行李箱走人,要追求他的自由,距離十二月還有兩個月,怎麽好意思現在就回去呢。
“童心花園地方還是略小,且這麽久未住,有些不太方便。”傅恒一臉正直,“要不要去我那邊住幾天?”
餘麟:“!!!”
原來你打的這個主意!
“你可是跟着你爸媽住的。”
傅爸爸瞧着有些魁梧,總感覺一個人能打五個他。
“我搬出來了。”傅恒幹咳兩聲,“在你搬出餘家的第三天。是個五層獨棟,房間比較多,你可以放心住。”
“四個保镖也住得下,不用擔心。”
餘麟沒說話。
傅恒又碎碎念,試圖給人洗腦:“在大別山我們可是上下鋪的友誼,你也見到了,我作息良好、愛幹淨衛生且不打鼾。”
……怎麽說的好像要睡在一張床上一樣?
隔音再怎麽差,兩個房間怎麽可能聽得到打鼾聲?
餘麟這下好好地側頭看了眼傅恒幾眼:好呀!你個濃眉大眼一身正氣的,幹的事情還挺茶。
“再說吧。”餘麟沒有正面回複。
傅恒也滿意了:沒有直接拒絕,那就是同意!
--
回家了的餘麟,可得到家裏上至餘父餘母,下至阿姨管家的一致心疼:
哎喲喲,原來那光滑細嫩的臉蛋,怎麽一下子泛紅脫皮許多。
“都是小事!”餘麟挺直胸膛,一臉驕傲,“畢竟山上的紫外線還是很強的,而且我天天在戶外跑,難免曬傷。等養養就能好了。”
餘父餘母聊了下大別山的項目計劃書,見餘麟非常心疼那邊的學生,便出言安慰:“我們也和大別山那邊取得聯系,集團慈善組織會定期過去慰問捐贈,也會定向資助貧困學生。如果确實是有能力的、肯吃苦的,畢業後還會優先招進公司。”
餘麟為他們豎起大拇指。
他又屁颠屁颠地坐到小溫身側,只是沒聊幾句,便覺得對方總是心不在焉的。
哦豁!肯定有大事發生!
他率先看向坐在單人沙發的餘麒,接觸到他的目光,餘麒目光躲閃地偏頭。
禽/獸!
回憶起看過的一些你追我逃的耽美文,餘麟胡思亂想、目光渙散:難道是……強/制/play?囚/禁?強取豪奪……
等等。
如果真有的話,他們就在餘父餘母眼皮子底下,肯定能發現吧。
餘麟放下心來。
等家庭小會議散場後,便屁颠屁颠地跟在小溫身後,一把攬住他的肩膀,到了四樓,不顧小溫目光躲閃,率先一步縮進他的地盤,躺在地毯上不動了。
只是眼神,還一直看向猶豫不安的小溫。
“二哥……”不到一刻鐘,小溫踟蹰地走過來,坐到他半米的地方,咬唇,糾結,“你不在的時候……”
“餘麒強/迫你了?”餘麟瞪大眼睛。
“不、不是!”這話說得小溫立馬升溫,臉比上千度的鐵水還紅。
他揪着自己的衣角,有些茫然無措,“我跟大哥……不小心……親、親上了。”
“親嘴?”餘麟捂住唇,目光好奇。
“不、不是,臉。”餘溫解釋,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臉頰梨渦位置,“這裏。”
“這不算啥!”餘麟信誓旦旦,這才哪到哪哇,書裏寫的可出格了。雖然那書也是王沫學姐編的,可真有她的,去寫小說多好吶。
餘溫眨眼,懷疑:“真的不要緊嗎?”
“當然!這只是臉部和嘴巴碰到了,純屬意外。”餘麟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誇誇其談,“你不能給自己強加心理壓力,你越是想着這是個吻,就會越在意,越會關注,到時候便會中招!”
誤以為自己喜歡餘麒,或者慢慢真喜歡上的!
餘溫若有所思地點頭,看着臉不紅心不跳的二哥,好奇:“難道二哥,你談過戀愛?接過吻?”
印象中,好像并沒有呀。
“……”
餘麟沉默幾秒:“沒有。”
“雖然我實踐經驗為0,但是我理論經驗豐富!聽二哥的,準沒錯。”
餘溫乖巧點頭:“好!聽你的。”
--
勸完小溫,餘麟回憶起餘麒躲閃的眼神,又屁颠屁颠地下樓,要跟他暢聊一晚。
結果餘麒門都沒讓他進。
“太過分了!”
餘麟叉腰,小聲:“有你這樣當哥哥的嗎?”
餘麒穿着松垮的系帶式黑色睡袍,門只開了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小縫。他手撐在門上,居高臨下:“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餘麟眨眨眼:“所以?”
“我自己心裏有數,別想洗腦我。”餘麒作勢要關門,“早點睡吧。”
餘麟疑惑片刻,納悶上樓:他心裏有數?什麽數?
不過很快,餘麟就壓根操不了問這兩人的心,他覺得自己要愁死了。
唉,一大早,阿曉就登門拜訪,說江城開了家地道的川菜館子,他去吃過,味道很好。
餘麟跟着一起去了。
飯菜确實辣,很合餘麟的口味,但他頗有些食不知味。
“你知道了?”趙曉摘下自己的金絲邊眼鏡,輕揉太陽穴,“其實我也沒打算瞞着你。”
餘麟抿唇:“本來不知道的。但是前陣子不是發生了很多事嘛……”
他将被跟蹤的事情提了,又提了家裏人調查過,最後查出跟蹤的幕後人可能與趙曉父母有關。
“太多的事情夾雜在一起,再加上你又剛好回國……”
再猜不出阿曉對他的心意,那只能是他在裝傻。
在大別山時,阿曉頻繁聯系他,他其實就已經挑明開來。
“呼——”趙曉喝了口冰水,“那你是怎麽想的?”
餘麟躊躇:“我只是把你當朋友。”
雖然早已知道這個答案,但一瞬間,趙曉還是覺得心髒抽痛一下,輕輕将杯子放到桌子上,輕聲道:“我的心意會讓你感覺到無所适從嗎?”
“你怎麽會這麽問?”
餘麟解釋:“雖然這樣說有些過分,但我還是希望我們的友誼常在。”
他說完,見阿曉伸手準備摸他的臉,下意識偏頭。
“你看……你已經在無所适從了。”趙曉戴上眼鏡,站起來準備離開,“我回國,并不是為了和你再續學生時代的友誼。”
他有些不甘心地駐足,問:“是因為傅恒嗎?”
餘麟抿唇,搖頭:“并不是。”
“那為什麽……你也知道了他的心意,卻還是能坦然地和他一起去大別山,坦然地吃喝玩樂。”
“和我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