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要不是獨棟,估計左鄰右舍都要來砸門了! (38)
來吃飯。”司辰風吩咐完就轉身出了卧室。
林夭然本來想問他今天怎麽沒有去公司都沒來得及開口。
洗漱完後,她的拖鞋已經整整齊齊的擺在了床邊。
林夭然盯着那兩只小兔子拖鞋,誰幫她撿回來的?
怔怔的站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司辰風。
至于為什麽那麽肯定,這是司辰風的卧房,如果是別的人哪怕是許楓,進來都肯定要敲門的,可她剛剛并沒有聽到敲門聲,只有司辰風可以大搖大擺的進出這裏,也就只有可能是司辰風。
想到這裏,林夭然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個徹底。
說不開心那是不可能的。
等她下樓到客廳的時候,臉上還殘留着幾絲紅暈。
司辰風看到她臉上的紅,以為是又發燒了,非常自然的去探林夭然的額頭,卻被林夭然眼疾手快的躲開了。
她擡頭不解的看着司辰風。
“量一量體溫,”司辰風沒有再執着于用自己的手去試她的提問,而是從醫藥箱中拿出一個體溫計,測了兩遍,确定林夭然體溫正常司辰風才放心。
“吃飯。”
林夭然哦了一聲,做在她的位子上。
這頓說不上是早飯還是午飯的飯,還挺豐盛的,剛剛下樓的時候也沒看到有誰在廚房啊,怎麽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就弄出這麽多好吃的?
精致無比的開胃小菜,煮的軟軟糯糯的米粥,各色讓人胃口大開的小吃,林夭然頓時食指大動,也顧不得去思考這些東西到底是怎麽來的了,她都快餓扁了。
那股饑腸辘辘的感覺消失後,林夭然才看向司辰風:“司少,您今天怎麽沒有去公司?”
“在家陪你。”司辰風沒有擡頭,一邊喝粥一邊說。
林夭然這才注意到司辰風是在和她一起吃飯,難道他早上沒吃嗎?雖然她已經猜到了司辰風今天不去公司是因為她,但是不吃早飯專門等着她醒這種事有點不太能讓人相信……吧?
司辰風像是讀懂了她心裏所想的一樣,說:“我早上沒怎麽吃,不知道你什麽時候醒,這些一直在廚房熱着。”
雖然經過昨天的測試,她很确定,司辰風對自己是非常的在意,但是今天這些事情,讓她有點受寵若驚。
“怎麽不吃了?”司辰風擡眼看向坐那不動了的林夭然:“吃飽了?”
他問的時候眉心微微蹙了蹙顯然對于林夭然的食量有點不滿意。
“啊?”林夭然反應過來後,忙繼續吃她的湯包,邊吃邊嘟囔:“沒,我在吃。”
讓林夭然更加意料不到的是,司辰風居然真的把她當個病人對待,只讓她在床上躺着,不準下地,任憑她怎麽解釋都沒有用,甚至,司辰風為了防止她偷偷跑下來,還把辦公地點從書房挪到了卧房。
林夭然無語的同時,已經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司辰風對她的情意,就在那明明白白的在那,她真的,得到了。
☆、451 鬼迷心竅
哪怕林夭然清楚的知道她和司辰風之間還存在很多很多的問題,她也沒辦法在愛情面前保持絕對的理智。
當然也沒有被愛情沖昏頭腦。
書房裏看到的那些,宮朔告訴她的以及董瑾頤話裏的那些信息,她都要和司辰風談一談才行。
“看什麽?”
林夭然視線再次有意無意落到司辰風身上時,司辰風終于擡起頭問了一句。
林夭然笑笑沒說話,往杯子裏縮了縮,眼皮微微阖着随時都會睡着的樣子,司辰風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沒有一定要得到回答。
司辰風又垂下頭後,林夭然視線落在他敲打鍵盤的雙手上。
唔,人長的帥,手也好看。
腦袋裏想着怎麽開口以什麽話題能自然的過度到那些事情上去……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不是她意志力不強,是藥效太霸道,她只能屈服。
夢裏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什麽人喂她毒藥,她不喝,那人就捏着她的下巴強迫她喝下去……
醒來的時候出了一身的冷汗,驚魂未定的去摸自己嘴角。
沒有摸到夢裏吐出來的黑血,林夭然那一顆七上八下的心才稍稍平靜了點。陽光已經西斜,也不刺眼了,林夭然深深吸了幾口氣,去拿手機,下午四點四十。
她這一覺睡了快六個小時。
房間裏很安靜,司辰風不知道去了哪裏,就她一個人
床頭櫃上放着半杯水,她摸了摸,已經涼了,水杯旁邊還放着她的藥,她看了看,已經少了一天的量,可她只記得昨天晚上回來吃了一次,另外兩次誰吃的?
剛睡醒的人一般腦子都不太好使,比較容易犯軸,比如此時的林夭然。
司辰風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林要讓正盯着手裏的藥不知道在想什麽,聽到開門聲,她擡起頭,眼睛裏寫滿了疑惑:“我的藥呢?”
“吃了。”司辰風說。
很顯然他的理解和林夭然要表達的意思是不一樣的。
“誰吃的?”林夭然下意識的問,緊張的看着司辰風:“你發燒了?”
司辰風微微動了下眉頭大步走到床前,摸了摸她的額頭,沒燒怎麽在說胡話?
“當然是你吃的。”司辰風低頭看到林夭然還在盯着自己,問了一聲:“哪裏不舒服?”
額頭上溫涼的觸感林夭然登時就清醒了,反應過來她剛剛做了什麽糗事後,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司辰風看到她表情的變化,也明白了,嘴角飛快的翹了翹,說:“要繼續睡還是起來吃點東西?”
林夭然自認丢臉丢大發了,所以沒敢再看司辰風,自然也就沒看到司辰風臉上一瞬即逝的笑容。
還不到五點吃晚飯的話,有點太早了點,林夭然就吃了點水果先墊墊,司辰風倒也随她。
而林夭然也發現了,司辰風今天出奇的好說話出奇的……呃……溫柔。
當然咱們司少就算是溫柔也與別人不同,雖然板着臉,但是氣場是溫和的,氣場!氣場!氣場!這才是關鍵。
然後,林夭然話還是說早了,好說話什麽的溫柔什麽的國突然都是假象!
“不行!”
晚飯後,司辰風想也沒想,一點餘地都不留的就駁回了林夭然的請求。
“我真的沒事了,不信你再量一量,你看溫度計都像顯示的正常了!醫生也說沒事了!我就過去看看他這幾天有什麽問題需要解答的,兩個小時後就回來!”
今天周三,她得去給顧卓陽上課。
可司辰風就是不放行。
“我說了不行就不行。”司辰風周身溫和的氣場已經煙消雲散了,此時萦繞在他四周的是霸氣是不容置疑不容反抗的王者之氣。
“不信你看,”林夭然把溫度計舉到司辰風面前,墊着腳讓他看溫度計上的示數:“真的沒事了,我都休息一整天了,真的全都好了!”
仰着頭點着腳費力的嚷嚷,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個瞎胡鬧的貓一樣,看她這個樣子司辰風雖然很想笑,可是聽到她話還是把笑給止住了,面無表情的看着她,一把把溫度計拿開放到一旁,說:“我最後再說一次,不行!”
他都不知道林夭然腦子裏在想什麽,生着病還要去給人上什麽課!簡直欠揍。
昨天是上午顧卓陽就聯系過她了,說是又新的問題急着找她答疑解惑,而且這周就要考試了,他很着急的。
林夭然的性子,這輩子注定了就是這樣子了,答應了的事就一定會盡力做到最好,眼瞅着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林夭然實在沒辦法了,直接蹦起來抱着司辰風的脖子,也虧得她一下就抱住了,還靈活無比的攀上了他的腰,道理講不通,只能胡攪蠻纏了。
“你就讓我去吧,”林夭然抱着司辰風的脖子撒嬌:“就兩個小時,九點之前一定回來!”
司辰風能在宮朔口中落個神佛的“美譽”,就絕對不可能被林夭然這點小把戲能讓他改變主意的。
林夭然本來挂在司辰風身上就很費力,折騰這麽一會兒,司辰風還是不松口,也不管她,任憑她親也好抱也好,不動如松,她都累的不行了,司辰風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挫敗之餘,又讓她特別的不甘心,牟足了勁非要讓司辰風松口。
“你要是還想出去,就別點火。”
司辰風一句話,林夭然正在作亂的手霎時間就乖乖收了回來,聽出司辰風話裏的松動的意思,她還非常貼心的幫司辰風把已經不成樣子的襯衣給撫平了……
然後在司辰風眼神變暗之前飛快的跳了下來,說:“九點之前一定回來!”
然後頭也不回的跑了。
趕緊跑,不然……肯定別想下床了!
看着林夭然穿衣服換鞋子戴圍巾,然後跑出去,哦,走之前還沖他抛了個飛吻,門嗒的一聲響,司辰風低笑出聲。
許楓正在門外站着,聽着屋內傳出的笑聲,臉上有一瞬間的糾結,可又有點替老板開心。
林夭然跑的很快,根本就沒聽到司辰風的笑聲,上車後不住的催促周延:“快快快!快點走!”
周延一個剎車,差點沒憋熄火了!
“你怎麽了?有狼在後面追你嗎?”周延不解又好奇的問。
“沒有。”林夭然沒好氣的說。
當然要快了,誰知道司辰風是不是一時鬼迷心竅答應她的,萬一這會兒清醒過來,又不讓她去了呢!可不得趕緊走!
☆、452 壓力山大
經過一家蛋糕店的時候,林夭然讓周延停了一會兒,下車買了些點心給夏小周帶過去。
車子駛進小區,遠遠的林夭然就看到夏小周在門口站着,像是在等人,下車後,林夭然也顧不上和周延多說忙小跑着過去:“這麽冷,你站在外面幹什麽?”
“我猜你就是這個時間到,”夏小周看到林夭然一張笑臉瞬間笑成一團,一臉得意的看着林夭然,笑眯眯的說:“等你。”
林夭然沉下臉:“下次不準這樣了,生病了怎麽辦!”
夏小周看林夭然變了臉,是真的生氣了,才乖乖哦了一聲跟着林夭然那進屋,不過在玄關處換鞋的時候,小聲說:“陽哥這幾天心情不太好。”
林夭然看了夏小周一眼,夏小周湊近了點,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他這幾天晚上都幾乎是不睡覺的,而且還容易暴躁。”
考前焦慮症?
林夭然揉了揉夏小周的腦袋,唔,頭發好像有點長了,這個周末帶他去剪頭發。
她把手裏的點心交給夏小周,和他一起進屋。
顧卓陽仰躺在沙發上,臉上蓋着一本數學專項拔高。聽到腳步聲,猛的坐起來,書從臉上一路落到腿上被顧卓陽一把抓住:“你來了。”
林夭然點了點頭,很随意的問:“晚飯吃了沒?”
她沒有立刻問他怎麽回事。
“吃了。”夏小周搶着回答:“我煮的意大利面!”
顧卓陽也笑了笑,接過話說:“嗯,小周現在廚藝見長,哪天你也嘗嘗。”
“陽哥,姐給你買的甜品!”夏小周把手裏拎着的盒子往顧卓陽面前一放,獻寶一樣說:“晚上的面幾乎都被我吃了,你就再吃點這個,不然我怕你餓。”
得,這小家夥果然腦子轉的快,她也沒說什麽,本來買過來就是讓他們兩人吃的。
顧卓陽眼睛頓時就亮了,看上去心情都好了不少,像個沒吃過甜品的孩子似的迫不及待的打開盒子,拿了塊笑口酥,邊吃邊開心的說:“味道不錯,小周你也吃啊。”
林夭然忍住了吐槽的沖動,眼前這個,沒有一點吃相的,顧卓陽,什麽東西沒吃過啊,用得着這個樣子嗎?
夏小周顯然一點都不覺得他陽哥這表現有什麽不對勁的,不僅如此,還非常的配合。
搞得林夭然都不确定她買的到底是平價糕點店的點心,還是私人蛋糕房的東西?
看顧卓陽和夏小周兩人那表情也确實不像是裝的,開心倒是真的很開心,林夭然只能當成是她是第一次買,所以兩人驚喜的成分遠遠超過甜品本身的口感。
要不她剛到的時候夏小周偷偷告訴她顧卓陽這幾天的情況,她根本就看不出來顧卓陽這幾天狀态這麽的不好。
可是顧卓陽不主動提,甚至刻意不讓她知道,林夭然覺得還是不要說破比較好,顧卓陽不想讓她知道,就說明他自己已經意識到問題了,并沒有把這種狀态當做常态,這和上次他沒日沒夜學習,還當成努力是完全不一個性質的。
顧卓陽壓力很大。
這點不用夏小周說她自己都看出來了。
“這個專題的考點就這些,”林夭然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比較溫和,想法設法的讓顧卓陽樹立起信心:“你前期已經做過很多練習,考試如果考到的話對你來說就是送分題,你已經把這個專題吃透了。”
“哦。”顧卓陽說:“以前這個專題總是丢分,比較擔心。”
“以前是以前,”林夭然不着痕跡的把練習冊從顧卓陽面前抽走,說:“你現在已經和以前大不一樣了,我可是對我自己的輔導能力很自信的。”
言外之意,我對你也很有信心,放心好了。
顧卓陽想皺眉,看到林夭然正微笑着看着自己,表情頓了頓,然後也沖她笑了笑說:“确實哈。”
走的時候,林夭然站在門口,拍了拍夏小周的頭:“要聽話,不要搗亂,好好寫作業。”
擡頭就看到顧卓陽也正眨着眼看着自己,她想了想也輕輕拍了拍顧卓陽的頭……
顧卓陽一米八幾的身高,林夭然拍的非常勉強,畫面看上去有些滑稽,可她還做的一派坦然,一邊拍一邊說:“考試加油哦,要相信你自己。”
那瞬間,顧卓陽覺得有什麽東西在心尖上化了緩緩滲透到心底,一顆心又麻又酥又軟,他忍了又忍才忍住把林夭然抱進懷裏的沖動。
目送林夭然離開之後,夏小周突然說:“陽哥,我怎麽感覺我姐好像瘦了。”
“嗯。”
“哎呀,好想快點長大呀,長大了就可以掙錢養姐姐了。”夏小周小大人一樣感慨。
顧卓陽望着林夭然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的想了會兒,才拍着夏小周的頭頂說:“那你要好好學習。”因為我不會給你機會的。
後面一句話他是在心裏說的。
當然就算讓他養着林夭然和夏小周兩個人,他也會樂意至極,只要林夭然給她這個機會。
“我一直都有好好學習,”夏小周對自己的學習還是非常的有信心的:“而且我還會更加努力!”
顧卓陽看着夏小周亮晶晶的眼睛,心道,小屁孩都這麽努力,他也不能有絲毫懈怠!
而且自己的期末成績是和林夭然的将近挂鈎的,雖然……咳,他要跟他媽要多少錢他媽都不會猶豫一秒鐘,可,林夭然會介意。他還是希望,林夭然覺得是她的工作做的好,所以他成績提高的多,她拿獎金也心安理得。當然,确實該心安理得。
要不是林夭然,他現在一定還在年級墊底,雖然……刺激他學習的成分是愛情,可也是林夭然的功勞啊。
“走了,回去學習了,”顧卓陽又拍了拍夏小周的腦袋,轉身進屋:“再站一會兒要結冰了。”
夏小周雖然年齡不大,可他非常的會察言觀色,顧卓陽幾句話,他就感覺到他陽哥心情變好了,雖然他想不通是為什麽,只要陽哥心情好,他也可以放心了。
☆、453 求助妖妖
許楓做事向來以效率見稱,董家在第二天下午就徹底崩盤只是家大業大還可以茍延殘喘些微時間。
這麽大的變故,別說董家,就是稍稍有點商業頭腦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是司辰風一手運作的!
大家一方面好奇董家到底哪裏得罪了司辰風,一方面又覺得司辰風真真是冷血無情至極,這才解除婚約多久啊,就如此心狠手辣。更多的是幸災樂禍順便趁機搶占市場的,尤其是董家的競争對手,忙的恨不能有三頭六臂。
這麽大的事情又怎麽可能沒有風波,可沒人在明面上說,就算是說也是信得過的至交好友私下裏談論。
以司辰風對付董家這摧枯拉朽之勢,他們可不想做那碰石頭的雞蛋。
當然,這也不代表沒人敢說,舍得一身剮的普通網民就算了,這種事,自然少不了咱們性格詭秘莫測的宮少。
董家這個下場,他早就料到了,本來他還覺得好玩想随便幫一下董家的,可董瑾頤自作聰明,在他眼皮底下玩了手金蟬脫殼,呵呵……那他也只好讓董瑾頤嘗一下聰明反被聰明誤的滋味咯。
他不記仇的,得罪他的基本上當場就報了。
除了林夭然。
林夭然被司辰風勒令禁止出門,被迫苦哈哈的又在司家大宅“修養”了一天,所以董家這件事絲毫不知情,她知道這件事是又過了一天的上午,在童茜公司,被董瑾頤找上了門。
林夭然看着前臺帶進來的人,登時瞪大了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眼前這個憔悴不堪的女人真的是……董瑾頤嗎?
林夭然臉上的震驚對于此時的董瑾頤來說就是利箭,剜她心的利箭!可惜家裏的此時的情況已經不允許她在把自己那點自尊當成性命一般對待了。
“董小姐,你找我什麽事?”林夭然看對方不開口,只是看着自己,便主動開口問道。
董瑾頤看了看童茜,說:“可以換個地方說話嗎?”
她一開口林夭然就察覺到了,她那從骨子裏散發的高貴氣息不見了。
林夭然倒是好說話的很,點了點頭,說:“你等我一下。”
童茜和董瑾頤不算陌生,可董瑾頤卻壓根沒有和童茜說話的打算,童茜倒是絲毫沒在意,轉頭看向林夭然,以眼神示意要不要幫忙,雖然不知道董瑾頤突然到訪是為了什麽,林夭然卻也不怎麽擔心,目标太明顯,董瑾頤只要不是傻的,就不會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林夭然根本就沒有問董瑾頤的意思,直接帶她去了他們公司唯一的會議室。
“咖啡還是茶?”林夭然問。
“不用了,謝謝。”
董瑾頤很着急,她過來不是來喝茶和咖啡的。
林夭然也看出董瑾頤的心情,便也不再多說,直接問道:“董小姐找我有什麽事?”
“你能幫我給司少傳個話嗎?”董瑾頤說。
林夭然詫異的看着她。
在她的印象裏,董瑾頤謙和的同時是優渥的家世和良好的教育所帶來的“高貴”,主動求她幫忙,真的讓她意外的很。
“董小姐應該是有司少的電話的吧,”林夭然笑了笑說:“您說話,肯定要比我說話分量重。”
董瑾頤皺了下眉,看着林夭然,想從林夭然的神色中看出些什麽,可她盯着看了好一會兒,都沒看出來林夭然是想要故意奚落嘲諷自己,一如當初她以司辰風未婚妻的身份去找她時一樣。
“司少不見我,也不接我電話。”董瑾頤說。
此時她是真的什麽都顧不上了,只想趕緊讓司辰風收手,可偏偏昨天下午開始她用盡了手段,都無法聯系到司辰風,甚至去司家,也被擋在外面,根本就進不去。
要不是昨天林夭然被司辰風關在了家裏,她昨天就來找林夭然了。
“這樣啊。”
林夭然話是這樣說着,可看董瑾頤的眼神卻分明寫着,司少不見你,你來找我有什麽用。
董瑾頤幾乎是在那一瞬間想到林夭然可能不知道這兩天的事,可這麽大的事,林夭然又怎麽可能一點都不知道?
“我是想請你幫我向司少求情,”董瑾頤豁出去了,她人都來了,還在乎那最後一丁點的尊嚴有什麽意義呢,她一咬牙說:“讓他手下留情。”
林夭然臉色變了變,董瑾頤的只言片語,她大概猜到了點。
“我爺爺急火攻心中風住院,現在都還沒有脫離危險,”董瑾頤真是老底都端了出來:“我家現在已經搖搖欲墜,我來找你只希望你幫我聯系司少,只要能讓我和司少搭上話就行,不需要你開口。”
她喜歡的人的前未婚妻來找她,求她幫忙轉話,這叫什麽事?
她看上去就那麽面,是個傻的不冒泡的,讓人覺得好利用?
“這個我恐怕不能幫你,”林夭然非常誠懇的說:“司少的态度已經很明顯了,董小姐可能對我有點誤會,我在司家也只是借住,沒那麽大的特權,說實話,在司少态度這麽明顯的情況下我還不識趣的湊上去,真的很不明智。”
她就是不想幫董瑾頤。
呵呵。
裝個可憐,就可以忽悠她利用她了?
童茜的胳膊現在還沒有拆石膏呢,難道董瑾頤這麽快就忘了她雇人行兇要殺的她的事情了嗎?
董瑾頤眼中飛快閃過一絲寒光,可最後還是保持了求人的态度:“你也經歷過家族企業一夕之間全毀,你應該比較明白我此時的無助,都是女人,我希望你也能明白我此時的心情。”
“嗯,我能理解。”林夭然說。
提什麽不好,偏偏要提這茬,林夭然簡直對董瑾頤無語了,她是來找她幫忙的還是給她添堵的。
“不過,我還是不能答應你,”林夭然說:“董小姐大概是太擡舉我了,別說生意場上的事,就算是日常生活的小事,也都輪不到我發表意見,這點,董小姐不會沒有察覺。”
“你真的不願意幫我這個忙?”董瑾頤有些怨毒的看着林夭然。
林夭然看了董瑾頤一會兒,說:“這樣吧,我給司少打個電話,旁的話我一句都不會說,電話打通後要怎麽說,全在你自己。”
說完林夭然也不等董瑾頤回話,直接打給了司辰風。
司辰風倒是很快就接通了電話。
董瑾頤那張臉直接鐵青。
“司少,董小姐找到我,說是有事情找您,但是聯系不上,她想跟您說幾句話。”林夭然說。
她把手機遞給董瑾頤,便不再說話。
董瑾頤忙站起來接過電話,剛把電話拿到耳邊,嘴巴半張,要說的話還沒說出口,臉上的表情就凝固了。
☆、454 你吃醋了
林夭然不知道司辰風跟董瑾頤說了什麽,只知道董瑾頤走的時候那叫一個失魂落魄。
林夭然沒有親自去送董瑾頤,而是讓前臺的小姑娘幫忙把人送出去,然後……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接受司辰風的怒火。
“司少……”林夭然接通電話,無比乖巧的喊了一聲。
“董瑾頤找你,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林夭然,你有沒有腦子的?”司辰風果然是生氣餓了。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我,我也是人啊,”林夭然說:“總不能直接趕她走吧,這也太冷血了,怎麽着她還請我喝過飲料呢。”
司辰風被她噎了一下,冷聲質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冷血?”
“呵呵……沒!”林夭然幹笑一聲,忙解釋道:“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商場如戰場,這個道理我當然是知道的,就是她在我朋友的公司賴着不走,影響多不好啊。那麽多人看着呢,我也不自在,而且就是打個電話的事,又不麻煩,由您出面,最直接也最幹脆利落,省的她覺得我恃寵生嬌故意為難她!”
司辰風冷笑了一聲。
隔着屏幕林夭然覺得這笑有幾分陰森的味道,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司辰風突然壓低了聲音,帶着蠱惑的反問了一句:“恃寵生嬌?”
這一聲帶着尾音的反問,直問的林夭然酥的腿都軟了。
“這幾天也沒寵你啊,哪裏來的嬌?”
低沉的嗓音就在耳邊,明明只是簡單無比的幾個字,卻裹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意瞬間就把她給籠罩了,林夭然半張臉登時就紅了個透。
本該是一通責備電話,最後演變成了纏綿。
林夭然從會議室出去的時候,臉上的紅還沒有消下去,心跳更是劇烈的毫無章法。
怎麽回事,明明……明明一個屋檐下已經生活了那麽久了,怎麽今天就這麽敏感,幾句話就讓自己心裏軟成一片……
“啧,思春吶……”
辦公室裏,童茜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的喊破了林夭然的心事!
“喂!”林夭然忙關上辦公室的門,惱羞成怒的瞪了童茜一眼。
“還急眼了,真是稀奇。”童茜毫不在意的說:“這世上有兩件事,越僞裝越明顯,一是咳嗽,一是愛情。你在我面前就是個小屁孩,你那點小心思我一眼就能看破,有什麽好遮掩的。”
林夭然瞪了童茜一眼說:“我要工作了,別打擾我。”
“喂喂喂,”童茜不滿的說:“你曠工了一個小時零六分,不給你的被老板,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林夭然看了她一眼說:“不需要,在我眼裏你就不是一個正經老板。”
童茜:“……”
“你這張嘴,”童茜磨了會牙說:“越來越牙尖嘴利!”
林夭然眼睛盯着屏幕上的報表擡頭沖童茜龇牙展示自己的利齒。
童茜被逗笑了:“不和你貧,董瑾頤找你什麽事,還是那樣一副樣子,怎麽,她被強啦?”
林夭然被童茜這大膽的猜測驚得臉皮抽了抽。
童茜對董瑾頤,呵呵,說是仇視那都是輕的。
雖然是她連累了童茜,可這件事畢竟是董瑾頤做的,冤有頭債有主,自然會記到董瑾頤頭上,尤其是,她估計董瑾頤之前和童茜私下裏接觸的時候,說過什麽讓童茜……那啥的話,所以童茜尤其的不待見董瑾頤。
當然,童茜這麽說也不能說惡毒吧,真不紮在自己身上,你永遠都無法切身體會到當事人的心情。
董瑾頤做的那些事情,童茜這麽說已經很仁慈了。
“她家裏生意出問題了。”林夭然說。
童茜皺了皺眉頭:“她家生意出問題,找你幹什麽?”
“司少動的手。”林夭然又說。
童茜沉默了會兒,然後笑了:“喲,這是來求你的啊,剛剛真該和你一起,讓我看看她董瑾頤也有求人的時候。”
林夭然心想,童茜這是怎麽回事,太閑了嗎?
童茜記仇,這很正常,她自己都很記仇呢,可,童茜一向不把這些情緒表露出來,就算要做什麽,也是打定了主意用事實說話,怎麽一碰上董瑾頤就這麽失态?連她平時一貫信奉的要矜持都給抛之腦後了?
“董瑾頤是不是還得罪過你啊?”林夭然問。
“沒啊,”童茜說:“她不過是……”
童茜話說了一半,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又咽了回去,換了個話題:“她求你幫忙你幫了沒?”
林夭然點頭:“嗯,幫了!”
童茜一下從老板椅上站了起來:“喂!你怎麽可以幫她!”
童茜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着林夭然。
“沒事的,”林夭然笑笑說:“我也沒幫到她。”
童茜還是有些忿忿不平。
“你別這麽激動好不好,”林夭然無奈的看着她解釋道:“我不幫她,她一定還會去找別人,畢竟,她也頂着司少前未婚妻的名頭,這麽不顧形象的去求人,司少臉上也不好看啊。”
這個解釋,好吧,童茜臉色稍稍好看了點,可是還是很不爽。
怎麽可以幫那個女人!她所做的事,就是生吞她的肉,她都不解恨!
“而且,”林夭然又說:“這個女人的瘋狂你又不是不知道,能找到我這裏,誰知道她會不會用一些見不得人手段找到司少那裏,到時候要是再以瘋狂,做出些……咳……那什麽上不得臺面的事,怎麽辦?我可不想聽到什麽司少和前未婚妻解除婚約了還牽扯不清的傳聞……”
童茜:“……”
林夭然看童茜臉色突然變得不太正常,直覺告訴她童茜接下來要說的話肯定不是什麽順耳的好話,馬上又說道:“而且,她要找司少,求司少收手,當着我的面,我也好知道,她到底是怎麽求人的,心裏也好有個底啊,不然我還巴巴的去問司少董瑾頤是怎麽求他的嗎,就算我問的出口,你覺得司少會告訴我嗎!”
童茜被林夭然這一番話噎的,簡直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很是無語了一會兒。
半晌後,童茜才開口說:“你吃醋了。”
☆、455 退亦可守
董瑾頤來了一趟,林夭然才知道董家這件事。
“你居然不知道?!”童茜聽到林夭然這麽說,兩只眼瞪得滾圓,這麽大的事,她居然不知道!
“我為什麽會知道?”林夭然詫異的看着童茜。
童茜看林夭然一臉坦然的反問她,覺得有點玄幻。
“你和司辰風住在一個屋檐下,他對董家出手,你就一點都沒聽說?”童茜又問。
她本來是打算問一問林夭然這件事的,但是林夭然今天來上班後就把自己投入到工作中,絲毫沒有開口跟她說一說這件事內幕的打算,她覺得可能是有什麽不可說的秘密,童茜便非常識趣的沒有問。
她以為林夭然那一臉“毫不在意”的表情是刻意的!誰知道她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童茜有些郁悶。
林夭然搖了搖頭,說:“司少工作上的事情從來都不會跟我說,我也從來不問。”
童茜:“……”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