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要不是獨棟,估計左鄰右舍都要來砸門了! (31)
看着林夭然說:“你打算怎麽處理?”
林夭然正盯着司辰風看的入神,見他突然擡頭看過來還問自己的意見,很配合的呆了一呆。
“啊?”
“雪場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司辰風難得耐心十足的又問了一遍。
“哦,”林夭然看了看他,又往衣服裏縮了縮,說:“我想見她一面。”
司辰風起身走過來:“然後呢?”
“你和我一起。”林夭然眼睛一直在他身上:“我要親耳聽到她的道歉。”
司辰風沒說話,只是看着她,林夭然也沉默着等他的回答。
片刻後,司辰風扯了下嘴角,說:“行,都依你,我和你一起,你想她哪天道歉?”
林夭然笑着看他:“明天或者後天都可以,看你什麽時候有時間。”
“明天。”司辰風說:“是你自己找她,還是我安排好?”
“我自己找她。”林夭然說:“哦,對了,還有,她要賠償我朋友的損失。”
司辰風單手把人從沙發上撈起來挾小雞一樣往外走,邊走邊說:“你說了算。”
兩人剛從書房出來就碰上急匆匆過來的許楓,撞見兩人的小情趣,許楓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訝異,反倒是眼底的焦急更加顯著了幾分。
“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司辰風難得把工作上的事擱置一旁。
如果是在平日裏,許楓絕對會迅速消失,但是今天不行,他語氣有些凝重的說:“司少,有急事。”
林夭然本來一直躲在司辰風胳膊下的,因為她覺得這個樣子,有點淡淡的害羞,聽到許楓話後,她勉力仰起頭看向許楓。
許楓根本就沒有看她,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司辰風,看上去确實非常着急,林夭然輕輕捏了捏司辰風的胳膊,表示,她可以自己回去睡覺,讓司辰風去處理工作。
可今天司辰風也不知道中了什麽邪,把林夭然往上拎了拎,不再看許楓,擡腳就走:“你處理就好。”
他給許楓絕對的決定權。
許楓往過垮了一步,堪堪擋住了司辰風的路。
林夭然心裏有些疑惑,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麽事,許楓居然都着急到攔司辰風路的地步了,她輕輕掙了掙,這次司辰風到沒有再堅持,順勢放開她。
披着西服外套站在地毯上,林夭然說:“你們忙,我回去睡覺。”
在司辰風開口之前林夭然就非常迅速的消失在走廊上。
過了一會兒,林夭然想起來剛剛在書房時被她喝掉的司辰風水杯裏的水,又看了看緊閉的書房門,看上去要談好久的樣子……還是送杯水上去比較好。
站在書房門口,林夭然又糾結上了,端茶送水這種事,她還真的沒怎麽做過,現在突然這麽做,一時間不知道待會進去後應該說什麽才好。
要不……還是算了?
可是又擔心他會口渴,她不由得覺得,難不成之前看到的,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都是負的,就是她這個樣?
要不還是算了,反正喝水而已,晚一會兒再喝也不會有什麽,她轉身剛走了幾步,又折了回去,本來工作就累,再沒得水喝,不是更累?
打定主意就說送杯水,放下就趕緊走。
她剛要敲門,就聽到書房裏傳出來一個聲音:“梵蒂岡那邊已經找了個遍,沒有找到人……”
梵蒂岡?
誰在梵蒂岡,她好像聽誰提過這個地方。
“宮朔的人也到了梵蒂岡,我們跟他們還發生過正面沖突,現在不确定人是不是在宮朔手上。”
聽到宮朔的名字,林夭然猛然間想起來,她之前不經意間聽到過易波和宮朔的對話,當時是在宴會上,人多又糟雜,她只隐約聽到了幾個字眼,并不知道是幹什麽,也沒在意。
林夭然遲疑了一下,果斷轉身,不但算進去,也不打算再聽。
“魏林濤又跑掉了……”
林夭然突然停在了原地。
怎麽又和魏林濤有關?
鬼使神差的,林夭然又輕手輕腳挪了回去,她在心裏告訴自己,她就聽一下關于魏林濤的情況,其他的就當沒聽見,她不是故意要偷聽的!
“他是回來找您報仇的……”
“暫時不知道,不過,他一定是和宮朔達成了某種協議。”
“童茜的公司也已經在監視之下。”
“曲禾并沒有任何異常,但是宮朔的人也在監視曲禾,我會留意。”
……
陰森的寒意從腳底板蛛網般飛速沖上頭頂,瞬間就把她整個人給吞噬了,林夭然有些不敢相信,她身邊的人全都在司辰風的監視之下了?
因為太在乎她了?
這個念頭根本就沒來的及冒頭就被林夭然狠狠拍了回去,怎麽可能!
她又不是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小孩子,她很清醒的意識到剛剛聽到的那些話代表了什麽。
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司辰風就已經知道她的一舉一動,包括和她相關的人。
這絕對不是因為愛,也不會是保護。
這是變相的監視。
她端着水杯心慌意亂的下樓,站在廚房,一口把水全灌進了肚子裏才稍稍平靜了些。
平靜下來的林夭然大腦飛速旋轉,想要從這些雜亂無章的訊息裏理出頭緒來,可偏偏她越想搞清楚就越混亂……
這是今晚她第二次給宮朔打電話。
“我有件事想問你,”林夭然語氣裏有些着急,哪怕已經竭力讓自己冷靜,卻還是會有絲絲端倪露出:“你有我爸爸的消息嗎?”
一直以來面對宮朔的時候,她都盡力規避關于爸爸的話題,宮朔不會放過她爸爸,這件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也知道宮朔在找。
只不過一直都沒有消息。
“有。”
宮朔說。
林夭然氣息一窒急聲問道:“我爸爸現在在哪裏?”
“現在在哪裏不知道,”宮朔說:“不過你爸爸前段時間在梵蒂岡出現過,應該挺悠閑的。”
……剛剛她在書房外聽到的也是梵蒂岡。
“司少也在找我爸爸是不是?”林夭然聲音有些抖,不知道為什麽,明明當初是她求司辰風幫她找爸爸的,此時得知司辰風有可能真的在找,她居然有點慌。
“這個問題你可以直接問司少。”宮朔聲音慵懶無比,帶着沒睡醒的不耐:“他會告訴你。”
☆、420 我都知道
林夭然猛然想起來之前在顧卓陽家接到的那個匿名電話,那個讓她小心司辰風的電話……
這一夜司辰風沒有回房間,林夭然也沒有睡,早上她下樓的時候,司辰風和許楓都不在,林夭然猜測肯定和昨天的事情有關。
那種明明知道發生了大事,可她偏偏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的焦躁幾乎要把她焚燒成糜。早飯都沒吃就匆匆忙忙出門。
許楓不在,自然沒人送她,她要盡快見到童茜。
周延趕到的時候,林夭然已經在公交站等了十幾分鐘的公交車。
雪天路滑,公交車都不準時了。
“你怎麽早飯都不吃就跑出來了?”周延打開車窗示意她上車:“差點害我被罵。”
“你怎麽來了?”打從一開始和周延說話就随意的很,更不用說現在了。
“送你上班,”周延又示意她系安全帶,又把早餐遞到她手裏:“許楓今天事情太多,抽不開身,所以這幾天由我來做你的專職司機。”
林夭然不經意的看了周延一眼,周延神色如常,林夭然看不出他到底知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拆開牛奶,她很随意的說了句:“怎麽突然間就這麽忙了,昨天看到他急匆匆的找司少,看他的樣子事情應該挺嚴重的。”
林夭然一邊喝牛奶,一邊吃牛角包,從面上看,她這個問題真的就是随口一提,周延轉頭看了她一眼,笑着說:“他每次都那樣,平常沒什麽事的時候都板着臉,一旦出點什麽意外就冷着臉,真不知道他控制表情的神經末梢是不是壞死了。”
她了然的笑笑,說:“你這麽說許先生,他會生氣的吧。”
周延應該不知道。
“生氣?”周延不在意的說:“他生氣也是那一個表情,沒什麽稀奇的,我就怕他不生氣。”
林夭然本來想問司辰風是不是也因為昨天的事情而忙碌,又怕問太多周延察覺到什麽,便把話又咽了回去,反正她今天有充分的理由聯系司辰風。
“中午你想吃什麽?”周延又問道:“我帶你去吃,我知道一家新開的日料店,挺不錯的。”
“不用了,中午我會和朋友一起吃,你忙就行,不用管我。”
“可以喊着你的朋友一起,”周延說:“人多一點吃飯熱鬧。”
周延的熱情,有時候讓林夭然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真不用,”林夭然非常誠懇的說:“我今天第一天過去,也不知道中午什麽時間休息,你真的不用管我。”
“那好吧,”周延略感遺憾的說:“那你快下班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準時來接你。”
林夭然本來也想說不用了的,一想到周延的性子,只得說了聲好。
她今天還要見董瑾頤,時間上的安排現在也說不準,只能到時候看了。
童茜租的辦公區在商業中心的一棟寫字樓裏,對方不大,租金不菲,她到的時候童茜還沒有來,前臺知道林夭然,便直接把她帶到童茜的辦公室先坐着。
林夭然道了謝,便捂着杯熱咖啡在童茜辦公室仔仔細細的審視。一盆綠蘿都看的認真無比,澆水也澆的格外細心,不僅如此,還從出去找前臺借了把剪刀修剪枝……
童茜到公司的時候,林夭然已經把童茜辦公室裏能看能玩的都打理了一遍,就連玻璃櫃的手辦都盯着看了好久。
“怎麽來這麽早,早飯吃了沒?”童茜左胳膊被吊在脖子上,一進來就問。
“吃了,”林夭然正在看她的臺燈:“你這臺燈哪買的,挺好看。”
“你喜歡就拿走,”童茜說:“不知道誰送的。”
林夭然抑揚頓挫的哦了一聲,說:“那我可不能要,誰知道是不是追求你的人送的呢。”
童茜笑着要拍她,被她躲開了,然後就把書架旁的那盆富貴樹給撞倒了,好在只是倒了,花盆非常堅強的保持住了自己的完整。
林夭然吓了一跳,忙去扶起來,邊扶邊說:“肯定是你放的地方不對,看吧,我剛來第一天就差點把我給絆倒。”
童茜沒好氣的看着她:“你要跟我說是花盆先動的手麽?”
林夭然把花盆往裏面挪了挪說:“對啊,它要不是在這裏擋了我的道,怎麽會被我撞到,先有花盆,然後我才來的,所以是花盆先動的手。”
童茜嗤笑道:“胡攪蠻纏就是你這一挂的了!正好,今天要去見的客戶最會強詞奪理,帶你去跟他打擂臺,要是打贏了中午獎勵你吃大餐。”
“吃什麽大餐?”林夭然幫她把外套脫了挂在衣架上,說:“我想吃缽缽雞。”
童茜從一堆文件裏抽了一個文件夾出來遞給林夭然:“資料都在這裏,我們十點半去他們公司,所以你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了解今天跟你打擂的對手。”
林夭然接過文件夾打開看了一眼,眼睛都直了,她本來以為童茜是跟她開玩笑的,沒想到是真的!
“你不是認真的吧,”林夭然說:“我今天剛來,什麽都不了解,你帶着我去給你端茶倒水揉腿捶背的完全沒問題,讓我去談判,你不怕我搞砸我自己都怕!”
“我當然是認真的!”童茜轉頭一臉嚴肅的看着林夭然:“好不容易抓來的勞力,當然要盡最大的可能壓榨。”
林夭然頭皮有些發麻,因為童茜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不僅如此還非常認真的叮囑她趕緊看資料信息尤其是雙方優勢以及合作後的互贏局面。
然後,林夭然就在童茜的辦公室坐了一個小時二十分鐘,十點二十的時候,她抱着一堆文件跟着童茜去合作公司。
“你确定要我談?”上了出租車,林夭然問童茜。
司機開車,童茜轉頭看着林夭然:“當然,你不用緊張,沒問題的,我相信你。”
林夭然不确定的看着童茜:“我很可能會搞砸的。”認真的,沒有開玩笑。
童茜突然沖林夭然眨眨眼說:“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林夭然:“……”
童茜看着林夭然的表情,突然笑了說:“放松點,別這麽緊張,我主攻,你輔助。”
林夭然從來都不知道童茜還會有這樣一面:“你別鬧,我心髒承受不住。”
“談個差不多了,你在一旁給我補充就行。”童茜說。
下車往約定地點走的時候,童茜又跟林夭然說:“在公司的時候,不要多說什麽,我覺得我招的員工裏,有人有問題。”
“書架頂層,有個針孔攝像頭。”林夭然說。
“嗯,我知道,”童茜帶着林夭然頗有幾分美女總裁的氣場:“所以你在公司的時候說話要注意。”
☆、421 将計就計
林夭然沒想到童茜居然什麽都知道,而且還在一直跟自己演戲。
會議室,一共五個人,她們兩人,外加客戶方三人,就合作內容及協議展開激烈的讨論,确切的說,她就是個打輔助的,對方三人全在童茜射程內,一百八十度橫掃無遺漏,偶爾她能插上話,也是童茜引導着不讓她顯得太業餘。
帶着簽訂的合同離開後,林夭然終于逮着機會問童茜:“你知道有人在監視你,還演戲,到底想做什麽?”
“快,先去吃飯,餓的撐不住了,”童茜站在路邊打車,說:“吃了飯再說,這會兒沒力氣,早飯都沒吃。”
林夭然簡直是服了她。
“你壓根就沒打算好好養傷!”林夭然擰着眉頭說:“你不是說工作都交給你的員工,你只是來監工嗎?”
童茜臉色看上去确實不是特別好,她說:“本來是這麽打算的,但是現在不行,員工也好,辦公區也好,我都不知道對方想要幹什麽,怎麽能放心把工作交給他們,公司是我的心血,剛起步階段不能出一點纰漏。”
林夭然其他的話都被童茜這一番話給堵了回去。
童茜說的已經是最穩妥的辦法。
“要把人找出來嗎?”林夭然有點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童茜,畢竟,如果不是自己,童茜不會受傷,也不會被監視,更不會這麽提心吊膽。
“不找。”童茜想也沒想就說:“找出來一個,一定還會有下一個,不如時刻防備着。”
謹慎的有點過了,夠防備着,公司所有的事情不都要童茜一個人來處理了嗎,這不得把她累壞啊!
“你放心好了,”童茜知道她在想什麽,說:“工作上的事應該不會有問題,畢竟,我的這小公司在他們眼裏根本就不算什麽,不至于在運行中做什麽,而且,都公開透明的,又不是什麽高科技公司有什麽保密技術。”
“我覺得他們也就是想要一些信息,至于是什麽信息,慢慢看吧,總會有頭緒的。”童茜又說。
“對不起啊,”林夭然坐在餐桌前說:“給你帶來這麽大的麻煩。”
“這算什麽麻煩,”童茜無所謂的說:“朋友本來就是用來麻煩的。”
“這段時間我們就不聯系了,”林夭然實在是覺得對不住童茜:“本來也和你沒有多大關系,現在都影響到你的工作和生活了。”
“你還不明白嗎?”童茜把湯喝完,說:“問題不在于我,而在于你,不知道對方這麽做的根本原因是什麽,你就一直逃不開這個圈,你今天可以不和我聯系,那明天後天呢,往遠了說,開學後呢?你能保證不和任何人來往,做一個徹頭徹尾的獨行俠嗎?”
林夭然蹙眉。
“而且你就不想知道對方究竟想做什麽嗎?”童茜又問。
這個問題穩準狠,直擊林夭然靈魂深處,她太想知道了。
“所以啊,”童茜一眼就看透了林夭然的心思,她說:“我們兩個一起,也許就把這道題給解了。”
林夭然不解的看着她。
童茜指了指自己說:“你找不到比我更聰明的夥伴了。”
“只是,這樣的話,你這邊就太被動了。”林夭然說。
說到底麻煩人的事,林夭然向來都心懷愧疚和不安。
“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童茜說:“而且,我胳膊都斷了,不弄清楚到底怎麽回事,也太挫了,不能忍。”
林夭然伸手握住了她沒受傷的右手,說:“謝謝你。”
童茜完全可以不用趟這趟渾水,主要還是為了幫她才做這個決定的。
童茜笑了笑說:“乖,趕緊幫我賺錢,年前還有好幾單,必須趕緊拿下。”
“現在我是你的老大,任何反對都全部駁回。”童茜在林夭然開口之前就把她接下來的話給堵了回去:“我開公司就是為了賺錢,你讓我為了……這點傷……”
她往後讓了讓,讓出挂在胸前的左手,說:“這點傷根本不算什麽,你別擔心了,與其這麽唠唠叨叨不如趕緊熟悉一下我這些業務是怎麽回事,幫我多掙點錢,這才是為我好。”
“要投其所好知道嗎!”
“你怎麽和之前不太一樣了?”林夭然皺着眉頭說:“以前多高冷啊!”
童茜沖她挑了下眉,邪魅一笑:“覺得我現在世俗了?”
林夭然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不和你開玩笑了,”童茜說:“快點吃飯,吃完飯回去幹活。”
事情說開了,林夭然心情就沒那麽沉重了,她想了想,還是沒有把她昨天在書房外聽到的事情告訴童茜。
童茜幫她到這個地步,已經欠她頗多,不能再把她置于危險的檔口。
“哦,對了,有件事要問你一下,今天幾點下班?”林夭然想起來今天要見董瑾頤來着,這個可以問一問童茜。
“下班?”童茜說:“你有事什麽時候走都可以。”
“不是,我今天要約董瑾頤談上次雪場的事,”林夭然坐直了看着童茜:“一直沒有跟你說,那天是董瑾頤指使人撞我,抱歉,可能不能給你一個公道了。”
董家的家世,這種事哪怕都知道是董瑾頤做的,也絕對不可能落到實處。
童茜卻絲毫沒有意外,這種事情她也不是沒遇到過,完全明白內裏的那些門道。
“你打算怎麽跟她談?”童茜問。
“司辰風答應我會和我一起,但是現在我還不确定他能不能抽出時間來。”
說這句話的時候,林夭然是直視童茜的,所以童茜眉心那一下抽動,她看得清清楚楚。
“雖然不能給你讨回公道,但是也不會便宜她。”林夭然說:“道歉是一方面,賠償是一方面。”
童茜沒有說話,靜靜的等着林夭然說出她的打算。
“讓司辰風和我一起,就是想讓她當着司辰風的面跟我道歉,她做這件事的目的就是因為司辰風,既然不能斷她一條胳膊,那就讓她面子上掉點肉。”
“賠償的話,是賠償給你的,你給我個數。”
說完,林夭然看着童茜,眼神裏帶着點狠意。
童茜突然笑了說:“你長大了。”
“必須成長,”林夭然語氣裏有些無奈的說:“不然一直都是那只羊。”
童茜點了點頭,有些唏噓的看着林夭然。
“別感慨了,快點給我個數,我對這方面沒什麽概念,不知道讓她賠多少合适。”
“一百萬。”童茜說:“不然你就幫我敲斷她一條胳膊。”
林夭然做了個手勢:“沒問題,讓她賠三百萬,反正司辰風跟着的,她不敢不給。”
童茜失笑,果然成長了不少,連這一招都學會了。
她看着林夭然臉上的笑和眼裏狡黠的目光,心裏有些沒底,林夭然和司辰風到底是什麽關系,她一直沒問,林夭然也沒有跟她說過,可這不代表,她看不出來。她怕的是,林夭然看不明白。
☆、422 真的很巧
午飯之後,回去的路上,林夭然給董瑾頤打電話約時間。
接到林夭然的電話董瑾頤有些意外。
“你現在身體恢複的怎麽樣了?”董瑾頤問。
這是林夭然“住院”後,她們兩人第一次通話。董瑾頤知道林夭然并沒有事,而且已經“出院”,林夭然也知道董瑾頤肯定知道。
只是,司辰風對外稱的是林夭然受傷了,她也就順着這話往下說。
“嗯,沒什麽大問題了,”林夭然說:“謝謝關心。”
“本來還說這兩天找個時間再去看看你的,”董瑾頤笑了笑說:“你出事那天我挺擔心的,急急忙忙去醫院看你,說是不宜打擾也沒看到你人,這兩天一直擔心你的情況,知道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
林夭然聽着她的鬼話,也沒拆穿,只說:“多謝你的關心,不知道今天晚上你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吧。”
“今天晚上嗎?”董瑾頤遲疑了一下。
林夭然又說:“司少也會去。”
“哦,”董瑾頤說:“今晚沒什麽事,時間和地點定了嗎?還是由我來安排?”
“已經定好了,等會兒我把時間和地點發到你手機上。”林夭然說:“那先這樣,不打擾你了。”
挂了電話,董瑾頤眉頭皺了皺,林夭然請她吃飯,還告知她司辰風也會去,這不太合理啊!
可,如果這頓飯是司辰風要求的,那也該司辰風這邊聯系她,怎麽會是林夭然打電話過來。
她當然是不可能猜到林夭然的打算,只是察覺到今天這頓飯應該不簡單。
畢竟,從她失蹤到回來,司辰風都沒有見過她,甚至連個電話也沒有。她想了想,笑了,正愁不知道怎麽聯系司辰風呢,林夭然就給她送來這麽一個機會。
董瑾頤略一思索,就把電話撥給了司辰風。
只不過,這個電話她沒有打通。是真的沒打通,而不是被挂斷。
連着打了三個電話才打通。
她那一聲“辰風”還沒喊出口就被電話那邊的聲音打斷:“董小姐您好,司少現在在開會,不方便接聽,我是司少的助理,您若是有什麽急事可以先跟我說,我去轉達。”
準備了一堆說辭現在一個字也派不上用場,董瑾頤莫名的有點惱火。
一個助理用老板的手機接了這麽久的電話這種事可能嗎?當她是傻子嗎?
可是,她還要保持微笑,平和的說:“哦,沒什麽事,就是妖妖打電話說晚上一起吃飯,我怕她身體還沒恢複,想問一下用不用我來安排。”
周延非常客氣的說:“您有心了,既然是林小姐打電話給您,您可以和林小姐商量,看她怎麽說,司少一般不太關心這些小事。”
董瑾頤眼皮跳了跳,說:“嗯,那就好,等下我問下妖妖,既然他在忙,這點小事我就不打擾他了。”
“董小姐再見。”
董瑾頤都快要把手機捏碎了。
就算她和司辰風的婚約是有條件的,她現在也是司辰風的未婚妻,居然這麽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司氏大樓。
總裁辦公室外。
周延挂了電話,像捧稀世皇冠一樣捧着司辰風的手機,無奈的皺了皺眉,這種事情,真是,完全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司辰風确實是在開會,遠程視頻通訊,可是,電話,嗯,總裁自己說沒的時間接的,總裁的話都是對的!他沒有任何意見!
捧着手機輕手輕腳進去,又輕手輕腳把手機放回去,正想再輕手輕腳的出來的時候……
“等一下!”
周延剛轉了個身,立馬又轉回來,看着司辰風。
“你聯系一下林夭然,問她晚上安排好沒,沒有的話,你幫她安排。”司辰風只是看了他一眼,視線又回到了電腦上。
周延:“……”
“好的。”
從辦公室出來,周延覺得,說不出哪裏有問題,就是覺得不對勁。
想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原來真的是林夭然要請董瑾頤吃飯!而且,司少也去!
這不對啊。
司少也去的話,又怎麽可能讓林夭然請呢?
也不對,林夭然要請董瑾頤,為什麽要帶着司少?
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周延幹脆也不想了,直接給林夭然打電話,反正司少是讓他關心一下林夭然晚飯的安排,名正言順。
“哦,不用了,”林夭然對周延的人道主義幫助表達了感謝與拒絕:“謝謝你了,不過我已經安排好了。”
“是嗎,那就好,司少還怕你今天太忙,讓我幫你分擔一下的。”周延說。
嗯,随時随地幫老板刷存在感。
“謝謝啦,”林夭然一邊看童茜傳給她的東西,一邊對周延說:“還有別的事嗎,沒事的話我要先挂電話了,現在有點事要忙。”
“哦哦,我就是想知道你怎麽突然邀請董瑾頤一起吃飯啊?”周延問。
林夭然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說:“聯絡一下感情,我挂了,晚上你不用來接我,我自己打車過去就行了。”
周延話還沒問清楚呢,林夭然就把電話挂了,不過她也不是故意要挂周延電話的,實在是……太忙了!
童茜簡直就是中世紀的資本家!
使喚的她團團轉,鐵了心了要剝削她的剩餘價值!
“明天的會議內容已經按你的要求打印出來了,你先看看有沒有要改的地方,沒有的話我就發通知了。”林夭然抱着一摞打印好的文件抽了三張放在正在吃車厘子的童茜面前。
“嗯,先放那,我馬上看。”童茜說。
林夭然要去找財務,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轉身回來,三兩步走到童茜面前,一把把她面前的保鮮盒拿走,沒好氣道:“你能不能收斂一點!”
“喂!”童茜剛打開吃了幾個,剩下的就被林夭然給沒收了,當然不爽了:“我才是你老板!”
林夭然沒理她,拿着水果頭也不回的走了。
“老板慢走,”下班的時候,林夭然覺得腦袋脹脹的,送童茜坐上出租車:“等我好消息!”
童茜擋着車門:“真的不需要我和你一起?”
林夭然點頭:“我自己沒問題的,而且,也不是我一個人,放心好了。就算不信我,你還不信司少嗎,早點休息。”
送走童茜,林夭然正要再叫一輛車的時候,一輛車停在了她面前。
董瑾頤搖下車窗,略帶驚訝的說:“真的是你啊,上車吧,一起過去。”
☆、423 有人撐腰
明知道董瑾頤是故意的,林夭然非常配合這一場意外的巧合,上車後,她說:“沒想到您會走這條路,我可以省打車費了。”
董瑾頤看了她一眼,笑着說:“你沒在家休息啊?”
林夭然搖頭:“沒有,我在一個朋友的公司幫忙。”
董瑾頤點了點頭:“身體恢複的怎麽樣了?不是剛好一些嗎,不要太累了。”
“不會,”林夭然說:“我就打打下手。”
“我還以為辰風會接你一塊過去。”董瑾頤說。
林夭然目視前方,翹翹嘴角:“司少工作忙,總是打擾他也不好。”
短暫的沉默後,林夭然說:“董小姐自己一個人出來的嗎?”
董瑾頤語氣中帶着訝異:“對啊,怎麽了嗎?”
“為了你的安全,你應該帶着保镖,”林夭然說:“看到你沒事,我挺欣慰的,劫持董小姐的人抓到了嗎?”
“警方還沒有進展,”董瑾頤有些無奈的說:“對方很小心,沒有線索,所以比較難,可能不會抓到作案人員。”
“那就更應該帶着保镖了,”林夭然說:“畢竟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董瑾頤微微皺眉,嗯了一聲,說:“我會考慮的。”
周延一直不緊不慢的跟着前面董瑾頤的車子,他就奇了怪了,既然來接了,為什麽不提前告訴林夭然,這下好了,半路裏殺出個董瑾頤,把人接走了,他只得小心翼翼的在後面跟着。
“後面好像是辰風的車。”董瑾頤突然說。
聞言,林夭然從倒車鏡看了看,有些疑惑的說:“是嗎?”
她又看了會兒,說:“我記性不太好,看不出來到底是不是。”
她坐直了看向董瑾頤:“不過如果真的是的話,就太好了,我還怕會遲到。”
董瑾頤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她覺得林夭然的反應有點奇怪。
兩輛車子一前一後駛進停車場,林夭然先下車,看到司辰風從後面那輛車出來,對董瑾頤說:“真的是,看來你真的很厲害。”
董瑾頤笑笑。
厲害?什麽厲害?
那股詭異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尤其是她看到林夭然看到司辰風時臉上不加掩飾的依戀和情意。
從停車場到餐廳,一直到她們坐下,司辰風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
因為林夭然在場,她也沒有說太多,萬一司辰風不給她留情面,那她在林夭然面前的那一點優勢也蕩然無存了,這是她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林夭然像是沒察覺董瑾頤的心思一般,反倒是比平時都要活潑,話也多了很多。
“不是忙了一天,別說話了,歇會兒。”司辰風把檸檬水放到林夭然面前,語氣平淡的說。
“還好。”林夭然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說:“對着電腦快一天了,看到你就不叫亢奮。”
董瑾頤輕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