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當然是挑斷他的手筋啦
第88章 當然是挑斷他的手筋啦
“等等,把監控調回去三秒。”
俞修情忽然喊停,随後指了下監控最角落裏那個鬼鬼祟祟的男人,冷聲吩咐:“對,就是這裏,擴大。”
警局的技術人員小陳已經一頭冷汗了,他不敢耽擱,立馬倒退回去。
祁雲照左看右看也沒能發現監控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忍不住問道:“三爺,怎麽了?這裏有什麽問題嗎?”
“這角落裏有一個人。”
俞修情拿起圓珠筆敲了敲擴大之後的畫面,那裏确實有一只很模糊的手臂,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發現不了。
祁雲照還是有些沒理解他的意思,又問:“但處于監控盲區的肢體有很多,為什麽三爺能斷定這個人有關聯?”
“有空多鍛煉一下觀察能力。”
男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說話的聲音雖然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但他話語中的警告意味和不耐煩卻十分濃重。
祁雲照愣了一瞬,便立刻點頭稱是,他現在已經不想再去惹怒他了。
俞修情微微彎腰,拿過小陳手裏的鼠标,将畫面倒回可疑人物開始出現不對勁的地方,用箭頭畫了個圈圈,說:
“這個人剛開始走的251路線,中途換了四次,每次走到150米左右時,腳步都變得緩慢起來,而且頻繁地朝着四周看,明明能直接從人行道走到他角落裏這個地方,他卻特意饒了極遠的一段距離,躲開所有監控,才到現在的地方。”
祁雲照跟随他的話看向那些被圈出來的可疑地方,臉色不由地凝重起來。
畫面中一共出現了五六次左右的變化,其中四次變化的時間長達十幾秒。
俞修情松開鼠标,眼睛緊緊盯着最邊上幾乎看不見的胳膊,肯定道:
“不用繼續調監控了,這個電話亭正好坐落在監控盲區,所以他就是中午給我們打電話的人,他就是綁匪。”
“俞少不虧是從部隊裏出來的,偵查和反偵察能力一絕啊!厲害!”
刑偵隊長霍霁秋由衷地贊嘆了一句,随後拍了拍小陳肩膀:“能把這個人的樣貌再擴大,然後再清晰一點嗎?”
“好的,我試試。”
小陳下意識擦了擦額角因為緊張冒出來的冷汗,他集中全部精神,噼裏啪啦敲打着鍵盤,開始修複人物畫質。
緊張也是有原因的,畢竟身後那位身價過億的總裁一夜之間丢了女朋友和一只金絲雀,換做誰都不會淡定的!
在十幾雙眼睛的注視下,小陳強自鎮定地做完最後一步程序,如釋重負地放下鼠标,然後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抱歉隊長,我只能修複到這一步了,人物的畫面太小,而且還戴着口罩,我沒辦法完全複刻出人物樣貌。”
霍霁秋正要批評幾句他的技術不行,俞修情就出聲打斷了:“這樣就可以,眉目夠了,現在開始找人吧。”
“快!開始做排查工作!”
霍霁秋立馬吩咐身後的手下。
周圍的人開始陸續行動起來。
只有俞修情站着沒有動彈。
他在想俞家莊園監控的事,說到盲區,後花園裏确實有一個不常走動的位置是監控照不到的,而監控畫面裏的沈緣就像被什麽吸引了一樣,走向那裏。
或許這個綁匪已經在俞家莊園的附近周旋好一段時間了吧……
一切都像是預謀好的。
……
距離被綁架的時間已經過去十二小時了,在這短暫的時間裏,沈緣卻遭受了漫長的折磨,身體沒一塊地方是好的。
他氣若游絲地躺在地板上,四周散落着密密麻麻的玻璃渣,手臂、脖子以及胸膛上到處都是深可見骨的傷痕。
傷口早就結疤了,但現在因為流血過多,又裂開了,鮮紅的血液順着他光滑的鎖骨往外滲,染紅了白色的襯衫。
有些玻璃碎片還殘留在他的肌膚裏,鋒利的邊角劃破他細膩的皮膚,露出了白皙而細嫩的肉芽,讓人不忍直視。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支撐到什麽時候……
沈緣只知道自己很累、很困。
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嚣着疲憊,他想要睡覺,可是他怎麽也睡不着。
旁邊那兩個男人玩轉着帶血的刀子,說說笑笑,仿佛在看猴子耍雜技。
“唔……”
沈緣似乎還有一口氣吊着,他微弱地呻吟着,卻不能讓人聽出一絲聲音。
黃柱看着不遠處那個凄慘小美人,不禁有些憐香惜玉起來,啧啧嘆道:
“多漂亮的小東西,幹什麽不好,非要去勾引老大的男朋友,這不是找罪受嗎?還不如來服侍服侍老子呢!”
“切,就你這臭德行,也敢觊觎俞少身邊的東西?活得不耐煩了?”
狗飙從上到下嫌棄了他一遍,連連搖頭,又把注意力投向前面那個精致可愛的小東西上面,兇狠的眼神瞬間變了。
他看着沈緣破碎的衣服之下露出大片雪肌,眼中帶了濃濃的驚豔和貪婪。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道這個少年還真夠味,這身材……真是好。
“不過該說不說,我也超級想體驗一番被這個小東西服侍的滋味啊!”
黃柱用力拍了他一下,“還說我這副德行,我看你也好不到哪裏去!”
“你們想嘗嘗沈緣的味道嗎~”
突然,身後傳來鬼魅般的聲音,兩人本就做賊心虛,此時更吓了一大跳。
狗飙手裏的刀子哐當一聲掉到地上,轉頭看着笑靥如花的青年,震驚道:“老……老大,你是認真的嗎?”
“那還有假的?!現在這個傻子就在我們手裏,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蘇淮遙彎腰拾起地上那只紅刀子,笑眯眯地遞到狗飙顫抖的手裏。
接着他又神秘兮兮地說道:“你們想扒他衣服……我也是很支持的哦~”
狗飙一直都知道老大心狠手辣,可沒想到竟然能殘忍到這種程度。
他的雙眼中帶着濃重的恐懼,不停的搖晃腦袋道:“算了算了,我們兩個就說說而已,真要那樣做可行不通!”
黃柱也跟着連忙點頭:“要是換作別人我倆早扒了,苦茶都不給留,但現在地上躺着的人可是俞少重金買回來的金絲雀啊!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
他們可不想下半輩子都是太監!
蘇淮遙翻了個白眼,擡起手各自扇了他們一耳光:“沒用的東西!”
兩人捂着臉,敢怒不敢言。
看着那個明明昏迷了,身姿卻依舊凹凸有致的沈緣,蘇淮遙恨得牙癢癢。
他此刻突然想要沈緣髒了身體,随即拍了拍兩人的腦袋,興奮而又迫切地說道:“誰要是把他睡了,我加錢!”
聽到加錢,兄弟倆猶豫了一下。
但對死亡的恐懼還是戰勝了錢財,兩人直接跪到地上,磕頭求饒道:
“我們是窩囊廢!我們不敢!”
雖然有錢拿,但得有命花啊!
蘇淮遙被氣得夠嗆,直接擡起腿,用力踹了踹兩人,頤指氣使地罵道:
“人都捅了,現在讓你們睡他,居然還裝起好人來了?搞笑呢?”
黃柱忍不住小聲嘀咕道:“明明就是你一個人捅的,還賴我們……”
“你說什麽?!”
蘇淮遙咬牙切齒地揪住他的衣領,眼睛血紅,宛若能吃人一樣。
狗飙連忙拉開他的手,為難道:
“我們真不敢睡他!俞少的東西誰敢碰啊!剛開始你怎麽不說那個少年是俞少買來的!要不然我們打死都不做!”
蘇淮遙不想繼續跟這兩個廢物多費口舌了,能看上他們,也是因為這兩個家夥辦事能力強,沒想到膽子那麽小!
他冷嗤一聲,推開黃柱,嫌棄地拍了拍掌心,随後朝狗飙伸出手:
“給我一把剪刀和手術刀!”
狗飙眼珠子轉了轉,猜不出他要做什麽,但還乖乖地将東西遞上去。
他看着青年打量剪刀的兇殘模樣,心裏莫名有些發怵,忍不住問道:
“咳咳,老大,你又想到什麽折磨那個小東西的招……招式了?”
蘇淮遙漫不經心地甩動着手術刀,眼神玩味地落在不遠處的少年身上。
忽地,他發出一聲又癫狂又刺耳的笑聲,咯咯咯笑得兄弟倆汗毛倒豎。
狗飙和黃柱緊緊抱在一起,頭一回默契十足地往後縮了縮,害怕極了。
他們害怕那把刀子會狠狠插在自己脖子上,也想不明白為什麽眼前這個看起來柔弱無害的青年會是這般瘋魔?
好半晌,蘇淮遙終于是笑累了,揉了揉腮幫子,随後舉起手中的剪刀,歹毒的目光從鋒利的刀尖移動到刀柄。
一抹冷光從锃亮的刀背掠過,他眸色跟着漸深,嘴裏輕飄飄吐着話:
“呵,我當然是要挑斷他的手筋啦,讓他這輩子永遠也抱不了修情哥哥~”
“可怕……”
黃柱吓得瑟瑟發抖,躲到一旁。
蘇淮遙表情愉悅,抽過桌上的消毒紙巾,一下一下地擦拭着剪刀。
他歪着頭,嘴裏輕輕哼着歌,反複将兩把利器擦得光滑透亮,就好像是準備開始享受鮮嫩多汁的牛排一樣。
“我得好好擦~可不能影響了我挑斷手筋的手速,蠢東西也少受些苦~”
“我靠,瘋子……”
黃柱和狗飙兩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