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代我向阿姨問好
第112章 代我向阿姨問好
司機先開車送時琰去了公司,而後開車送江離央回小區。
路上的時候她去商場買了些東西,有給周梅的,保姆的還有妞妞的,保安也有。
住院的這些天,她隔兩天就會打電話或者視頻過去,得知小區保安不時上來幫忙。
天冷了,周梅有時需要下樓走動曬太陽,因為是樓梯,這個阿姨沒有之前的阿姨力氣大,一個人弄不動。
保安會上去幫忙。
所以她也買了一些禮物打算感謝人家。
付款的時候,司機搶着買單,說是時總吩咐的。
江離央不大願意,雖然她手上确實沒多少餘錢但買些禮物的錢還是有的。
司機一副為難的樣子,“江小姐,這是時總吩咐的,你就別拒絕了,我完不成任務也不好跟時總交差。”
司機是個四五十歲的大叔,大叔拿着卡一副我要養家糊口,你別讓我難辦害我丢工作的樣子。
江離央無奈,只好讓大叔拿着卡給她付款。
路上的時候她給時琰發信息,【你不用破費,我自己有錢。】
信息發出去有一會時琰都沒有回信息,江離央知道時琰大概是在開會。
一般早上他都有例會,這會肯定是不能回她信息的。
回到小區,她将禮物送給保安,保安拿着禮物簡直受寵若驚。
他們之所以在這裏當保安,本就是受人所雇,照顧江小姐一家也是在任務範圍內。
他們也只是做了自己的本職工作而已。
沒想到這位江小姐還專門買了禮物感謝他們。
禮物還很貼心,是帶了絨的皮手套,天冷了正好合适。
保安連連給她道謝。
江離央跟保安客套了一下後才上樓。
因為她的手還不能提重物。
司機就幫忙提着東西也跟着她一起上樓。
家裏的幾人見到江離央都開心的不行,尤其是妞妞。
差不多将近二十多天沒見,妞妞見到她的一瞬就沖過來抱着她的腿喊她:“姐姐,妞妞好想你。”
江離央摸摸妞妞的頭,“姐姐也好想你。”
這段時間沒見,妞妞倒是長了些肉,比之前看着胖了不少。
她舉着雙手想讓江離央抱,江離央看了看手,正準備蹲下來,一旁的司機大叔以為她要抱妞妞,連忙攔住她,“江小姐,你的手還在休養不能使重力。”
江離央聞言明白過來,司機大概是得了時琰的吩咐,怕她不聽話,不好好養手,派過來監督她的。
如此事無巨細,江離央心裏有一絲暖意劃過。
她蹲下來摟着妞妞,跟司機說:“我不抱,我就摟一摟妞妞。”
“姐姐的手受傷了嗎?”
妞妞也聽話,聽到司機大叔這樣說便問江離央。
一旁坐在輪椅上的周梅聽到是緊張的不行。
她指着江離央的手,一着急說話就口齒不清:“手……手……怎麽了……”
江離央放開妞妞,起身握住周梅因為激動而抖動的手,她微笑着說:“媽,我的手做了手術了,現在正在恢複期。”
聞言周梅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江離央。
“真的?”
江離央沖她笑了一下,點點頭。
“真的,是我……我老板替我找了名醫給我做的手術。”
“之前沒有告訴你,是我也怕失敗,但手術很成功,我的手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媽,我很快就可以重新拿起畫筆了。”
得到确定答案的周梅激動的揮舞着雙手,而後又将江離央緊緊的抱在懷裏。
她眼裏甚至有了淚花。
她拿着江離央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的眼淚就淌了下來。
“好了,手好了,江大哥,央央的手好了,她又可以畫畫了……”
此刻的周梅百感交集,江離央的手被廢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心結。
是她沒有照顧好江離央,辜負了江宇華的囑托,成了她的拖累不說還害她過的這麽辛苦。
江離央的手被廢的那天,她感覺天都塌了,氣急攻心之下竟又腦溢血癱瘓。
從此成了個廢人不說,還拖累的江離央也沒好日子過。
多少次她想一了百了,再也不要當個累贅,可是她又舍不得央央,舍不得丢下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個世界生活。
況且沒照顧好央央她也沒臉去見泉下的江大哥。
這會知道江離央的手恢複了,壓在她心裏那像大山一樣的石頭終于是有了松動的跡象。
……
天氣晴朗,江離央回來了,加上她的手恢複這個好消息,家裏的氛圍都格外不同。
江離央讓保姆買了許多菜準備中午加餐,同時留了司機大叔一起吃飯。
江離央的手恢複,于周梅而言是她這幾年過的所有壓抑的日子裏最舒心的一次。
以前曬太陽都依舊烏雲壓頂的心情,這一次她終于感覺到陽光照在身上的溫暖明亮。
江離央坐在她身旁,正在教妞妞看圖識畫。
她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
是時琰,大概是開完會了看到她發的信息,便回了過來。
【沒有破費,今日沒有時間同你一同回去,擇日再去登門拜訪,代我向阿姨問好。】
他回的這條短信信息量有點大,江離央不禁心跳加快。
他的意思是要擇日正式登門拜訪嗎?
他們不是昨天才互相表白,今早才算正式确定關系嗎?
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雖然時琰上次見過周梅,但那次是意外,她也沒有正式向周梅介紹過他。
只是說他是她老板。
但現在他們的關系變了,他成了她男朋友,他要登門拜訪那不就是屬于見家長了嗎?
可是她完全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甚至她今早在得到時琰對兩人感情的确定後,她的心裏依舊矛盾。
如果她之前沒有體會過門第之見的可怕,亦沒有體會過被權貴動動嘴就能将普通人的命運翻轉的無力與憤怒。
她不會像現在這樣畏畏縮縮,陷在糾結矛盾裏出不來。
這樣優柔寡斷的江離央連她自己都有些讨厭,以前她不是這樣的。
這一切都是自她遇到時琰後,她就開始變了。
如果她沒有陷入,她完全可以在這段感情還沒正式開始之前就抽離。
可是她陷入了,在不知不覺中,再想要抽離,要割舍,她似乎辦不到了。
她沒辦法做到像之前與周昂那樣果斷的選擇離開。
可明明他們之間隔着的是比她之前和周昂之間更大更多的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