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怒怼時瑞
第22章 怒怼時瑞
孟青劃過臉龐的熱淚落到了信紙上,暈了字跡。
孟青慌了,立馬拿自己潔白的袖子擦在了淚痕上,絲毫不在意上面的墨水會不會染在袖子上。
“公子,長樂信中所指的城東破觀......”許長風見公子落了淚,遞過來一個帕子。
可那帕子是長樂在長安城的上元節一時興起買來的。
縱使淚流滿面沒了形象,孟青也只是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淚,将帕子收好。
“即刻啓程,去洛陽。”
“咔!”
導演淚眼婆娑的走到時夢面前,抱住他,狂飙熱淚,“太感人的,辛苦你的犧牲了。”
“不過你沒殺青啊,後面還有個回憶篇。”
一聽導演這話,片場的人都笑了出來。
一天的戲總算是拍完了,時夢在餐廳等着江旬禹下班然後坦白一切。
時夢從長樂這個角色學到了好多東西,他通過長樂的人生也看懂了好多東西。
有些事情不去争取就永遠不會有結果,有些人不去結交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的人生會有多精彩。
長樂的故事也在告訴他,事情不去做,所有的轉機都将是空想。
正當時夢為長樂感到哀嘆時,時瑞跟着蔣時也進了餐廳。
但能看出來蔣時并不想搭理時瑞。
時夢想到了什麽,蔣時都來餐廳了是不是江旬禹也下班了?
突然天空一聲巨響,主角閃亮登場。
時夢就像是看到了救星,“禹哥!在這!”
江旬禹向時夢走了過去。
“你知道嗎禹哥,今天這場戲我的感悟頗多,現在演戲的熱愛已經達到了頂峰。”
江旬禹摸着下巴看着他,這孩子自己想開了?
“是嗎,跟我講講什麽感悟?”
時夢故意拔高了音量,“我覺得人不能只為了結果而去做事,在做事之前也要先考慮好最好 和最壞,特別是在窮途末路的時候。
而長樂就告訴了我這一點,人要為值得付出的所付出,否則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江旬禹欣賞的看着時夢,“不錯啊,有天賦,都能回味角色了。”孩子開竅了
在打飯的蔣時聽到了這番話,心底一緊。
什麽意思?
蔣時打好飯就跑到了時夢身邊坐着,“那你對許長風有什麽感受嗎?”
時夢白了他一眼,“許長風雖然忠心,但遠不及長樂,長樂肯為了公子犧牲自己去成就公子心中的疑慮,但許長風畏首畏尾,連對公子的反駁都不敢,遠沒有長樂勇敢,許長風就是一懦夫,只躲在公子身後。”
江旬禹給了蔣時一個眼神,瞧瞧,這是在罵誰呢?
蔣時讀懂了江旬禹的眼神,知道時夢是在借着許長風罵自己。
“确實,許長風就是一個懦夫,他跟在公子身邊那麽多年,雖然平時表現出色,但到了公子真正需要的時候卻畏首畏尾,甚至不敢像長樂一樣反駁公子,反而助纣為虐,促使了長樂的死亡。”
時夢想到他會這麽說,“是啊是啊,就是個懦夫。”
時瑞不高興了,他跟在蔣時身後那麽久,都沒能同他說一個字,現在反而對他那個哥哥說了那麽多。
“哥哥,你今天的表現真的很好,有兩個影帝教你,你應該感到幸運。”
時瑞拽出蔣時身旁的椅子坐了下來,“只是不知道哥哥怎麽回報二位影帝的辛苦付出呢?”
時夢曉得這是時瑞給他挖的坑,但是他挖錯了。
“他要是能完美殺青就是對我們最好的回報。”江旬禹剛要開口就被蔣時搶了先。
時瑞臉色一變,但也沒過多表達,“聽到沒,兩位影帝對你青睐有加你應該高興啊,怎麽能背後......”
被吞掉的半句話叫人浮想聯翩,此時夜班的工作人員剛剛上崗過來吃晚餐,就聽到了大瓜。
“你在說什麽?突然失聲了嗎,要不要緊,我送你去醫院?”好好看看你的腦子。
時夢連忙起身以示擔心,但沒有離開半步。
時瑞連忙搖頭,“哥哥你真不知道我在說什麽?你明明親口跟我講的。”
江旬禹做出了質疑的态度,“背後講什麽?”
時瑞以為江旬禹進了坑,“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哥哥覺得二位影帝太嚴厲了,所以跟我抱怨了幾句,相信江影帝宰相肚,可以不計較哥哥。”
江旬禹眯着雙眸,眸中迸發出的涼氣讓時瑞吓了一跳,“什麽時候說得?”
小苦茶還挺能裝。
時瑞開始假惺惺的,“就在昨晚,本來我都不想聽的,但哥哥偏要說,說他不吐槽出來就心裏難受,所以才......”
江旬禹耐着性子看他眼,“哦?昨晚對嗎?”
時夢順着時瑞的坑開始走,“不是的,我沒有,弟弟你怎麽能這樣,我什麽時候說過兩位的不好?”
時瑞像是發現了驚喜,“對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不知道怎麽了就說出來了,對不起。”
時瑞低聲下氣道歉的模樣讓周圍人更加相信時夢是一個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前面笑嘻嘻背後捅刀子的人了。
江旬禹突然話鋒一轉,“你有證據嗎?真巧,我有證據證明你是在誣陷他。”
時瑞蒙了,怎麽回事?
“昨晚上我們兩個一直在一起,可不見得是你說的那樣,拉着你講壞話。”
時瑞就像是抓到八卦的狗仔,“昨晚你們在一起?”
周圍人也嗅到八卦的味道。
“還有我。”
祁宴禮推門而入,“昨晚我們三個在一起談論劇本,有問題嗎?”
周圍的人見到老板來了,都端着飯碗走了。
時瑞的笑容挂不住了,“啊,原來談論劇本啊,我說哥哥的演技怎麽突飛猛進,原來是補課了。”
江旬禹對于岔開話題的人很讨厭,“你還沒回答呢,為什麽誣陷時夢。”
江旬禹的氣場讓時瑞擡不起頭,“還是你見不得你哥哥好,從小到大搶他吃搶他穿,把所有過錯都推到他的頭上好呈現出你的高潔偉岸?”
時瑞搖着頭,“沒有,我跟哥哥關系可好了,怎麽會這樣做?”
時瑞看向蔣時,企圖用舊情讓他幫他。
但那是癡心妄想。
“你不會以為我江家的勢力是擺設,查不到你們時家這麽多年來的所作所為嗎?”
在場的人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江旬禹。
“過兩天你的戲殺青,有多遠滾多遠,別壞了電影,也別壞了整個劇組的團結。”
時瑞落荒似得逃了,
時夢剛從江旬禹威壓中緩過來,“謝謝禹哥,原來你都知道啊。”
江旬禹無奈了,這孩子智商怎麽忽高忽低呢?
“以後不用猜謎語了,有困難就提出來,我幫你解決。”
江旬禹在昨晚聽完時夢講他的經歷,發覺他們是一樣。
不過時夢比他更慘一點。
江旬禹還有吳伯伯、李嬸、陳叔跟徐姐,還有老宅一大幫人。
時夢什麽也沒有,跟長樂還是乞兒的時候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