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電影制片人
第18章 電影制片人
在電影開機前,都需要先對演員們進行培訓,以呈現出更好的角色給觀衆。
由于電影題材是修仙世界,所以打鬥是必不可少的。
“禹哥,是這樣嗎?”
時夢拿着長劍耍了個劍花,随即向前跨步一劍破長空,向後一轉破襲,配合威亞騰空将長劍高高踢起,長劍在空中轉了好幾個圈,待時夢落地後,長劍也穩穩地落入手中,但動作似乎沒有停,時夢回身轉了一個圈,向前一破,劍招完成。
江旬禹就像是老師傅一樣背着手指出時夢動作中的錯誤。
“你這個動作應該是這樣,貫通下去,不能斷,斷了就給別人偷襲你的機會了。”
“還有這個地方的下腰,一定要把這個武器從你臉上劃過,這樣拍出來的效果非常的帥。”
江旬禹怕時夢不理解就拎着長劍自己上場。
江旬禹拿着長劍指着一個方向,猛地向前一次,回身一劃,挽着劍花向後退步,随後騰空而起,長劍與他同步。
在江旬禹落地時,長劍已在他手中化為利器,一個下腰将劍畫了個半圓,轉身一起畫了後半個半圓,長空已破,動作利落合成。
“哇塞,太好看了。”時夢颠颠的跑上前。
“就你剛剛的這個動作巨帥,我都以為你就是修仙世界裏的人了。”
江旬禹笑而不語,确實當過仙,在位面裏。
時夢纏着江旬禹讓他再耍幾個招式,江旬禹也為了能讓時夢學會一遍教他每一步的要領一邊舉一反三的給他演示。
就在江旬禹給時夢演示的時候祁宴禮已經來了,看着江旬禹認真的模樣就沒向前打擾。
“老板你放心,我們團隊做出來的電影質量絕對優,你放心就好了。”
一旁的導演眉飛色舞的講着自己團隊的光輝事跡。
這支團隊拍過的影片不是大火就是因為題材正能量而被提名,在電影圈中從未有過敗績。
但這支團隊以往拍的電影找的都是老戲骨,這也是頭一回找一群年輕人。
祁宴禮看着江旬禹教着時夢打鬥動作時,他也在想,沒成為影帝前的江旬禹會不會也是時夢這樣。
“嘿,小江總。”這一口江蘇話大老遠就傳到江旬禹耳朵裏。
“奶茶,要不要?”徐姐遞給江旬禹一杯百香果的。
江旬禹看到封蓋上熟悉的大雪人,此刻他明白了,“你又買聯動了?”
徐姐一臉無奈,“沒辦法嗎,上一次買的給的貼紙我不喜歡,所以又買一份。”
江旬禹無奈,“在你眼裏就沒好看的。”
徐姐笑得開懷,“哪有,不還有你呢嗎,話說祁宴禮是這電影的制片人?剛看到他的挂牌。”
江旬禹點點頭,“嗯,對啊。”
看向那邊正在交談的一堆人,“我記得他不是傳媒行業的呀?”徐姐喃喃道。
“沒準人家全能呢,啊呀,徐姐我餓了。”江旬禹撒嬌的拽了拽徐姐的衣角。
後者只好帶着他去找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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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琦玉又在摔酒杯。
大費周章的把人從國外弄回來,本以為是個湯姆,沒想到是個傑瑞。
這叫江琦玉發了好大的火,“廢物,全都是廢物!”
“我叫他回來是做什麽的?不是讓他亂發情的!”
此時的江琦玉早已撕破的臉,漏出她的真面目。
“當晚的照片都拍了嗎?”
老管家一直彎着腰,“都拍到了夫人,非常清晰。”
江琦玉眯着惡毒的眼眸,“好,先讓江旬禹安生一段時間。”
江琦玉似是想到了什麽,“可千萬不能讓江旬堯走了哦,一個當紅影帝,一個劣跡藝人,怎麽看,都将是一場大爆炸。”
而此時的江旬堯。
滴答滴答的水滴聲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周圍的潮濕和悶熱讓江旬堯汗涔涔的。
聽到有人來了,江旬禹動了動鐵鏈,嘩嘩的聲音在房間內蕩起了回聲。
“老劉,江琦玉就是讓你這麽對我的?”
江旬堯擡起頭就像一只戰敗的獅子一樣,滿眼的不甘。
一想到江琦玉耗費人力物力把他弄回來,現在卻成了這樣,他嘴角的苦笑逐漸放肆。
“你告訴江琦玉,江家的一切不是她所能肖想的,她這只陰暗的老鼠別妄想得到光明。”
老劉聽見江旬堯羞辱江琦玉也不惱,只是走到工具臺上。
将粗鹽倒在鐵盆中,拿起一旁帶着血跡的鞭子沾了水,裹滿粗鹽。
一下又一下的鞭撻着江旬禹。
“夫人仁慈,決定饒你一命,若是下一次的計劃再因你而改變,你就要承擔起相應的後果。”
江旬堯已經疼的沒有了力氣,剛才的不屈氣勢早已消失,“我倒是很想看看你這條狗,會被江琦玉利用到什麽下場。”
劉管家只是回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情緒晦澀不明。
“對了,她這麽多年的努力在江家人眼中就是個跳梁小醜,別以為江家是那麽容易被得到的。”
劉管家頭也不回的走了,滿房間裏回蕩着江旬堯肆虐的笑聲。
至于劉管家有沒有将話帶到,他不在乎。
時針被風推動着,急忙與群星相聚。
江旬禹正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希瑤瑤就發來了消息。
希瑤瑤:在幹嘛?【偷看】
江旬禹:躺着。
希瑤瑤:聽說你參演了徐墨的電影?我想看看能不能....【搓手】
江旬禹:給你他的電話,你自己聯系吧。
希瑤瑤:【好耶】謝謝小江江!
“幹嘛呢?”祁宴禮剛洗完澡出來,頭發濕漉漉。
“瑤瑤姐想要電影裏的OST,問我可不可以幫他聯系。”江旬禹擡頭看見了祁宴禮的頭發就拿起一旁的毛巾,“我幫你擦頭發。”
二人之間為何能發展的這麽親密,我不說(狗頭保命)
祁宴禮感覺到溫熱的手隔着毛巾在他的頭上蹭來蹭去,“江旬堯失蹤了。”
江旬禹手中動作一頓,“失蹤?八成是躲起來了,這次的事件恐怕得讓他緩好一會。”
江旬堯的性格很矛盾,有的時候越反抗他就會越興奮,而有的時候越反抗他就越陰暗,在日常生活中他就是一個隐藏在陽光下的惡鬼,在黑暗之中他又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小鳥。
早期江家為了他這個性格到處看心理醫生,最後都只有一個結論,不可逆轉的人格分裂。
若是說基因之中的優劣可以決定一個人此後的行為、性格和犯罪幾率。
那麽江旬堯絕對是一個罪人,又是一個受害者。
有的時候江旬堯也不懂為何自己對哥哥這麽執着,可當他每次醒來都是哥哥對他的厭惡和家人的謾罵與警告。
在那一次,江旬堯昏睡了好久,久到他以為再也醒不來,他也希望自己醒不來。
這一次,他醒來了,但迎接他的是江家的驅逐。
在江旬堯出國後,沒了多條律法管制的地方,更加助長了他的惡。
從那以後,江旬堯不再是真正的江旬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