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動他,憑你也配?
第20章 動他,憑你也配?
翌日一早,安梨言是被何小志的電話攪醒的,何小志興致沖沖的說:“阿言,我和小簡都到機場了,你怎麽還沒來,不會是睡過頭了吧?”
“趕緊來,別遲到了。”
安梨言還沒有完全醒,大腦還在宕機中,他稀裏糊塗的輕聲“嗯”了一聲算作回應。
不一會兒,何小志壓低了聲音道:“我看見陸程了,這家夥兒好像是感冒了,還有點發燒的意思,阿言,到你表現的時候了,速來關心。”
聽見陸程的名字,安梨言不知道怎麽了突然間就清醒了毫無睡意,只是睜眼睛有點費勁兒。
眼皮像是扣了個旺仔小饅頭,遮擋住了大半的視線,看什麽都不是很真切,仿佛蒙上了一層薄紗。
“他感冒就感冒,跟我有什麽關系?”安梨言努力平息自己的語氣,顯得自己并不在乎。
他和陸程已經徹底崩了,誰還管他死活?
何小志聽出安梨言不對勁兒,于是問:“你這不對啊,你和他昨晚吵架了?”
“我走的時候不還好好的,怎麽就吵架了,因為什麽?”何小志多少有點八卦的意思,語氣裏帶着打趣。
安梨言沒有滿足何小志八卦的欲望,于是矢口否認,“吵屁吵,誰會跟他吵架?”
心狠的要命,說走就走,這以後要是把他娶回來,一吵架就走,那肯定煩死了。
幸好也沒把他追到手,趁早讓他滾蛋吧!
何小志小聲提醒,“阿言,你是不是忘記賭約了?又不是真的生什麽氣?你還真當自己在談戀愛啊?”
何小志提到賭約,安梨言想到的是陸程罵他的那句混蛋。
陸程罵的沒錯,他可不就是混蛋嗎?
“別跟我提他,煩着呢!”
“那你不來了?”
“愛特麽誰去誰去,我才不去。”安梨言是真生氣了,再也不想理陸程了。·
為他加油比小心心,還是算了,反正人家也不稀罕。
挂了電話,安梨言蒙頭準備繼續睡覺,可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着。
煩躁的坐起身,安梨言還是決定起床不睡了。
洗漱完,沒什麽胃口吃早餐,安梨言直接去了書房,坐在手繪屏前準備畫畫。
安梨言還是很重視這次比賽的,他也想證明自己就算是沒有了安輝,他靠自己也可以養活自己。
眼睛還是很不适,看手繪屏的時候有些重影。
安梨言揉了揉眼睛,還是不行。
以前就算是眼睛腫了,也不至于這樣,這肯定是眼睛出毛病了。
安梨言還不想變成瞎子,于是趕緊穿衣服準備去醫院看眼科。
地下停車場有何小志送給他的新車,安梨言眼睛不好使不能開車,只好下載打車軟件打車。
可他倒黴碰上個新手司機,進地下停車場繞懵了,愣是找不到安梨言這棟樓。
司機提議可以去門口彙合。
沒辦法,安梨言只好去大門口等車。
司機師傅還在地下停車場繞圈圈,而安梨言則在大門口吹冷風。
要不是看在她是女司機說話又溫柔的份上,安梨言早就取消訂單了。
凍了一會兒,保安邀請他進保安室等,外面零下十幾度的天氣,只站了那麽一會兒安梨言便開始瑟瑟發抖。
就算是全副武裝,也冷的牙齒直打顫。
所以陸程是怎麽堅持下來等他一下午的?
安梨言意識到自己想了不該想的,于是告誡自己管陸程做什麽,那是他願意等。
進了保安室,恰好聽見保安們閑聊的聲音。
“昨天那小子幾點走的?”
“淩晨走的。”
“我靠,這小子真是抗凍,就這麽站了幾個小時?這是跟女朋友吵架被攆出來了吧?”
這會兒是午休時間,他們聚在一起閑聊天,他們也不知道安梨言是業主,只當他是來面試管家的應屆畢業生,所以說話也沒有顧忌。
安梨言戴着墨鏡遮擋住紅腫的眼睛,他坐在休息椅上沒有阻止,全當是在聽故事。
“何止是幾個小時,應該是快一天了,昨天我早班,下午一點巡邏的時候就看見他站在十號樓樓下,晚上我下班了他還在那站着。”
“我八點多過去巡邏的時候,人不在了,我還以為他走了,結果将近十點的時候人又在了,後來我一直有注意他,淩晨才走。”
安梨言的耳朵動了動,突然間覺得他們閑聊的主人公有些熟悉。
十號樓那不就是他家所在的位置嗎?
難道他們說的那個傻逼是陸程?
大半夜和他發瘋吵架甩臉走了卻不回家,而是在樓下吹寒風。
這人怕不是有病吧!
還是在悔恨他不該無理取鬧?
腦海裏想到何小志說陸程感冒了還有點發燒,好似破案了。
這蠢玩意真的把自己凍感冒了。
“這人真的好奇怪,只是站着沉思,偶爾看一下樓上,這要是真惹女朋友生氣了,你都上去哄哄啊,站在樓下凍着算怎麽回事?說幾句好話也沒那麽難吧!”
“情情愛愛的事哪有那麽容易參透,沒準是小夥子故意惹女朋友生氣,想要分手呢!一直等在樓下,或許只是在衡量有沒有哄的必要。”
“走了沒哄代表什麽?”
“是他狠心的割舍掉了這段感情,不想要了。”
“我靠,這男人也太狠心了。”
車來了,安梨言起身出去沒有聽到他們後續又說了什麽。
只是有句話他聽進去了,他也覺得陸程是故意和他吵架然後一走了之。
不然怎麽解釋陸程的态度,按照現在比較流行的話說,崩人設了。
坐在車上,模模糊糊的看着窗外的雪景,安梨言一瞬間想明白了陸程和他吵架的原因,陸程是不想讓他糾纏他。
安梨言自嘲的笑了,這人啊,還真是心機,不想讓他糾纏直說就好了,幹嘛大費周折的吵架?
陸程還真是沒勁兒透了,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心機狗。
坐車去了醫院,醫生看了幾眼安梨言的眼睛語重心長道:“小夥子失戀了也不能往死哭啊,你看這眼睛腫得都充血了,肯定影響視力啊。”
安梨言強調,“不是失戀,是看喜劇看哭了,最後的那個反轉挺虐心的。”
陸程走後,安梨言心情很不好,想着看個喜劇緩解緩解壓抑的心情,結果喜劇搞了個溫柔刀,一把紮在他心髒上,眼淚就止不住了。
醫生明顯不信,覺得這是安梨言的借口,囑咐道:“不管是不是失戀,情緒都不要太激動,你這樣容易得青光眼,眼睛真的可以哭瞎,我這可不是吓唬你。”
“好了,回去記得冰敷,消腫之後再過來做個眼睛的檢查。”
記好醫囑安梨言回家冰敷眼睛,醫生說要好好休息放松心情,于是安梨言連手機都不玩,徹底放松眼睛。
還好冰敷了一天之後,紅腫的眼睛好了很多,連視力也恢複了。
恢複之後,安梨言開始趕畫稿,鄭海陽發微信催過他,比較着急。
摒棄一切雜念,安梨言一門心思都在畫稿上,連午飯都忘記吃了。
等他忙完才想起來沒吃飯的事,于是拿着手機準備訂外賣。
何小志的消息提醒就是這個時候過來的,那是一段視頻,看不出是什麽。
【何小志:阿言速看,超級爽。】
安梨言只當是搞笑視頻,所以直接越過視頻,随意翻了翻何小志之前的消息。
在安梨言閉關的這段時間,何小志給他發了很多消息,無一例外都是罵陸程。
何小志罵的最多的話就是陸程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幹嘛針對我,我哪裏惹到他了?
何小志又說,陸程是不是吃醋了,對我敵意真的很大。
看到這句話,安梨言自動忽略,針對何小志哪裏是吃醋了,僅僅只是因為不喜歡罷了。
就像是不喜歡他一樣。
安梨言以為陸程偷藏他情書是因為悶騷心裏起碼有點喜歡,其實就像是他說的那樣,圖不錯而已。
安梨言沒有回複何小志,而是找到外賣軟件準備吃午飯。
還沒等挑選完,何小志的電話打了過來。
安梨言嘆了口氣接通了電話,“有屁快放,別耽誤我吃飯,餓着呢!”
人在饑餓的狀态下,很難有好脾氣,安梨言已經盡量在控制了。
何小志顯然還在興奮中,“阿言,你是不是沒看我給你發的視頻?”
安梨言興趣缺缺,“沒興趣。”
何小志嘿嘿一笑,開始賣關子,“是關于陸程的你也不感興趣嗎?”
“那就更不感興趣了。”
“他和姜達打起來了,你也不感興趣?”
何小志抛出重磅炸彈,還真勾起了安梨言的興趣。
姜達和陸程,兩個牛馬不相及的人怎麽會扯到一起?
太不可思議了。
“到底怎麽回事?”
何小志繼續賣關子,“你先把視頻看了,我再跟你說。”
何小志就這樣把電話挂了,搞得安梨言抓心撓肝的煩躁。
點進微信,打開視頻,鬧哄哄的聲音有些吵。
姜達被陸程反手扣在牆面,姜達不甘心的咒罵,“陸程你他麽是不是有病?将我的隐私公之于衆害我退賽,我到底哪裏惹你了?”
陸程加重了力度,臉上裹挾着冷淡的風雪一字一頓道:“動他,憑你也配?”
這句話久久在耳邊回響,很快安梨言摸了摸耳朵,感覺要燒着了。
陸程維護的這個他,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