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阿言很乖,摸摸頭
第16章 阿言很乖,摸摸頭
為了夠得上陸程心目中的好孩子學霸形象,安梨言開始認真上課了。
從前他總是曠課睡覺,這周開始卻在認真上課、聽課。
輔導員李娜以前老是收到安梨言曠課的消息,連着三天沒有收到頓覺不可思議,甚至發消息問安梨言是不是被奪舍了。
安梨言沒有被奪舍,只是想僞裝一下自己,從而獲得陸程的心。
這周的社會學沒有陸程,他們的課表不一樣,陸程的是周三下午,他的是周四上午。
上次在一起上課是因為補課的關系,以後也沒有機會一起上課了。
之前身邊坐的是陸程,這次坐的是何小志。
何小志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樣,臉上就跟抑郁了似的沒有一點笑容,他還半死不活的長籲短嘆。
這可不是平時的他,平時何小志最能扯皮了,不管上課還是下課嘴都不停滔滔不絕的說個沒完。
這周也不知道怎麽了,異常的安靜。
安梨言皺着眉踢了一腳何小志道:“你抑郁了,還是準備裝憂郁王子?”
何小志眯着眼睛輕聲慢語的說:“阿言,我真的抑郁了,如果哪天我去了,你一定要給我燒幾輛跑車,我要真的,不要糊弄鬼。”
自從何小志參加了臨終關懷的志願者,他就變成了半死不活的鬼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需要被關懷的人。
安梨言往椅子上一靠等着上課道:“那我可能燒不起了,我爸把我卡停了。”
如果是以前,安梨言完全可以燒真車,可眼下他是個窮鬼,買個紙糊的車都要考慮考慮。
何小志嗅到八卦的味道,瞬間激動起來連抑郁都不裝了,“卧槽,你爸這麽狠?因為啥啊?”
在何小志的印象中,安輝是個十分寵愛孩子的人,不管安梨言要什麽他都會滿足,就算是安梨言闖了很大的禍也是一笑了之。
從小何小志就特羨慕安梨言有個親爹,不像他是從垃圾桶裏撿來的。
“你先別說,我來猜猜,難道是姘頭開始發起攻擊準備加入豪門,然後你爹狠下心決定将你們逐出家門?”
“阿言,我還有一種更大膽的猜測,你會不會也是從垃圾桶裏撿來的?所以你爸不要你了。”
“志哥,你要是嫌命長可以跟我直說,我送你去西天。”
面對安梨言不善的眼眸,何小志瞬間慫了,“我錯了,不瞎猜了,你說怎麽回事?”
安梨言嘆了口氣道:“私家偵探的事被發現了,于是我爸為了警告我停了我的卡。”
何小志沉默了很久,仿佛在思考什麽,很快他攬住安梨言的肩膀沒正行道:“阿言,你爸這姘頭比妲己還要禍國殃民,就因為這個事就把你卡停了,這顯然是你不如姘頭重要啊!”
“這個姘頭到底什麽來頭,不年輕、不貌美,憑什麽上位啊!”
安梨言默許了這種說法,沒有說話。
安輝和姘頭有感情基礎,用現在的話說叫破鏡重圓,可安梨言還是想不明白,安輝對他的态度為什麽轉變的這麽快。
從天堂直墜地獄也不過如此。
何小志一向口無遮攔想到什麽說什麽,話一出口就覺得自己說錯了,這不是戳人心窩子嗎?
于是何小志趕緊轉移話題,他掏出手機給安梨言轉過去一筆錢道:“沒事阿言,你爸不養你,我養你,我的錢你随便花,不夠再找我要。”
何小志很大方,直接轉給他七位數的金額,安梨言挑眉道:“怎麽的,你想當我爸?”
何小志一本正經的摸了摸下巴開始沉思道:“也不是不可以,不如以後你我以父子相稱,放心爸爸絕對不會不要你。”
“滾蛋。”
“嗻,下課就滾。”
玩鬧了一會兒,安梨言把錢給何小志退了回去,何小志不解道:“阿言,你是嫌棄錢少嗎?我可就這麽多了,你知道的,我爸媽對我管得嚴,這可是我的私房錢、老婆本。”
安梨言自然是知道何小志的情況,怎麽會嫌棄少?
能在你落難時還在身邊的人怎麽可能是虛情假意的朋友?
“不是,”安梨言說:“我還有點錢。”
看見安梨言的餘額,何小志嘲笑的超級大聲,“還不到十萬夠幹嘛的?幾天不就沒了。”
“......?”
謝謝,又被鄙視到。
“我報名參加了插畫比賽,過段時間還有獎金。”
自從安梨言決定學好并且不指望安輝生活的時候,安梨言就聯系了藝術系的學長鄭海陽說了自己想要參加插畫比賽的事。
這周已經報完名了,他也開始準備畫畫并且購買了設備。
插畫比賽的主題是親情,鄭海陽給了他一些資料以及歷年比賽的插畫作參考,他還在研究。
何小志又開始不開心了,憂郁的将眼睛眯了起來,“完了,我的言都開始努力了,我還有什麽理由頹廢。”
“不過你怎麽确定你一定能獲獎?”
安梨言咬緊後槽牙眯着眼沒有說話,要不是看到上課鈴響的份上,他一定要踹飛何小志。
瞧不起誰呢?
上課後,助教開始點名,他沒有全點,只點了一個人的名字,“何小志?”
何小志剛要起身,安梨言猛地把他按住,自己起身了,“到。”
“好了點名結束,咱們上課吧!”
何小志憋着笑趴在桌子上,調侃道:“何小志,辛苦你了。”
安梨言不滿的翻了個白眼,已經想絕交了。
整節課安梨言都在認真聽講,雖然不知道教授在講什麽,聽總是沒有錯的。
答應了陸程要學好,他就一定要學好。
剛才還張羅着要努力學習的何小志這會兒已經進入夢鄉了。
不知道做了什麽美夢,睡覺嘴角都是笑容。
下課前十分鐘,教授突然間說到了作業的事,還叫了安梨言的名字,安梨言差點站起來,意識到自己現在是何小志,于是推了推睡得正香的何小志。
何小志睡懵了,睡眼惺忪的站起身說:“大家好,我叫安梨言是一名純情大帥哥,随時準備擴列。”
安梨言恨不得弄死何小志,誰讓你亂加後綴的?
太特麽中二了。
教授看見了何小志道:“你就是安梨言啊,終于見到本人了。”
“你的作業完成的不錯,很有想法,不妨說說你的心得。”
何小志懵了,啥心得、啥作業,他完全不知道啊!
但這根本就難不倒喜歡胡說八道的何小志,只見何小志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我長話短說,但說來話長,心得這個東西就像是晴朗的天空可遇不可求,也不足為外人道也,我說了你可能不懂,不說你更是不懂,所以還是不說了吧!”
何小志說完還不忘朝着安梨言做了個調皮的wink。
安梨言:“......?”
突然好想磨刀。
弄死二逼算為民除害嗎?
班級裏哄堂大笑,教授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安梨言同學的廢話文學可謂是登峰造極,說的很好,以後別說了。”
“還有,我的課以後課寵又多了一個,好了準備下課吧!”
安梨言頹然的趴在桌子上已經不想見人了,他這是造了什麽孽,攤上這麽個二貨,一世英名盡毀。
要不是手機震動了,安梨言絕對不會起來。
微信消息是陸程發過來的,告訴他比賽的時間以及出發的航班酒店信息。
看到陸程的消息,安梨言糟糕的心情好了很多,趕緊給陸程回複好的。
【安梨言:我今天有好好聽課哦,我乖不乖?】
這條消息發出去,安梨言覺得自己就是一只想要主人寵愛的大狗,好似在獻媚。
他怎麽就堕落了。
正在悔恨自己不應該這樣戀愛腦的時候,陸程的消息過來了。
【陸程:阿言很乖,摸摸頭.jpg】
陸程發過來的表情包還是摸狗頭的圖片,安梨言抿唇已經開始生氣了。
他怎麽就成小狗了?
安梨言收了手機沒有回複,很快手機又響了。
【陸程:下午一起去圖書館,給你帶了禮物。】
安梨言撇撇嘴,誰稀罕你的禮物?
他才不去呢!
腦子想着不去,手卻很誠實的打了知道了三個字并且發了過去。
安梨言大驚想着撤回,陸程的消息卻先一步過來了。
【陸程:下午見。】
算了算了,都已經這樣了,姑且去吧!
放下手機,教室裏空無一人,這會兒大家都去吃飯了,何小志悶頭玩着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麽一直在傻笑。
笑聲很大,安梨言煩躁的推了推何小志道:“志哥,你能別笑了嗎?耳朵都要震聾了。”
何小志笑出了眼淚,把手機遞給安梨言道:“阿言,你快看這裏有個人被狗撲進水池裏了超級搞笑。”
“你看他那狼狽樣,可笑死我了。”
似曾相識的畫面,安梨言疑惑的看過去,看見正是那天他在商場落水的畫面。
視頻裏的人看不清臉,但大致輪廓可以分辨出是誰。
視頻正好是撲進水裏的狼狽樣,剪輯的人還做了一組動圖,安梨言掐着腰說:“誰家遛狗不栓繩。”
安梨言瞬間臉黑,聲音低沉道:“好笑嗎?”
何小志止住了笑,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看了看視頻裏的人又看了看安梨言後,瞬間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吃瓜吃到正主這裏,也算是沒誰了。
于是他關了手機,義正言辭的說:“呸,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
那天在商場的事怎麽就被人做成視頻了?
又怎麽會傳到何小志這裏,又有多少人看見了?
安梨言問:“志哥,這個視頻哪裏搞來的?”
他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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