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威脅我?
第13章 威脅我?
安梨言斷片了,怎麽回來的,昨天又發生了什麽通通沒有印象,仿佛失憶了似得。
他的記憶只停留在何小志走後,他喝了好多酒,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安梨言第一反應是摸摸自己的眼睛,沒有腫還是那雙大眼睛,也就是說他失憶的那段時間沒有哭。
甚好甚好,沒哭就好,他可不想丢人。
以前何小志怎麽說他來着,喝酒之前性冷淡、喝點酒後冰美人、喝醉之後智商直接降到三歲,又哭又鬧又撒嬌。
安梨言一直不信,直到何小志以視頻為證,他才徹底相信喝酒真的能改變一個人。
于是乎安梨言喝酒從來不喝多,見差不多了絕對不多喝,以防自己丢人現眼。
這麽一看,昨天晚上應該沒丢人。
注意到床頭櫃上有一杯水,正渴的難受的安梨言直接拿過來喝了。
看來他喝多了也不是一無是處,起碼知道給自己倒一杯水備用。
醒來已是中午,安梨言餓的前胸貼後背,拿起手機挑選合口味的外賣。
這個不想吃,那個看着不順眼,足足挑了半個小時才決定吃什麽。
然而,在付款的時候卻出現了意外,餘額不足。
這四個大字猶如一道恥辱橫在安梨言的面前,他頓覺自己眼花了。
他怎麽可能沒有錢呢?
安輝平時對他很大方,不限制他消費零花錢給的很多,所以安梨言的卡上一直都有七位數的餘額。
退出外賣軟件重新查詢銀行卡的餘額,确定無疑,他真的沒有錢了。
安輝把他的卡凍結了。
怔愣的時候,安梨言突然間想到了那天在辦公室輔導員李娜對他說的話,世事變化無常,你覺得你一定能混吃等死一輩子嗎?
一語成緘。
安梨言煩躁的揉亂了頭發,“卧槽,李娜的嘴不會是開過光吧!”
沒錢寸步難行,連基本的溫飽都解決不了,于是安梨言主動聯系了安輝。
他想聯系林清也來着,但現在她人在國外,始終處于聯系不上的地步,恐怕一時半會兒也幫不上他的忙。
沒有錢,晚飯都是問題,他總不能辟谷吧!
安梨言給安輝發了微信和視頻電話都沒有得到回複,以前安輝是會回複他的,不會像現在這樣冷漠。
安輝一直聯系不上,消息石沉大海,門外的門鈴卻響了起來,透過可視電話看見了安輝的助理。
安梨言的心跌落谷底,助理找他準沒好事。
安輝的助理是一位成熟穩重的商務男,西裝革履戴着眼鏡。
他這次來找安梨言是為了收回豪車使用權,也就是來取車鑰匙将車開走。
還有一些奢侈品的所有權,比如手表、飾品、還有林清也丢在這邊的名牌包包。
一句話概括就是家裏值錢的東西都被收走了。
好在房子在他名下,不然就不是搬東西,而是清人了。
安梨言冷眼瞧着幾名工作人員在他的房子裏進進出出,直到他們收拾好了退出房子,才問:“我爸這是什麽意思?”
又是凍結卡、又是收回豪車、奢侈品,這跟不要他有什麽區別?
合着安輝和林清也鬧離婚,連兒子也不要了呗!
他又做錯了什麽?
助理指揮着幾十名司機将地下停車場的車開走,見完成任務才道:“安總讓我告訴您,這是對您的懲罰,具體是什麽懲罰,您心裏清楚。”
“安總還說,注意安分守己,不然下次停的就是您母親的卡。”
安梨言哪裏能受這氣,揚言要去找安輝要說法,助理好言相勸,“安總現在正在氣頭上,您還是不要去鬧了,小心什麽也得不到,我能說的就這麽多,您自己好好衡量衡量。”
安梨言回到家呆坐在沙發上,這會兒還沒有緩過來,他究竟做錯了什麽,至于讓安輝這麽不留情面。
安輝的态度已經很明顯了,樣子也是相當的決絕,好似真的動怒了。
不多時私家偵探的電話讓他茅塞頓開,私家偵探的調查驚動了安輝不得不終止,私家偵探也接到了警告,生怕自己飯碗不保還要吃牢飯于是錢也不要了,趕緊跟安梨言劃清界限。
安輝警告他安分守己,不就是不讓他動姘頭嗎?
安梨言自嘲的笑了,就為了一個姘頭連親生兒子都不要了,安輝還真是好狠的心,不愧是資本家,夠冷血、夠無情。
還記得當初安輝不是第一繼承人,繼承公司的是大兒子,他這個小兒子能上位自然是廢了些手段。
現在看來,安輝确實很厲害,對付親兒子尚且如此,對待其他人怎麽可能會手下留情?
算了算了,不愛就不愛,他也不是活不下去的人。
沒有錢的人那麽多,多他一個不算多。
安梨言想好了,就算是去街上撿垃圾,也不會回頭去求安輝。
正當安梨言準備把自己餓死然後讓安輝絕後的時候,手機微信響了。
【陸程:安同學,兩點鐘廣場見別遲到。】
安梨言真覺得自己的記憶錯亂了,他什麽時候加陸程微信了?
思緒很亂,于是他捋了捋道:“上次生日會,陸程把他的微信删了,于是他也删了陸程,後來陸程想加他,他拒絕了,所以現在是怎麽加上的?邪門了。”
【安梨言:不是,你怎麽有我微信?】
【安梨言:還有什麽兩點,我為什麽要去廣場?】
安梨言還沒有老年癡呆,自然是知道為什麽要去廣場,那是社會學教授留得作業,他需要和陸程一起完成。
之所以裝瘋賣傻,原因很簡單,他不想去。
外面那麽冷,天寒地凍,連水都開始結冰了,還要站在室外做問卷調查,那可就太蠢了。
他寧可在家餓死,也不出去凍死。
【陸程:教授安排的調查問卷需要今天完成,微信是你昨晚主動加的。】
提到昨晚,安梨言想到的是自己斷片的那幾個小時。
懷疑陸程在造謠,可惜沒有證據。
【安梨言:不可能,堅決不可能。】
他是斷片了,又不是傻了,怎麽可能主動加陸程的微信?
他和陸程的恩怨還沒又了結,怎麽可能主動加他。
【安梨言:作業你自己完成,我才不要去,就這樣拜拜。】
正準備删了陸程,陸程先一步發過來一段視頻。
好奇心作祟,安梨言點開了,然後就是後悔、超級後悔自己手欠。
只見視頻裏,安梨言腫着眼睛可憐兮兮的捧着手機緊貼着陸程的胸膛撒嬌,“陸程你看看它,它可是最新款功能最全的手機啊,你怎麽可以忍心讓它沒有你的微信?”
“加我、加我,不許删我,我真的會難過的。”
陸程抿了抿唇,有些無奈,“不是你不加我嗎?你說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安梨言癟癟嘴又上來委屈勁兒了,感覺下一秒就要哭了。
陸程輕聲哄道:“行行行,太陽就是從西邊出來的,我加。”
視頻到這裏就斷了,安梨言猜陸程去找二維碼了。
臉上紅的吓人,安梨言氣的手抖。
這怎麽可能是他,絕對是被哪個狐貍精奪舍了,因為他本人不會撒嬌。
【安梨言:給你三秒鐘速速删了視頻,不然我弄死你。】
【陸程:删了。】
回答的也太快了吧!真的不是敷衍嗎?
【安梨言:删了就跪安吧!別煩我。】
然而,陸程總是不讓安梨言稱心如意,總是要搞點事情給他添堵。
【陸程:上一個視頻删了,這裏還有一個,麻煩安同學認認人,如果确定是你的話,麻煩來廣場找我要視頻。】
這次視頻裏的場景很熟悉俨然就是他家啊!
于是安梨言再次好奇點開,很快心态炸裂。
只見他将陸程拉去房間開始炫耀自己的奢侈品。
“這個是百達翡麗星空系列的手表,這個是……。”
安梨言幾乎把自己的奢侈品都介紹了一遍,他還不忘介紹他的限量款球鞋。
陸程将冰敷的眼膜貼在他的眼周圍,說:“給我看這些做什麽?”
安梨言涼的躲了一下,說:“都送給你好不好?”
眼部冰冰涼涼的很舒服,安梨言盤腿坐在衣帽間仰着頭看陸程。
那眼神就像是一個想要吃魚罐頭的小貓。
“我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送給你,然後你把你自己送給我好不好?”
視頻的畫面抖了一下,很快視頻裏傳來陸程輕笑的聲音,“你的算盤打得挺精啊!”
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點愉悅。
啪,安梨言看不下去了,第一時間關了視頻,恨不得把手機丢出去。
太丢臉了,這怎麽可能是他?
轉念一想,陸程這人也太壞了,送人回家就好好送,你拍視頻做什麽?
【安梨言:陸程,你是真狗。】
【陸程:謝謝誇獎。】
“……?”安梨言已經想磨刀了。
【陸程:安同學,你還有十分鐘的時間考慮要不要原版視頻,畢竟視頻挺有趣的,發到網上肯定能火。】
這就是赤果果的威脅了。
安梨言懶得打字,直接飙了一段語音,“威脅我?那你算是踢到鐵板了。”
“我說不去,就不去,不服你咬我啊!”
這次陸程沒有發視頻,而是發了一張照片過來,仔細看能看見脖頸上清晰的牙印。
【陸程:你咬的。】
“……?”
毀滅吧!
這個星球他恐怕是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