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計劃
第7章 計劃
何小志認識的人比較多人脈廣,狐朋狗友更是多到數不清,所以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都能弄到。
比如令人興奮的藥物,還不會有殘留就跟喝醉了似的,很安全。
就算是事後受害者性子比較烈鬧得比較嚴重,也不算有證據,圈子裏都這麽玩,沒有出事的。
最多賠點錢,也就不了了之。
何小志有這方面的經驗,吃飯的時候提出了一整套方案讓安梨言考慮。
他可以确保萬無一失,輕松讓安梨言搞定裴陸,還不會被扣上強迫的罪名。
安梨言終究沒有做過什麽出格的事,聽着都覺得心驚膽戰。
他做過最出格的事就是為了保護許行簡将人打傷了。
那人常年欺負許行簡,許行簡又是個書呆子根本不懂得反擊,安梨言也是看不過去,于是出手教訓了一頓,結果就是挨了處分,也在學校裏徹底出名了。
大家都覺得他是個混不吝嚣張的富二代,仗着家裏有錢逞兇鬥狠,實際上打人後安梨言也怕得要死。
如果不是安輝找了些關系又賠償了一筆錢,他可就交代進去了。
事後安梨言一直夾着尾巴做人,如果沒有姘頭這個事,安梨言應該會消停的過完大學生活,可眼下他的大學生活注定不會太平。
剛才和何小志提出這個事,安梨言多少有些在氣頭上。
安輝來找陸程刺激到他了,所以才會跟何小志說想要試試強制愛的事。
他恨破壞他家庭的陸瑾瑜,也讨厭不把他當回事的陸程。
如果沒有這幫人的出現,他們一家三口還會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不是現在的分崩離析,一個躲去國外不去面對,一個有家不回和姘頭亂搞。
氣歸氣,腦袋裏還有一絲理智,事情被何小志安排的明明白白,安梨言卻有種惶恐感。
可他還是在猶豫了幾秒鐘之後同意了何小志的方案。
無他,他也想教訓陸程。
他和陸程已經不僅僅是父母那輩的矛盾,在他這陸程也把他得罪狠了。
陸程一直拿他當猴耍,他始終都是占不到便宜的那個,心裏始終窩着把火,安梨言也想趁着這次機會好好教教陸程做人的道理。
還有至關重要的一點,他想報複,姘頭睡他老子,他睡陸程,很公平。
确定了安梨言的意思,何小志也安排了起來。
十一月即将結束,就當安梨言快忘了這件事的時候,何小志來消息了。
何小志打聽到他前前前女友的生日宴請了一些長相不錯的帥哥服務生,其中就有陸程。
于是何小志觍着臉聯系了前前前女友,說是要帶朋友一起過去給她慶生。
安梨言昨夜宿醉還沒有完全醒,腦袋昏沉的厲害,可他還是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去參加前前前女友的生日宴,你是咋想的?就不能換個場合?”
何小志和每一個女朋友都是和平分手,但情侶之間分手還能做朋友嗎?
安梨言持懷疑的态度,老死不相往來才應該是情侶之間該有的态度。
“你當我想去啊,還不是為了替你出口氣,才答應給她買個brikin25,”何小志吐槽道:“媽的,我都配了兩百萬的貨了,還告訴我沒有現貨需要等,我真是要生氣了。”
“我就是要個普皮又不是喜馬拉雅,跟我玩什麽饑餓營銷?”
這會兒何小志處于暴躁狀态,一邊和櫃姐交流一邊和安梨言吐槽。
林清也也是這家品牌的瘋狂愛好者,平時也是為了得到想要的包包瘋狂買配貨。
普皮包也是她的配貨之一,她的目标是喜馬拉雅,包包中的王者。
安梨言記得林清也丢在他這幾個普皮的包,說是可以送給喜歡的女孩子。
他一直沒有女朋友,身邊也沒有女性朋友,所以一直閑置着。
“我這好像有幾個普皮的brikin25,但不确定是什麽顏色。”
“卧槽真的嗎?那你趕緊确定一下,如果你那有,我可就不在這跟他們生氣了。”何小志應該是被氣的夠嗆,這會兒說話都在壓抑着怒火。
安梨言覺得如果他這裏沒有,何小志就要在店裏發瘋了。
安梨言光着腳下床,踩着毛茸茸的地毯走去衣帽間翻了半天。
他的房子一直有保姆阿姨打掃,東西也都是阿姨放的,他不是很清楚,只能随意翻找。
好在找到了幾個橙色盒子,安梨言問:“要什麽顏色的?”
“奶白昔。”何小志說:“她就差個奶白昔了,特別想要,不然也不會同意讓我去。”
“有的。”安梨言拆出來一個奶白昔又重新放了回去。
何小志松了口氣,渾身都舒暢了,他起身往外走說:“阿言,記得生日宴那天帶來,如果沒有這個包,我的前前前女朋友會手撕了我。”
“知道了。”安梨言直接盤腿坐在地上,回答的漫不經心。
這會兒何小志應該是上車了,安梨言聽見了車門關閉的聲音。
何小志說:“生日宴上都會喝酒,找個借口讓陸程把藥吃了就行,樓下就是酒店超級方便,還有周六晚八點,記得別遲到。”
不得不說何小志還真是安排妥當,房間都提前訂好了,這細心程度堪比大內總管。
“知道了,”挂了電話,安梨言煩躁的心更煩躁了。
這種煩躁直到周六達到了頂峰。
當天,在何小志再三催促下,安梨言才換衣服出門參加生日宴。
路上等紅綠燈的間隙還收到了何小志的轟炸消息。
【何小志:阿言,你到哪了?快點把包送來,我前前前女友就快把我撕了。】
【何小志:兄弟速度啊!】
【何小志:你怎麽比烏龜還慢?等會兒就只能給我收屍了。】
看着何小志的消息安梨言更心煩了,他也不知道在煩什麽,心慌的厲害。
停車的間隙,安梨言給何小志發了一段語音,“不是我速度慢,而是堵車了。”
這段路安梨言已經走了十分鐘了,連個一百米的路口都沒過去,也不知道前面怎麽了。
這邊語音剛發過去,很快何小志發來了視頻請求。
視頻接通露出了何小志被人揪耳朵的畫面。
“好你個大騙子,我的brikin25呢?啥也別說,你就是想混進來追美女對不對?”
何小志長的高身材也屬于壯碩那一類,能一挑三的人卻被一個不足一米六的女孩子揪住耳朵彎腰求饒。
“祖宗、祖宗輕點,我這是耳朵不是豬耳朵。”
見視頻接通何小志就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睛都亮了。
“阿言,快救我。”
堵車無聊,安梨言倒是很有興致看戲,“愛莫能助。”
何小志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換女朋友很勤快,也是圈子裏出了名的浪子。
他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特別害怕女人,不管是前女友還是現女友都能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何小志看準時機一個閃身從女孩子手裏逃掉說:“阿言快把brikin拍給她看,不然她真能撕了我。”
安梨言照做将攝像頭改成後置攝像頭,女孩子才徹底安靜下來。
而何小志也從被驅逐的對象一瞬間成了貴賓,壽星還在一旁伺候酒水。
“何少爺請喝酒。”
挂了視頻,安梨言忍不住笑了出來,也不知道何小志未來的媳婦什麽樣子,能不能鎮得住他。
車子裏的暖氣開的很足,吹的人鼻腔都是幹的,安梨言覺得難受,于是打開車窗透口氣,卻聽見路邊的人聊天。
“前面這是怎麽了,一動不動?”
“撞車了。”
“撞車趕緊拍照挪車啊,一直堵着算怎麽回事?我看交警也來了,怎麽也不趕快處理?我這還等着接孩子呢?急死了。”
“交警來了也沒用啊,老太太穿的也不怎麽好,還撞了輛豪車,肯定賠不起,車主這不是不接受調解在那鬧呢嗎?”
“那是啥車啊?”
“阿斯頓馬丁據說460多萬,補漆就得十幾萬,我剛才看的很清楚,前臉車燈都撞壞了,修理費肯定過百萬了。”
“卧槽,400多萬的車,那可是四環的一套一居室,果然我不懂豪門的生活。”
“等着吧,車主一看就不好惹,沒時候能解決。”
外面太冷了,寒氣重,呼出去的氣體都變成了白色霧氣,安梨言怕冷的将車窗關上,隔絕了路人的閑聊。
他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八點半了,這會兒已經在這等了二十多分鐘。
不知道還要等多久,安梨言可沒那個耐心。
于是他套上羽絨服下車,往前走去。
前面确實發生了車禍,就在路口,右轉的車與電動三輪車發生碰撞,整個橫在路口擋住了其他人的路。
車主是個年輕人,二十出頭的年紀,看着就像有錢人家的少爺,身邊還站着個身材很好的長發美女。
年輕人氣的不輕,破口大罵旁邊一直彎腰道歉的白頭發奶奶。
“道歉有什麽用?趕緊賠錢啊?”年輕人大聲吼道:“你知不知道這車多少錢?你賣幾輩子手套都賠不起。”
“媽的,我也真是倒黴,怎麽就遇見你這個瘟神,看不懂紅綠燈嗎?瞎闖什麽紅燈。”
“歲數大了就別出來,給人添亂。”
白頭發奶奶滿臉歉意,吓得手足無措,“真是對不起,我一定賠錢。”
旁邊的交警有點看不下去了,“好好說話,不許人身攻擊,還有你的行駛證能不能拿出來了?”
年輕人很暴躁,“我都說了,就在車裏,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麽打開,我怎麽拿?”
交警無語道:“你自己的車,你不知道怎麽開?”
交警再次催促,“趕緊拿行駛證,處理好了挪車,別耽誤其他人。”
“現在不是我拿不拿行駛證的問題,而是這老婆子根本就賠不起,怎麽處理?”年輕人氣道:“我自認倒黴呗?”
安梨言在旁邊沒有太注意他們說什麽,而是很認真的看了看車,這車好熟悉,好像是他的。
安梨言的車比較多,一般都停在小區的停車場裏,偶爾何小志會借來開,他一直不是很在意。
年輕人注意到安梨言繞着車看來看去,不耐煩的出聲警告,“你幹什麽呢?離我車遠點?”
安梨言沒有理會他,而是走過去對交警說:“不用賠了,讓她走吧。”
年輕人暴躁出聲,“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麽就不賠了?”
安梨言撇了一眼年輕男人又看了看他身邊的女孩子道:“你可以問問何小志這車是誰的?”
年輕人愣住沒有說話,更沒有了嚣張的氣焰,與剛才判若兩人。
安梨言走去駕駛室找到行駛證交給了交警,“這是行駛證,麻煩您快點處理,後面都堵死了。”
交警一番操作之後,也算是處理好了事故,“行,那沒事就趕緊挪車,別耽誤其他人。”
“好的,”安梨言拍了拍車蓋冷聲道:“趕緊挪車,別擋路。”
這話是對年輕人說的。
年輕人這才如夢初醒吓出了一身冷汗,安梨言沒有管其他聲音,而是趕緊回車裏開暖氣。
凍死了。
這邊剛打開暖風,車窗被人敲響了,旁邊站着的白頭發的老奶奶。
老奶奶看着年紀很大了,臉上黝黑皺紋粗糙,與其說是臉,更像是幹枯的樹皮。
不過笑起來很慈祥,應該是個很溫柔的人。
安梨言有些茫然的打開車窗,問:“怎麽了?”
他不是說不用賠了嗎?還跟來做什麽?
老奶奶遞過來一副粉色的針織手套,上面還勾了朵深粉色的玫瑰花,樣子又老又土,和陸程的那副有的一拼。
陸程經常戴的也是這種針織手套,不過他的是灰色的,并且沒有其他裝飾。
而這個明顯是女孩子用的,有些過于花俏了。
“送給你,謝謝你,你是個好孩子。”老奶奶的聲音也是溫溫柔柔的,聽着很舒服。
還是第一次有人誇他是好孩子,安梨言又驚喜又覺得好玩,他嘴角扯着笑道:“謝謝奶奶,您的誇獎很有意思。”
“手套我就不要了,天怪冷的趕緊回家吧!”
老奶奶沒有動,而是堅持遞過來說:“孩子兒,我看你的手都凍紅了,戴上吧,很暖和的,這是我自己一針一線勾出來的,保證不凍手。”
老奶奶實在是執着,安梨言只好接過到了一聲謝。
見安梨言接了手套,老奶奶笑着拿出老年機道:“孩子兒,你手機號多少?我會讓我孫子賠你錢的。”
安梨言覺得好笑,心想,怎麽賠?把你孫子賣了也賠不起。
這麽想着他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手機號,記吧,接不接就是他的事了。
“放心,我一定會讓我孫子聯系你的。”
關上車窗,将粉色的針織手套丢到了副駕駛的座椅上,安梨言踩着油門揚長而去。
作者有話說:
我來開始更新啦,前面有改動的地方,比如原來的安燃改成了許行簡,其他基本沒變。
日更,每天晚上十點更新,不更會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