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震撼哥譚第二十四天
第24章 震撼哥譚第二十四天
“你還好嗎?”傑森伸出一只手, 将倒在地上滿頭是血的約翰·斯賓塞拉起來。
“多謝你的幫助,先生。”約翰帶着感激的神色看向傑森,猶豫了一下說道, “……雖然這并不是我的本意,但我想也許您會因為我惹上麻煩。”
約翰看着眼前幾乎比他高整整一個頭, 體格健壯得像頭牛的年輕人, 忍不住提醒道:“他們兩個是企鵝人的手下。”
你揍了他們, 可能會因此引來企鵝人的報複。
傑森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是嗎?那我等他們多帶點人來, 剛剛那點活動量連熱身都不算。”
他感覺自己似乎很習慣做這種事。
打架, 被報複,直到讓對方不敢再報複為止。
阻止暴力就是得用更暴力的行動, 不然生活在這個巷子裏的人永遠學不乖。
約翰也算看出來了, 眼前的年輕人什麽都知道,但他卻什麽都不怕。
一般能用這樣輕蔑的語氣提起企鵝人的家夥,如果不是初出茅廬的瘋子,就是隐藏身份的大佬。
“不管怎樣,十分感謝您的幫助。”約翰想了想, 雖然知道對方也許用不上他,但他還是說道:“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家就在犯罪巷裏。我的名字是約翰·斯賓塞。”
“唔。”傑森無可無不可地應了一聲。
他幫助這個挨打的倒黴蛋也沒想着要獲取什麽報酬,他只是單純看不慣而已。
他又想起盧克的話。
亞當斯家不用在意別人的看法,他們永遠聽從自己內心的聲音。
“快走吧。”傑森說道, “如果有人再找你麻煩,你就報我的名字……就叫我紅頭罩吧。”
他給自己随口起了個外號。
說來也挺有意思的,每次他和那個蝙蝠俠狹路相逢的時候, 他總是湊巧帶着那個從阿卡姆的倉庫裏搜出來的紅色頭罩。
“謝謝你,紅頭罩先生。”約翰用飽含敬畏的語氣說道。
他飛速向着傑森鞠了一躬, 然後快步離開犯罪巷。
不過傑森卻突然對他起了好奇心,因為他看見約翰離開的方向似乎是停在路邊的一輛警車。
警車?
這家夥難道打算去報警嗎?
約翰倒不是準備報警,他只是想要去找GCPD的局長詹姆斯·戈登。
屬于盧克·亞當斯大人的銀戒指還在他懷中,他需要将這個戒指還給盧克大人。
但是約翰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盧克了,他甚至不知道該怎樣尋找這位指引他方向的盧克·亞當斯大人。
思來想去,他突然想起膽敢在墓地中抱着盧克大人的詹姆斯·戈登。
身為前犯罪巷的流浪漢成員之一,約翰當然很清楚詹姆斯·戈登恐怕是哥譚為數不多的、樂于助人的好人之一。
詹姆斯·戈登是個好警察,應該會幫助他。
只可惜一個前科累累的流浪漢也不是随随便便能夠見到警察局局長的,尤其是在CCPD所有警察全都十分忙碌的情況下。
約翰·斯賓塞幾乎困得在GCPD門口睡着,這才等來深夜下班的詹姆斯·戈登。
頭發已經變得灰白的戈登局長打着哈欠離開警察局。
現在已經是淩晨1點了。
任誰在淩晨一點的時候看見黑暗裏冷不丁竄出來一個黑乎乎的人影,都會條件反射地吓一大跳。
他差點把這個有過一面之緣的約翰·斯賓塞一拳打暈。
約翰捂着腫起來的臉頰,郁悶地看着戈登局長。
詹姆斯·戈登當然對這個曾經形容狼狽的流浪漢有些許印象,畢竟他逮捕約翰的時候也是他第一次遇見盧克寶貝的時候。幼崽和那只可怕的斷手讓他做了幾乎整整一個晚上的噩夢。
夢裏全是安娜貝爾和恰吉。
“你是說……這個戒指是那個孩子的?”
老局長食指摩挲着酒杯,若有所思:“你确定你沒有看錯嗎?”
“我十分确定,局長先生。”約翰壓低聲音,像是接頭一般悄悄說道。
他們現在正在GCDP附近的一間酒吧裏,詹姆斯·戈登在經歷了一整天漫長的工作之後,也忍不住想要放松一下。
來酒吧談點私事也算是警察們下班之後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了。
雖然戈登有些不太相信眼前這個流浪漢的話,但他依舊耐着性子聽完了對方前言不搭後語的敘述。
“可這不過是一個沒什麽特征的銀戒指而已,到處都可以見到,你自己拿着就好。”戈登有些好奇地問道,“你……你為什麽非要把它還給盧克呢?”
身為犯罪巷的前流浪漢,難道不應該愉快地将這東西揣進懷裏,換成面包片或者培根嗎?
“您怎麽能這麽想?!”約翰瞪大眼睛,“亞當斯先生教會了我誠實!他要我好好生活,努力工作!我……我再也不是曾經那個流浪漢了,我戒掉了大麻,正在按照他的指示走上一條新的道路。可您現在卻要我私吞這枚戒指?”
他的聲音不自覺放大,質問一聲高過一聲。
亞當斯這個詞淹沒在酒吧有些嘈雜的音樂聲中。
交談中的兩人完全沒注意到,他們身旁突然出現了一個紅發男子。那人在燈光昏暗的地下酒吧裏居然還帶着一副圓框墨鏡,正有一搭沒一搭地喝着啤酒。
而這個紅發男子沒注意到的是,在酒吧的另一側,有個渾身上下遮蓋得嚴嚴實實的黑衣男人同樣也在豎着耳朵偷聽他們的談話。
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角落裏,另一個穿着沙色風衣,形容憔悴、胡子拉碴的金發男人叼着一根煙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們。
“……咳,我不是這個意思。”詹姆斯·戈登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聲。
也許他确實以貌取人了,約翰·斯賓塞可能曾經是個卑劣的流浪漢,但誰還沒有犯過錯呢?
雖然他持懷疑态度,但也許正如對方所說的,他正在走上一條新的道路。
想到這裏,詹姆斯·戈登暫時放下了戒備,他有些欣慰地拍了拍約翰的肩膀,又端起啤酒杯:“我很抱歉,希望你以後會越來越好。”
詹姆斯·戈登真情實感的道歉讓約翰的情緒稍微平複了一些,但他還是忍不住有些郁悶地瞪了戈登局長一眼。
“我接受你的歉意。我當然會越來越好,畢竟我一直尊循亞當斯先生的教導,那位小先生要我和家人一起好好生活。”約翰說道,“所以您能想辦法聯系到亞當斯先生嗎?我想将這枚戒指親手交給他。”
作為感謝。
獲得新生活之後,再也沒有人願意回歸到原來那種渾渾噩噩的狀态中。雖然約翰到今天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當初就聽從了盧克·亞當斯的話。
“這……”詹姆斯·戈登有些猶豫,“或許你願意讓我幫你轉交?”
不是他不肯,而是他實在不放心。
約翰的目的是否真的如他所說還未可知,貿貿然讓一個流浪漢去和一個5歲幼崽見面,這也不是詹姆斯·戈登能做出來的事。
約翰皺着眉頭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同意了。
“如果您沒有将這枚戒指交給亞當斯先生,我會用想盡一切辦法報複您!哪怕用我的性命!”
……
“總之大概就是這樣了。”詹姆斯·戈登将奇奇怪怪的約翰·斯賓塞形容給蝙蝠俠聽,同時提醒他,“最近哥譚的情況令我十分疑惑,我想你應該也早就注意到了。不只是阿卡姆瘋人院,企鵝人的權勢也越來越大,犯罪巷和奈何島都快要歸他一個人統治了。你猜怎麽着?再下一步他馬上就要當上哥譚市長了。”
蝙蝠俠當然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只是在見到了那個形容詭異的女人和企鵝人辦公室裏的電梯之後,他猜到企鵝人恐怕和魔法側的勢力扯上了關系。
紮塔娜已經動身前往哥譚,只不過她那邊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恐怕還得兩三天之後才能抵達哥譚。
“他不會如願的。”蝙蝠俠說道,同時從戈登手中接過了那枚銀戒指。
樸素的銀戒指在燈光下閃着微弱的光芒,看上去就和任何一個純銀打造的手工戒指沒有任何區別。上面沒有花紋,沒有刻字,只是平整的戒面看上去應該被人經常珍惜地摩挲。
布魯斯知道盧克的脖子上經常挂着一枚銀戒指。
只是那戒指實在太沒有特色了,光憑肉眼很難分得清楚這究竟是不是屬于盧克的那一枚。
同樣親眼見過盧克脖子上戒指的提姆也很難分辨得出來。
他以為那戒指不過是盧克小朋友随身攜帶的裝飾品而已。
“所以這東西究竟有什麽特殊意義?”提姆将戒指放在手中反複端詳,可翻來覆去也只能确定這就是一枚普通的銀戒指,“也許他擁有魔法的力量?”
但是布魯斯放在蝙蝠洞裏的魔法儀器卻探測不出它的異常。
“也許等找到盧克就知道了。”布魯斯疲憊地揉了揉額頭,“阿卡姆瘋人院那邊情況如何?”
“今晚我重新安裝了監控攝像,只可惜依舊沒能挺過半個小時。”提姆聳了聳肩。
現在他們無論在阿卡姆瘋人院的哪個角落安裝監控儀器,它們都無一例外的會在半小時內徹底失效,就好像被阿卡姆瘋人院的牆壁直接吞了進去一樣。
提姆很清楚,他的猜測并不是空穴來風。
就像蝙蝠俠曾經親眼見過的那樣,或許那些監控儀器就是被阿卡姆吞了進去。
阿卡姆瘋人院活過來了。
但這究竟是怎麽發生的,哪怕是蝙蝠俠現在也沒有任何頭緒。
“那你要将這戒指還給盧克嗎?”提姆問道,“我猜那孩子也許什麽都不知道。”
畢竟抛開對折磨與死亡的瘋狂迷戀,盧克寶貝真就是個普通的、身體過于強壯、習慣過于詭異的小孩而已。
蝙蝠俠當然也清楚,但他習慣保留個人看法和沒有證據的猜想。
只是究竟要不要将戒指還給盧克,他也沒想好。
也許得等找到盧克才知道應該怎麽做。
不過還沒等他們找到盧克寶貝的蹤跡,韋恩莊園就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早上好!先生們。”紅發男人在清晨的眼光下露出一抹微笑,顯得格外違和,“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個卓越的建築師,你們可以叫我克勞利。”
管家阿爾弗雷德十分有禮地同對方握了握手:“克勞利先生,您好。請問您一大早來韋恩莊園是……”
“噢,是這樣的。”克勞利推了推臉上那副圓圓的墨鏡,努力露出一個親切溫和的笑容,笑容裏帶着4顆尖銳的犬齒,“我聽說韋恩莊園被它的主人炸了,所以我猜也許你們需要一個設計師。你知道的,重新設計一下園林什麽的……”
“也許你需要一個更堅固的後花園?”克勞利繼續說道,“針對您家主人經常炸房子的需求,我可以讓他炸得更開心!”
阿爾弗雷德:……?
紅發男人仍在不遺餘力地推銷自己:“參與我設計過胡夫金字塔,克裏姆林宮也有我一份功勞,不過也許韋恩莊園可以參考一下盧浮宮的标準?無論你們喜歡什麽風格,我保證都能讓你們滿……咳咳,我是說,我曾經近距離欣賞過這些建築,并且十分了解他們的構造,如果你們喜歡的話,我可以一比一還原。”
阿爾弗雷德露出管家的标準笑容,矜持中帶着些傲慢:“抱歉先生,這事兒我恐怕得和布魯斯老爺商量一下。不過我們确實需要一個設計師了,不如您在客廳稍等一下?”
于是克勞利跟在管家先生身後,走進韋恩莊園。
阿爾弗雷德一邊引他走進會客廳,一邊在暗中仔細觀察。
這位聲稱設計過胡夫金字塔的設計師先生看上去自信輕松,神色裏全是漫不經心。在見到豪華又充滿歷史厚重感的韋恩莊園後,他也完全沒有流露出一位建築師應該出現的或欣賞或挑剔的神色。
管家先生當然不會錯過對方剛剛的疑似口誤。
只是……設計過金字塔?
自稱克勞利,甚至連姓氏都未曾透露的設計師先生的注意力也全然不在韋恩莊園的擺設或建築結構上。
直到提姆裝作不經意地端着咖啡杯路過的時候,他才露出一絲不一樣的神色。
克勞利主動打招呼:“你好,小先生!”
提姆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克勞利:“你好?”
布魯斯眯起眼睛,正待在蝙蝠洞裏一臉嚴肅地監測這位莫名其妙出現的克勞利先生的一舉一動。
只見這位克勞利先生先是露出了驚喜的神色,随後又滿臉疑惑,像是見到了什麽難以置信的事情。
“咳……請問您是?”克勞利問道。
亞當斯,這應該就是那個亞當斯。
他在他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又讨厭又親切的氣息。
只是他完全沒想到,幾年前他曾經親眼見過的、還在襁褓中的幼崽現在居然已經長得這麽大了!
他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只有五歲!
這好像不太符合人類的生長發育規律。
不過,考慮到那孩子本質上也不是個人類小孩,他突然發生變态發育也許……不是什麽難以理解的事情?
畢竟誰也沒有親眼見過天使和惡魔結合而誕生下的孩子。
據說那将會遭受最可怕的詛咒。
克勞利很清楚,除了他的混蛋上司和拉斐爾那個同樣混蛋得不相上下的上司之外,自宇宙誕生以來,從未有天使和惡魔這樣做過。
又或者,這孩子過分超越五歲的體型和神秘的亞當斯家有點關系?
早知道他就不應該因為亞當斯家那點兒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惡魔血統而決定将幼崽扔給他們!
只是當時情況複雜得很,所有知情人士都面臨着許多被迫和無奈,他也沒什麽選擇。
亞當斯家已經是最适合的選擇了。
戈麥茲和魔蒂夏也是同意這一點的。
不過他在這些年裏從來沒去探望過那個孩子,甚至為了保密,他本人壓根就不知道那孩子的姓名。
他也是躲躲藏藏了這麽多年才敢重新出現,一出現就馬不停蹄地根據天使的魔法奇跡留下的痕跡尋找那孩子的蹤跡。
“叫我提姆就好,克勞利先生。”提姆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
“你好,提姆。”克勞利更加努力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
奇跡指示他來到哥譚,在輾轉了許久之後,他才在酒吧中聽見了唯一一個與亞當斯有關的消息。
亞當斯被韋恩家收養了。
當然,讓克勞利認出亞當斯的絕不只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小道消息而已,他現在确實感受到了亞當斯身上那屬于天使光環的氣息。
那玩意兒他再熟悉不過,幾億年前他和那個光環的主人是老熟人了。
熟得不能再熟。
具體是指他仗着自己比對方更熟悉人類,把對方當猴耍了好幾次。
那是大天使長加百列頭頂上的天使光環。
除了天使和惡魔之外,沒有人能感受得到。
絕對錯不了。
眼前的,一定就是當初那個被他扔給了亞當斯家的孩子。
提摩西·亞當斯。
真是個不錯的名字。
……
此時,真正的亞當斯本人還在飛機上和新認識的邪惡女士貼貼。
娜塔莎·羅曼諾夫察言觀色,很快就适應了盧克寶貝的說話習慣,并用同樣的說話方式哄得幼崽對她露出甜乎乎的笑。
“所以你也喜歡折磨和恐懼,對嗎?那我們可真是天生一對!”盧克抱着娜塔莎的胳膊不放手,“你願意和我好朋友嘛?我們可以一起享受恐懼和折磨!”
“比起被折磨,可能我更喜歡折磨別人。”娜塔莎聳了聳肩,“我猜你家裏有人會和我有共同語言,我說的對嗎?”
“太對啦!我媽媽絕對能和你成為好朋友!”盧克用充滿驚喜的語氣說道,“所以你要加入亞當斯家嗎?我媽媽超棒的哦,我們可以一起坐在墓地裏聊天喝茶,還能享受祖母的烤蜥蜴餅幹!說不定媽媽還會做潘趣酒,請你品嘗!”
“真是熱情得令人難以拒絕的邀請,親愛的小盧克。”娜塔莎又摸了摸盧克的小卷毛,語氣充滿期待,“我想我也十分願意邀請你們全家來我家做客,讓我想想,你們會喜歡蓖|麻|毒素的口感嗎?我那瓶伏特加應該也會很受歡迎。”
“費斯特叔叔超愛伏特加!他一個人就能幹掉整整10瓶!”盧克說道,“我也喜歡那種強烈的口感,就是喝完之後會頭很暈。如果能再加一點兒蓖|麻|毒素,那簡直是人間地獄!!”
“那我猜恐怕得等你長大一點再加入我們的聚會。”娜塔莎不贊同地說道,“也許你可以試試其他的娛樂活動,恐怖片怎麽樣?”
她在心裏給亞當斯家又加上了一條信息。
正常人類的約束和标準不适合亞當斯家,死亡和恐懼是他們的愛好。
另外,他們家的人應該死不了。
按照盧克說的,他的祖母弗朗普女士親眼見證過中世紀獵巫運動。
“我們之間簡直太有共同語言了!”盧克寶貝開心得手舞足蹈,幸福得快要暈過去。
他從兜裏拿出一大把炸彈塞給娜塔莎,最後又眼含不舍地放上一罐恐懼毒氣:“請品嘗一下這個吧!我覺得你一定會喜歡它的!”
娜塔莎半點沒露出驚訝的神色,她從容地收起那罐兒恐懼毒氣,然後在盧克寶貝的小胖手上放了一只電|擊|槍。
“我的回禮。”
盧克驚喜地抱着電|擊|槍不肯放手。
同樣已經被黑寡婦從沙漠深處撈起來的、十分沒用的大人鋼鐵俠哼了一聲,又翻了個白眼。
“這孩子什麽欣賞眼光?一把普普通通的電|擊|槍就能讓他樂得找不到北?”
“你承認吧,你就是沒有小娜受人歡迎。盧克喜歡她很正常。”鷹眼一邊擦着寶貝弓箭一邊說道。
作為一個同樣用‘陰森古怪,熱愛用弓箭射人’的愛好贏得盧克寶貝信任的人,他領先了花裏胡哨的鋼鐵俠好幾步,已經做好了被在任何領域擁有奇怪好勝心的鋼鐵俠一邊怼一邊酸的準備。
同樣受人冷落的、擁有過分好勝心的達米安·奧古發出一聲鋼鐵俠同款不屑的冷哼,并且嘲諷道:“只有弱者才會在意這些。”
鋼鐵俠:……
鷹眼:……
世間可愛小孩千千萬,怎麽他們就碰不到哪怕一個。
“說起來,這個刺客聯盟的臭小鬼也要跟我們一起走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刺客聯盟是個反派組織吧。你和我們關在一起就不感到害怕嗎?”鋼鐵俠毫不留情地開嘲諷。
“看樣子你還是沒有自知之明,愚蠢的鐵人。”即使孤身深入敵營,刺客聯盟的少主依然毫不畏懼,一張毒嘴比鋼鐵俠更不留情,“不是我被迫和你們關在一起,而是你們不得不和我關在一起。該感到害怕的人……是你們!”
他嘴角笑容冷酷,抱着劍的帥氣站姿帶着兩米八的氣場。
“好大的口氣!”托尼看着他那張和某人幾乎同比例縮小的臉,差點就帶着新仇舊恨想沖上去打他。
但是他又覺得和一個不明身份的小鬼計較實在是有傷鋼鐵俠的身份:“要不是我們,你和盧克現在還在沙漠裏吃蜥蜴!”
盧克寶貝嘴角露出一須溜蜥蜴尾巴的樣子冷不丁闖入達米安的腦海。
達米安頓時面露菜色。
盧克寶貝不知什麽時候蹲到了他們面前,用充滿遺憾的語氣表示:“所以這真的太令人遺憾了!沙漠裏有那麽多美味,我們都沒來得及品嘗到,簡直白來一趟!可惡!”
托尼一整個戰術後仰,生怕這倒黴孩子又給他兩顆炸彈。
或者一群毒蠍子。
“……等你回哥譚有的是。”
“但是那滋味就不一樣了呀!沙漠裏土生土長的蜥蜴和哥譚充滿重金屬的蜥蜴怎麽會是同一個口味呢?!”盧克用一種‘你可真不識貨’的眼神看着托尼。
“哈?……關我什麽事。”
“怎麽會不關你的事?美食點評可是非常重要且嚴肅的一件事!你一定得分清楚各地蜥蜴的口味區別!這樣下次就不會踩雷啦!”盧克寶貝滿臉鄭重其事,“這樣吧,等我回哥譚讓布魯斯爸爸買一些蜥蜴回來,我請你吃烤蜥蜴。”
“不……不用了!”鋼鐵俠完全不準備品嘗這種絕世美味。
“不要和我客氣,”盧克大方地說道,“雖然我布魯斯爸爸窮得買不起霸王龍和鱷魚,但是區區幾只蜥蜴……嗯,他應該買得起吧。好吧,你們也不能吃的太多,每人兩只就可以了。萬一把我布魯斯爸爸吃破産了就不好了。”
托尼:……
傳下去,布魯斯·韋恩快破産了。
“你口中的布魯斯……他是什麽人?”達米安冷不丁地開口問道。
他知道哥譚的超級英雄是蝙蝠俠,當然也知道哥譚首富就是一個叫布魯斯·韋恩的家夥。
但一直忙于接受刺客聯盟訓練的達米安在最近才突然發現,無論是他母親還是祖父,他們都在不着痕跡地阻止自己探查有關哥譚的消息。
原本這個位于新澤西州的沿海城市并沒有引起達米安的過度重視,可反倒是母親和祖父遮遮掩掩的行為讓他突然好奇了起來。
似乎有關哥譚這座城市的任何消息都被封鎖在他的信息渠道之外,他甚至還沒來得及探究蝙蝠俠的真實身份就被母親扔出去執行任務了。
盧克聽到了達米安的問題。
在仔細思考了10秒鐘之後,幼崽用十分驕傲的語氣回答道:“我布魯斯爸爸是一個好吃懶做游手好閑的懶漢!他從來不工作,每天睡懶覺,一有時間就在三更半夜溜出去玩兒。他還柔弱得不得了,一顆炸彈就能讓他吓得從床上跳起來!”
随着盧克寶貝的話,達米安逐漸露出嫌棄的神色。
鋼鐵俠的嘴巴逐漸張大,然後慢慢變成o型。
最後緊緊閉上。
他放棄了告訴布魯斯·韋恩他的養子和疑似親生的孩子在他手裏的消息。
他現在決定直接飛去正義聯盟,他一定要親自拍下老蝙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