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豪門的秘密
豪門的秘密
程硯的指尖沿着竹笙雲的臉頰緩緩撫摸着,白嫩的皮膚輕輕一用力就染上了紅痕。
占/有他,讓他徹底成為自己的。
程硯的腦海中有聲音在不斷蠱惑着。
“雲雲,看看我好嗎?”程硯呢喃着,他低下頭輕輕吻着竹笙雲的唇瓣。從蜻蜓點水般的淺嘗辄止,到愈發兇猛的深/入/其中。
竹笙雲大腦嗡了一聲,與昨日醉酒後迷糊的吻不同,他此刻清楚的感受着唇瓣之間的輾/轉。他雙手抵在了程硯的肩膀,不知道是該推開還是擁抱,最終還是顫顫巍巍的攬住他寬闊的肩膀。
舌尖被反複纏繞,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都被程硯挑/逗。竹笙雲無意識的小聲嘤咛着,随着程硯的動作顫抖着,淚水早就浸濕了臉頰。
程硯輕輕吻着他的眼角,看着竹笙雲因為哭泣而染上緋紅的眼睛,心底被刺痛了一下,泛起陣陣針戳的綿綿疼意。
他撐起身,看着身下的竹笙雲。寬松的襯衫早就被解開了扣子,從肩頭滑落,露出白皙嬌嫩的上半身,柔軟的胸脯印着大片紅痕,上下起伏着。雪白滑/嫩的大腿此刻無意識地纏/在他的腰上,似乎想要更多。
可偏偏竹笙雲濕潤的藍眼睛看着程硯,裏面只有無措的茫然,恍若不谙世事的天使,此刻被撒旦拖入無盡的深淵。
程硯眼底的yu/色頓時消失的幹幹淨淨,他沉默着坐起身,扯過一旁的薄被蓋在了竹笙雲的身上。
差一點兒,就做了錯事。
他在內心嘆息一聲,起身逃避式的離開了卧室。
【宿主,你真的不心動嗎?】系統看着程硯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有些咂舌,原以為會有qiang/zhi/愛,哪裏想到是卑微求/愛。
竹笙雲攥着被子,将自己埋進了黑暗之中。良久,他才小聲嘟囔着:“我不讨厭他。”
【那個王起,我通過對比臉,在這個世界的記錄裏找到了幾個。但他們都不叫王起,而且都不在H國。可其中唯一一個和程家有點關系的,早在幾年前就死了。】
系統頓了頓之後,聲音難得變得嚴肅:【就是當年被警方擊/斃的毒/販。雖然我不清楚這個世界已經崩壞到什麽程度了,但宿主,我建議您還是和程硯商量一下。對方絕對來頭不小,他又能屏蔽我,我到時候可能無法及時保護您。】
【就目前來看,他一直在挑撥您和程硯的關系,并不斷鼓動你去參與股權的争奪。但你現在正是一塊肥肉,被董事會緊緊盯着,稍有風吹草動……】
“我知道,程硯把我帶到這兒也是想把我保護起來。”竹笙雲小聲打斷着,剛才程硯的話又不難猜。
【而且看程硯的态度,您和他說開,說不定他以後會讓您參與進去呢?】
系統猶豫了半天還是低聲勸着,竹笙雲攥着手中的被子,腦海中卻浮現出剛才與程硯纏/綿的畫面。他像是想起什麽,動了動自己的左腿,金鏈摩擦着嬌嫩的皮膚,上面綴着的鈴铛發出清脆的聲音。而金鏈的另一端,則被系在了床尾。
“那……明天我和他說吧”竹笙雲小聲嘀咕着,“至少把這個鏈子解開。”
但第二天竹笙雲等來的不是程硯,而是助理送來了早餐。香甜的各色蛋糕和熱好的加糖牛奶,顯然是記着他愛甜的口味。
“老板這幾天有事,您要是有什麽需求和我說就好。”助理将餐盤放了下來後,盡量不去看那條金色的鏈子,但他的內心卻在瘋狂吐槽。
“他……什麽時候回來?”
聲音軟軟糯糯,助理下意識擡頭看去,只見一雙清澈的藍眼睛正好奇地看着他,眼尾還染着點紅。而竹笙雲此刻只裹着被子,灰色的長發淩亂的散開,纖細白嫩的頸肩露在了外面,上面盡是一片奪目的吻痕。
傻子也該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助理連忙将頭低了下去,生怕自己看見什麽不該看的:“老板也沒說,您放心,說不定他明天就回來了。”
他應該不會回來。竹笙雲在心裏嘟囔着,但面上還是禮貌地道謝。
等助理離開後,竹笙雲立馬拿出了手機撥打了程硯的號碼。響鈴兩聲後便被挂斷了,緊接着程硯就發來了信息:怎麽了?
竹笙雲氣得牙癢癢,沒想到他還有心虛的一天。竹笙雲再次撥了過去,但程硯還是秒挂,然後聊天界面上顯示着“對方正在輸入……”等了約莫半分鐘,他卻只發來了三個字:對不起。
【哦莫,看來他在躲您。】系統毫不委婉地發出了幸災樂禍地嘲笑,竹笙雲心頭劃過幾分不爽,直接發了一大串生氣貓貓的表情,然後扔了手機,氣呼呼地倒回了床上。
許久之後,竹笙雲才又拿起手機,只見程硯還是一句幹巴巴的“對不起”。
竹笙雲磨了磨牙,索性就将手機關機。他看了一眼旁邊冒着熱氣的早餐,卻沒有絲毫的胃口,幹脆蒙着被子繼續睡。
等他再度睜眼的時候,早就過了中午。助理不知何時送來了午飯,見他睡着就沒喊他。
午後的陽光落在卧室內,碎成了一地的光影。竹笙雲靠坐在落地窗邊,俯視着這座城市的車水馬龍。偶爾,還有一群不知名的鳥兒,從高樓大廈間穿梭而過。
忽地,卧室外的電子鎖傳來清脆的滴答聲。竹笙雲沒有扭頭,卻從腳步聲聽出了來者。
程硯回來時便看見了竹笙雲靠在窗前,細碎的陽光灑在他身上,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兩條纖長的雙腿随意地支着,絲毫不在意自己只穿了一件襯衫。而腳腕上那條纖細的金鏈,襯得他的膚色更加潔白如雪。
上身那件襯衫也不好好穿着,只是随意地扣上了幾個扣子,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而印在其上的紅痕則更加顯眼。
程硯的目光觸及到那吻/痕,便如同被燙了一般慌忙收回視線。他站在了離竹笙雲約一米的地方後,輕聲問道:“助理說,你不吃東西。”
但回答他的只有竹笙雲冷冷的一瞥,程硯心髒一疼,仿佛有人拿針在紮一般。他蹲下身,從袖中拿出一把閃着寒光的匕/首放在了竹笙雲面前,一字一句地說:“你如果恨我,別拿自己的身體糟蹋,你來報複我,刺哪兒都可以。但是……”
他擡頭仰視着竹笙雲,聲音沙啞:“等我把他們處理完,等安全了之後,你再殺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