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豪門的秘密
豪門的秘密
“你需要我去做什麽?”竹笙雲看着王起,但對方卻似乎并沒有在聽他說話,他的注意力放在了對面那家店。竹笙雲有些奇怪,順着他的視線剛想轉頭看去,卻被王起猛然拉住了手腕。
竹笙雲一驚,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即将站起來,但王起卻迅速按住了他的肩膀,整個姿勢從身後看起來十分暧昧。
“怕什麽?”王起嗤笑一聲,攤開手在竹笙雲面前,只見一片樹葉不知何時粘在了他的身上。竹笙雲微微蹙眉,但那抹不适仍舊萦繞在心頭。
“需要的時候,我自然會發消息給你。”
竹笙雲咬着牙,他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指甲在掌心內留下深深的痕跡。
直到離開咖啡店後,竹笙雲才卸下來所有的防備,淚水迅速盈滿了眼眶。他擡起手頗有些粗魯地擦去淚水,白皙嬌嫩的皮膚上立刻泛起了紅痕。
【宿主。】系統輕輕喚了一聲,聲音中滿是擔憂。
“我沒事。”竹笙雲悶悶地說道,他收拾好情緒後便問道,“你剛才怎麽樣?”
【和上次一樣,我依舊被屏蔽了。這個王起八九不離十應該就是引起世界波動的關鍵,只不過我查不出他的任何信息。】
竹笙雲心下一沉,但身後傳來異樣的感覺,他敏銳的轉頭看去,但工作日的商場裏,幾乎沒有什麽人。但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并沒有消失,竹笙雲不由得有些緊張,他深吸一口氣便加快了離開商場的步伐。
“老板,竹先生他……”
直到竹笙雲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程硯才面若寒霜的從咖啡店旁的金店裏走出來,他身旁的助理正苦着一張臉,暗暗叫苦不疊。
誰曾想陪着老板買情侶對戒,卻撞見竹笙雲和別人私會啊!
程硯摩挲着剛剛買下來的那枚戒指,腦海中卻浮現着剛才竹笙雲與那人的親密行為。
昨天晚上還對他又親又咬,今天轉眼就和別人勾搭上了。真不錯啊,枉費他還以為竹笙雲接受了自己,滿心歡喜地來挑戒指。
程硯猛然攥緊了戒指,直到堅硬的鑽石刺破了他的掌心。良久,他才冷笑着:“去查查,那個男人是誰。”
助理看着他陰雲密布的臉,連忙點頭走進了那家咖啡店,但不過半分鐘,他又苦着臉出來,小心翼翼地說:“老板,人不見了。”
這倒更像是幽會之後,奸/夫逃離現場了。
助理低着頭裝鹌鹑,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許久之後,程硯才一字一句地說:“去查。”
“是。”
而剛走到地下停車場的竹笙雲對此渾然不覺,他剛想拉開車門,但他的車前忽然緩緩駛來一輛黑色的車擋住了他的去路。竹笙雲心中一緊,原以為是王起跟了上來,但那輛車的車窗緩緩下降,露出了一張無比熟悉但現在令他毛骨悚然的臉。
“上車。”程硯都沒有轉頭,只是聲音低沉的可怕,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
竹笙雲頓時覺得心髒被人狠狠捏了一把,他扶住自己的車才險些沒有摔倒。他嗫嚅着,最終慘白着一張小臉乖乖坐上了程硯的副駕。
一路上,程硯都沉默地開着車。竹笙雲抿着唇悄悄打量着他,但很顯然,程硯渾身上下都寫滿了生氣。
面對王起時都沒有的害怕,在此刻攥緊了竹笙雲的心髒。他胡思亂想着,在心裏和系統慌亂地讨論着,可系統偏偏此刻也拿不出好主意。
不知行駛了多久,竹笙雲還是一頭亂麻時,車忽然停了下來。他有些茫然地看着車窗外不熟悉的地下停車場,直到程硯拽開了車門,将他一把抱了起來。
“程硯?”竹笙雲驟然失重,下意識就摟住了程硯的脖子,他看着程硯陰沉的臉色,不安地小聲呼喚着他的名字。但程硯依舊沒有回答他,只是抱着他徑直上了電梯到了一個大平層。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漫漫長夜。竹笙雲直到被程硯放在床上時,整個人依舊是懵的。
“我,我只是恰巧想去逛商場!”竹笙雲連忙掙紮着從柔軟的床鋪裏坐起身,但他這一句話更是激怒了程硯。他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嗤笑一聲。
竹笙雲的心弦頓時緊繃了起來,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程硯,心中頓時如鼓在敲。但他此刻心亂如麻,只能看着程硯慢條斯理地坐在了床邊。
只見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條金色的細鏈,竹笙雲還沒反應過來,他纖細的腳腕便被程硯握住了,緊接着,冰涼的金鏈便扣在了他的腳踝上。
“雲雲,你知道嗎?”程硯伸手按倒了竹笙雲,欺身壓上,他雙手撐在竹笙雲臉側,俯視着那張漂亮的臉龐,指尖一點點摩挲着那嬌嫩的唇瓣,“哥哥的遺囑裏說,你是留給我們的遺産!”
竹笙雲猝然睜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着程硯:“什麽?”他掙紮着想要起身,卻被程硯死死按住了肩膀,幾乎動彈不得。那雙幽深的墨眸如同進攻前的野狼,緊緊盯着他的臉。
“董事會的那幾只老狐貍都快氣瘋了,他們聲稱要把你抓走。”程硯指尖下移緩緩落在了竹笙雲柔軟的胸口,感受着那略微急促的心跳,“你說,你要是落在他們手裏會怎麽樣?”
“雲雲,你要知道,現在只有我能保護你。”程硯的目光變得幽深,幾乎帶了幾分病态的偏執,“別去找別的人,不然,我不介意再為你打造一個籠子。”
“不,不對。”竹笙雲喃喃自語着,那雙漂亮的藍眼睛有些失神的看着程硯。
程華怎麽會做出這種事?他不是這個世界的男主嗎?這樣的設定,怎麽會?
可程硯并不知道他心裏所想,他誤以為竹笙雲還留戀着程華,頓時像受到挑釁的狼王,惱怒地低聲:“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麽?”
前一個竹笙雲利用他認識了程華,怎麽,如今這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羔羊也不過是吊着他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