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第七章神女上門
第七章 神女上門
石新忙進忙出的幫着随沅端菜、拿碗碟,石新坐在長方形銀龍白大理石的餐桌前,一臉不耐。
“一共就這三盤菜,竟然做了這麽久,堂哥你竟然還說她是高手”
石新瞥了堂弟一眼,并未搭理,心中卻暗道:“要不是你小子長得帥,就因這張嘴得在外面挨多少揍啊?!”
“随沅,你也坐下來一起吃吧!”石新大步走到廚房門口,看着還在水池旁忙碌着清洗鍋具的小師妹,心中很是內疚的說道。
“不了,你們吃吧,希望能合二位先生的口味。”随沅頭也沒回,繼續仔細的洗洗涮涮。
“我說堂哥,這菜能吃了嗎?我中飯就沒吃,還有那個随……随沅,你也過來一起吃吧!”
石新一聽此言,不由眉頭一挑,剛想問這小子怎會突然變得如此随和了,就又聽石單懶洋洋的繼續道:“一起吃保險點,這菜不會有毒吧……”
石新以手扶額,随沅則是一下将手中厚實的洗碗海綿捏成了片片,直氣的柳眉倒豎,杏眼圓睜。
“還有……這是什麽?為什麽要做豬肘吃?你覺得我是那種會吃豬肘的人嗎?”石單連蹦帶跳的走到廚房門口,沖着裏面嚷嚷。
“你沒聽過‘以形補形’這句話嗎?”随沅将洗碗海綿狠狠的摔在水池裏,轉身怒目而視。
石單猛地感到一陣殺氣迎面撲來,不由得摸了下鼻子,撇了撇嘴,很是拾趣的又一蹦一跳的走回了餐桌前。
喝上一口香味濃郁的雞湯,夾上一大塊酥爛入味的水晶蹄髈,麻辣辛香的雞絲拌筍幹亦是爽口夠味,最後就連紅燒蹄髈裏面的湯汁也被石單拌了米飯。
随沅看着長桌上碗盤皆空的景象,心中不由得有些小小得意,石單此刻歪坐在沙發上,一副湯足飯飽的心滿意足,石新則起身将利落的收拾起盤盞,想要端進廚房。
“學長,我來吧。”随沅上前幫忙。
“別別,雖然做飯我不拿手,可是洗碗還是在行的,你快去沙發那歇會,忙了這麽長時間也累壞了,還有這菜做的真是太好吃了,咱們就這麽說定了,你在這兒屈就掌廚三個月,只需負責早中晚三頓飯,每個月的薪資……”石新竟說出了一個令随沅萬分沒想到,驚詫不已的數目。
“這也太多了,我不能……”
“不多不多,你不知道我這個堂弟的口味有多刁鑽,恐怕以後還得你多費心,還有他現在腳踝受了傷,心情也不是太好,要是有冒犯的地方,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你們兩個人不是在說我的壞話吧?”石單一個人在客廳呆的無聊,便又蹦蹦跳跳的湊到廚房的門口。
随沅用自己黑白分明的眼珠微微瞥了一眼,心中滿是鄙夷,心說:“人和人真是要有對比,在大刺猬石單的襯托下,本來看着很不靠譜的石新都變得可親多了。”
正在此時,只聽一陣電話鈴聲響起,石新走到客廳,片刻後便匆匆挂斷了電話,“公司有急事,我需要趕過去處理一下,随沅這裏就拜托你了,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
随着吧嗒一聲大門再次被帶上,碩大的空間內只剩石單和随沅兩人大眼瞪大眼,三秒鐘後,二人各自撇頭,一個蹒跚上樓,一個返回廚房繼續刷碗。
透過廚房大大的玻璃窗可以看到,此刻室外已是一片漆黑,小雨如絲伴着嗚嗚的涼風斜斜的而下,雷聲隐隐,陰雲翻滾。
“看來是要下大雨了,倒黴!”随沅将洗好的碗盤細細搽幹水分,放回原位,又将櫥櫃上下擦拭一遍,這才站在床邊看着外面的風起雲湧獨自發呆。
“喂,你在幹什麽?幹嘛傻站着!”
不知什麽時候,石單出現在了廚房門口,忽的發聲着實吓了随沅一大跳。
“喂什麽喂,我有名字的,還有你幹嘛鬼鬼祟祟的站在我身後?”
“晚上我要喝魚湯,你趕緊準備!”石單也沒想到會吓着随沅,但又拉不下面子道歉,只将頭撇向一邊,悶聲悶氣的說道。
“這才剛吃完飯多久,你又想要喝魚湯?!”随沅擡起手腕,看看手表,三點一刻,心裏不由得暗自吐槽,“看着瘦的像只大猴子,沒想到胃口和豬一樣,哼!”
石單好像是敏銳的趕到了來自随沅的不屑和鄙視,正過臉冷冷開口,“你是我堂哥花錢請來的廚娘,所以我想吃什麽,你就得做什麽,我想什麽時候吃就什麽吃!這是我的權力,你的義務!”
随沅剛要嗆聲反駁,就聽一陣門鈴聲響。石單眉頭皺了皺,便一瘸一拐的向着正門走去,邊走邊大聲嘟囔,“知道我的腿不方便,還出門總是忘帶鑰匙。”
石單的聲音很是好聽,不過此刻落在随沅的耳朵裏卻如夏天蚊蠅般讓人心煩。不過只片刻後嘟囔聲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一陣連蹦帶跳的腳步聲。
随沅心生好奇,便躊躇着走出廚房,不成想剛來到門口,就與面色驚慌又滿是興奮的石單撞了個滿懷,“你幹什麽?”随沅慌忙往旁一閃身,雙手交叉護在胸前,雙眼警惕的怒視不遠處的男子。
“你……你趕緊跟我走!”石單此刻可完全沒有心思回答随沅的問話,而是踉跄着一步上前,拉起随沅的胳膊就往客廳走。
“你放開!”随沅一見石單此舉,不免氣的面色瞬間赤紅,暗中運足了力猛地一甩胳膊,心想摔你個狗吃屎,色膽包天的登徒子!可不成想石單看着很瘦,可是手上的力氣卻是十足,身體只微微晃了晃,依舊拉着随沅向着屋內走去。
“你到底要幹什麽?你再這樣,可別怪我不客氣,我可是練過五年散打的。”随沅口氣不善的威吓道。
“別出聲!”石單一邊想伸手來捂随沅的嘴,一邊慌張的看向門口,此刻只聽門鈴聲又起,“你趕緊躲起來,拜托拜托!”
随沅一邊打掉石單的豬蹄子,一邊睜大了杏眼,疑惑又輕蔑的看着面前這個論外表可稱得上頂級帥哥,此刻卻像個智障一樣的男子。
“我為什麽要躲?你做什麽虧心事了?難道是債主打上門了?我說你別推我啊!”可不管随沅如何追問,石單翻來覆去就只一句“拜托!”
大廳北側的玻璃幕牆随着嘀的一聲,由正中無聲的開啓了一扇門,細雨伴着冷風瞬間一股腦的闖了進來。而随沅則被石單一把推出了門外,又是滴答一聲,玻璃門瞬間關閉,整個玻璃幕牆也由半透明變成了深藍色,将屋內的一切都一絲不漏的隐了起來。
随沅此刻根本沒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轉瞬間便已由溫暖的室內置身于凄風苦雨的室外,冷風瑟瑟,綿雨如針,一道厲閃驀然而至,緊跟着一個炸雷響起,直吓得還在狀況之外的随沅一個機靈。
而此刻的別墅之內,石單稍稍平穩了下心神,理了理自己的T恤和居家中褲,便一瘸一拐的走到門前,調整出一個自認為最帥的表情,這才忽的一下拉開了房門。
“秀雅?!你怎麽過來了?”石單此刻很是有些激動,微薄的嘴唇不由自主的顫抖着。
“聽公司的前輩說,你腿受傷了,好不容易問道了地址,怎麽不歡迎?”
“歡迎!歡迎,哦,快請進!”石單連忙閃身将名叫秀雅的女生請進了門,并着力可疑的掩飾着自己的腿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