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夏以晝:可望不可即
夏以晝:可望不可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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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而這頭,夏以晝開着跑車一腳油門開到了老宅,果真客廳的燈還亮着。
他心情好了不少,将車停在了車庫,回到客廳,你穿着睡衣躺在沙發上睡着了。
茶幾上還放着給他兩盤菜,一份飯。都是用蓋子蓋好的。
他不由的走上前去,興許腳步聲太大,沙發上的你醒了。
你揉了揉眼睛,看到了淩晨回家的男人,喊了聲哥。
夏以晝腳步頓住,他伸手戳了戳你肉嘟嘟的臉,毫不客氣的說:“大半夜不回卧室,在沙發上睡什麽,口水都流出來了”
你下意識的伸手去擦,可哪有口水,立刻反應過來夏以晝又騙人。
眼前的女孩眼睛氣的紅紅的,臉夾鼓鼓的,夏以晝的心情好了不少,又忍不住在她臉上捏了捏,手感好的要命,終于快要在你發火的邊緣,他張口:“我餓了”
你推開夏以晝的手,拿着茶幾上的菜去廚房熱了熱,等好了的時候回頭叫夏以晝來吃飯,卻發現他一直在廚房門口看你。
……
你有些莫名,臉上有些熱,不知道他在看什麽。
“哥,飯好了,你先吃吧,我去睡了。”你要從廚房出去,夏以晝堵在門口,他比你高了一頭,站在門口跟一堵牆一樣,不讓開根本走不了。
你瞪他,眼神示意讓開。
夏以晝卻下意識的抱住了你,雙手緊緊摟着你的腰,像是要将你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他在怕什麽啊……
怎麽跟小時候一樣,受了委屈就回來欺負你。
他摟在腰上的力氣越來越大,你吃痛,“哥,疼呢”
話音未落,你的瘦弱的肩膀上落下一個牙印,你疼得眼淚都出來了,捂着肩膀瞪他:“幹嘛咬我”
氣鼓鼓的。
像河豚。
但是這還不夠,他今天接到你被帶走的消息,心髒都快停止跳動了,你居然還能笑嘻嘻的叫哥,最好也讓你感到疼,體會到怕,才甘心。
不能失去你,不可以。
你是他的,只能是他的,誰都搶不走。
夏以晝洩完火,氣消了,低頭看見你單手捂着肩膀上竄下跳找碘伏消毒,又給氣笑了。
這是嫌他有毒是吧?
“過來”
找到碘伏的你離他遠遠,生怕他哪根筋搭錯了又過來咬一口。
夏以晝走到跟前去,搶過你手裏的碘伏棉簽,壓着你坐在沙發上消完毒,給肩膀貼上可愛貓咪的創可貼,做完以後,才發現你臉上紅透了。
背挺的直直的。
他好笑的往前湊了湊,果然聽見你的呼吸亂了。
夏以晝下意識抓住你推開的手,十指交纏,從背後摟着你的腰,頭搭在你的肩膀處,“……怎麽才懂”
你背挺的僵直,不太敢搭話。
夏以晝笑了笑,随後細細的吻落在你臉頰上,你伸手去推,可奈何力氣小,根本推不開,反而讓他有了可乘之機,他将你抱過來,面對面。
額頭,臉夾……細細地的品。
你受不他這麽溫柔細致地挑逗,眼淚都給逼出來,“哥……不要”
“不要?”他低頭啄吻你的唇,一下又一下,直到你喘不來氣,夏以晝才放過你。
夏以晝雙手撐在你身後,理智告訴他要停下,可他根本停不下來。
本來只是想逗逗你,卻差點将他栽進去。
可你哭了。
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落,每一滴都仿佛滴在他心口,你不願意,可因為他是哥哥,你在忍,這事實刺的他清醒過來。
過界了。
要是在往下,跟着你的性子,不好收場。
“還不走?”
說出來這句話,夏以晝的聲音都帶着嘶啞。
他剛一放手,懷裏的人立馬蹦起來,離他三丈遠。
仿佛他是什麽洪水猛獸。
哭也不哭了。
感情剛才是故意哄他呢。
夏以晝的臉色變了,剛剛生出來一點柔情化成了灰。
兩步上前,攔腰将你公主抱在懷裏,去了卧室。
将你放在柔軟的床上,卸了領帶綁住你掙紮的手,夏以晝吻了吻你哭哄的眼睛,“別鬧”
鬧?
怎麽成你的錯?
你怔怔地看着夏以晝,不知道說什麽他才能恢複到那個正常的,沒那麽讓你害怕的人,語氣弱弱地“哥哥,你是一時興起,還是認真的。”
你知道自己逃不掉,但總要知道個為什麽。
你認真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夏以晝知道懷裏的女孩在害怕,可他忍了好久,今天是不論說什麽都逃不掉。
“你說呢”夏以晝好笑似地吻了吻你的唇,甜絲絲的,還要吻的時候,懷裏的女孩轉了頭,他親了空。
不滿溢上面龐,你不給個說法,他真的要發火。
“哥,你如果是認真的,那可不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去接受。”
他抱着你坐起來,聽見你說接受二字,一時間有些懵。
接受,他細細品味這兩個字,手拂過你的臉頰,耳朵...脖子...所到之處,能感受到你在他手下輕輕顫抖。
他藏在心裏的喜歡,愛慕與占有,就這麽明目張膽的袒露在你面前,根本不容你拒絕,但要說時間。
“三天”他低頭吻上你的唇,這是他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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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有敲門聲,你裹着被子翻了身,轉頭就碰上一個堅硬的胸膛。
愣了半天,吓醒了,尤其想到昨天淩晨的事,你捂住了雙眼,用被子将自己裹緊,打算悄悄溜走。
腳剛下了床,看見地上撕碎的衣服。
你慌亂的撿起來抱在懷裏,不忍去回想昨天的荒唐,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
三天呢......今天才第一天。
興許是你動靜太大,身後的人轉了身,往你這裏來了點,溫熱的手掌搭在你腰間:“起這麽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早什麽早!現在下午2點了。
你轉頭憤憤的看着始作俑者,打掉他的手,氣呼呼的。
可始作俑者臉上一點愧疚之意都沒有,他起身在女孩臉上香了一口,随便扯了條浴巾圍着,開了卧室門,神色不善。
門口的管家站在門口,被夏以晝堵着,他也不知道該不該把吃的送進去。
“東西留下”
聽到這句話後,管家立馬消失,夏以晝推着餐車進了卧室,床上的人已經去了浴室。
等了半天,夏以晝耐心耗盡,敲了敲浴室門:“我有鑰匙,鎖門沒用。”
過了兩秒,浴室裏的你氣悶的聲音傳來:“可你說好給我三天時間的,你都答應我了...還...還親”
夏以晝的手都搭在了門把手上,你的聲音在晚一步,他就要破門而入。
可他一轉頭看見地上散落的衣服,不由想起昨晚。
昨晚有人說着不要,結果被他吃幹抹淨,來了好幾次,到早上九十點哭着說又餓又困,要休息。
他才意猶未盡的哄着你睡着了。
怎麽一翻身起來,又要賴賬?好不容易得了滋味,又讓他回去吃素,做夢呢。
“出來,別等我進去”
“不要”裏面的你拒絕,随後用身體抵着門:“你說話不算數,我就要三天的自由你都不給,別說往後了,大騙子!!!”
要長久還是一時,夏以晝清醒的很,索性也不逗你了,在逗裏面那個可能就炸毛了,到時候還得哄,“乖,管家送上來都是你愛吃的。吃完下樓,晚上帶你去看演唱會”
夏以晝撂下這句話人就下樓了。
浴室裏的你靜悄悄地,外面終于沒了人聲,開了門。
床上的衛生已經被人收拾好了,床頭櫃上放着新衣服,餐車上冒着熱氣的午飯。
夏以晝一如既往的溫柔細致,可經歷過昨晚之後又仿佛加了一些霸道。
你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如果剛才,他真的要開門……你估計也拒絕不了。
想什麽呢……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你坐在茶幾前,開始享用得之不易的食物。
嗯,你不信邪的又嘗了一口菜。
是哥哥的手藝沒錯,還有果汁,一直是最愛的酸甜口感。
太甜的你喝完後牙疼,夏以晝帶你去看過牙醫,大夫不讓碰甜的,但是愛喝果汁這個毛病改不了。
夏以晝沒辦法,只能給你找些酸甜口感的,對付一下。
愛……對你來說太沉重了。
沒感受過完整的、幸福的家庭,從有記憶起,父母不停的吵架,母親哭不完的淚水,深深刻在童年裏。
怎麽會有一個人,能記住你所有的愛好,知道你的習慣,見過你所有的不堪以後,還能真誠的說喜歡。
你很困惑。
你吃完飯坐在小院裏發呆,夏以晝不見人影。你也沒發覺。
直到管家領進來一行人。
他們手裏帶着化妝箱以及價值不斐的禮服站在你面前,管家臉上帶笑,跟你說,晚上去演唱會,夏總選了幾套衣服,幾件珠寶,讓你挑着玩。
你愣了愣,來人帶的珠寶和禮服堪稱天價,哥哥居然讓選着玩?這麽鬧不會破産吧?
管家拍了拍手,他身後的人就開始自我介紹了,一位介紹衣服,一位穿着衣服在你面前展示,看你喜歡哪一套。
好麽,這都不用自己試衣服的。
還有另一位端上水果和茶,半蹲在你身旁,伺候你吃水果。
……
你沒敢接,甚至覺得屁股底下的椅子燙的厲害,胡亂選了幾件,其他人就跟着起哄,說你的眼光好,這可是全球唯一一件,獨一無二。
被誇的你只能尴尬賠笑,借着自己想上廁所跑了。
在洗手間裏,你雙手捧起一把涼水,沖了下燥熱的臉頰。心裏隐約對晚上的約會有些期待,但又覺得按照哥哥的個性,估計不會是只看演唱會。
果真,你在洗手間裏聽到了秘密。
聽完之後,你躲在門背後,捂着撲通撲通跳着的心髒,覺得夢幻極了。
這時管家找到了你,面帶焦急,帶着人給你化好妝,穿好禮服,熱情的将你送到了演唱會現場。
你下了車,好笑的看着現場。
——要問是那個明星。
是哥哥啊。
他找人搭了一個臺子,舞臺現場很大,上面布滿了鮮花,都是你喜歡的。
觀衆臺上坐着你的同學好朋友,你看過去,有高中同學,還有大學的宿舍室友和學習搭子。
朋友們見你來了,笑着圍過來跟你打招呼。
随後舞臺燈光亮起,周圍暗下去,你被管家帶到觀衆席上。
主持人做了一個開場白之後,夏以晝身穿禮服帶着吉他鄭重登場。
燈光打在他身上,又為帥氣的臉龐增添一絲魅力,觀衆臺開始尖叫,太帥了啊,簡直極品。
臺上的夏以晝朝着觀衆鞠躬,随後對身後的人說了聲好。
他拿起吉他,開始唱歌。
大家本身非常期待,安靜下來,等夏總開口。
可在觀衆席上的你,卻下意識的開始捂耳朵。
果真,剛開始期待的衆人,在前奏想起來的時候,還非常的期待,等夏總張口之後。
臉色各異,果真長得好看的人,也是有缺陷的。
夏總他唱歌全是感情,沒有一絲技巧啊。
你聽到身後的高中同學幹笑着誇贊。可不,哥哥唱歌什麽水平你怎麽能不知道。
跑調加大白嗓,堪稱車禍現場,尤其他又不願意假唱。
“但也不礙事啊,我可是夏總的顏粉。”
“幸好夏總沒有涉足演藝圈的想法”
“哈哈哈”
周圍都是調笑的聲音,你反而沒覺得那麽羞恥了,怔怔的看着舞臺上彈着吉他的男人,難得的是歌曲的下半段,他竟然沒有跑調。
“當你說今天的煩惱”
“當你說夜深你睡不着”
“我想對你說”
“卻害怕都說錯”
“好喜歡你”
又一束燈光打在了觀衆席,你周圍亮亮的,舞臺上的音樂驟然停下,夏以晝将吉他遞給了工作人員,他面帶笑意,從舞臺上走了下來,站到了你面前,如同預想那般,他單膝跪地,從懷裏掏出一個戒指盒。
周圍的同學和朋友開始起哄。
夏以晝離你太近了,平常霸氣兇狠的人,你居然感到他的手在抖。
“嫁給我,好不好”
其實你今天在洗手間的門外就聽到了這個秘密,開始又驚訝又惶恐,哥哥的速度太快了,這才說給你三天時間去接受,卻立刻馬上安排求婚。
說不心動是假的,你喜歡他。
從很久前就開始喜歡了,可有身份的桎梏,你只能悄悄地将喜歡藏在心裏,不敢說出口,怕說來這份關系就變了。
萬一他當你是妹妹呢。
萬一他會後悔呢。
到時候,你失去的不僅僅是男朋友,還有哥哥啊。
賭不起的。
但沒想到,哥哥比你勇敢多了。這隐秘的不能說出口的感情,他非要跟全世界說,是我愛你,是我先動的心。
我是你的後盾,是唯一。
你的腦海裏閃現過很多畫面,周圍人的起哄此刻仿佛聽不見,此刻的夏以晝覺得自己膝蓋都有些麻了,他擡頭看着眼前的女孩,你久久的不答應,是不是要反悔,還是有其他的顧慮。
亦或者是他的急躁吓到了你?
可真的等的太久,太久。他不想忍了,就想立馬把身份做實,名正言順的待在你身邊,想每天從一張床起來,想送你去上班,想跟着你手拉手去看電影,想要你的全部。
他第一次這麽大膽,此刻手心出滿了汗,你再不答應,他就要拿着戒指強硬帶上去了。
沒想到你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你扶起跪在地上的人,整理了他的衣服,第一次主動的吻上他的唇。
“好啊”
他聽到那句心心念念那句好啊,激動的左手顫抖開始顫抖。
可能因為緊張,他将戒指拿出來,打算給你戴上,可他帶了好幾次都沒帶上去。
越緊張反而越會出錯。
你握住了夏以晝的手,穩穩的戴上戒指,抱着自己的愛人,在他耳邊說小聲安慰,我在呢,一直在。
他們聽到了彼此的心跳聲,帶着彼此的體溫。
周圍的人瞬間吃飽了狗糧,舞臺上的主持人閃現,說了些祝福語,将大家的視線引到了觀衆席上,說接下來請大家欣賞由周意的最新單曲。
大家尖叫聲掩蓋了一切。
夏總果真沒有哄他們,真的請來了當紅明星唱歌。
而原本是主角的兩位悄悄退場,夏以晝開車帶你回到最初住着的老宅。
老宅被他重新裝修,新規劃了一個小院,可以用來種花種菜,院子裏還養了一只小貓。
你剛進小院,貓咪就上來蹭。
你真的要被今天的驚喜給砸懵了,随後,夏以晝攔腰抱起你。
在你唇角親了親,月色下,他笑的溫柔。
“要不要去試下新床。”
他的眉目如畫,你看的入迷。
尤其聽見他說的話。過了明路的事,三天和一天有什麽區別。
你雙手抱上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好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