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他們曾是戀人
第46章 他們曾是戀人
生辰宴一過,趙家的人急着上門提親。
這本是男人該做的事,但現在,趙家早已沒了底氣。
還好,安國公爺同意這門親事,安二公子也願意負責,納趙玉凝過門。
同意她做第八房妾室。
沒錯,是第八房妾室。
但這如同要了趙玉凝的命。
此刻,她正在房間大吵大鬧,“我不嫁,寧願死也不嫁。”
安國公二公子,京城早已聲名狼藉,妻妾成群,還好色成性,游手好閑,除了屋裏的女人,外面的,不計其數。
讓女兒嫁這麽一個男人,藍氏也心痛,但是,現在木已成舟,又什麽辦法。
她拍着桌子,怒道:“這由得你?既不想嫁,當天又跟人…”
那些話,她實在難于啓齒,咽咽口水,決絕道:“除了他,你已經沒有別人可選。”
“娘親,你這是逼我去死。”
趙玉凝撲進藍氏懷裏,哭得好不凄涼。
明明那天,她要睡的是傅顯,怎麽會跟這種人搞一起,至今她也不明白,就是覺得當時身不由己,出于本能的渴求。
長嘆一聲,藍氏伸手揩去趙玉凝臉上未幹的淚痕,雙眼中閃爍着不平與怨毒。
“女兒,娘親又何嘗舍得你嫁這麽個爛人,但是你不嫁他,又可以怎麽樣,你的名聲早就……”
藍氏難受,掩面而泣。
趙玉凝跟她相擁,抱頭痛哭。
想不到這次計劃,竟變得如此荒唐,紀桑芙心裏唏噓。
怎麽看,小姑子也不像喜歡安二公子,怎麽就一起了?
她拍着趙玉凝的背,問出心中疑惑,“小姑子,你去見安二公子前,可是發生了什麽?”
趙玉凝從藍氏懷中擡頭,緊握着拳頭,就連指甲深深地刺進掌心中,她卻感覺不到疼痛。
一臉憤怒不甘,“我也不知道,當時我是往王爺廂房去的,突然眼前一黑,跟着就……”
實在說不下去,她抿着唇,不停掉淚珠兒。
這麽聽起來,也确實奇怪。
究竟是誰在算計小姑子?
藍氏也聽出端倪,扶着女兒肩膀,追問:“女兒,除了這些,你還記得什麽?”
當天她見到趙玉凝,就感到她行徑古怪,就連自己大哥也認不出,那種眼神,就像被人下藥了。
“娘,別問了,我什麽也不記得。”
趙玉凝想不起,也不願意回憶那天的事。
藍氏轉身,對安嬷嬷道:“去,查一下當天的,全府上下都得查,賓客也查。”
緊緊摟住女兒,藍氏心痛道:“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害了我女兒,我定不饒他。”
這個問題,并不是目前最重要的,若然不将趙玉凝嫁到安國公府。
對這個侯府的生聲譽,影響很大。
“婆婆,嫁妝都準備好了,一切都是按正妻的來辦。”
“好。”
這算是藍氏給女兒的體面。
安國公那邊的幾位夫人都不好相處,而且世子妃是六公主,眼高于頂,用鼻子看人。
就連安國公老夫人也不放眼裏。
想到女兒嫁到這麽一個家裏,藍氏悲從中來。
最後,趙玉凝還是嫁到安國公府,婚後的生活,聽聞不盡如人意,就連三朝回門,都被拒絕。
趙玉凝不在,侯府安靜了很多。
就連藍氏也像失去生機,整天躲在靜安堂。
秦淮素幾乎不在家,府裏的日常,就交到紀桑芙手裏。
雖然不是財政大權,但是現在她在侯府已經算是說得上話的主子,這已經是很大的進步。
“恭喜小姐。”
玉竹給紀桑芙捶着雙肩。
紀桑芙眉眼舒展,晃了晃脖子,一臉得意,“打理一個家,真累。”
“對了,趙小姐的事,查了那麽久,還是沒有眉目。”
玉竹如實道。
紀桑芙閉着眼,享受按摩帶來的舒緩,冷冷哼聲。
“那事就算了吧,嫁都嫁了,還找什麽證據,不過是當天的一場戲而已。”
她一點也不在乎那天的真相,現在,她要盡快拿到平妻的名分,然後就是六乾軒。
想到她每次見到秦淮素,就是行禮,心裏就恨得牙癢癢。
但她還不可以,廢掉這些禮數。
悶悶地揮掉肩膀上的手,紀桑芙一臉陰鹥。
“對了,秦淮素和傅顯的事,查得怎麽樣了。”
“回小姐,他們二人曾是戀人。”
還有這般趣事?
紀桑芙瞬間想通了很多事。
怪不得傅顯看秦懷素的眼神那般奇怪,怪不得相公,那麽介意二人接觸。
很多事情,一下明朗起來,紀桑芙眼裏盡是算計。
“秦淮素呢?”
“聽說她今天要去東邊那幾條莊子收租,明天才回家。”
秦淮素今回只帶了如月去收租,如雲要留在大本營,陪老管家應酬大客戶。
收租這種事情,她一個人來也可以,但是有一戶惡霸,好幾個月沒有交租,她帶了幾個會武功的人一同過來。
“小姐,前面就是黃杏村。”
秦淮素撩起車簾,看到前面煙火袅袅,充滿生活氣息的莊子,嗯了聲。
到了村口,村長已在村口楊樹那等候,一見秦淮素,上前行禮。
幾人寒暄了會,老村長領着人到秦淮素村裏的屋子住下。
到了下午,秦淮素領着如月,到了村尾那間屋。
住在這裏的許大狗是村裏的惡霸,不但好賭成性,還無惡不作,從死去的老爹,接過了田地,房子。
開始他還是準時交租,時間久了,開始耍賴。
拖了快9個月的田租。
秦淮素讓人上去敲門,久久沒人應。
“小姐,這個時間,他會去哪?”
如月雙手環胸,蹙着濃密的英眉。
秦淮素單手支着下巴,四處打量。
門口堆滿柴枝雜物,大門雖然髒,但門把光亮如新,顯然是有人居住。
“再等會吧。”女人沉吟。
等了好一會,遠遠傳來不着調的歌聲,一個蓬頭垢面的中年男人,趿着草鞋從遠處走來。
“許大狗。”
如月眼前一亮,上前讨債。
中年男人聽到有人喚他,睜開醉醺醺的三角眼,打了個酒嗝。
“呦,哪裏來的小美人兒。”
說着,他的臭手伸向如月。
兩名壯丁上前将他摁在地上,許大狗痛得呲牙裂嘴,當即清醒幾分。
“快松開,救命,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