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章
第 15 章
哈莉把魔杖拿在身前,一腳踢開那扇門。
她們看到克魯克山站在一張滿是灰塵的四柱大床上高聲的喵喵大叫。躺在旁邊一角的地板上,緊緊抓着斑斑的,是金妮。
哈莉和赫敏猛烈地趕他的面前去。
“金妮……你還好嗎?”
“那只狗在那裏嗎?”
“那不是一只狗,”金妮喘着粗氣。她的牙齒痛苦得沙沙作響。“哈莉,這是一個圈套……”
“什麽……”
“他不是狗……他是一個人。”
金妮從哈莉的肩膀上看了過去。哈莉在附近轉了一圈。一聲斥喝之下,影子裏出現一個男人把他們身後的門關上。
一大叢污穢的亂發垂到他的手肘上。如果他深的眼睛沒有閃爍的話,在黑暗之中看起來就像一個僵/屍。蒼白的臉色和瘦得皮包骨,它看起來就像一個死人頭骨。他露出一個笑。是小天狼星布萊克。
“除你武器!”哈莉和赫敏的魔杖飛了出去,落在他手裏。
“我想你會過來幫助你的朋友。”他沙啞地說。
他的聲音聽起來好像他有很長的時間不曾說話,所以不大習慣。“你父親也曾經對我做過同樣的事。你很勇敢,沒有人教你就會了。我很高興……這麽一來事情就簡單多了……”
布萊克說到他父親的事,聽在哈莉的耳中好像辱罵一樣。哈莉的心中沸騰的憎恨彷佛就要爆發了,完全不知道害怕。在她一生中,這是第一次他在他的手上沒有魔杖的時,不去防護自己,只想上前攻擊……殺!雖然她不知道該怎麽做,但還是走向前去,但是她的旁邊突然的伸來兩雙手把他抓了回去……“不行,哈莉!”赫敏在一旁猛喘氣地低聲說;而金妮對着布萊克說話。
“如果你要殺哈莉,你就必須先殺我們!”她大聲地說,雖然她搖搖晃晃地站得很勉強,而且她說說的時候,聲音有點顫抖。
在布萊克被遮住的眼睛底下,有個東西在閃着。
“躺下,”他靜靜地對金妮說:“你會讓那只腿傷得更嚴重。”
“你聽到我說的話嗎?”金妮虛弱地說,雖然他很痛苦,但是還是勉力的擋在哈莉前面。“你要殺的話就必須把我們三個都殺了!”
“今天晚上這裏只有一個人會被殺。”布萊克微笑的說。
“什麽意思?”哈莉大聲質問,金妮和赫敏在後猛拉着他她。“你上次有在乎這個嗎?你毫不在乎的殘殺所有了的麻瓜和小矮星彼得……怎麽了,阿茲卡班讓你變弱了嗎?”
“哈莉!”赫敏嗚咽。“別再說了!”
“他殺了我的媽媽和爸爸!”哈莉瘋狂地吼着,并且用力的想從赫敏和金妮的束縛中掙紮向前沖去跟那個人決鬥……
她已經不管什麽魔杖了…也忘了她只是一個又矮又瘦的十三歲小女孩,而布萊克卻是一個高大的、完全成熟的男人……哈莉只想要跟布萊克同歸于盡,也不在乎自己會遭到什麽樣的反擊……
也許是被哈莉做的笨事所震憾,但是布萊克沒有及時舉起他的魔杖……哈莉的一只手抓住布萊克的手腕,搶奪她的魔杖;哈莉的另一只手擊向布萊克的頭部,接着他們倒下,向後往滾到了牆壁上……
但是布萊克那只有空的手找到了哈莉的咽喉……
“別礙事,”他發出噓聲說:“我已經等得太久了…”
那些手指勒住,哈莉劇烈咳嗽着。
但是她的手很快摸到了一旁的魔杖,随即她用魔杖将布萊克彈飛,布萊克砸在一旁的牆壁上,然後滑坐到地上。當他看到哈莉慢慢的走向他時,他瘦弱的胸膛快速地起伏着,哈莉的魔杖直指着布萊克的心髒。
“你要殺我嗎?哈莉?”他低聲的說。
哈莉他的前面停了下來,她的魔杖仍然指着布萊克的胸膛,往下看着他。在布萊克的左眼附近有一個鉛色的瘀傷,而且他的鼻子也在流血。
“你殺了我的父母,”哈莉說,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地顫抖,但是她握着魔杖的手卻相當穩。
布萊克那閃亮的眼睛向上注視着她。
“我不否認,”他非常平靜地說:“但是如果你知道所有的故事。”
“所有的故事?”哈莉重複, “你把他們出賣給伏地魔。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故事。”
“你先聽我說,”布萊克說,他的聲音裏有一種急躁的信息。“如果不了解事實的話,你将會造成遺,遺憾……”
在他們能夠繼續說話之前,克魯克山跳到布萊克的身前坐了下來,擋在布萊克的心髒上。布萊克眨了眨眼睛往下看着貓。
“走開。”他低沉的說,并且試着把克魯克山推開。
哈莉舉起魔杖。現在可以做到了。現在這一刻他可以為他的父母親報仇。他要殺了布萊克。他必須殺了布萊克。這是他的機會……
這個時候出現了另外一個新的聲音。
低沉的腳步聲正從門外傳來。房間的門在一陣紅色的火花下爆了開來,哈莉轉身,驚訝地看到盧平教授沖進房間裏面,他的臉上毫無血色,魔杖舉了起準備随時出擊。他的眼睛閃過在地板上橫躺着的金妮,以及畏畏縮縮鄰着門的赫敏,至于哈莉,他站在那裏用他的魔杖對着布萊克,然後是布萊克他自己,狼狽地在哈莉的腳邊流着血。
“除你武器!”盧平呼喊着。
哈莉的魔杖再次從她的手上飛出去;連同在赫敏手上的那兩支也是。盧平敏捷地把他們全部接住,然後走進房間注視着布萊克,克魯克山仍然躺在布萊克的胸膛上保護着他。
然後盧平用一種非常緊張的聲音說:“他在哪裏?西裏斯?”
哈莉很快地看着盧平。她不了解盧平說的是什麽意思。盧平說的是誰?她再次回過頭去看着布萊克。
布萊克的臉上沒有表情。接下來的幾秒,他非常緩慢地舉起他空無一物的手往金妮的方向指去。不懂怎麽回事,哈莉往金妮看了過去,金妮看起來也覺得莫名其妙。
“但是當時……”盧平喃喃自語地注視着布萊克好像試着讀出他的思想:“……為什麽他之前都不出現?除非…”盧平的眼睛突然張了開來,好像他發現了什麽布萊克所不為人知的事情:“…除非他是一個……不肯告訴我?”
布萊克的眼光不曾離開盧平的,非常緩慢地點了點頭。
“教授!”哈莉高聲地喊着:“你在做什麽…?”
但是他沒有回答問題,因為他看到了讓他說不出話的事情。盧平放下他的魔杖,下一刻,他走到了布萊克的旁邊,伸出他的手,把布萊克腳上的寇克斯漢克放到地板上,并且像擁抱一位兄弟般的抱着布萊克。
哈莉感覺到他的心沉了下去。
就在這時,盧平停止了動作,眼睛移到金妮之上。
“你可以讓我看一看老鼠嗎?”他鎮定地說。
“什麽?”金妮說:“你想把斑斑拿去做什麽?”
“什麽都好,”盧平說:“請我看看他好嗎?”
金妮猶豫着,然後把手伸道她的長袍裏。斑斑出現時,正死命地掙紮着;金妮必須抓住他長長的禿尾巴才能阻止它逃跑。
“那不是一只老鼠。”小天狼星布萊克突然喊道。
“你是什麽意思…它當然是一只老鼠…”
“不,他不是,”盧平平靜地說:“他是一個巫師。”
“一個阿尼瑪格斯,”布萊克說:“他的名字就是小矮星彼得。”
“小矮星彼得早就死了!”哈莉說,“小天狼星在十二年前就已經殺死了他了。”
小天狼星無奈,只好快速地跟幾人解釋過去發生的真實經歷。
“有時候,我也因背叛了鄧布利多的信任而感到內疚……當其它校長都不敢接納我時,是他允許我進入霍格沃茲的。”盧平說道。
“他使我能夠在幼年進入霍格沃茲,然後也是他給了我一份工作,當我的成年生活一片迷茫的時候,那時候,因為是狼人,我找不到一份可以得到薪水的工作。總之,你們斯內普教授告訴你們關于我的一切是對的。”
“斯內普,”布萊克厲聲問,他暫時将目光離開斯卡伯斯而望向盧平,“斯內普與這有何關系?”
“他在這兒,西裏斯,”盧平說,“他也在這兒教書。”他望着哈莉、金妮和赫敏。
“斯內普教授就在學校,與我們在一起。他曾經強烈反對我就任黑魔法防禦術一職。
那一年他一直在告訴鄧布利多說我并不可以信任。他有他的理由,你知道的,西裏斯曾經對他玩惡作劇,幾乎要了他的命,當時我也有份兒。”
布萊克發出了不屑的冷笑。
“他是活該,”他嘲笑地說。“只會打小報告的鼻涕精。”
“斯內普對于我每個月都去哪裏非常感興趣,”盧平告訴哈莉、金妮和赫敏,“你們知道的,我們是同一個年級的,并且我們都非常不喜歡對方。他尤其讨厭詹姆——大概是因為莉莉。無論如何,一天晚上,他曾見到過龐弗雷夫人和我穿過空地,當時,我被帶到打人柳下的尖叫棚屋去變形。假如他當時走到離這個屋子足夠近的地方他就會遇到一個成熟的狼人。但是你爸爸詹姆看到了西弗勒斯所做的一切,在千鈞一發的時候,他趕上了西弗勒斯并把他拉了回去。但是,斯內普看見了我,就在屋子的盡頭。盡管他被鄧布利多嚴令禁止将此事外傳,但他還是知道了我的秘密。”
“這也就是斯內普不喜歡你的原因,”哈莉緩緩地說,“他認為你來這裏只是因為一個笑話而已?”
“不錯。”一個冷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斯內普正在摘下哈莉的隐形鬥篷,他的魔杖徑直指向盧平。
赫敏尖叫起來,布萊克“騰”的站了起來,哈莉則如同遭電擊般地跳了起來。
“我在打人柳的樹基上發現了這個,”斯內普說,他将鬥篷扔在一邊,用魔杖小心翼翼地指着盧平,“我看到了你沒喝我配的藥劑就匆匆往外面跑,于是我就一路跟了過來。”
“你怎麽敢在這偷聽!而且,你怎麽能在背後這樣傷害盧平教授!”
“住口!不準再這樣對我講話!”斯內普尖叫起來,看起來更加瘋狂了。“什麽樣的父親,就有什麽樣的孩子,波特!我救了你這條小命,你應該跪着感謝我!
“如果他變成狼人殺了你,你才真是活該!你就會和你爸爸一樣的死去,太自負而不相信你會被布萊克所欺騙——現在,讓開,否則我就不客氣了。滾開,波特。”
在那一剎那之間,哈莉下定了決心,三年來的怒氣加上上次在辦公室他對自己父親的侮辱,她的怒氣達到了頂峰,在斯內普向他走來之前,她便舉起了魔杖。
“昏昏倒地!”她幾乎尖叫出來。一陣爆炸聲伴随着藍色火光從魔杖頂端響起,咒語擊中了毫無防備的斯內普,他身/體騰空,被抛向另一側的牆壁,重重地砸到後又跌倒在地板上。一股鮮血從他的頭頂流下來,似乎被撞暈了過去,
哈莉向四周望了望。金妮和赫敏同時想要奪下他的魔杖。
“你不應該這樣做,”布萊克望着哈莉,“你應該把他留給我……”
哈莉避開布萊克的眼睛,直到現在,她也不知道她所做的是否是對的。
“哈莉!你攻擊了一個老師……”赫敏自言自語地盯着了無生氣的斯內普,“等他醒了你就要遇到大煩了。”
正在此時,金妮注意到自己的老鼠正準備逃跑。“斑斑!”她大叫起來。
哈莉第一個反應過來,剛才小天狼星和盧平給她講述了他們在學校裏的事情,這讓她回想起自己在水晶球裏看見的那個能變成老鼠的男人。現在她終于豁然開朗,來不及多想,她施了一個咒語,把那只老鼠困在籠子裏。
布萊克也回過神來,他朝那在籠子裏急得轉圈圈的老鼠走過去。
“但是,布萊克,你的意思是說,當時一開始內定的是你做保密人,但是後來你只做煙霧彈,真正的保密人是小矮星彼得?”
“是的。”布萊克說,“我為我的這個決定感到非常後悔,當時只有我和詹姆知道保密人的改變,卻沒想彼得出賣了我們。”
“那你怎麽證明這個老鼠就是彼得變的呢?”
“我一開始也只是懷疑,”布萊克接着回答,“直到剛才我看到了它的爪子——彼得就是缺一根手指。”
“當然,”盧平喘着氣說,“這麽簡單,這麽明顯,是他自己切掉了它嗎?”
“就在他變形之前,”布萊克說,“當我将他堵在沒人角落的時候,他喊着使得整條街的人們都可以聽到是我出賣了莉莉和詹姆。然後,在我追上他之前,他用魔杖炸開了整條街,殺死了所有在他二十英尺以內的人——然後同別的老鼠一起——”
“你沒有聽說過嗎?金妮。”盧平說,“他們找到的彼得身上最大的一塊就是一個手指。”
“你看,斑斑可能是和別的老鼠或其它的什麽東西打過一架,它在我們家已經呆了好幾年了,是吧——”
“事實上是十二年。”盧平說,“你從前沒感到過奇怪嗎?為什麽他可以活那麽久?”
金妮把頭低了下去,盡管她還在小聲地辯解可能是因為吃的好。
看見金妮妥協,布萊克拿着魔杖指向彼得:“快變回來,不然現在我就直接要了你的命!”
金妮一開始還在極力為斑斑辯解,認為它只是一只普通的老鼠。直到她看到斑斑真的開始逐漸變大,然後把籠子撐破,變成了一個矮胖猥瑣的男人。男人立刻想跑,但卻被盧平擋住了去路。
哈莉、金妮和赫敏三人都目瞪口呆。
彼得慌張極了,随即又露出谄媚的笑容看向布萊克和盧平,“哦,萊姆斯、西裏斯,我的老朋友……”他眼珠子亂轉,想要從他們中間奪門而出,但是被兩人合力攔下。
眼見感情牌對這兩人無用,他又迅速轉過身來,看向哈莉:“哦,哦!天哪,哈莉!我一直在你身邊呀!一直想說,你長得好像你母親——哦,和你父親也很像——詹姆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還敢提詹姆!”
“你把詹姆和莉莉出賣給伏地魔,是不是?”盧平尖叫道,用魔杖攔住他。
“是——但是我又不是故意的啊……黑魔王他有無比強大的武器,我不說,他就要殺了我,你……你問問西裏斯,要是她他,他會怎麽做!”
“我寧願死也不會出賣我的朋友!”布萊克怒吼道,這個問題對他來說就像是侮/辱。
“你并不是為了躲開我,才藏了十二年的,”布萊克說,“你是為了躲避伏地魔的侍從。在阿茲克班,我聽到了一些東西,彼得……他們都認為你已經死了,否則你早就遭報應了……我聽到過他們在睡夢中的各種尖叫聲,聽起來好像是他們認為有背叛者出賣了他們,伏地魔是受你的指示去波特家的……并且伏地魔是在那裏垮臺的,而且并不是所有的伏地魔的者都進了阿茲克班,不是嗎?這裏還有很多他們的人,假裝已承認了他們過去做的錯事,其實在準備時機……假如他們聽到風聲說你還活着的話,彼得……”
“莉莉和詹姆讓你做保密人是我提議的。”布萊克步步緊逼地說道。
彼得惡毒的向後退了一步,布萊克接着說,“我以為這是一個完美無缺的計劃——可以絕處逢生……伏地魔肯定會追我,我從沒想到過他們竟然會利用你這個毫無本事,膽小怕事的東西,當時肯定是你這悲慘的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告訴伏地魔你将會把波特夫婦雙手奉送給他們。”
彼德吉雷心煩意亂地咕哝着,哈莉聽到了一些諸如“反常”,“神經錯亂”的詞,但是他不經意的注意到彼得那蒼白的臉以及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門和窗子的神色。
“你要去哪?”哈莉忽然大叫起來,正在朝窗戶後退的彼得聽見哈莉的聲音,面露膽怯“哈莉,你不能原諒我嗎?你幫幫我,跟小天狼星求求情——”說着,他猛地朝哈莉撲過去,伸出長長的爪子——
“阿瓦達索命!”
一切都發生的那麽快。一道綠光精準地從側面打向彼得,他還沒來得及碰到哈莉就被擊飛除去數米遠,撞在牆上,抽動了兩下,然後再也不動了。
哈莉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幾個人齊齊地朝那個施術人看去。斯內普扶着牆站着,額頭上還流着血,他的神色依舊冷漠,平靜地打算收起魔杖,就好像剛才施展的只是一個小法術。
“他剛剛念了什麽咒語?”金妮似乎還沒從斑斑是個男巫師的事實中緩過神來,更不知道他剛被斯內普的咒語打死了。
“是不可饒恕咒……”赫敏顫抖地小聲說。“斯內普把他給殺了。”
布萊克和盧平似乎也被驚呆了,他們不理解斯內普似乎和小矮星彼得并沒有什麽恩怨,怎麽會突然就用了索命咒。
“西弗勒斯……你……”盧平想說什麽,但是話被卡在喉嚨裏。
“西裏斯,給你一個善意的提醒。你們最好快點處理掉他的屍/體,另外,攝魂怪可能正在某處守着你呢。”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