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蘇小姐把飯喂狗了
第4章 蘇小姐把飯喂狗了
一股暖流直沖心尖,蘇荞的呼吸一滞,随後輕嘆一聲。
以為她又不舒服,男人又起身,捉住她的小腿,似是在找什麽。
“你要幹什麽?”蘇荞問。
男人找了下,不太确定地問:“這是足三裏?”
蘇荞微頓,他是要幫自己按摩穴位?
“嗯。”
傅言修手指修長有力,在她的穴位上不輕不重地按着,痛感真的慢慢消失。
蘇荞閉上眼,可腿上的手,逐漸不安分,她倏地睜開眼睛。
男人正肆無忌憚地打量她,“好點了?”
“好點。”
傅言修輕哼一聲,“自己的身子別不當回事。想想清姨。”
蘇荞心頭一緊,是,他圖自己的身子,這三年,傅言修每次出差回來,都鬧挺狠的。
她知道傅言修有潔癖,從不跟別人胡來,即便是應酬,也潔身自好。
這次出差又是半個月,忍的肯定很辛苦。
這一晚上都圍着她轉,無非就是那股躁動無處安放,現在又提到林清,大概是在暗示她,該負責滅火了。
畢竟是他說的,蘇荞跟他,他就護着她們母女。
蘇荞輕嘆一聲,胃裏抽了一下,但還是起身湊過去,坐到傅言修的懷裏,解他的扣子。
她手上沒什麽力氣,解了半天都不解不開。
她索性探進他的衣角,感覺到指尖下的腹肌猛縮了一下,男人的呼吸也重了幾分,等她的手探進腰帶的時候,男人抓住了她的手。
“你在幹什麽?”
蘇荞沒說話,微微擡頭,輕吻他的喉結。
男人的呼吸紊亂,低頭咬她的耳珠,聲音啞得不行,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确定要?”
蘇荞微頓,心裏輕嗤,你看看,他明明自己想要,還得推到她身上。
“嗯,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蘇荞語氣平淡,“最後一個月,我會盡職盡責。”
男人的身形頓住,欲望瞬間褪去,聲音沉下來,“你倒是分的清楚。”
蘇荞垂着眸子,“二哥說的,差一天都不行。再說,我什麽身份,拎得清。”
最後兩人也沒怎麽樣,因為傅言修的手機響了。
寂靜的夜,狹小的房間,什麽都藏不住,蘇荞清楚聽到對面是個女人,喊了一聲言修。
後來傅言修就出去接了電話,再後來,便傳來大門關上的聲音。
這次他沒摔門,大概沒有生氣,也可能是去赴什麽重要的約會,顧不上跟她生氣。
第二天蘇荞醒來的時候,胃裏已經好受多了,她洗漱完出去,才看到餐桌上擺上了早餐。
餐點精致多樣,還保着溫,一看就是有人專門送來的。
她小公寓的門禁密碼,傅言修和方正都知道,為的就是出入方便。
蘇荞坐下,嚐了一口粥,鮮甜軟糯,她看着粥碗有些失神。
手機連續響了好幾下,是微信的聲音。
蘇荞拿來看,是傅家小輩們的群。
她一個編外人員是沒資格進這個群,可三叔跟前妻生的孩子,為了顯得大氣,把她拉進去了。
平時也不怎麽說話,今天倒是活躍。
先是幾個人的聊天記錄。
【這是二哥?】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二哥身邊竟然有女人?】
【這是爺爺給說的,趙家三小姐?】
蘇荞呼吸一滞,慌忙往上翻,看到最初發的一張照片。
畫面背景似是機場,傅言修與一個旗袍女子并肩而立,女子烏發披肩,盈盈嫋嫋。
傅言修似是在跟她說什麽,微微傾身低頭,看上去極有耐心。
這種耐心,可從來沒有給過她。
叮——
微信再次響起,蘇荞回神往下看,是傅言修。
他從來不在群裏說話,今天倒是積極,【删掉!】
【對不起二哥,馬上删……】
【你也是,二哥和二嫂現在是低調相親。】
傅言修沒再回應。
是要低調,兩個家族企業正在談合作,有些事,要放在後邊,重磅宣布,才能達到利益最大化。
蘇荞摁滅手機,丢在一邊,眼前的白粥看上去就像一碗蠟油,喝得她不上不下。
這算什麽?他那邊跟別的女人出雙入對。
這邊悄悄投喂她一碗粥,她是什麽?
傅言修籠子裏的金絲雀嗎?
有空就逗一逗,沒空就喂點食兒打發。
蘇荞拿了垃圾袋,直接将粥倒了進去。
蘇荞住的是老舊小區,樓下有只流浪狗,蘇荞經常喂它。
這會兒看到她出來,又湊了過來,眼巴巴地看着她手裏的袋子,蘇荞笑笑,蹲下,将袋子翻開。
野狗不挑食,吃得很開心。
不遠處,一輛普通黑色轎車裏,保镖接到了方正的電話,“蘇小姐去上班了嗎?”
“正要去。”
“嗯,你去看看蘇小姐吃了早飯沒。”
本來安排保镖等蘇荞上班後,上門給收拾碗筷。
保镖看着蘇荞喂狗的粥,有些為難,“蘇小姐把飯喂狗了。”
方正:“……”
蘇荞剛到慈真堂醫館門口,就接到了林清的電話,“荞荞,你好點了嗎?”
“沒事了媽,放心。”
林清舒了一口氣,“那就好。”随即語氣支支吾吾,“你三嬸說,那個相親對象你不滿意,她又……又給你找了一個。”
蘇荞皺起眉頭,“媽,我最近忙,回頭再說吧。”
林清嗯嗯兩聲剛想挂斷電話,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随即傳來沉沉的女聲,“小蘇,你是怪三嬸?”
蘇荞眉頭皺得更緊,沒想到嚴敏竟然直接去找林清了。
“沒有,三嬸,我身體不舒服,館裏又忙,顧不上。回頭再說吧,好嗎?”
雖然不情願,但蘇荞的語氣還是軟了下來。
“你那個工作,不過是幫人按摩保健,說好聽點,叫保健師,說不好聽的……算了,都是一家人,難聽的話我也說不出口。”
嚴敏淡笑,苦口婆心,“總之,你還是正正經經找個人家嫁了,你媽也了卻一樁心事。”
旁邊傳來林清不滿又小心翼翼的聲音,“敏姐,蘇荞是名牌國醫大學畢業的。”怎麽能說她是做按摩的?
“抱歉,我說話不周全。”嚴敏笑了笑,話鋒一轉,“小蘇,你媽也是關心你。她也不容易,我聽說老三昨晚拉了一夜,老爺子要是知道……”
嚴敏娘家有實力,即便離婚了,還能在傅家說上話。
話是對林清說,但其實在點蘇荞,要是她不就範,嚴敏就要去老爺子那告林清狀。
蘇荞嘴角噙着冷笑,“您安排吧,我去見。”